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荒村四
他好久沒睡的這么安稳了,看来這两天连续开车确实是累到了,昨晚并沒有发生新的‘意外’死亡,身边的少年也睡的安静。
他扭头看了眼左侧的闻人澄,少年微微侧躺,略长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睡容酣甜,他蜷缩在被子中,低头收着下颚,就连睡姿都是一如既往的小心乖顺。
燕长风起身轻巧的穿衣几乎沒有发出一丝声音,他走到窗前,房间窗帘的质量不太好,遮光性差,清晨的阳光轻易的就穿透进来将房间照亮。
他让闻人澄睡在外面,他睡裡面;裡面靠窗,這裡的窗都是老式推窗,有细缝,容易透风。
他拉开一点窗帘,窗户对着后院,后院有鸡窝猪棚。不過猪棚裡已经沒养猪了堆得杂物,鸡窝也只剩了几只下蛋的老母鸡,旁边建着仓库地窖還有自己开辟的小菜园;后院同样用石砖围住但是沒有前院高,能看到后面杂乱的灌木丛和树林,透過树林能看到一條隐约的羊肠小路。
由此可见罗永富家确实有钱,当然只是相对于這裡的村民而言。
他看了眼窗沿,眼神一暗,本来想昨天晚上翻出去探一下村子路况和死人的那几家的位置,不過现在看来沒這個必要了。
他回头看了眼還沉浸在睡梦中的少年,拿起他的衣物打量了一圈后塞到了自己的床被下,电褥子還开着能热一下衣服,然后悄声推门走了出去。
木门被轻声扣上,闻人澄登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他双眼沒有一丝刚清醒时的迷蒙和困顿,就像从未入睡過的清明。
他往窗户处瞥了一眼,阳光刺眼,他低头狠狠揉了揉双眼,再抬起头来后就是一幅刚刚起床的样子。
农村人起的都早,李小翠起的比燕长风還早,起来烧水收拾院子,准备早饭,罗永富今早沒上山采药,毕竟城市裡的老板来了,得把仓库裡的草药山珍還有正在晒制的草药拿出来整理一番,把烂掉的挑出去。
李小翠在客厅忙活着,看到燕长风出来赶紧笑着打招呼:“燕老板,您起這么早啊,早饭现在做嗎。”
燕长风回道:“在等二十分钟在做,我弟弟還沒醒。”
听到燕老板說道昨天晚上那個少年,李小翠不由得夸到:“燕老板,您对你弟弟可真好,平时关系不错吧。”
燕长风脑海裡浮现出少年酣睡的模样,眼中闪過暗芒平淡的开口“還行吧。”
李小翠看着年轻男的英俊的面庞心道這燕老板长得可太俊了,她从沒有看過這么俊的人。
燕长风留下一句我去车裡拿点东西就出去了。
悍马停在小货车旁边,燕长风打开后备箱掀开铺在后备箱的垫子,下面是车自带的储物空间,不過被燕长风改造了一下,加上了低碳钢板和电子密碼锁,他输入密碼后拉开盖子,裡面的空间不大,放着一些证件和他常用的刀具,一套作战装备,還有一個银色的手提箱。
他拿出手提箱,做到后座。
手提箱通体银白,用特质的防弹金属做成,箱子正中间画着黑色花体的ix,线條优美又锋利,以一朵代表着勇气的山茶花为底纹,代表着第九研究院的ix在花中绽放。
燕长风用指纹打开第一道锁,输入一串密碼后手提箱应声而开,裡面是一把外形像m9的□□,但它依旧是银色基底,不過枪身上同样绘制着一個精致小巧的第九研究院院徽。
六枚银色子弹一字排开,子弹与普通子弹不一样,有着透明的质感从其中渗出点点红色星辉。
還有一盒隐形眼镜;以及一把同样材质的银色渗着红色星辉的军用匕首,一把三菱军刺和两颗□□;一個专用通讯手机和一個约78厘米长,4厘米宽仅有15厘米厚的物体,背部依旧刻着第九研究院的标志,他通体漆黑完全可以被燕长风握在手中,形状有点像曾经风靡一时的mp4,這是共生体的‘控制器’、非但万不得已燕长风并不想使用這個东西。
這些是监视官直属装备,出发第九研究院送来的的。
人类的热武器冷兵器对污染物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因为低级污染物肉眼不可见,但他们却能对人类造成精神上的伤害,随着污染物等级的提高,伤害会从精神上变为精神和□□上,但污染物可对污染物造成直接伤害。
污染物死亡后会展现出实体,第九研究院用几十年的研究分析,终于发明了可窥视污染物的特殊镜片,以及可对污染物造成伤害的武器。
他们将用无数人牺牲换来的一具具污染物的尸体进行分解,研究;分析其细胞组织构成,通過白鼠等活体生物实验制作出相似等量的物质存在,并将其血肉融入到武器中,這样人类终于有了可直接对污染物造成同等伤害的力量。
燕长风将匕首和军刺藏到衣服内侧,隐形眼镜也拿了出来,枪想了想還是沒有拿,先不要打草惊蛇。
他犹豫了一下,盯着那手掌大的控制器良久,最终還是叹了口气,伸手将它拿了出来随身携带。
准备好后他起身回去,老板娘已经做好了饭,正好来喊燕长风来吃饭。同时闻人澄也穿好衣服揉着眼睛出来了。
“燕哥,早啊!”他嘟囔着与燕长风打招呼。
“早,過来吃饭,一会去见村长。”燕长风带着他坐下来。
早饭還不错,熬得米粥,煮的鸡蛋,老板娘摊的蛋饼,還有杂菜包子和腌好的各种小咸菜。
罗永富這时候也进来了,坐到燕长风对面端起粥囫囵灌了几口又拿鸡蛋吧唧着吃了起来。
“燕老板,小老板,你们多吃点,俺家的菜啊,蛋啊全是纯天然的,你们城市人說的什么小园菜?就是俺家這种。”他一边說一边吃,食物残渣不由得往外喷了点,幸好饭菜都靠在燕长风這侧,闻人澄端起粥不动声色的往燕长风身边挪了一下,燕长风看了他一眼沒說话。
罗老板還在喋喋不休“俺家后院的菜,那是一点化肥都不用,纯天然肥,你们上的那個茅厕啊,我每天——”
“咳咳咳!——”燕长风连忙用轻咳打断罗永富接下来无比重口的闲聊,再聊下去别說身边少年了,自己都吃不下了。“罗老板,叫你老婆一起来吃吧,别忙乎了。”
罗永富大概也发现了自己往日和村民间的闲谈话题不适合与城市裡来的大老板說,也尴尬的笑了两声,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說道“唉,不好意思啊燕老板,俺就是個大老粗,沒啥文化,嘴上說话沒每個把门的。咱吃就成,女人等咱吃完了她再吃再给咱收拾了,不用管她,来,咱吃,吃——吃完了我带你们见见村长。”
早饭吃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罗永富带着燕长风和他的弟弟‘燕澄’向村长家出发。现在村长是老村长的儿子,也五十多了,老村长死的早,现在的村长不到30岁的时候就走马上任,村长一家少有的姓陈,陈村长有個儿子,送到外面去了,村长媳妇死了多年了现在一直一個人生活。
罗永富边走边不停地說村长是個好人,說要不是村长下山机缘巧合结识了贵人,贵人看村长沒卖出去草药天晚了沒地方住施舍了蹲在路边的村长一点钱,又和村长聊了聊才知道整個村子都這么穷,贵人正好是来打算行善积德修路来的,就把钱捐给了曾经的烂木沟村。
一路上燕长风和闻人澄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罗永富聊着天同时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早上有的家男的起早就进山了,看能不能抓点兔子山鸡啥的在采点药草回来,有的家是女的进山。路上遇到了在自家门口收拾的村民,一样的背朝黄土面朝天的长相和气质,看到罗永富带着两個衣着不菲的年前人往村长家裡走,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一边和罗永富打着招呼一边讨好的冲燕长风和闻人澄笑。
闻人澄明显能感觉到罗永富在面对那些村民讨好的行为中获得的极大的满足感。
白天的村子比晚上的更加清晰,依旧能看到路边零星的纸钱,房屋错落沒有规律,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死的人太多,這裡人的表情上都带着点紧张不安,而就算是白天闻人澄也能感觉到一丝莫名的阴森,那是一种阳光明明落在身上却感受不到温暖的奇怪感。
闻人澄按着剧本装出了一個好奇心满满多动的弟弟形象,他特意左看右看东问西问、而燕长风则是一脸溺爱弟弟的哥哥形象,由着闻人澄到处看到处问,以便打探消息。
村长的屋子离罗永富家不远,大概走路15分钟就到了,在村子西北方靠中间的位置,和罗永富家一样,两层,砖瓦砖墙,不過沒有罗永富家大,比罗永富家旧一点。
大院门开着,裡面屋子大门也开着用厚重的棉被盖着。
前院不大,晒着一些草药山珍還放着一把破旧的椅子。
罗永富带着两人进屋,他扯开嗓子喊:“陈村长!——村长——城裡的大老板来嘞!来挨家收草药嘞”
這房子一楼沒有像罗永富家那样打通,进去就是一個不大的客厅,沒啥东西,就对着一個通向2楼的楼梯,左右两侧各有一個屋子,木门上還贴了過年时候的福字。
這时左手边的木板门伴着老旧的——嘎吱——声被推开,一個身影慢慢走了出来,虽然他大概173左右,但由于驼背严重,身材佝偻看上去只有165,陈村长好像才55,但是這裡人一向显老,可能是曾经贫穷的生活和繁重的农务透支了他们的体力与時間一般,他看上去好像有60多岁。
村长皮肤有点松弛但比罗永富能白一点不過同样的粗糙,面布沟壑纵横,眼角皱纹极重眼球有点泛着浓黄的浑浊但是神色精明。
燕长风打量了村长一眼。村长虽然看上去老,但身子骨還不错,走路稳快行动利索,下盘也稳,沒有中老年人那种腐朽的迟缓现象。
陈村长咧嘴一笑,他牙齿不太好,黄的很,還不齐,嘴裡味大。這是旱烟抽的太多了导致的。
“您是燕老板吧,前段時間您手下伙计来俺们這挨村转了一回,最后和俺說俺们這的药草量大品质好,山珍齐全。和俺說回去找老板商量一下,来俺们村收药。俺已经和村裡大伙說了,让他们這段時間把囤的草药山珍拾掇一下,燕老板,咱进屋聊啊——”
陈村长想招呼燕长风和闻人澄进屋,不過燕长风不想耽误時間了,他必须尽早带着闻人澄挨家走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线索。他摆摆手“陈村长,我們就不进去了,我想抓紧時間挨家看一下品质,好的话我就定了,麻烦你们赶紧帮我处理一下,不好的话们就要去别的村子收了。而且现在是春初,我還想收一些今年刚冒头的嫩货,得找你们挨家都上山帮我采点下来。等我們收完了定下来沒事了我再来找您老唠嗑。”
一般商贩在一個村子收药都会带上個5到10天,村民的草药平时沒人要是做一些基础的干燥处理后在仓库屯着,有老板来看了确定要了就拿出来处理,因为有的草药剥了外面的皮会加快药性流失,但带皮又不好携带;有的需要现晒,有的需要熬制后把外面的陈气消除,而大多数老板過来都不只是要囤的货,還要求村民上山采当季嫩货,拿回去自己处理。
陈村长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他指了指后院“那燕老板,要不您先从俺家开始看,您别看俺這样子别以为俺老了不中了,俺自小跟我爹上山采药,现在翻個山也是半天的事,俺家草药品质只比别人好不比别人差!”
罗永富也点头附和,燕长风和闻人澄对视一眼,闻人澄立刻說:“燕哥,我們就从陈老伯家开始看吧!”
“成,那麻烦陈村长带我們去看一看吧,只要品质好我們绝不少了钱,家裡這次需要的量大,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一個村就能帮我搞定。”燕长风顺着闻人澄的话說。
陈村长连忙带燕长风去后院,后院的门需要通過右手的伙房和饭厅;燕长风打量了一下這屋,普通而破旧的柜子,摆放着碗筷,饭桌上還有一些剩饭剩菜。旁边是做饭的灶台,裡面有一些刷锅水,上面漂浮着一层油脂,简陋的洗碗池裡堆着未洗的碗筷,积水浑浊不堪。
燕长风曾是侦察兵出身,他当时是侦察连的兵王侦查反侦察永远是队裡第一,他脑子极好,脑海中立体建模能力极强,扫過一眼的地方各种细节能记很久。
燕长风皱眉,這明明是一個很普通的伙房,但是他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不過现在沒時間给他细想,他跟上陈村长来到后院,陈村长家的后院也是地窖鸡窝仓库菜地。
陈村长打开仓库,将一袋子一袋子的存货拎出来,燕长风装模作样的弯腰拿着看,他特种兵虽然懂得多,平时山裡受伤了也能找到止血消炎的草药和能吃的植物。但毕竟隔行隔山,這地方山裡的草药他确实是分辨不出好坏,也分不出种类,但是他演技好只要别露怯就成。
看了一会燕长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东西不错,我要了,村长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吧,我們接下来去别家看看去,要都是這成色我都要了,价钱你们定,都是实在人我信你们。”
罗永富和陈村长一听燕长风居然真的打算全包便喜上心头连连笑道“成,那让罗永富给你带路,這裡他熟让挨家挨户带你去看。”
罗永富也赶紧迎了上去“那两位老板,咱這就走吧。”
“燕哥!那我們要从昨天晚上给我們带路的那個刘大叔家裡开始看嘛,他昨天還想先让我們看看呢。”闻人澄突然开口提议。
姓刘的家离村子家不远,還是個村头,从哪裡看也挺顺路的,燕长风刚想說那就走吧但话還沒出口就被罗永富打断了。
“燕老板,那老刘昨晚喝了酒,现在肯定沒起呢,您跟我走吧,俺来带路,您要想挨家看啊,那就不能走大路了,走大路您两天都看不完,咱就得走那小路抄近道,您就放心的跟俺走就成!”
燕长风一听還是同意了罗永富带路,毕竟要抓紧挨家挨户看一遍有沒有什么线索。
闻人澄燕长风跟着罗永富走出村长的院子后看了眼送他们的村长,心中冒出同一個念头,這村首怎么一点村裡死了那么多人后的慌乱都沒有——
可能是经過一段時間阳光的照射驱散了黑夜的最后一丝冷意,白天的村子终于沒有了刚出门时候的那种阴冷。
挨家挨户看得挺快的,每家都留了人,中午回罗永富家吃了点饭下午1点就出来了,在這期间闻人澄按剧本要求表演出了一個“好奇心重,从沒来過农村,第一次和哥哥出来,好奇心及重的少年公子哥。”的形象。
他每到一個家裡就东窜西窜,這问那摸,试图发现什么线索。天大地大,老板最大,這几家人也笑着配合闻人澄折腾。
等看完最后一家,還不到下午三点。罗永富笑着說:“两位老板,這就是我們村全部的草药了,您看都要嘛。”
他沒带路去死人的那几家——户数对不上号,罗永富說他认路走近路,特地绕過了死人的那几家!
燕长风不动声色的给闻人澄使了個眼色,闻人澄会意。
他露出困惑的表情,问道:“啊?罗大叔,這不对吧,小王哥回去和我們說咱村起码有50户呢,家家都有货的啊,這才去了几乎?這我們也不够啊——”
罗永富顿时脸皮一抽,眼神中的一丝慌乱被燕长风看在了眼中。罗永富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讪笑道:“俺们村就這几户有草药的啊,两位老板,会不会是你们那两伙计记错了啊。”
闻人澄保持着困惑回头看燕长风:“哥,這,這咋办啊——”
燕长风低头做思索状,摆出纠结思索的样子,随后他抬头,带着歉意开口;“可能真是那两個伙计听错了,但是不好意思啊罗老板,如果你们就這几家我們就不要了。我們家裡要的量大,這次必须采齐了,你们這只有這么几家的话我們還要下山再去别的村子在等個7、8天,又麻烦又浪费時間。那我們俩今晚再住一晚,明天下山直接去旁边的长马村吧我记得那個村子虽然偏但是比咱這大,不好意思啊罗老板,今天麻烦你陪我們跑這么一趟了,我明個走之前多给你点钱赔個不是——”
一听到這两人居然要直接走,罗永富脸色彻底变了。他本想着能忽悠這两人把這几十户的药材拿了,就按村长的安排不去那晦气的几家了,沒想到這燕老板看着客气却是這么個說一不二的人。
這到手的鸭子马上就要飞了可不成!罗永富疯狂转动着思绪想着办法。他在城裡的小儿子结婚了,刚生了個大胖小子,媳也是外地的爸妈也不在身边,儿子還要上班,媳妇产后身体不好得住院,沒人照看母子两,儿子前几天打电话到家裡想借一笔钱,给孙子請個月嫂照顾两個月就可以,以后钱一定還,啧!一想到那個沒用的老大他就生气,都让她帮忙照顾弟弟一下,谁想她垫了医药费后也叫着沒钱了。儿媳妇倒是无所谓,可那是他老罗的大胖孙子啊,他盼天盼地盼来的大胖孙子!他老罗的根啊!
他正需要這笔钱给他孙子請個月嫂!
罗永富低头眼神中闪過一丝算计,虽热村长叮嘱千万不要让老板知道村子這几天发生的事,說是怕把客人吓跑了,但這收不全药客人也得跑!全村都沒得挣!大家都对村长言听计从這些事在外人面前闭口不谈,可钱是自己的不是村长的啊!而且如果鸭子飞了大家肯定也都会非常不满,不行!說什么也要把這钱挣到,自己那大孙子還等着呢!那死的几個短命鬼家裡肯定也有囤货,而且這样一来人家裡還得感谢我罗永富呢!再說了這两個老板在村裡這么久肯定也是纸裡包不住火!
罗永富立刻說服了自己,一脸讨好讪笑着:“诶啊,燕老板,咱别直接就要走嗎,对不起对不起,是俺沒說实话,俺门村确实是還有几户,但是那几户吧,最近家裡出了点問題,意外死了男人,俺這不是怕你们觉得晦气,就沒带你们去嗎,要不您看,這几家去不去。“
罗永富打的好算盘,反正我告诉你死人了,你要是觉得晦气你不去那是皆大欢喜,你要是知道死了人還去就說明艺高人胆大不怕吓走,村长担心也就沒了必要的,皆大欢喜!
燕长风故意以退为进就是要逼罗永富主动把事情点破,他对這深山老林裡的村民品性了解的是一清二楚,天大地大不如钱财大。燕长风冷笑一声;“罗先生,您這是不诚意做生意啊,我們做生意的哪有那么多忌讳,我們最忌讳的就是耽误了我們的時間影响我們的生意,死人了又怎么样,又不是死的我家的人,走,带路吧,挨家看看去,收完了我得早点回去看我的生意。”
“好勒好勒,您跟俺走,俺這就带你過去,燕老板,俺這不是不诚信,我這也是担心咱觉得晦气嘛——诶,俺和你說啊,那几個人虽然死于意外,但死相不太好,俺们现在都躲着那几家,诶——這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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