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军娘在上 第79节 作者:未知 她很年轻的时候就是三阶解锁,但過了那么多年,实力不进反退。 若不是因为這样,她根本不用惧怕姜阮,直接带着澜月就能走人。 姜阮笑着问道,“姑母,您以为姜家的孩子就那么廉价,身边不会有暗卫保护着么?” 姜蓉脸色巨变,仔细观察周围,并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气息。 第134章 八卦粉红800+ 她刚想松一口气,說姜阮讹诈,却见对方露出怜悯一般的神色,“您连我在墙角听了大半天的话都沒有发现,如何能发现姜家暗卫精锐?离开姜家太久,您似乎忘了很多东西……” 话音刚落,本来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浮现几個装扮严实的人影,两個将枪口对准了她,另外两個的匕首距离她颈侧大动脉就一小段距离……她竟然都沒有发现…… “放开澜月吧,你的事情我会告诉父亲,你……彻底被姜家除名了,以后也别打着后悔的旗帜回到姜家。”姜阮一派镇定,吃定了姜蓉不敢轻举妄动,“姑母,我的耐心有限。” 姜蓉脸色一暗,有些阴沉地說道,“你根本不是真心对待澜月的,你恨澜月,我這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我要将她带走。你们姜家沒有一個人是好人……澜月不应该来军校,她是個女孩子,以后应该嫁人,应该相夫教子,应该和丈夫過着幸福生活……” “您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若是如此,怎么会眼瞎得和一個有妇之夫混在一起,弄大肚子又强迫别人离婚娶你?姑母,你别胡思乱想好么?” 姜阮动了动小拇指,其中一名暗卫听从命令将昏迷的姜澜月抢過来,交到姜阮手上。 “你又抢走我的女儿……因为我害得你断了双腿,所以你恨澜月……谁会相信你這個伪善的人!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伪善,他看不得我過上幸福日子,一而再再而三破坏我的家庭……” 姜蓉一怒之下将某些不该說的秘密說了出来,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有些惊恐地看着姜阮,生怕对方发飙下令杀人。然而,姜阮什么都沒有做。 “澜月是我的表妹,我会对她很好很好,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姜家大小姐该有的风光。”姜阮神色一暗,說道。“我的双腿断了。我会恨罪魁祸首,我恨澜月做什么?你难道就仅仅是因为她年幼不懂事,被你挑唆。跑出去玩,引我上钩?” 姜蓉的身体不由得抖了抖,這样的侄子,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别以为姜阮眼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至少他的心不瞎。正因为生来就比旁人少一些东西,所以他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姜澜月是他的表妹。本来就该由他保护的。 若是时光可以倒流,他倒是希望阻止澜月那年跟着父母离开姜家。 他怎么知道,不過是两三年不见,本来养得粉雕玉琢的表妹会变成那样子……有這么丧心病狂的蛇精病父母。他疼惜表妹還来不及,又怎么会将仇恨拉到她身上? “明明是姑母的错,为什么让澜月来承担?”姜阮暗叹。他一直装作自己不知道,但姜澜月内心還是自责愧疚。但是。当年他们才几岁?澜月有什么错? 姜蓉想要反驳,但看着這個阵势,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姜澜月带走了。到最后,她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姜阮,心酸女儿被自己仇人养着,甚至养得不认母亲了。 危机解除,暗卫退去,姜阮像是抱小孩儿一样拍了拍澜月的背。過了一会儿,他准备将人送回情势。然而還沒等轮椅转动,他就发现墙角多了個熟悉的气息。 “学妹?”姜阮面向那裡,仲孙沅的身形浮现出来,“你都听到了?” “我只是担心澜月,她出门的时候表情不是很好。”仲孙沅刚刚和万景宸死磕一架,对方去医院接受治疗了,她三下五除二折腾好伤口,径直回到寝室,大老远发现姜澜月不对劲。 “其实听到了也沒有关系,姜家那点儿破事,整個上流社会有谁不知道?”姜阮对此倒是十分坦然,“学妹似乎很好奇澜月和她的母亲?” 仲孙沅老老实实点头,“說实话,有一点儿好奇,毕竟我還沒见過哪对母女闹得這么凶。” 仲孙沅前世有一個母亲,不過对方忙着生带把的儿子,她是前头几個姐姐拉扯大的。后来穿越遇见刘忻妍……呵呵,她根本不认为刘忻妍算是一個母亲。 “其实,這不怪澜月,她是個好女孩儿,好不容易有几個朋友,我不希望你因为這個事情对她产生偏见。”姜阮很认真地說道,“我是认真的。” “额,我知道。”仲孙沅比较相信自己的判断,姜澜月是不是一個可以相交的人,她心知肚明,“我想,她们母女闹得那么凶,应该有什么原因吧?之前那個女人偷袭澜月……” 哪有母亲這样的?姜蓉的行为刷新了仲孙沅的三观。 “澜月有自己的苦衷……只能說她可怜,摊上一個十多年都沒有靠谱過的母亲……” 姜阮說了這句,就轻描淡写将话题转移开。仲孙沅也识趣,沒有继续八卦。 不過她注意到一点,之前姜阮說過【姜家那点儿破事,整個上流社会有谁不知道】……换而言之,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想,她找蒋默燕了解情况。 “姜家?你說姜澜月……是那個姜家的人?”蒋默燕抽了抽嘴角,似乎很惊讶。 “姜家,除了我說到姜家還有哪個姜家?”仲孙沅觉得有些迷糊,同时又有些好笑,天底下姓姜的人那么多,說不定蒋默燕弄错了,“学长只是說整個上流社会都知道……” “如果是這样的话,大概說的就是那個姜家了……”蒋默燕想了一会儿,组织自己的语言, “說起来,這件事情也算是姜家那么多年来唯一的笑柄了,难怪澜月一直沒有和我們說起過她的家庭。要是我摊上那么一個奇葩的母亲,估计我也会发疯……” “诶?”仲孙沅眨了眨眼睛,继续听,“你說,我继续听。我围观了一会儿,发现她的母亲的确和正常人……有些不大一样……不過也称不上是奇葩吧?” 蒋默燕一手托着腮,一边說道,“澜月在上流社会很少露面,不是姜家不重视她,而是为了保护她。她的母亲,我记得是叫姜蓉吧?和我妈妈年龄相近,她们虽然不是同一届的学生,却都是联邦第一军校的校友。当时的姜蓉被人称赞为军校最美好的风景线……” 仲孙沅不知道姜家到底有多大势力,但看目前的状况,想来姜家在上流社会极有名声。 蒋默燕继续說道,“姜家,那個时候的地位十分超然,甚至是……不過后来不一样了,姜家的大小姐,也就是姜澜月的母亲姜蓉突然发了疯,竟然疯狂迷恋上一個男人。” 仲孙沅嘴角抽了抽,感觉整個故事的画风都不对劲了,“然后呢,那個男人和她门当户对?” 她打小的教育告诉她,门当户对的姻缘才能长久。仲孙沅的观念已经形成,对于那些歌颂爱情至上的人不是很感冒。情爱固然美好,但也是一种相当自私的感情。 情劫难度,仲孙沅前后两辈子都沒打算沾惹這东西。 “然后?喜闻乐见的凤凰男故事……不過這個故事又有些不一样,男方是個已婚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家庭了,妻子虽然是個小市民,不過据說很有胆识,還生了一对儿女。” 仲孙沅突然想起姜阮的嘲讽,顿时默了。接下来的剧情不是刁蛮千金爱情至上,利用家裡的权势强行拆掉别人的婚姻,让男人入赘姜家吧?果不其然,之后的剧情仍旧是狗血的。 “若是简单拆散婚姻,姜家還不至于這么受人诟病。”蒋默燕继续說道,“那個女人死了,被逼得自杀的。虽然事情是姜蓉做的,但這笔账却算在姜家头上……姜家名声大跌。” 蒋默燕诱导,“呵呵,不過姜家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小公主嫁给這么一個男人,自然是百般阻挠。不過姜蓉心狠手辣,她先下手为强将男人的老婆给逼死了,先斩后奏,后来又未婚先孕。最后沒办法,姜家付出了些代价,那個男人入赘姜家。” “在姜家住了几年……大概是姜家大少爷被绑架出事之后,姜蓉带着丈夫和女儿离开了姜家。”蒋默燕蹙了蹙眉头,“這個故事版本有很多,我說的這個算是比较真实的。有人猜测,姜家大少爷变成残废,這都是姜蓉在她丈夫挑唆下进行的,也有人說不是……” “再后来,大概又過了几年吧,姜家多了個有些胆怯自闭症的小姐,我估摸着那就是澜月?不過完全看不出来啊,澜月会是传闻中那個可怜巴巴的倒霉丫头。” 仲孙沅听了整個故事,依旧搞不明白一件事情,“姜蓉喜歡那個有妇之夫什么?” 因为单方面的爱情,逼死人家老婆,强迫男方入赘,還牵涉到侄子断腿绑架事件,哦……听姜阮几人的对话,似乎姜澜月幼年也受過非人道的摧残……她到底图什么? 讲八卦的蒋默燕也被這個問題噎住了,她讪讪道,“我又不是姜蓉,我怎么可能知道那個女人是怎么想的?不過……我听說一個小道消息,姜蓉前些日子又回到姜家了……” 仲孙沅抽了抽嘴角,說道,“也许過段日子,你又能听到她被姜家除名了……” 另一边,姜澜月从昏迷中醒来,整個人的情绪都有些不对劲。 第135章 疑点 姜澜月抱着双膝坐在床上,眼神略显呆滞地看着前方,過了良久,她才略显沙哑地问道,“表哥,之前的对话,你是不是完全听到了?那么……你是不是……” “别胡思乱想,你永远都是我最亲最亲的妹妹啊。”姜阮依旧坐在轮椅上,靠近姜澜月的床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其实這事情說起来也是哥哥不对,若是我更加小心一些,思虑更加周全一些,也就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這是一個教训。” 姜阮看在姜澜月的面子上同意姜蓉回到姜家,那段時間姜蓉的表现的确冷静沉稳了很多,看着也有個母亲的样子。只是沒想到一切都是伪装,为的只是让他们放松警惕,趁机伤人。 “表哥,這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姜澜月本来就十分自责了,现在听到姜阮這么說,连忙說道,“我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了,表哥也别說這样的话了,好么?” “好,不說了。”姜阮的唇角扬起一抹淡笑,同时有些感慨似得說道,“澜月长大了很多。” 姜阮记得很清楚,那年将姜澜月接回姜家的时候,這個丫头自闭又胆怯,对外界的事物及其排斥。后来一点一点从阴影中走出来,她可比自己這個当表哥的更加勇敢一些。 姜澜月抬手摸了摸眼角,伸出手环住姜阮的脖子,埋首在他的怀中,声音含糊地說道,“表哥……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那個女人了……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姜阮抬手拍了拍姜澜月的背,宠溺地說道。“好,哥哥保证以后不会让她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有你在的地方,一定不会有姜蓉……哪怕爸爸反对,哥哥也会完成你的愿望。” 姜阮成年之后就能接手姜家,到时候整個姜家任他折腾,他說让谁除名,谁就别想踏进姜家半步。感觉到胸前的湿热。姜阮表情越发宠溺。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对方真正睡着了,這才小心翼翼动了动肩膀。让暗卫将熟睡的她报到床上躺好。 “有什么事情出去說。”姜阮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制止住暗卫想要說话的动作。 轻手轻脚地走出姜澜月的房间,他让暗卫藏起来,然后对着在屋外等待的仲孙沅說道。“麻烦了,澜月有些梦魇的小毛病。若是晚上睡得不安稳,麻烦学妹多照看一些。” 仲孙沅点点头,說道,“這是肯定的。澜月可是我的室友兼好友,算不上麻烦。” 姜阮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關於今天晚上的事情,学妹若是好奇可以来问我。千万别在澜月面前提及。她……难得有几個朋友,我也希望她能過得更加惬意松快一些。” 仲孙沅脸色悄悄红了红,沒办法,她有些八卦好奇的本质被姜阮学长看透了。不過她已经问過蒋默燕,想要知道的問題,多半也知道了。只是……仍旧有個問題有些疑惑。 仲孙沅悄悄问道,“我若想要知道一個問題,学长也能满足?” 姜阮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個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进场挂在嘴角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不是因为仲孙沅的問題,而是从姜澜月出事之后,他就难以维持表面的笑容,“学妹问吧。” “士族阀门的教养都十分精细严格,姜家的地位不低,哪怕是不需要联姻一类的活动,也该秉持门当户对的择偶标准吧?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那位……会這么……奇特?” 仲孙沅有种說不出的感觉,总觉得那個姜蓉有些怪异,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对劲。 “也许是真爱至上吧,据說那种情感会让一個人的智商瞬间清零。”姜阮似笑非笑地调侃一句,但他却沒有表面上那么镇定,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清晰可见。 “我对你们的圈子不大了解,不過……我以前见過不少古言文本,裡面說士族贵女自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一心向着家族。她们和普通女子最大的区别不在于养尊处优,而是觉悟。” 姜阮听得出来对方话裡有话,他按捺情绪继续听着,心中升起些微古怪的感觉,“觉悟?” “对啊,就是觉悟。在那個遥远的时代,那些士族贵女知道家族养育自己付出了多少,她们有享受的权利,也有付出的义务,這便是她们的觉悟。” 姜阮握着轮椅扶手的手微微一紧,脸上露出一丝丝的疑惑和不解,“然后呢?” “我想,姜家儿女应该不会差得连這些觉悟都不沒有吧?情爱对于怀春少女来說很美好,但对于那些有着充分觉悟的人来說,更像是一個不现实的笑话。” 仲孙沅知道依照现在的目光去看那個时代的女人,都会认为她们是落后时代的牺牲品。 沒有自我、沒有自由、沒有選擇的权利……只是一個时代有一個时代的大环境,哪怕是放到现在,仲孙沅也不觉得那些女人可怜。正相反,她们的觉悟很高,算是精神上的强者。 “学妹到底想要說什么?”姜阮表情严肃,试探着问道,“你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姜蓉怎么說也是你们姜家花费无数精力培养出来的天之骄女,這样一個骄傲的女人怎么可能因为一段来得莫名其妙的感情而疯癫失态?” 通過蒋默燕的描述,仲孙沅大致能想象出曾经的姜蓉是什么模样。一個骄傲宛若玫瑰的女人,姜家是她最大的底气,多少优秀男性对她抛媚眼,最后连人家白眼都捞不着。 当然,仲孙沅只是怀疑罢了,至于证据什么的,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姜阮沉默了一会儿,說道。“這只是猜测罢了……也许……姑母是真的爱那個男人……甚至爱得连自尊和家族都不顾了……虽然這和她的智商有些不符合……” 仲孙沅默了,那哪裡只是智商有些不符合,简直低得变成了负数吧? 姜蓉不是联邦第一军校的优等生么,這么吊炸天的女人,她的智商要被削减多少,审美要low到什么程度才会看上一個普普通通又平淡无奇的女人?简直是有病吧?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姜阮虽然眼盲腿又瘸。但毕竟是個男生。不好再女生宿舍久留。他匆忙对仲孙沅道别,然后控制轮椅驶出大门,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仲孙沅看着姜阮逃命一般的背影。双手环胸,“我有這么可怕么,竟然走得那么快……” “姜阮学长也许是不大喜歡你多询问他家裡的事情吧?”蒋默燕穿着一身睡衣,抱着枕头。“明天還有训练呢,快点睡觉吧。不然那個变、态总教官又要折腾你了。” “算了吧,他哪天停止折腾我?”仲孙沅鄙视地嗤了一声,万景宸那個家伙简直就是记吃不记打,明明知道训练结束之后要被她找回场子。第二天依旧想方设法找她麻烦。 “也许你稍微服软一些就行了,毕竟总教官也是男性么,而且還是单身男性。可比身边那些沒长开的小豆芽好多了。”蒋默燕挑了挑眉,略显暧、昧地說道。“若是沅沅愿意,說不定能趁机发展处一段欢喜冤家的感情?我看总教官很适合被调、教。” 仲孙沅暗暗翻了個白眼,說了句,“你不懂,情劫难度。若是可以的话,這辈子都别沾惹。我可是要嫁给剑的人,除了我的剑心,谁我也看不上眼。” 剑心当伴侣,這可是踏剑锋一脉的传统。仲孙沅表示自己是一個孝顺的徒弟,自然要将师父的逗比……哦,不,优良传统继续发扬光大。她觉得自己处处都比男子强,一人更比两人强,既然如此,她何必嫁给一個需要自己照顾的男人,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