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西厂抓人 作者:江户川东南 马车扬长而去。 徐念则是满脸笑容的看了眼旁边的医馆,然后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這個时候朱一品应该還在昏迷中,西厂和东厂的人如果不见陈幕禅回来,肯定会对朱一品下手。 以陈幕禅的性子,他這次就是摆明了坑自己的這個徒弟。 不着调的师傅和师娘啊。 走进医馆,后院的房间内,陈安安和赵布祝都在各自房间睡觉,完全不知道陈幕禅回来過。 徐念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直奔大大堂。 挽联白布挂在整個医馆内,火盆裡還有沒有烧干净的黄纸,旁边两口棺材裡,摆放着陈幕禅和上官瞳二人的衣服。 天和医馆的人并不知道他们二人沒死,再加上衙门說他们二人是坠崖,沒有找到尸体,所以只能用衣冠冢来代替了。 火盆旁边,一個面容略有圆润,头发超前精炼简短的青年躺在地上。 徐念上前蹲在旁边,伸手将其摇晃了半天,朱一品都沒有醒来。 沒办法,他也只能是這掐人中。 被掐到了人中,朱一品這才悠悠转醒,一脸疑惑的看着周围。 “师父……” 他醒来后第一反应是往周围看去,想要看看刚才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见到的他师父。 明明沒有死,却要假扮孕妇来骗他,還给了他一個卷轴。 卷轴……還着火了? “醒了?” 徐念一脸笑意的看着朱一品。 “你……你是谁?” 朱一品急忙拉住自己的衣服,一副自己受欺负的样子。 见此,徐念的嘴角也是一抽,苦笑道:“我是隔壁百花楼的人,花满楼是我义哥。” 百花楼的人? 身上确实有不少的花香,但…… 百花楼的人怎么来這裡了?那個花满楼也来了嗎? 朱一品四下张望了起来,想要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同时也怀疑他师傅到底有沒有回来。 卷轴裡面的东西他似乎都忘了,就好像這一切都沒有发生過一般。 “我和你师娘做了一笔交易,简单来說就是确保你们不会死在這裡。” 徐念笑着解释道:“你若是有什么麻烦,以后记得来隔壁找我,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他们就不会食言。” 师娘? 难道刚才的那一切不是梦? 他师父师娘真的沒有死? “朋友,我……我师父真的沒死?”朱一品盯着徐念问道。 徐念轻轻点头,笑道:“沒死,现在已经离开京城了,不過這件事情你不能和陈安安他们說,這可是关乎你们天和医馆所有人的性命,我想你应该知道轻重?” 朱一品也是急忙点头。 虽說他還是有些怀疑徐念的身份,但对方似乎真的沒有什么恶意。 而且他师父师娘都沒死,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朋友,怎么称呼?” 朱一品从地上爬起来,紧张问道:“你是花家的人,肯定也是姓花吧?” “我叫徐念。” 徐念解释道:“花满楼是我义兄。” 义兄……朱一品也是明白了過来,急忙给徐念倒了一杯茶。 “徐兄,我师父师娘有沒有交代什么?他们既然沒死为什么要离开啊?”朱一品似乎有很多問題都不清楚,想要在這裡弄清楚一般。 “别急,有人会告诉你一切的。” 徐念看了眼后院方向,笑道:“她来了,你去后院就能知道你师父的一切了,记住别告诉他们你师父沒死的事情,還有我今晚来過的事情。” 来了? 朱一品疑惑转头看向了后院。 难道真的有人会告诉他一切嗎? 当即,徐念就起身笑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這裡有我盯着,你尽管放心好了。” 朱一品相信了徐念的话,然后便独自一人走向了后面。 他的脚步倒是很轻盈,每走一步都会回头看一下周围,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告诉他? 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道人影从暗中飞掠而来。 不等朱一品反应過来,一记手刀已经落了下来,直接将朱一品打晕了過去。 人影扛着徐念便直接穿過后门而去。 徐念靠在墙角,就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 西厂柳若馨嗎? 這么大张旗鼓的過来,這是摆明了告诉东厂,他们西厂這边先一步下了啊。 东厂…… 曹正淳這個厂公,恐怕都還不知道曹少钦的那些事情吧? 犹豫了一下,他便笑着追上去。 柳若馨带着朱一品离开,一定会遇到同舟会的杀手春三娘,虽說朱一品不会有事,但春三娘這個人還有点用的。 花家能否和西厂达成合作,還得靠這個春三娘! 城南棺材铺。 朱一品被蒙着眼睛丢在了棺材裡,柳若馨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确定沒有人跟踪,她這才放下心来。 她倒是不担心江湖上的人跟踪,毕竟西厂不是他们能随意闯入的。 真正麻烦的還是东厂的人! 西厂和东厂本就是势如水火,所以能小心還是小心的好。 朱一品醒来后便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甚至连眼睛都被蒙上了,已然是陷入了危机。 徐念骗了他??? “大侠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朱一品在棺材裡求饶道:“我就是個大夫,沒什么银子的,大侠你放過我好不好?” 迎接他的是棺材板的滑动,将他真個人彻底封在了棺材裡。 紧接着柳若馨按动了棺材铺内的一处机关,棺材下面的地板瞬间下陷,整個棺材也是顺势滑了下去。 柳若馨不急不缓的从另一侧的暗门走入,很快便走进了西厂的总部之中。 到了地方,她才将朱一品带了出来,给其解绑。 “這……哪裡啊?”朱一品咽了咽口水问道。 “西厂!” 柳若馨冷声回应:“到了這裡,不该问的别问,沒让你开口就不要多說。” 紧接着她便带着朱一品走向了正堂,而在正堂的帘子后面,一個头发花白的蓝袍中年男人高坐其位。 西厂厂公汪直! 朱一品疑惑的看着他,紧接着便是汪直为其解答疑惑。 而這一刻,朱一品也知道了徐念沒有骗他,這一切真的有人会告诉他。 “所以說……你是大特务?我师父也是特务?”朱一品端着茶杯笑呵呵的說了声。 汪直点头道:“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写出来了。” 朱一品愣了愣,急忙道:“我不知道啊,我师父连武功都沒教我,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這倒也是。 汪直不傻,他看得出来朱一品不会武功,而且样子也不想是装出来的,似乎他们抓了一個沒什么用的人。 “行吧,若馨你好好送他出去吧。”汪直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