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沒别的意思 作者:未知 张主任也觉着說過嘴了,忙說道:“先进去,外面冷。” 张繁枝稍微犹豫,从陈然手裡面接過花,然后让开让叔侄俩进来。 张主任先进去,在背后对陈然竖了大拇指。 陈然嘴角扯一下,却沒笑出来。 “怎么又来了。”张如意见到陈然,心裡嘀咕一声。 瞧见老爸挤眉弄眼的样子,也不用喊了,她自己皱着秀眉就朝着厨房裡面钻。 “我還有点事儿,要用一下电脑,先去忙会儿。” 张主任說完,也进了书房。 等张繁枝将花放好,转身過来就发现客厅只剩他们二人了。 见陈然看着自己,张繁枝神色稍微一顿,走過去坐在沙发上,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 陈然觉得气氛有些怪,他整理措辞小声问道:“你明天就要走了?” 张繁枝眼睛沒看過来,只是嗯了一声。 “這次去要過年才能回来?”陈然又问。 张繁枝本来想嗯一声,看了陈然一眼,還是說道:“不一定,有時間就回来。” 临近過年,因为商演,节目都比较多,当明星自然是会很忙。 就比如說陈然他们电视台的年会,到时候也会邀請和电视台交好的明星来参加。 许多大一点的公司年会,都会邀請明星唱歌。 陈然心裡则是有点不舒服,估计张繁枝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家過年,要见面還得看年后有沒有時間。 张繁枝沒听到陈然說话,转头看了一眼,见他稍微惆怅,她犹豫了下說道:“现在离過年也不长。” 虽然是沒头沒脑的一句,陈然却明白她的意思,眼睛微微亮堂,說道:“二十多天,挺长了。” 张繁枝见他紧盯着自己,不自然的侧了侧头,“你說长就长吧。” 陈然心裡松了口气,知道昨天的事情算是翻篇了,他也沒傻到再去提,而是问道:“昨天琳姐给你电话,是公司的事?” “不是,她给我接了京城卫视的春晚,要提前過去录制。”张繁枝抿了抿嘴。 “上春晚了啊……” 陈然有些愣神的看着张繁枝,還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认为自己其实挺普通的,不管是能力,還是心态。 因为有前世记忆,比其他人有了挺多优势,却不认为自己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作为死過一次的人,他更懂得珍惜,只是想着過好眼前的每一天就够了。 张繁枝的出现完全是個意外,也从沒想過有一天跟一個明星有這样的纠葛。 已经上春晚了,繁星现在也开始重视张繁枝,随着她名气越来越大,還能跟现在一样嗎? “你在想什么?” 陈然回過神,张繁枝看着他,他收拾心情,微微笑道:“沒想什么,为你参加春晚感到高兴。” “高兴?” 张繁枝挑眉,沒从他脸上瞧出高兴的样子。 她瞥了一眼刚才陈然送的花,心裡则是在想,花是陈然买的呢,還是父亲让他买的? …… 今天吃饭的时候,气氛跟昨天明显不同。 云姨刚才一直在厨房,现在见到二人和好,嘴角就一直含着笑。 看到陈然和张繁枝怄气,她和张主任都不担心。 小情侣怄气才正常,因为在乎才会怄气,和好以后感情肯定会更好一些。 他们都是過来人,当年谈恋爱的时候,谁不是這样吵吵闹闹過来的。 云姨知道自家女儿的脾性,有点要强,又好面子,脾气不是太好。 而陈然的脾气她也清楚,和气,讲理,懂得疼人,会照顾别人情绪。 這也是当初他们夫妻俩对陈然足够了解以后,一直打算撮合两人的原因之一。 张如意就不懂這些,她对陈然的认识,最直观的還是陈瑶的哥哥。 她始终不明白,昨天张繁枝還一直板着脸,感觉气的饭都吃不下。 但是陈然一個电话,就能让她心情好转。 谈恋爱就是這样嗎? 她昨晚上问姐姐的话沒有得到回答,现在心裡還挺不开心。 打算明天過去以后,找陈瑶打听一下,万一陈然有什么黑歷史,到时候也能给爸妈降降温,這架势不仅仅是把陈然当成女婿,都快当成亲儿子了。 吃完饭以后张繁枝把歌谱交给陈然,這還有编好的吉他谱。 张繁枝听张如意說過陈瑶的事情,给陈然說街角音乐酒吧的老板陈芸是一個音乐人,开的有自己的音乐工作室。 如果陈瑶要录制和发行這首歌,可以直接找陈芸。 陈然捏着歌谱,感觉這东西還有点烫手。 早知道会惹事,他哪裡会选這首歌。 陈然呼了一口气,对张繁枝說道:“谢谢。” 张繁枝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陈然感觉有点尴尬。 時間晚了,是张繁枝提出送陈然回家。 坐在车上,陈然又犹豫要不要买车。 对他来說,现在车是刚需,不管是上班,還是回家都需要用。 至少去张叔家裡会方便很多。 這本来是不用犹豫的,可现在他又有点犹豫了。 一路上,张繁枝都是安心开车,仿佛有什么心思。 因为明天张繁枝要走,陈然情绪也不是太高。 偶尔转头看看张繁枝,能看到灯光在她脸色滑過,精致的脸上沒有多少表情。 陈然几乎沒感觉時間流逝,车子就停了下来。 抬头一看,发现已经到了。 他心裡纳闷,怎么会這么快。 “我先回去了,明早你上飞机前,给我個电话。”陈然呼出一口气,甩掉心裡的情绪,开门下车。 张繁枝微微抿嘴,突然說道:“其实,你沒必要瞒着你爸妈。” 陈然刚关上车门的手微微一顿,脑袋有些懵,转身问道:“你這是……” 张繁枝眼神跳动,沒有去看陈然,盯着挡风玻璃,不在意的說着:“我只是怕你妹妹瞒不住,到时候你爸妈责怪你,沒别的其他意思。” 陈然感觉心跳有些快,呼吸有点不流畅,“那,那我可真說了?” 张繁枝微微蹙眉,平静說道:“随便你。” 话音刚落,她轻踩油门,开车离去。 车裡面,张繁枝两只耳朵红透了,等過了一個转角,从后视镜裡面看不到陈然,她才踩了刹车。 纤细的手指紧捏方向盘,小口小口吐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