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相遇(上)
人群偶有骚动和低语,但总体来說,沒有提出反对票的,虽然反对也沒什么用。
“沒人有意见嗎?那就這样去实行了。”他收起卷轴,昂首阔步的返回了他的府邸。
不能让马霍的势力趋于稳定,那样的话就难以击破了。撒科利想,但是现在出兵的话一定会受抵制......
“你,对,過来。”撒科利指了指一名老仆人。
“你知不知道瑞文的杀手团队或者探子一类的人?”他问道。
“有归有,不過您如果想借此机会来扰乱敌人的秩序的话,我劝您還是换個方案。”他答道。
“告诉我他们在哪儿就好,不用你告诉我這对不对。”
“幽黑的小巷子,肮脏的妓院,杂乱无章的酒馆,边郊的森林,他们大都隐藏在這种地方。”他想了想,有沒有漏掉的地方。
按他說的去找,几個月都未必能找得见。這說了跟沒說一样,谁不知道他们有可能会在這些地方。
“請告诉我具体位置,如果你不知道我就换人问了。”撒科利逐渐失去了耐心。
“城西妓院的地下室,是一個杀手团队的总部。”老仆人如实回答了。
“你叫什么名字?”撒科利给了他半個青铜币。
“勒密多。”他高兴地接下了這笔钱,毕竟這可是他一年都挣不到的钱。
“代我去那裡請他们,跟他们开個价,”撒科利嘱咐道,“财政大臣一年一换,现在又是选人的时候了,我還是能从二十個空位裡插进一個自己人的。”這是对管家說的。
“我明白,我這就去做。”他开心地走出了大门,他想着,今晚终于能吃一顿肉了。
撒科利做了瑞文的摄政之后,压力比以前大了许多,每日做完公事,就去街上散散心。不過他今天沒這個工夫,因为有個叫斯特林的老监察官专程办了场宴会来为撒科利庆生。
虽然撒科利自己都不怎么過生日,但既然人家连会场和香料都准备完了,不去也不太好,最后還是過去了。
宴会设在瑞文城的圣堂,贵族大都在這裡举办庆典。這座圣堂高二十几米,圆顶,上面涂着金漆。门前种满了吟圣花和咏歌花,這是一种闪闪亮亮的花朵,晚上会有荧光。但是這個季节也都枯萎了。
瑞文城是法尔发的第三大城市,第二是米坦尼城。与法尔发城不同的是,這裡的公民和贵人多痴迷于养鸟。
每到清晨和黄昏,這裡的鸟儿便会齐声叫起来,整個瑞文的市区便都是清脆的鸟叫声。所以瑞文城也有了“朝歌之城”的美誉。
现在快到中午了,许多孩子便从他们的家裡出来,待在笼子门口,等待着鸟儿的歌声。要是自己家的鸟沒跟着其他伙伴叫,他们往往就会很伤心。
“恭贺您十六岁生日!”监察官斯特林站在门口欢迎撒科利。
“愿纪予祝福你。”撒科利做了個抬手礼,进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环顾四周,吕波、莫贝勒、巴裡和奇力斯已经到了,科诺克說過他也要来,這时候应该還沒到。
吕波对撒科利示意了一下,大概是說過会儿不要让他当众讲话出丑。撒科利做了一個表示同意的手势。
科诺克是最后過来的,看上去来之前就喝了不少酒,刚进门就晃晃悠悠地坐到了撒科利和奇力斯中间。
“嘿,各位,今天我......可是走大运了。”科诺克推开桌上的饭菜,若有其事地說。
“你還能走什么运?赚到钱了?”莫贝勒笑着說。
“看他這個样子,估计是跟酒鬼赌赢了,喝了不少酒。”巴裡调侃道。
“对......我赚到钱了,”然后他就开始自顾自的說自己的钱是怎么赚的,“我的货被土匪抢了之后,老婆子的一堆破事儿就被捅出来了。然后呢,她把那几個敢說真话的人给杀了,這就不得了了,新月的一万多人就鼓动着要灭了长峡。”
“這跟你赚钱有什么关系?”吕波问他。
“怎么沒有关系?”他反驳,“老婆子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和面子,去布达森借了八万银币,說要慷慨的分给這件事的受害者。于是她就把這笔钱给所有的慕裡斯人国度均分了。”
“所以你就是這么赚钱的?”撒科利问。
“对啊,這钱是按城给的,而多尔·浦雷斯特是商业之都,所以這裡的总督在自己拿完钱之后就把其他的银币全部分给商人了,全部!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科诺克一连說了一大串话,喝了口啤酒润润喉,“于是乎,我就拿到了四千银币,足足四千银币!這可比我跑了四五趟商還要多。”
“那长峡不得赔死了。”吕波皱眉。
“对啊,听說這笔钱他们得要七十年才能還完,领主们一分钱都赚不到,還要到倒贴钱。长峡又跑了两名领主,再這样下去,老婆子就要成孤家寡人了。”科诺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上去是個贵族。
“唉。”莫贝勒叹气。
“伯爵先生,請過来。”斯特林向撒科利招了招手。
撒科利走了過去,就看见斯特林拉着一個十几岁的小姐带到撒科利面前。
“這是鄙人的女儿,今年十一岁,年纪大了点(再强调一下,法尔发人八岁成年),希望您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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