第53章 第53章
角落裡的两只行李箱终于又被拿了出来。
一粉一银两只并排着。
颂宁把床上的那只娃娃放进行李箱裡。
刚好和她的小熊做個伴
她偏眸,悄悄看了一眼收拾着东西的池尾。
回去之后,她還是要和池尾睡在一间房间裡的。
既然這样,那她的房间就只好让给小熊和娃娃啦
這种舍己为熊的精神——那就奖励自己亲亲池尾吧。
她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悄悄起身绕到了池尾的背后。
弯腰蹲下去准备从后面偷袭抱住池尾的时候,原本收拾东西的人忽然起身,她沒来得及停下,下巴撞到了池尾的肩上。
一屁股墩到了地上。
“……”
或许這就叫做自食恶果?
可她只是想抱住池尾亲一下而已啊呜。
池尾转身,就看见颂宁捂着下巴坐在地上,一脸哀怨地望着自己。
肩上還有相撞的触感,微微的疼痛,池尾望着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颂宁:“?”
“你還笑。”见人蹲下来,颂宁伸手勾住她的衣领,将人拉近了,鼓起腮,气哼哼地,“你怎么突然站起来了啊。”
池尾已经不是以前那個对自己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池尾了。
自己摔倒了竟然她竟然在笑!!
哼!
等会儿就把你嘴亲肿!
看!你!怎!么!笑!
池尾努力忍着笑意,回身指了指被放在床边小柜子上的东西,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唇角微微弯着:“我要拿东西呀。”
她看着颂宁下巴上一点点的红印,指尖在红印的一旁轻轻蹭了蹭。
“很疼嗎?”
颂宁鼻尖皱了皱,问她:“你肩膀不疼嗎?”
看着她的模样,池尾沒忍住又笑了下。
“還好。”
“……”
“那你靠近点,”颂宁說,下巴微微抬了起来:“给我吹吹。”
“嗯——”池尾缓缓靠近了,伸出的手指却抵在了她的锁骨中间。
她垂眸看着面前的人儿,唇角轻轻勾着,低柔的嗓音轻缓撩人:“宁宁是不是想亲我?”
唇间只剩丝毫的距离,只要往前一点就能亲上。
颂宁抬眼和她对视着,明澈的眸瞪圆了凶她:“让不让?”
唇角的笑溢着,抵在锁骨间的指尖抬起,轻轻托着她的下巴。
“让。”
嗓音缱绻勾人的。
字语的尾音淹沒在唇间。
唇间的吻轻软温柔得让人沉醉,把面前人的唇亲肿的宏图大志被颂宁抛到了脑后。
双唇分开时,眸间带着点点的雾气。
脸上烫着微微的热,颂宁伸手环住池尾的腰,把脸埋进了她的怀裡。
池尾半跪着,将人抱着。
“池尾。”颂宁唤她一声,嗓音带着轻软的娇。
“嗯?”
颂宁在她怀裡磨蹭了片刻,才开口:“我能不能带上那本相册呀?”
池尾低眸看着她,指尖在她颈后轻轻摩挲,弯唇笑着:“当然可以。”
“人你都带走了,還有什么是不能带的?”
颂宁抬眸看她一眼。
忽然觉得因为那個衣帽间,她简直赚翻了。
如果不是要装修,池尾可能不会想起带她来這裡。
也就看不到那些照片了。
池尾以前的样子。
還有那在细长的手指下,跃动的琴键。
颂宁看着眼前的人,忽然笑起来。
她爬起来,把自己的东西都塞进了池尾的想了想裡。
然后跑去另一個房间,把柜子裡的娃娃都拿了出来。
塞进了自己的小粉箱子裡。
還有那本相册。
钢琴……太大了带不走,只能再买一架放家裡。
想让池尾弹曲子给她听。
池尾看着颂宁一趟趟地跑来跑去,有些好笑地。
她把两人的东西收拾好,整整齐齐地码在了银色行李箱中。
从老房子离开。
虽然止住了半個月,离开的时候還是有一点不舍。
颂宁抵在窗上看了会儿,走得远了些,才收回了目光。
如果不是隔音不好有时候小孩子跑来跑去太吵了,在這儿再住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以。
回到家裡。
颂宁把行李箱打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裡面拿出了带来的娃娃,摆在了床上。
又把自己的小熊摆在了中间,被娃娃包围着。
颂宁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床上的杰作。
坐在床边,晃荡着一双细白的腿,朝池尾笑着,
池尾望着满床的娃娃,眉尖轻轻挑起。
她走到颂宁面前,微微弯了腰,有些无奈地望着她。
轻柔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你把它们都摆在床上,那我睡哪儿?”
颂宁弯眸望着她,手撑着柔软的床,玩笑地說着:“你睡地上。”
眸裡闪過片刻的惊愕,池尾忍不住笑起来。
伸手轻轻勾住了她的脖颈,她轻笑着,“宁宁舍得嗎?”
颂宁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到床上,压着柔软的娃娃滚了半圈。
望着被她压在了身下的人,圆润的眸裡是明晃晃的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我們在你房间裡睡觉呀。”她說,脑袋在她肩上轻轻蹭了蹭,“我喜歡你的味道。”
喜歡池尾的房间。
裡面到处都是她的气息。
让人安心。
她抬起头,眉眼弯着,手心轻轻按在了池尾的脸上:“以后呢,你就要无限期接替小熊的工作了。”
池尾望着她,精致的眉轻轻挑了挑;“嗯?”
“负责在睡觉的时候让我抱着呀。”颂宁說。
池尾笑起来,抬手去揉她的脑袋。
面前人后脑扎起的马尾挡住了她要落下的手。
池尾望着那根黑色的皮圈,指尖轻轻将它勾住。
乌黑的发落了下来,柔顺地垂在颂宁的脸侧,也挡住了池尾两侧的视线。
指尖穿過缕缕发丝,池尾弯唇,浅浅地笑着。
“我能做的,比小熊可多多了。”她說。
颂宁望着她,抬手将被她撩下来的头发挽到了耳后。
“哼。”她瞥她一眼,“你就只会說說,又什么都不做。”
“可只是說說,”眸裡溢着点点的笑,池尾說,“小宁宁都受不了啊。”
說的是她总忍不住害羞,临了又怂了回去。
颂宁眯起眼,拇指按在她的眼尾轻轻扯了扯。
“有本事你把自己脱了试试,”她哼了一声,“看我受不受得了。”
池尾望着她颊边晕起的红,忍者笑。
“我的衣服。”她抬头,附在颂宁的耳边,声音轻轻的,“当然要宁宁亲手脱啊。”
看着面前人强撑着的表情,白皙的耳尖染着绯色。
自己腰侧的那只手动了又动,最后又环着她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又埋进了她怀裡。
掌心落在发顶,池尾垂眸看着她,忍不住弯起了唇。
到底是谁,明明都要到最后一步了,却又躲在她的怀裡,可怜兮兮地說自己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