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走吧?”
池尾浅笑着,点了头:“嗯。”
“去哪儿?”
颂宁懵了一下,才想起昨天晚上的时候,池尾和她提過的,今天要去魏女士那儿帮個忙。
“我也要去。”她举手。
虽然她妈妈沒有明确地反对過她和池尾,但是让她们两個人单独在一起還是会担心魏女士会不会背着她偷偷甩给池尾一张支票然后說:“五百万,离开我女儿。”
——当然這种情节不太可能在她妈和她女朋友之间发生。
她女朋友不缺钱,魏女士也沒那么无聊……
魏澜看她一眼,犹豫了片刻,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大人的事情,你個小孩子跟着做什么。”
……?
颂宁愣了愣。
一時間不知道该先反驳魏女士說她是小孩子,還是先震惊她妈竟然摸她头。
她偏头看向池尾,望见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
“我不是小孩子了啊。”她往池尾那边挪了几步,躲在了她后面,探出头,看着魏澜,“而且我和她是平辈的嘛。”
最后她還是沒能跟着一块儿去了。
池尾說了几句好听的,她就老老实实把人放走了。
毫无底线和原则。
一個人在家裡,开着电视看了個综艺节目。
有些无聊,在沙发上趴着画了会儿画,她拿起手机和应归她们打电话去了。
四個人都沒加班,很好。
开的视频电话,過了一会儿楚晗才进来。
视频裡,依旧是那個神采飞扬的楚晗。
颂宁趴着,把手机立在扶手上,看着视频裡楚晗背景裡的一片天花板,问她:“你在哪儿呢?”
“床上。”楚晗說,拿起了手机对准自己,撩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我妈好不容易给我放次假,今天一整天我都要瘫在床上。”
“晗晗吃早饭了嗎?”应归說,“你胃不好,要注意点呀”
“吃了。”楚晗說,“我现在生活很健康的。”
跟那人一起生活了一個月,一些事情都养成习惯了。
“你家那位呢?”余梵点名颂宁,“怎么有空来和我們聊天了。”
“和我妈出去了。”颂宁說,“我现在一個人在家裡,好无聊的。”
“出来玩嗎?”楚晗說,“趁着我有空,我档期很满的。”
余梵:“你不是要赖一天床嗎?”
楚晗:“我可以为了你们艰难爬起来的。”
“晚上一起去酒吧好了。”颂宁提议。
“上次去過之后你不是說不想再去了嗎?”
“……”颂宁默了会儿。
“壮胆嘛。”她說。
视频那端三人齐齐默了默。
“不是快到她生日了么。”余梵說,“你等她生日的时候把自己打包成礼物,她总不会在推辞了吧。”
“是啊。”应归附和,“控制不好酒量喝太多不舒服不說,万一你回家把壮胆的事儿忘了直接去睡了觉,那酒就白喝了呀。”
颂宁掰着手指数了数日子。
可是距离池尾生日還有好长時間啊——
“行吧,”楚晗又把摄像头朝向了天花板,声音懒懒的,“反正不会喝酒的又不是我們。”
听着话筒裡传出来的笑,颂宁心痛。
明明应归是她们中间看起来最老实胆子最小的一個,但应归的酒量吊打楚晗和余梵两個人加起来的量。
“這么几天都等不了。”楚晗嘲笑她,“我给你挑的那件睡衣你用過了嗎?”
“沒……”颂宁默了默鼻子。
余梵:“什么睡衣?”
应归:“不知道。”
“情趣睡衣。”楚晗随口說。
颂宁:“……”
“那今天晚上壮胆加上那件睡衣,争取一举把人拿下。”
“宁宁冲!”
“……”
颂宁默了两秒:“好的。”
颂宁给池尾发了消息,到了時間,换了衣服出发去酒吧。
依旧是上次那家清吧。
颂宁看着面前的两杯酒,被三個人围观着,心情莫名紧张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個事儿来。”她把就被推开,抬眸看向她们,“我還沒买那個……”
应归眨了眨眼:“哪個?”
“就是——那個呀。”
“……”楚晗看着她们打哑语似的一来一回,翻了個白眼。
她把人拉起来:“走了,我和你去买,磨磨叽叽的怪不得人小姨嫌弃你。”
“……”颂宁被她拉着出了酒吧,直奔附近的一家药店。
“我有必要聲明一下。”颂宁說,“池尾那不是嫌弃我,她那是——”
她想了想,一個個词语在脑海中转悠着:“是爱护我。”
“知道。”楚晗瞥她一眼,语气松散,“逗你玩的。”
“……”
行吧,看在這人好不容易心情不错的份上,今天就不和她计较了。
从药店出来,颂宁红着脸把东西塞进包裡。
和楚晗并肩往前走的时候,总觉得后面又道视线望這边看着。
她有些疑惑地回头,目光瞥见一個带着鸭舌帽,有些熟悉的身影,那人又很快掩藏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戚沅?
“怎么了?”楚晗偏头问她。
颂宁摇摇头:“我看错了。”
万一不是……這個名字只会破坏楚晗的心情。
而且楚晗也說了,戚沅早就出了国,怎么可能会在這裡。
“快回去吧。”楚晗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她俩在催了。”
“好嘞。”颂宁应道,“快走啦。”
要了吃的,两杯酒当饮料慢慢喝着。
……和另外三個的比起来,她這就是纯纯饮料。
两杯酒喝完,颂宁趴在桌上。
“好像沒感觉。”她說。
除了脸上有点热,好像……也就這样?
她還是很清醒的。
“给你家那位发消息了嗎?”
“发了。”颂宁点点头,“来之前发的。”
“那她几点来接你?”
“我還沒给她打电话呀……”
“……”
“還是有点用的。”楚晗說,“快打电话吧,别一会儿不会說话了。”
半個小时后,池尾到了酒吧门口。
打完电话,颂宁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有点晕。
果然是有用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能扛起两個池尾。
“我走啦。”颂宁端起酒杯,把最后剩的一点底儿闷了,“祝我成功!”
“祝你成功!”
“宁宁加油!”
“不成功别来见我們了。”
“……”
颂宁朝她们挥了挥手,有些晕乎乎地从酒吧出来,
她们刚刚的样子,就像是她要去干個什么大事一样。
车就在路边停着,池尾就在车旁等着她。
颂宁笑起来,迈着步子朝那边跑去。
她扑进人怀裡,脑袋埋在她怀裡蹭了蹭,抬起头,弯着眸子看着她。
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池尾。”她叫了她一声,“我喝了点酒。”
池尾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难受嗎?”
颂宁摇摇头:“還好。”
池尾轻轻笑了一下,低眸问她:“怎么忽然跑来喝酒了?”
颂宁望着她,唇边浅浅的酒窝更明显了些:“我要干一件大事!”
才不要等到生日。
要等那么长時間。
而且,送自己什么的,一点新意都沒有。
她本来就是池尾的嘛,池尾也是她的
她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什么大事?”
颂宁摇摇头:“不告诉你。”
池尾忍不住笑起来,她扶着人让她站好:“那现在是要回家,還是先去干大事?”
现在?
颂宁想了想。
不行不行,现在沒有地方呀。
“回家啦。”她嘀咕着,“不回家怎么干大事嘛。”
池尾沒听清她說的,看着她有些醉意的姿态,扶着人到了车上,接着绕道车的另一边,自己也上了车。
倾身去给人系安全带的时候,抬眸,就看见那双正望着自己的,晶亮的眼眸。
接着,面前的人倾身,粉润的唇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接着就歪過头去,靠在椅背上,似乎是要睡觉。
她笑着,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然后正起身,准备开车。
回到家。
池尾扶着颂宁,刚一进门,身旁那個原本醉晕晕的人忽然苏醒了一半,拦腰将她搂住,靠在门上。
“池尾——”颂宁抬眸看着她,眼眸弯弯地笑着,“给你看样东西。”
池尾垂眸望着她:“什么?”
“等等。”颂宁伸手摸向自己的小包,摸了一会儿,沒找到原本放在裡面的那個小盒子。
“怎么不见了呀……”
池尾望着她,笑起来,轻轻叹了口气。
她把下车时从颂宁脚下捡到,收在外衣口袋裡的东西拿出来。
“這個嗎?”
“怎么跑你那儿去了。”颂宁拿過来,朝她笑着,“你认识嗎?”
“嗯。”
手裡還拿着东西,颂宁楼上她的脖子。
圆润的眸微弯着,在她耳边轻轻吐气:“那你知道我要干的大事是什么了嗎?”
“我想——”
她偏头,寻着她的唇。
“要你。”
池尾被她按在门上,丝毫沒有躲避的余地。
双唇碰上。
亲吻裡带着淡淡的果酒的味道。
微微的甜,有点点的酒气。
绵长细热的吻。
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在升温,呼吸变得灼热暧昧。
“宁宁……”池尾勾着她的脖颈,轻声问她,“你真的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呀。”颂宁說,眼裡有朦胧的湿意。
她踮起脚,亲吻上她的唇。
“你好啰嗦呀,池尾。”
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
颂宁吻過她的下巴,轻声问她:“你想要我公主抱你嗎?”
池尾低头看着她,眸裡是情动的热。
“不。”掌心托起她的臀,“我抱你。”
双脚离地,颂宁搂住她的脖子。
她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我以为你不行的。”
池尾笑了一下。
“宁宁。”她叫她,低柔的声音染着淡淡的欲望。
缱绻撩人地,勾人坠入。
“嗯?”
“从這裡走到卧室,你還有反悔的机会。”
“才不要。”颂宁說,颊边耳尖是惹上的红,她伏在池尾耳边,声音小小的,“反悔了都对不起我喝的那两杯酒了。”
“只是因为那两杯酒嗎?”
颂宁摇摇头。
“我想和你做這样的事情。”她說,“不過要你先教我……我還是不会的。”
卧室的门被推开,池尾抱着人一步一步,动作轻柔地。
夏季的衣物本就单薄,柔软轻缓地落下,散着一片旖旎。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着浅淡的影子。
倾泻了一地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