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池尾将颂宁拦在门口,将人揽进怀裡,低头抵着她的额。
她低眸看着怀裡的人,目光柔软得似水一般。
“刚刚叫我什么?”
颂宁看着眼前的人,飞快地亲了她一下,从她怀裡退出来。
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手背在身后交指尖交叉着,她回眸看她,眼眸明亮:“你沒听清嗎?”
池尾弯唇笑着,跟上她,从背后将人揽住。
她偏头亲了亲颂宁的脸颊,声音含着点点笑:“再叫一遍好不好?”
颂宁偏眸看着,眉眼微扬笑着。
“那就满足一下你吧。”她转過身去环着池尾的腰,抬眸望着她。
“老婆~”贴着池尾的身体,颂宁往前,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亲亲老婆。”
池尾低眸看着眼前明媚的人,心尖因为那轻软惹人的嗓音柔软得轻颤。
她倾身,动作轻柔地将人揽进怀裡。
就在這么安安静静地拥抱着,心裡却满足得像是要溢出来。
“宁宁。”
“嗯~”
指尖缠绕起一缕乌黑的发,池尾声音轻柔地在她耳边說话:“等你毕业,我們就结婚吧。”
颂宁偏头看她:“那還有三年呢。”
池尾忍不住轻笑,她抬起头来,眼眸微弯看着她:“宁宁等不了的话,我們现在就去。”
“谁說我等不了了,我才——”颂宁瞥她一眼,声音弱了几分,又說,“我才沒有那么着急呢。”
“嗯。”池尾忍着笑。
柔软的唇落在她的眼尾。
“不是宁宁着急。”她說,“是我着急。”
颂宁轻哼一声,面上有小小的傲娇。
她环抱着池尾的腰,抬眸望着她,软软的嗓音带着些娇:“我有新年礼物嗎?”
“猜猜看。”
“那就一定是有啦,”颂宁弯眸,“是什么?”
片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捏起池尾脖颈上的项链:“是不是和這個一样的项链?”
“宁宁真是……”池尾笑,“我的确想過,不過不是。”
颂宁歪头想了想,眸子亮了亮,晃着她的手臂问她:“是不是定制的颜料?”
看着她颊边弯起的可爱酒窝,池尾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是,但不完全是。”
“還有一個?”
“嗯。”
“是首饰嗎?”
“不是哦。”
颂宁绞尽脑汁地想着,连续猜了两個都沒猜到。
“你還是告诉我吧,”她說,“我猜不到了啦。”
池尾弯唇浅浅地笑,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是一本画册呀。”
她牵起她的手,从包裡拿出那本包装精致的画册。
她把画册递给颂宁,唇角微弯:“打开看看。”
神神秘秘的。
“啊!”包装拆开只看到一角,颂宁忍不住惊呼出声,迅速将包装拆开。
她看着画册上的內容,屏息翻开,眸裡是兴奋的惊喜。
她偏头看向池尾,指尖勾住她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這個的?”她问,“发售的时候沒抢到,绝版好久了。”
“宁宁以前提過。”池尾浅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忘了嗎?”
眼眸轻眨,颂宁也沒想起自己什么时候和池尾提過。
也许是看到别人晒画册的时候感慨的,她只是顺嘴一提,池尾却记了下来上了心。
颂宁往前,环着池尾的腰抱住她。
颂宁靠在她的肩,在她怀裡蹭了蹭,声音软软的:“你对我這么好,以后把我惯坏了怎么办?”
“那样宁宁会更离不开我嗎?”
“会。”
“乐意至极。”
颂宁抬头亲了亲她。
“我也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不過在家裡,。”
池尾低眸看着她。
“不会是……”
颂宁点头,耳尖有点红。
池尾忍不住轻笑:“那到底是宁宁的礼物,還是我的礼物啊。”
颂宁把脑袋埋进她怀裡,小声說:“反正是穿在你身上,那就是你的。”
在房间裡腻歪了一会儿,颂宁拉着她的手:“好了我們出去吧,一直在房间裡妈妈该误会了。”
池尾挑眉:“误会什么?”
“误会我們在……”颂宁默了片刻,“……做那种事情。”
池尾沒忍住,伏在在她肩上笑了半晌。
她捏了捏颂宁的脸颊:“宁宁怎么总是在想那种事情。”
颂宁瞥她一眼。
“還不是因为你太招人了。”耳根微红,却說得理直气壮。她拉着池尾的手往外走,“走啦,出去帮忙做饭去。”
吃過中午饭,大家开始一起忙忙碌碌。
颂宁拿了副对联要去贴,魏澜接了過来,把她赶去了厨房帮池尾处理年夜饭的食材。
颂宁摸了摸鼻子,乐颠颠地跑去找女朋友了。
贴完对联后魏澜想进来帮忙,颂宁推她出去让她歇着。
“年夜饭让我和池尾来就行啦。”她說,“妈妈你好不容易写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当然還是主要靠池尾,她還是以打下手为主qwq。
晚上。
两個人做了一大桌子菜。
池尾端菜的时候,颂宁围着桌子拍照,发到了群裡。
-“看!都是我做的!”
发完消息看见魏澜過来,颂宁弯眸朝她笑,眸裡有些小小得意的欢喜:“我女朋友是不是很厉害?”
“還行吧。”魏澜瞥了一眼,微微皱了眉,“你不爱吃酸的她都不知道。”
颂宁托腮看着面前魏女士。
果然她妈最爱的還是她。
以前的时候总是让她照顾池尾,现在却开始吹毛求疵地挑池尾的毛病了。
“妈妈。”颂宁憋着笑說,“那個是我做的,我记得你爱吃的。”
“……”
魏澜默了两秒,云淡风轻地撇开头,面不改色道:“我說呢,看起来比别的菜好点。”
說着,手机振动,她低头看了眼。
“妈妈。”
“嗯?”
“你的手机拿反了。”
“……”
看见群裡的回复。
一個個都不相信。
哎,這些她都参与了,四舍五入不就是她做的了嗎
她女朋友做的,四舍五入一下也等于她做的啦
在小群裡聊了会儿天,池尾喊她過去吃饭。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原本车来车往的路上也变得安静了许多。
电视上的联欢晚会开始播出,她其实不太爱看這個,
晚一点的时候,外面放起了烟花。
她跑到阳台上探头往外看着,喊了池尾和妈妈過来。
颂宁一手拉着一個,趴在围栏上看着外面的烟花。
“好漂亮。”
烟花绽放的光火下,她伸手,一只手搂住自己的女朋友,一只手搂着妈妈,一左一右亲了两人满脸口水。
這是她和池尾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
也是长大以后和妈妈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
她们以后還会一起過许许多多個新年。
像今天這样的,让人开心,又那么温暖的。
新年過后沒多久,颂宁就要出发去学校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颂宁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塞进去。
她胡乱塞了一通,又让池尾整理着捡沒用的东西出来。
好不容易整理好行李,颂宁有些累了,趴到床上。
池尾拿了衣服去洗澡,她点开小群找人聊天。
楚晗年前就走了,忙着调研這会儿又正和人你侬我侬热恋期,沒什么時間搭理她。
余梵和应归年后复工之后一直在加班,很久才会冒個泡,聊两句就又去工作了。
看起来好像只有她是闲的。
颂宁叹了口气。
池尾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颂宁趴在床上垂着脑袋叹气,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怎么了?”
“沒什么。”颂宁抬眸看向她,“就是想起這半年自己好像什么都沒干,有点泄气。”
池尾捏起她的指尖,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亲。
“宁宁不是也一直在学习提升自己么。”她說,“你已经很棒了,宝贝。每個人走的路都不一样,别人在他们的的领域不断上升,我們宁宁也在自己的领域不断发光呀。”
颂宁拉着她的手,圆眸一眨不眨望着她。
“池尾。”
“嗯?”
“我如果跟不上那边的课程怎么办啊。”
“不会。”池尾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們宁宁那么厉害,沒什么能难得倒她。前面的坎儿不管多高,宁宁都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跨過去。”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嗎?”
“当然会。”池尾亲了亲她的脸,“我当然要一直陪在我的宝贝身边呀。”
“池尾。”
“嗯?”
“沒有,就叫叫你。”颂宁抱住她,在她怀裡蹭了蹭,“我有沒有說過,你的名字好好听。”
“說過。”
“那我肯定沒有說過,每次叫你的名字,我都觉得好安心。”
“這個确实沒有。”
“池尾。”
“嗯。”
“好喜歡你啊。”
池尾抱着她,弯眸微笑:“我也好爱你啊。”
“宝贝。”
出发的那天。
魏女士破天荒地沒去公司,亲自开了车去送她们去机场。
余梵和应归也来送她,余梵還好,应归抱着她像是毕业时候一样哭。
她觉得有些好笑,又被应归感染有点想掉泪。
她只是去读個书又不是不回来了,弄這么伤感做什么。
魏澜在一旁默不作声,片晌,拍了拍池尾。
“照顾好她。”
池尾点头微笑:“知道。”
等应归松开自己,颂宁到了再见拉着池尾头也不回地进了安检。
应归再拉着她哭下去,她们几個在這该抱头痛哭了。
明明等暑假她就回来了嘛。
上了飞机,颂宁靠在池尾身上,等待起飞。
“池尾。”她叫她。
“嗯?”
“我要成为一個很厉害很厉害的画家。”颂宁說,“我要在我的领域,比你在你的领域還要厉害。”
池尾弯唇浅浅地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拭目以待。”
颂宁哼了一声,目光轻瞥在她身上。
“一定会的。”
作者有话要說:
也许算长吧……(我是說比起两千(跪)
明天继续尝试长一点(合十)
(也许能看出来,就快要完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