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带上小风扇,找個漂亮的阴凉地,待到池尾来接她。
回去的路上,碰见好玩的地方,就一起去逛一逛。
临近九月中旬。
颂宁抱着平板手裡捏着笔在上面随意地划着。
手指着下巴,圆眸望向窗外。
她還不知道池尾是想和朋友一起過生日還是和她单独過。
她肯定是希望只有池尾和她两個人啦,這样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做些酱酱酿酿的事情……
池尾在书房搞工作。
最近公司裡的事情有些多,這周已经是池尾第三次加班了。
时舞姐沒有心,竟然让池尾做這么多工作。
她女朋友都瘦了。
从飘窗上跳下去,颂宁放下平板,跑去厨房切了盘水果,又热了杯牛奶,一起端着去敲书房的门。
从门后探出脑袋,颂宁望向书桌前的人,圆眸轻眨着。
“我进来啦。”她說。
手上的动作停下,池尾偏头,目光落在那個小心翼翼端着到過量的牛奶、小步朝這边走過来的人身上。
软软的嗓音让人心情忍不住扬起。
“不小心倒多了。”颂宁摸了摸脑袋,弯着眸看向她,“竟然沒洒。”
池尾浅浅地笑起来,指尖勾上她的衣摆,手臂微张朝向她。
“让我抱抱。”
颂宁背着手,有些傲娇地低眸看着她。
“好吧,看在你這么辛苦的份上,就让你抱一下吧。”她說。
利落跨到人身上埋进她怀裡的动作却透露了内心的欢跃。
好喜歡和池尾拥抱啊。
比亲吻還要喜歡。
脑袋靠在池尾的肩上蹭了蹭,她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
“我女朋友好辛苦。”额头抵着池尾的,她小声說。
“是啊。”池尾看着她,唇角轻轻勾着。
其实并不算累,现在這样,比不得从前的皮毛。
她仰着头,鼻尖蹭過颂宁的,低柔的声音轻声說着:“可能需要宁宁安慰一下了。”
“怎么安慰?”
“宁宁想怎么安慰?”
忽然想到什么,颂宁面上一红,抬手撩了下自己耳边的发,偏头看向放在一旁的果盘。
“那我喂你吃水果好了。”
她伸手,捏起一颗葡萄,剥去皮。
晶莹的果肉立在指尖,颂宁看了池尾一眼,将它递到自己唇边,轻轻含住。
葡萄的汁水将粉润的唇染得更加诱人。
圆眸明澈又娇媚,带着勾人的撩。
手臂搂池尾的脖颈,颂宁低头,缓缓靠近她。
软嫩的果肉裹挟着甘甜汁液溅在口腔,舌尖上绽开。
长长的睫毛垂下,颂宁闭上眼睛。
這葡萄……蛮好吃的。
片晌,颂宁环着她的腰,把脑袋埋进了池尾额颈窝。
脸颊微微的热。
都要怪這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
“池尾。”
颂宁歪头,靠在她的肩上,抬眸望着她。
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间,池尾垂眸捏着她的手指,轻轻应了一声。
“快到你生日了。”颂宁說。
“嗯。”
“我們两個一起過好不好?”
她的要求好多,也有那么一点点任性。
可這是她和池尾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诶。
想只有她们两個人。
“当然要宁宁陪我一起過。”池尾偏眸,指尖蹭過她的眼尾,轻笑着,“我們两個。”
圆眸轻眨,点点笑意流露出来,颂宁說:“那时舞姐她们呢?”
池尾摇摇头:“改天再补一個就好了。”
颂宁抬起头来看着她:“真的?”
池尾轻笑:“我什么时候骗過你?”
說完,池尾顿了一下。
她仰头,亲了亲颂宁的唇角。
“只有那一次,”她說,“也只会有那一次了。”
颂宁环着她的脖子,鼻尖蹭過她的。
“我早就原谅你啦。”她說,声音柔软,“鉴于池尾同志认错及时,态度良好,加之颂宁本人太過喜歡她,现宣判其无罪释放。”
“判决书你沒收到嗎?”
池尾忍不住轻笑。
“收到了。”
幸好。
在池尾怀裡蹭了一会,颂宁送她怀裡退出来。
“你好好工作哦,我先出去了。”
池尾望着她浅浅地笑着:“好。”
颂宁从书房离开,池尾继续收尾今天的工作。
时不时叉一块果盘裡切号的水果。
动作停下,池尾看着捏在指尖的那颗,圆润晶莹的葡萄。
眸色微微闪着,池尾轻笑,将葡萄含入口中。
時間仿佛快了起来,有时又会觉得很慢。
颂宁看着日历上的数字,陷入沉思。
第一次给女朋友准备生日,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
颂宁叹了口气。
明天那個“礼物”,真的要拿出来嗎。
多少有点羞耻了。
但是她真的好想看那件东西,在池尾身上……
目光還落在手机上,思绪却又跑偏了。
還沒回過神来,一直白皙的手伸到她面前,将她手中的手机抽走。
“该睡觉了。”池尾将手机放下,掌心撑在她的脸侧,俯身看着她,“宁宁一直看着手机,手机比我還好看嗎?”
“当然不如我女朋友好看啦。”颂宁弯眸笑起来,勾住她的脖子,“手机怎么可能有我女朋友好看。”
池尾笑着,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关了灯,上去床上。
将人抱进了怀裡。
“晚安,”她說,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轻笑着,“我的宝贝。”
颂宁往她怀裡钻了钻,抱着她的腰:“晚安女朋友。”
窗外的月光悄悄洒进屋内,静悄悄地环笼着人。
颂宁挣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面前的人。
脑袋在她怀裡蹭了蹭,她铃声叫她——
“池尾。”
“嗯?”尾音微扬,嘤咛似的诱哄。
池尾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怎么了?”
颂宁摇摇头:“就叫叫你。”
她說着,手却不安分地钻进了宽松的衣摆。
她起身,乌亮的长发飘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她握住池尾的手,十指交扣。
“今晚不要睡了。”她說。
厚厚的云层飘過,温柔的月光也害羞似的被遮挡。
敞开的窗户透過细微的风吹在身上微凉,又似燎原一般的热。
時間越发接近零点。
结束之后,颂宁窝在池尾怀裡,在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
心裡默数着時間,时不时地在池尾怀裡蹭蹭,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话。
闹铃响起的时候,颂宁半直起身,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圆润的眸亮晶晶地看着她:“生日快乐呀,池尾。”
“池尾。”颂宁赖在她的身上,环抱着她,“好爱好爱你啊。”
池尾抬眼看着她,那双灵动可爱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她仰头,柔软的唇落在她的眼尾。
“我也是。”
特别特别地,爱着自己身边這個独一无二的人。
這個可爱、柔软又心思细腻的人。
是她心中最明亮皎白的月光。
九月十七日。
魏澜给池尾打了通电话,說有事情找她,让她過去一趟。
配合着魏女士让池尾出了门,颂宁给魏女士发了個胜利的表情包。
魏澜:“你快点,我拖不了她多久。”
“知道啦。”颂宁打字。“我爱你妈妈!”
消息发出去之后,就沒有再收到回复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表白吓到了。
颂宁啧了一声,将手机放到一旁,进了厨房。
她今天有大事要做!
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跟着视频裡的教程,经历了几次失败才烤除了一個相对完美的蛋糕。
颂宁捏着裱花袋,想下手又不敢。
這可是唯一一個還算成功的蛋糕胚啊……
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了手。
之前出去有几次她其实并不是去写生,而是去了蛋糕店学了做蛋糕。
明明已经试過很多次了,做出来,還是那么丑。
颂宁看着眼前的丑巴巴的蛋糕,有些怀疑人生。
這和她画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颂宁把手上的奶油放下,坐在小板凳上,有些挫败。
在外面试了那么多次,又撒娇讨好让魏女士帮她把池尾支出去,就为了亲手给池尾做一個像样的蛋糕。
结果還是被她搞砸了。
惆怅了一会儿,颂宁站起身。
身上的衣服沾了奶油渍,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還是去买一個吧……這么丑的蛋糕,如果是她,生日都不想過了。
蛋糕店裡。
池尾看着工作人员将蛋糕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应该再提前一個月就开始练习的,那样說不定她就能做出一個好看一点的了。
结了账,颂宁提着蛋糕回家。
上楼,开了门进去。
将蛋糕放到桌上,颂宁准备去收拾一下厨房。
刚一进去,看着面前的厨房,颂宁愣了一下。
原本被她搞得有些凌乱的料理台变得干干净净,那個還沒来得及收起来的丑丑的蛋糕還在那裡。
……池尾提前回来了!!
完了完了魏女士怎么沒告诉她。
她愣着神,忽然有人从身后走過来,伸手将她抱住。
“回来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池尾偏头看向她,浅浅地笑着,“做什么去了?”
默了两秒,颂宁才勾住她的手指,小声說:“出去买了個蛋糕。”
“嗯?”池尾望着她,“宁宁不是已经做了一個了嗎?”
“這個太丑了。”颂宁瘪了瘪嘴,“都算不上是個生日蛋糕……”
“哪裡丑了。”池尾弯唇轻笑,說,“我觉得很好看。”
颂宁转身抱住她的腰,脑袋在她怀裡轻蹭。
“也就只有你会觉得好看了。”
池尾低头看她,精致漂亮的眉微挑起:“宁宁难道不是做给我的?”
“怎么会不是……”
“既然這样,我觉得好看不就好了。”柔软的手轻轻落在颂宁的发顶,池尾浅笑着看她,“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颂宁望着她的眼睛,圆润的眸忽地眯了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沒有。”池尾說。
“骗人,”颂宁看着她,“你就是知道了。”
池尾望着她,片刻,轻轻笑了一下:“算是知道了吧。”
颂宁抬眸望着她,眸光幽幽的:“你怎么会知道的啊。”
她伪装得很好啊……每次从烘焙店出来也有喷除味剂,不会留下什么味道,不常喷的香水也被她带上了。
“太明显了啊。”
“啊?”
“除味剂,還有香水的味道。”池尾忍不住笑起来,“宁宁很少用香水,最近用得有些频繁了。”
“好吧。”颂宁低下头,慢吞吞地靠近她怀裡,“生日這天把你支出去,结果就只有一個這么丑的蛋糕,你会不会不开心?”
“为什么会不开心?”池尾低头,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声音轻柔着說,“它一点都不丑,這個是我见過的最好看的蛋糕。”
颂宁望着她,忽然踮脚,指尖勾住她的衣领:“那你今天必须把她吃了。”
“当然。”
至于刚买来的那一個,只能进冰箱了。
颂宁不太会准备惊喜。
一天的安排,其实和平时差不了多少。
就连礼物也是很俗套的项链。
還有一個迷你相册的挂饰,可以勾在钥匙扣上。
裡面装着她陆陆续续的画,還有两人的合照,
都是些俗套沒有新意的东西。
“是不是很无聊?”颂宁有些挫败
“不会啊。”池尾低头亲了亲她,“和宁宁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而且,宁宁怎么知道的,我喜歡那個牌子的饰品?”
颂宁瞥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
……其实是因为池尾的首饰大部分都是一個牌子的。
這個并不难发现。
“不過我有個問題。”池尾說,望着她笑着,“宁宁准备的就只有這两個嗎?”
颂宁愣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撩了下头发。
“就這两個啊,沒别的了。”气息有些虚。
“這样啊。”池尾轻笑,尾音拖得长了,惹得颂宁心裡发虚。
确实……還有一個。
但是那個东西太那個了,她還沒想好要不要拿出来……
晚饭颂宁沒再自告奋勇,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拉着池尾按照安排出去吃了顿烛光晚饭。
回到家裡。
颂宁让池尾在外面等着,神神秘秘地进了房间。
片晌,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朝她招了招手。
池尾浅浅笑着,朝她走過去。
房间裡。
气球、飘带、摆放着的花束与洒满花瓣的床。
灯光变得昏暗,床单也换成了暧昧的粉色。
地毯上,许多個娃娃围成了一個爱心的形状,每個娃娃怀裡都放着一张卡片——
“祝颂宁小姐的女朋友生日快乐!”
“偷偷告诉你,颂宁小姐经常对我們說她特别特别喜歡你。”
……
一切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她偏眸,看向身旁那個笑盈盈的人。
颂宁往前一步,指尖抬起勾着她的衣领,声音低低的。
“明天不用起床……要不要今晚也别睡了。”
颂宁勾着她,往床边走去。
到床边的时候,池尾挪了步子。
在床边的小柜子和床边之间,好像踢到了個什么东西。
颂宁愣了一下,手臂牢牢勾住她不想让她去看。
“沒什么……可能是我放那儿忘了拿的画板。”
池尾望着她,眼眸含着笑,很明显的不信。
颂宁勾着她僵持了一会儿,在她的眼神下败下阵来。
算了算了,看吧看吧。
反正……她也很想看的。
池尾蹲下去,把刚刚不小心踢到的东西从缝隙中检拿出来。
是一個精致的礼盒,很长很宽,有些扁。
池尾偏眸望了颂宁一眼,将礼盒拆了开。
一对毛茸茸的兽耳,一條颈链,腰间系带以及一條可以吸在系带上的毛绒尾巴。
橘红色的。
看着礼盒裡的东西,池尾忍不住笑起来。
把盒子裡的东西拿出来,池尾看向床上那個把自己的脸捂住了的人。
還有那乌黑的发丝下,泛起红的耳垂。
指尖勾着毛绒的尾巴。
“這是要给我的,”她說,低柔的声音缱绻着,“還是宁宁穿的?”
“当然是给你的。”颂宁捂着脸,声音闷闷的。
要命,太羞人了。
她明明藏得好好的怎么会掉出来!
池尾不会以为,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池尾挨着她身旁坐下,下巴靠着她的肩,說话时细微的热气洒在她的耳边。
“宁宁想看我穿嗎?”
颂宁干脆破罐子破摔,红着脸瞪她。
“当然想。”她說,气势只足了一瞬,又弱了下去,声音小小的,“不然我买它做什么。”
池尾轻笑着:“那我穿给你看啊。”
她从床上下来,饶到她的对面。
兽耳戴在头上,池尾抬手,睡衣落在地上。
原本就带着热意的脸上瞬间爆红。
颂宁忍不住撇开头。
池尾跨上床,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低柔。
“别转头,宁宁,看着我。”
眸光被迫又落在她的身上,颂宁看着她将系带绑到腰上,池尾又让她把尾巴给她放上去。
池尾撩了下头发,原本温柔的眸眼波流转地看着面前的人,轻笑着。
“還满意嗎?”
颂宁忍不住捂住脸,還是点了头。
真的……要命。
“宁宁想不想给我画张画?”
颂宁偷偷张开指缝,看向池尾。
画画……
完了。
她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要血液流尽致死了。
作者有话要說:
虽然晚了点但只要我沒睡就還是今天(合十)
久等了呜呜呜(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