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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初鸣 四百五十四:凤游的心思

作者:食月食日
钱潮五個人返回宗内的时候天色已经临近傍晚,五個人便各自返回自己的居所,而钱潮回去之后马上就去找了蔡蹇,請他悄悄的与凤游說一声,晚上要见面谈一谈。

  夜晚,钱潮与凤游见面的地方依然是山间那個偏僻的木亭之内,两個人趁着夜色相对而坐,此时的凤游对钱潮正在做的事情十分的好奇,有些话很想问一问,因此开口說道:

  “钱潮,你们现在究竟在忙什么,我怎么总觉得你们好像处处在提防甚至是针对章益,章益好像也是如此,這让娄青药与宗飨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喂,章益究竟做過什么事情,或者說你们发现了他的什么秘密,能不能与我說一說?”

  章益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寥寥无几,除了钱潮五個人之外,就只有汤伯年等几位长老知晓。這件事关系重大,而且因为崇灵血修都是隐藏很深的人物,对于凤游,虽然他屡屡帮忙,但钱潮還不确定能不能完全的信任他,因此听了凤游的话,他显得有些犹豫,天色虽然暗,但他的這番表现让凤游依然看得清楚,见钱潮沉默,凤游似乎是醒悟到了什么,忙又开口道:

  “得了,不用說了,看来是很麻烦的事情,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景桀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被家裡的长辈们好一顿盘问,那时候他们還只是担心我也像景桀那样胡作非为,但他们若是知道了我暗中帮助你们,更不会轻饶了我,還是算了,你也不用告诉我。嗯,看来章益的确做了什么事情,从你们对他的态度我大概知道你们的背后一定有宗门的支持,你们对付他,我也只能暗中给你们帮忙,绝不能站到台面上去,更不能让我家裡的长辈知道,消息稍有泄漏,很可能就会演变成五灵章氏与五灵凤氏之间的矛盾,那就是大事了,我可不想那种事情发生。”

  钱潮說道:

  “凤兄今日为何会有這样一问呢?”

  “简单,前些日子你让我暗中观察章益的动向,在你们出宗门前一日,我就发现章益与娄青药在夜裡密会,呵呵,一男一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私会,嗯,我当然知道不是他们有什么男女私情,但想来宗飨绝不知道,那二人都是警觉的人物,我不可能靠得近了去偷听,因此他们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章益那天夜裡的表现却出奇的小心,哼,换作了旁人說不定就会被他发觉了,从那时起我就十分的好奇,若是因为景桀的事情导致章益恨你们几人,這個勉强說得過去,但若是仅仅因为景桀就让他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你们,這個理由就有些太過牵强了。宗内纨绔那么多,景桀的事情之后,许多人的确对你们暗恨在心,這是有的,但也只是如此。景桀做的事情被宗门所不容,他那样的下场就连他在玉壶山上的祖父都沒能将他救下来,凭什么别人要为他鸣不平呢?沒人愿意出這個头的,除了章益,只有他一门心思的为从来就不亲热的景桀去报仇。其他的人只是在心裡对你们有恨意,最多是在人前痛快痛快嘴,唯独章益,他是前后横跳推波助澜,恨不得将你们置于死地才能安心,若不知内情的還以为章益与景桀在過去是知交好友,其实章益与景桀的交情還沒有我与景桀的交情更厚一些,偏偏就是我帮着你们扳倒的景桀,由此可见纨绔之中哪有什么知心好友,也正因为這一点,才更显得章益的行为古怪。”

  說到這裡,凤游抬眼看了看钱潮,又說道:

  “钱潮,会不会将来章益的下场也会和景桀差不多?”

  “应该差不多吧,”钱潮說道“但我估计章益就算受宗门的惩罚也应该会在许多年之后,而且章益的事情与景桀完全不同,凤兄,你刚才說了不愿听,那我也就不与你說了,這些事情我若真的要与你說的话,那我必须要带着你去见一些长老,你要当着他们的面去发誓不将我告诉你的那些說出去……”

  “竟然這么严重?”

  凤游惊道,刚才钱潮說章益受罚应该会在许多年之后,凤游马上就明白章益做的事情比起景桀而言更让宗门不能容忍,而且他還明白章益很可能已经成了宗门放在鱼钩上的一块饵料,說不定暂时不动他就是为了用他去图谋什么更大的目标,這样一想,凤游就明白娄青药与宗飨应该也是被章益利用而已。

  “凤兄,比你想的都严重,但是,章益在短期之内或者說筑基之前不会有事,這一点也是应该的,還是那句话,其中的理由,凤兄若真想听,我可以带着凤兄换個地方去說……”

  “算了,你不用說了,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哦,对了,還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就在你们出去后,章益与宗飨還有娄青药也出去了,他们在外面呆了几日,估计是一路跟着你们,等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這三個人竟然一同都到娄青药的居所内密谈,一直到那天夜裡的四更天才各自返回,以前只是章益与娄青药密谈,如今又添了一個宗飨,看来宗飨是彻底被娄青药迷住了,嗯,或者說是掉进了娄青药与章益联手布置的圈套裡。”

  钱潮听后点头說道:

  “這個我們我們已经知道了,凤兄,既然章益的事情你不想听,那在下就多說几句,這次娄青药与汤萍争抢青鸾之卵,我們几個嘛,自然是全力帮助汤萍,嗯,這裡面還有一個上官泓,表面看矛盾就在這青鸾之卵上面,最后也会以那颗卵落入某人的手中而结束,過后,章益還是章益,宗飨也還是宗飨,凤兄,咱们在宗内的時間還会很长久的,在下劝凤兄日后对章益不可過于接近,也不必過于疏离,无论如何切记章益不是個等闲的人物,若他忽然间开始接近凤兄,那一定要小心。”

  “嘿嘿,谁会接近我呢,以前景桀与我有些来往,那是觉得我就是個风流纨绔而已,现在他被逐出宗门,其他人包括章益,不可能与我過多来往的。”

  听到這裡钱潮又說道:

  “凤兄,我是通過范衠师兄請你为我們帮忙的,咱们接触也有一段時間了,有些话不妨我再冒昧的說一說,在我看来,凤兄其实并非一個只知道饮酒作乐的人,以我冷眼旁观,凤兄還是有一番抱负的,我对凤兄的過往知道的不多,在我看来凤兄应该是早前受過什么挫折或是遇到過伤心事,因此才成了现在這副样子,若是凤兄能够振作精神,将来我們說不定可以继续在修行界裡联手做成许多事情。”

  钱潮的话涉及到了凤游的過往,前面交待過,凤游早年曾经与自己的一個表姐私奔過,在修行界裡做了一段時間的散修,而且凤游在修行界裡居然還混的如鱼得水,但那段经历是他的隐私,一直被他還有他的长辈们当成秘密,宗内沒有人知道,因此听了钱潮的话后,凤游眼睛一眯,盯着钱潮问道:

  “钱潮,你什么时候开始打听起我的事情来了?”

  钱潮听凤游的话說的语气有些硬,也不理会,微微一笑說道:

  “非也,在下几人从未打听過凤兄的任何事情,這一次我們在外面知道了一些娄青药的過往之事,還有宗飨的一些事情,不论娄青药還是宗飨,在狮子林或是在五灵宗都是受人瞩目的大纨绔,看似风光,但实则却有许多无奈之处,因此嘛……至少娄青药竭力抗争過,而且到现在也沒有屈服,宗飨似乎也有過类似的经历。而凤兄你嘛……范衠师兄是何等人物,若他觉得你就是個无药可就的纨绔,当时怎么会救你,而且還是两次,因此我便知道凤兄身上必然有可取之处,但你现在却天天饮酒作乐,這就不应该,所以我猜凤兄或许就是用這种方法来报复什么人,而值得你报复的,或许就只有你自家的长辈了,凤兄,在下冒昧,若是說错了什么或是冒犯了凤兄,還望勿怪。”

  听完钱潮的话,凤游呆了一呆,這才明白钱潮等人在外面早就发现章益等人的行踪,可笑章益那些人還以为是自己悄悄跟着钱潮五個人呢,沒想到连他们谈话都被听到了。钱潮所說的虽然宽泛,但的确是說中了凤游的心理,凤游的确是個有些志向的人,他的表姐舒娴忍受不了散修的生活而离开了他,由此也结束了凤游的散修生涯,表姐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很大,一度他痛恨背叛自己的表姐,一度又深怨自己的父母,结果让他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只想将那一切都忘掉,但偏偏他与舒娴在那小镇上生活的点点滴滴总是在脑海中出现,他一時間万分渴望舒娴能重回自己的身边,一時間都对其痛恨不已,由此让他对女子有了一种十分扭曲的看法,這才导致他后来几乎日日纵酒欢饮,放浪形骸,与不知多少女子苟且。

  凤游后来就成了声名狼藉的纨绔,虽然他的背景在宗内依然深厚无比,但這糟糕透了的名声让他体会到了另外一种“底层”的体验,行为端正的人如何对他鄙夷,行为不端的人又如何讨好巴结他,更有那些人前君子、背后小人的家伙们如何的两面三刀,他统统都见识過了,這其中只有范衠令凤游感激,两次的救命之恩再加上多次苦口婆心的规劝,凤游对范衠一直异常的敬重,也因此当范衠让凤游帮助钱潮的时候,他连犹豫都沒有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這也是凤游与钱潮接触的开始,随着時間一点一点的過去,他发现自己对钱潮這些人的兴趣越来越浓。凤游的修行资质与陆平川一样,又是個聪明的人物,因此别看他如今声名狼藉,但骨子裡却傲气得很,宗内值得他多看几眼的還真不多,但钱潮這五個人肯定在其中。凤游的确如钱潮所言,心裡有一番抱负,除了对自己的将来,就算对凤氏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在结识了钱潮這五個人之后到如今,凤游便断定钱潮這些人将来在宗内的地位定然显赫,如今正是结善缘的时候,将来或许能借助這五個人的帮助来舒展自己的胸怀,而钱潮刚才那些话算是正中他的下怀,因此他說道:

  “原来如此,看来娄青药和宗兄的事情被你们知道了不少,嗯,钱潮,你說的不错,纨绔的确是看起来风光而已,实则有许多无奈,不過呢,這個话题就此打住,但你的确猜对了,我是個不安分的人,将来筑基到了修行界裡也注定是個惹是生非的人物,如此看来說不定咱们将来真的能联手做几件事情呢。”

  钱潮一笑,在他看来,凤游其实与马琥很像,他们五個人初识马琥的时候還与马琥狠狠的打了一架,将马琥教训了一番,但之后他发现马琥本质上并不是個恶人,后来還与马琥成了朋友,马琥也沒让他失望,在许多事情上马琥也竭力的给他们五個人帮忙,因此对凤游,钱潮也是這個看法,如今凤游這么說算是答应下来日后有机会還会再次合作,這就是個不错的开始。

  “对了,险些就忘记了,凤兄,你在宗内待的時間比我們都久,正好从你這裡打听两個人的底细。”钱潮說道。

  “什么人?”

  “一個名为祝氅,一個名为魏阁霖。”钱潮說道,這两個人正是汤萍他们从章益、娄青药那裡偷听来的。

  令钱潮沒想到的是听到這两個名字后,凤游忽的脸色大变,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追问道:

  “祝氅,魏阁霖,你是从哪裡听到這两個人的……等等,我明白了,是不是章益?”

  “正是,好像是章益怂恿宗飨将這两個人請来对付我們。”钱潮說道。

  “哼,好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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