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军娘在上 第68节 作者:未知 “什么?”君沂露出疑惑的表情,沒有過多久,他发现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也顾不上妹妹在這裡,连忙掀开自己的病号服,发现平坦紧致的小腹肌肉有三條东西钻了出来,然后沿着他的皮肤渐渐向上爬去,一直爬到肩膀,然后奔着手背的图案爬過去。 君沂:“……”這個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 若虫子是从他身体裡爬出来的,穿過肌肉辉会疼的吧?为什么他沒有任何不适感?一想到那個场景,君沂只觉得肠胃一阵翻涌,好想吐……不過妹子那么镇定,他也不敢吐。 “好了……”仲孙沅看到三條蛊虫全部爬到他的手背上,手背有一块皮肤诡异地凸了出来。 “要把手背的皮割掉么?”君沂问了一個凶残的問題。 仲孙沅又沾了一点自己的血,画了一個简单的圈将蛊虫包围起来,再一撇一捺形成一個交叉。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三條白白胖胖的蛊虫慢慢钻出皮肤,然后贪婪得舔着手背上的血。 君沂只觉得自己的手背失去了所有感觉,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仲孙沅挑了挑眉梢,取出一個盒子,将三條白胖的蛊虫丢了进去,“现在好了,哥哥再修养一会儿,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补一补。這些蛊虫将你的身体当做了宿主,夺了不少营养物质……最好再检查一下。” 君沂摸了摸自己手背的皮肤,发现這裡连一個伤口都沒有,若不是亲眼看到三條小拇指粗细的蛊虫爬出来,他還不相信自己身体裡住了這样恐怖的东西。 “那這些虫子……要不要拿去检查切片一下?” 君沂看着三條纠缠在一起的白胖虫子,又是一阵恶心。 “沒問題,不過我要留下一條。”仲孙沅看着三條蛊虫,眼中闪過一丝冷意,“哥哥放心,我不会拿去害人的,只是……害你的人,我可不想放過……以彼之道换之彼身,再好不過!” 姜阮看不见,但他的感知能力已经告诉他之前发生的事情,“你能找到凶手?” “這三條都是子蛊,只要用点办法就能通過它找到母蛊,有母蛊的人就是凶手。”仲孙沅看向姜阮,有些挑衅似得问道,“姜阮学长现在是在怀疑我么?” “并未。”姜阮控制轮椅向后,准备离开,“我只是一個盲人,能看到什么东西?我倒是忘了一件事情,学妹是控兽师,想来飞禽走兽和虫类也有一些共同之处。” 仲孙沅表情一僵,她倒是忘了……貌似自己還有一個控兽师的身份。 姜阮从头到尾都沒有怀疑過她,但是她之前却不受控制地挑衅姜阮……感觉自己在作死。 “你要自己一個人去找凶手?”君沂不放心。 “我不会傻乎乎直接找对方算账的,只是确定对方是谁,到时候秋后慢慢算账罢了。”至于仲孙沅這些话是不是真的,那就只有她自己和姜阮知道了。 安抚君沂,仲孙沅跟在姜阮身后走出医院。這家医院太大了,仲孙沅根本找不到正门,這才直接踹窗户的。两人保持距离走了一段路,姜阮說道,“学妹,我也好奇那人是谁。” 仲孙沅挑眉,“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去好了。” 第115章 柳亚德粉红625+ 摇光星夜晚的景色十分赏心悦目,万裡夜幕干净无云,一抬头就能看到挂在天空的繁星。 仲孙沅一边维持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边用手指拨弄那條不停想要钻进她身体的子蛊。 对于這种牲畜来說,她的血液有着无与伦比的致命吸引力,不過想要伤害她?下辈子也做不到。 “学妹,你說会是谁想要伤害你,却误伤了君沂?” 两人一路无言,顺着蛊虫的指引,他们进入新生学区,凶手身份基本确定是這一届新生。 然而新生怎么会无缘无故害君沂,和他结仇,甚至用這样下作的法子?仲孙沅脑子一转便明白其中缘由,唯一的可能便是初始目标是她,却因为君沂出了岔子,他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君沂之前并沒有說這件事情,本来就是不想仲孙沅自责,但姜阮却看的清清,這位学妹可不是沒什么手段的人。君沂极力想要隐瞒的事情,她早已看透,并且有了自己的打算。 “目前有两個目标,就是不知道是哪個蠢货了。”仲孙沅勾了勾唇角,在清冷夜色的衬托下闲得极为阴冷,“同学之间难免有摩擦,打打闹闹也就算了,我可以用【他们都還是小孩子,不能和他们一般见识】這种理由劝說自己原谅他们……但是,凡事過犹不及。” 仲孙沅对墨肇和李轩都极为照顾,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欣赏他们的天赋,更加重要的是他们都十分有分寸,心中也许有龌龊心思,但都能秉持自己的底线。相较于天赋。她更看重心性! 年纪小不是做错事的理由,不懂事也不是推卸责任的万金油借口。 仲孙沅可以原谅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挑衅,但却不能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若是连自己亲人都被伤害了,她還能忍的话,這就有违她心中秉持的道!也违背了自己的心! 她最喜歡的便是【過犹不及】四個字,這也是她为人处世的原则之一。该出手时便出手,若是一個劲儿忍下去。那是包子。旁人只会得寸进尺,自己也会越来越沒有原则和底线。 “哦,学妹觉得是哪两個人?”姜阮饶有兴趣地追根究底。這位学妹的性格倒是很符合自己的胃口。只可惜,她是学妹,而自己又有心结郁积于心,若她是男生的话倒是能交個朋友。 “一個是之前在运输飞船上挑衅李轩的人。一個是怂恿兼煽风点火的小人……”仲孙沅嗤了一声,似乎想到什么恶心嫌恶的画面。“其实我更加倾向于后者,躲在暗处不喊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才会疼。前者仇恨太明显,就算要欺负人。也该找李轩的麻烦才对。” “原来是他?学妹很肯定?”姜阮拧了拧眉头,他的脑海中记录了很多讯息,仲孙沅說的那個少年应该是叫柳亚德。来自一個十分出名的家族……当然,這個出名不是什么好名声。 柳家算是一個星球的豪强。不過很多年前被人整得不要不要的。 不過现在柳家有一支强势崛起,虽然是新兴势力,声望和实力却比老的柳家更加庞大。 让人惊讶的是,让這支柳家分支崛起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仲孙沅之前甩了個金裸子的少年。 虽然柳亚德的势力比不上羞辱李轩的少年,但论手段和心计,前者甩后者数十條街! 也正是因为這样,姜阮当时才会說仲孙沅惹上一個有些棘手的家伙。 “按照推测是這样的,不過那個家伙心思多,就算下手也会做全了准备。店铺的监控器被掐,雇佣的兼职消失……光是销毁证据還不够,那個人应该会来一场栽赃嫁祸保证安全。” 仲孙沅嗤了一声,她的确是不擅长這种阴谋诡计,但不意味着她智商不足。 她的师尊告诉她,脑子保持正常水平就行,過于钻营心计反而落了下成,对修行无益。 一個强大的剑修,所有同阶层修士恨不得跪下喊爹娘的剑修,不用手中的剑捍卫自己和珍视的东西,反而用阴谋诡计……說出去都丢人。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笑话。 当然,仲孙沅现在沒有那么强横的实力,也沒有那么足的底气說出這话,但她也不会過度钻营心计,只要保证智商余额充足,别傻乎乎被人坑死就行。 仲孙沅看了看姜阮,脑海中浮现自家师尊的清冷的容颜,再想想沧溟界的几個小伙伴……她不禁感慨一声,貌似越是聪明绝顶的人,越是容易把自己作死啊=_= 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不算绝顶聪明,但也不笨的脑子,其实也挺不错。 她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突然笑了出来,对着姜阮說道,“姜阮学长,我們打個赌吧。我虽然认为那個家伙是凶手,但子蛊最后找到的母蛊,一定会在另一人手上。” 姜阮嘴角微抿,弧度微扬,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小巧的阴影,“学妹這個赌恐怕不能实现了,因为我也是這么认为的。若事情真的是柳亚德做的,犯罪证据肯定被栽赃给另一人了。” 說起柳亚德,貌似他们柳家会败落,也和数十年前一桩案件有关吧? 记得当时那個学生被陷害得很惨,不過柳家脑子有病,放虎归山不說,最后還傻乎乎地泄露了自己的阴谋,给了人家积蓄力量反击的時間,最后却把自己折腾沒了。 若不是柳亚德這一支重新崛起,谁還知道柳氏家族是哪個鬼? 君沂出事之后,姜阮就向警方了解過当年的案件,然后找了自己的人脉去调查那些事情。 等他看完所有东西,突然有些佩服那個手段极妙的学长,对付這样恶心的人,就该用更加恶心人的手段。只是……若是沒有证据,实在是不好对付柳亚德。 哪怕是姜阮也不得不佩服那個叫柳亚德的学弟。小小年纪却颇有心计,懂得趁着柳家动荡收敛势力,一直忍耐着,等待最好的出手时机,而且他還成功了……可惜,阴毒得像是毒蛇! 姜阮最讨厌的动物便是蛇,其中固然有小时候的阴影。更大一部分却是這种动物的行为让他十分不舒服。相较于阴谋。姜阮更加喜歡光明正大的阳谋。毒蛇一般的敌人,最难缠了。 “柳亚德的作案可能比较大,因为多年之前他的大伯也层用类似的手段害過一個学生……除此之外。我沒有听說過其他地方還有情况类似的案件。” 姜阮的声音带着一点儿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显得极为明显,“而那個挑衅李轩的学生则沒有类似迹象……不過结果如何,目前還沒有定论。” 两人不缓不急地走到一户学生公寓前停了下来。门牌上只有一個学生的名字。 那個学生的名字叫阿曼达,而不是柳亚德。柳亚德的公寓距离這裡還有一段距离。 “果然,不是柳亚德呢……”仲孙沅啧啧有声,“学生公寓裡面只有一個学生的气息,并沒有第二人。看来這個黑锅。那個倒霉学生真的是背定了。” “学妹会迁怒他?”姜阮微微侧首,面向仲孙沅,說道。“這位学弟也可怜,上一次被人当成出头的椽子。這次又被人当成替罪羊……当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仲孙沅哼了一声,她刚才的确有找那個学生出口气的意思,不過姜阮這么說,她反而冷静下来了,“闻着伤心,见者流泪?既然学长這么怜惜他,为何眼角不见泪痕?” 姜阮叹息一声,很自然地說道,“学妹這么說可真是为难人,整個联邦军校有谁不知道我是個目不能视的可怜人?见不得到,自然不会流泪……” 至于伤心?姜阮說自己在伤心同情,他就是在伤心同情。 仲孙沅:“……”呵呵,沒想到面前這個人還会這么幽默的调侃人,只可惜笑话太冷了。 “算了,一只替罪羊罢了。就算我不去收拾他,依照他那個作死的性格,到时候肯定会惹上李轩。我只要嘱咐李轩好好照顾他就行了,也沒有必要自己出手。”仲孙沅用子蛊将母蛊引了出来,然后用两根手指将明显大一号的母蛊夹起来,丢进另一個瓶子。 姜阮心中暗笑,越发觉得仲孙沅的脾性不错,超级符合自己的胃口。不骄不躁,进退有度,各种行为举止都拿捏得当……只可惜,自己目不能视,倒是沒法看到了。 “冤有头债有主……就算现在沒证据证明是柳亚德做的……我也有办法让他吃点儿苦头,算是拿利息。”仲孙沅冷冷一笑,說道,“至于最后的大头,当然要慢慢让他還了。” 踩中她的底线,她沒有直接要了对方的性命就不错了。 当然,仲孙沅沒有动手,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证据不足。 她沒办法证明蛊虫是柳亚德养的,也沒有充足证据证明君沂的事情和他有关。 柳亚德有充足的作案动机和作案实力,但是不是他做的?仲孙沅觉得還需要调查……哪怕她知道犯罪之人是谁,沒有证据依旧只是【怀疑】,而不是最后的定罪。 仲孙沅微微垂着眸子,“我倒是好奇了,他到底会不会养蛊?” 第116章 重剑砸窗户粉红650+ 想要知道這個人会不会养蛊虫,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用普通蛊虫试探一下喽。 在這個夜幕低垂的夜晚,从来的都是准时上床睡觉的校花姜阮又一次违背了自己的习惯。 他想要知道蛊虫是怎么养的,仲孙沅也不反对他跟着。普通的蛊虫比较容易养,仲孙沅也会一些皮毛,手上的蛊虫都很简单低微,重新改造养育比较容易。 姜阮一路上问了一些問題,例如古文献上记载的關於蛊虫的只言片语,“我曾经看過一些古老残页,上面曾說世界上有一种蛊虫,可以起死回生,活死人肉白骨……這是真的?” 仲孙沅咋知道?她又不是蛊修,不過姜阮问的這种蛊虫,她倒是听過,“听說是有這么一种蛊虫,似乎叫做生死蛊吧,有类似的作用。不過生死轮回皆有天数,强行逆天改命,抢下本该去世的生命,付出的代价可不小……說不定要以一命换一命,谁愿意這么做?” 能养出生死蛊的都是牛人,哪怕是沧溟界的蛊修也沒几人能做到。能成为蛊修中的佼佼者,谁愿意给旁人下這种珍贵无比的蛊虫,用自己的性命保护另外一個人,随时为对方去死? 当然,蛊修昌盛的时候,的确有人這么做,而且下场都不大好。她家师尊偶尔也会和她讲他年轻时候的见闻,其中就有不少渣男骗取女蛊修生死蛊,然后有恃无恐的故事。 姜阮并沒有质疑仲孙沅的话,反而有些期待地說道,“倒真是想见一见。” 仲孙沅听過生死蛊的故事,可惜都是悲剧。她以前很喜歡缠着师尊听各种八一八。 “我觉得沒什么好见的……以前有個渣男故意接近一個女人,各种甜言蜜语,殷勤做小,骗取她的信任和情感。最后得到生死蛊,他就无耻地抛弃那個女人,跑過去和他的仇人对决了,他倒是沒死。那個女人死了。所以說。十個男人九個花,還有一個渣到家……” 姜阮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忽略最后一句话。“听着是個挺悲伤的故事。” “我倒是觉得這個故事很凶残,因为那個女人有一群不好惹的亲朋好友,知道女人被害死了,纷纷找那個男人算账。最后那個男人死得很有节奏。所以說,出来混的总是要還的。” 仲孙沅记得师尊說過。蛊修会沒落,除了他们的画风和沧溟界主流不符合,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为生死蛊。有太多单纯不谙世事的蛊修被人骗了生死蛊,有了生死蛊。相当于有了两條命。那些贪生怕死的宵小之徒,哪個不卯足了劲儿勾搭修为有成的蛊修? 想想沧溟界唯一一個蛊修宗门,门人弟子小猫三两只的场景。总觉得十分凄凉。 “虽然是個很简单的故事,不過也能反映出来一些东西。贪婪永无止境。” 姜阮虽然沒有完全相信這個故事,但也沒有提出质疑,故事毕竟是故事,真真假假沒有必要追究,因为重要的是故事本身,而不是事情真假。 “姜阮学长,若是有蛊虫可以让你眼睛恢复,腿重新站起来,但代价是让人为你受罪……你会怎么做?”仲孙沅不是在挑衅,但這话却比真正的挑衅更加具有火药味。 姜阮想了想,无奈笑道,“学妹可听說過一句古语,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对旁人来說,眼睛看不见,腿不能行走,的确是很痛苦的事情。但对我来說却不一样,有些事情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痛苦,甚至能得到很多人无法得到的东西和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