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沒了,池尾就不会再惦记着让她穿了。
颂宁在床上滚了两圈,将整齐的床滚得乱七八糟才停下。
将软乎乎的被子团成团,颂宁趴在上面,脚尖翘起晃荡着。
圆眸看着前方,忍不住笑起来。
池尾竟然想看她穿那种衣服。
原来色鬼不只有她一個。
顽劣心又起来。
衬衫的扣子原本就沒有扣到顶,她抬手,又解开了两颗
指尖挑着一侧的领口,褪到肩下。
撩了撩头发,颂宁侧躺摆好姿势,等着池尾找她。
……
姿势摆得累了,颂宁趴下。
池尾怎么還不来找她。
歇了会儿,她清了清嗓子。
“池尾——”
她直接喊人。
“你過来一下呀。”
得了应,颂宁看着门口,一会儿,门被推开,那抹高挑的身影走进来。
颂宁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来呀。”
池尾看着她,动作微顿。
被扯下一半的衬衫,似遮半掩的肩。
明晃晃的勾引。
池尾在心底轻笑。
她敛了目光,走過去,伸手给她整理好衬衫的衣领。
她轻笑,指尖掠過面前人的侧脸,撩起她耳边的发,将她刻意拨弄得凌乱的发理顺。
“不冷么?”
“……”
她盯着池尾,圆眸微眯着,幽幽地看着她。
這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拒绝了她穿那件衣服的要求,打击报复呢。
呵,幼稚的女人。
她支着身体起身,伸手环住她,箍住她的手臂。
半跪着,跨在她身上。
低头粉润的唇靠近了那抹软嫩。
却又在双唇即将碰上的那一刻,将距离拉得远了。
颂宁看着面前的人,眼裡闪着狡黠,又低头,缓缓靠過去。
她箍着池尾的手,让她只能看着,由着她靠近和远离。
柔软的唇在她离开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追過来,颂宁仰着下巴,不让她碰,等她要放弃的时候,又靠近了。
池尾看着她,轻声叹息。
呼吸被她一来一往的动作勾得有些乱。
被箍住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小臂抚上她的背。
面前的人后退的时候,她轻轻往前,唇擦過她的下颌,往下了一寸,
落在了她的锁骨。
颂宁愣了一瞬。
“你……”声音紧了一瞬,颂宁仰着脖颈,手松松垮垮地搭着她的肩,“要遵循游戏规则好嗎。”
池尾抬眸看她一眼,开口,气息在她颈间绕着。
“什么规则?”
“只能亲嘴唇,”颂宁說,“不能亲别处……”
“是嗎。”箍着自己的手臂松开,池尾抬手托在她的后脑,轻笑着,“宁宁可沒提前說。不過——”
“我现在知道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
天气预报說下周要落雪。
颂宁在衣帽间裡看了老半天,都沒找到一件中意的、下雪时穿着出去踩雪的衣服。
干脆拉了池尾一起出门逛街。
路上看见卖炒年糕的颂宁沒忍住让池尾停了车跑下去买了一份。
回来的时候還带了份热乎乎的甜饮给池尾。
竹签扎了一块,喂给池尾,剩下的她给独吞了。
吃了一半,颂宁抱着剩下的半份吃食忽然有些惆怅。
她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的后视镜,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
好像又胖了一点。
身上倒是沒怎么变化,长的肉都到了脸上。
她看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问池尾:“我是不是胖了呀。”
池尾偏头看了她一眼,浅浅地笑着。
“沒有啊。”
颂宁沒回头,依旧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叹了口气。
“你真是一点都不关注我,我脸上多了那么多肉你都看不出来。”
過了一会儿,才坐着了,瞟了身旁的人一眼:“但是如果你說我胖了我会和你翻脸的。”
池尾看着前方的路,忍不住笑起来。
“可能是我看宁宁的时候自带滤镜吧。”她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颂宁的脑袋,“怎么看我的宝贝都是那么好看可爱的,哪裡能看得出胖和瘦。”
颂宁偏头看着她,指尖勾住她的衣角。
“不要再给我做好吃的了,”她說,“我要减肥。”
池尾笑了声,点头:“嗯。”
她应得那么干脆,反而让颂宁懵了一下。
“真不做了啊?”
池尾望着她,半真半假地轻笑:“给你清水煮菜吃。”
“……”颂宁纠结了一会儿。
“算了算了。”她摆摆手,“冬天不就是应该胖点嗎。”
窗外的建筑快速倒退着,红绿灯的路口,她们刚過去,绿灯就跳了颜色。
還要一会儿猜到她们要去的那個商场。
颂宁看着窗外闪過的景色,忽然說:“我想吃肉。”
“嗯。”池尾应着,“回去做。”
“可是我现在想吃零食。”
池尾偏眸看她一眼,笑着:“不怕长肉了?”
颂宁纠结了一下。
“吃一点点沒問題吧……”
她从后座拿了包吃的,心安理得地拆开。
然后怂恿着池尾和她一起吃。
好妻妻就应该一起长肉。
……
好吧现在還不能算是妻妻。
但早晚都会是的。
到了地方。
颂宁勾着池尾的手去坐电梯。
赶了巧,电梯裡沒有其他人。
只有她们两個人,颂宁理所当然地环着池尾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抱着人蹭着。
“池尾。”颂宁看着她,圆眸微微弯着,“我想亲亲你。”
池尾偏头,低眸笑着看她:“电梯裡有监控。”
“這有什么嘛,”颂宁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們又不是在做坏事。”
她只是亲亲她的女朋友,怎样啦。
她刚說完,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她们要去的楼层。
门打开,颂宁勾着池尾的手,去店裡逛。
“這件好漂亮。”
颂宁看了池尾一眼,拿起裙子在她身上比了一下。
不愧是她选的。
果然是适合池尾的。
逛了一圈下来,两人手裡拎了不少东西。
前面有一家珠宝店,颂宁心血来潮拉着池尾過去。
池尾看這颂宁站在戒指区域的展示台前,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
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怎么突然想买戒指了?”
颂宁按住自己头上的那只手,拉到面前,指尖捏着她的、
“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啦。”
以防她不在的时候有人以为這個漂亮女人单身想要勾搭。
就算是不可能成功,她也会吃醋的。
“這個怎么样?可以刻字。”池尾指了一对,偏头看着她,眸裡溢着笑,“這样别人不仅能知道我有女朋友,還能看见我的宝贝是谁。”
颂宁叹了口气。
“为什么沒有可以把我照片贴进去那么大的。”
“那样的话可以定制一個项链吊坠。”池尾顺着她的话說着。
颂宁敲了下手。
“我怎么沒想到。”
“……”
等两人从出来的时候,池尾的脖子上多了一條精致的项链。
远看精致漂亮,仔细看,就会看见项链上吊坠的中间,嵌着她们的一张合照。
颂宁很满意。
虽然她很想让把池尾身上贴满她的照片,但還沒有丧心病狂到让池尾戴那种突兀又丑丑的吊坠。
“池尾。”
“嗯?”
“你一天要想我七次。”颂宁說。
池尾挑眉:“为什么是七次?”
颂宁靠着椅背,理所当然地說:“因为我喜歡七。”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中控上放着的那個小摆件。
“我一天想你六次。”她說。
“嗯?”池尾有些好笑,“为什么比我少一次?”
“因为,”颂宁轻轻晃着脑袋,“你每天要想我比我想你多一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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