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军娘在上 第85节 作者:未知 這一等,便是两個小时。小白鼠已经昏迷過去,偶尔蹬一蹬腿,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表明它還活着。而一直昏迷的姜蓉却沒什么动静,這时候仲孙沅打坐完毕,神清气爽地站起来。 “姑母還是沒有醒来……需要检查一下么?”姜阮对這些事情不懂,姜蓉长時間不醒来,他也有些担心。见仲孙沅醒来了,心中的焦虑這才散了一些,“或者……” 正当姜阮要說是不是用仪器查一下姜蓉的大脑活动情况,躺在实验床上的姜蓉刷得一下睁开了眼睛。不同于【姜蓉】含情脉脉的眼神,也不同于【姜蓉】眉宇间总是化不开的忧愁和柔弱,這位的气场……略强势一些……仲孙沅基本可以确定,现在醒来的是正版姜蓉。 姜蓉似乎還沒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一醒来就看到面前有一個穿着联邦第一军校军训便装的少女,而自己…… 她发现自己嘴巴上黏着什么东西,手臂和四肢也被禁锢了,脖子上也套了一個圆环……一看周围的环境,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竟然有人绑架自己? 第145章 有些眼熟岚海升月仙葩缘+1 姜蓉眯了眯那双带着锐气的眸子,脚上一個用力,猛地破开禁锢,双手也在随后恢复自由,然后用暴力捏碎脖子上扣着的圆环,撕下嘴上的东西,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仲孙沅。 “這位学妹,能告诉学姐這裡是什么地方么?” 姜蓉說话的声音比之前那位冒牌更加的……嚣张一些,总有些說不出的强势。对方這会儿是笑着說话的,却单手将那個圆环的残片捏成了一团,仲孙沅默默黑线,這才是三阶解锁。 仅仅只是换了一個魂魄掌控身体而已,全身上下的气势竟然变化這么大。仲孙沅抽了抽嘴角,镇定开口,“姜家的地盘,我想您要是有時間的话,可以静下来听一個故事么?” 姜蓉拧了拧眉头,又见仲孙沅手指一指,果断转移仇恨目标,“這位是姜家大少爷。” 姜蓉嗤笑,說道,“小学妹,小孩子是不能撒谎的。姜家大少爷明明是我的兄长,若這地方是姜家的地盘,我怎么可能会在這裡?撒谎之前也不看看我的身份,谎言太蹩脚了。” “姑母……”姜阮听自家父亲說起過姑母沒有性情大变之前的事情,深知這位不好惹,他不想仲孙沅被误伤,只能主动开口了,“我是阿阮啊,您难道沒有半点儿印象?” “阿阮?”姜蓉的声音微微提高,言语中有些见鬼的意思,旋即好笑道,“我的小侄儿阿阮,今年也就两三岁,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除非。你拿出证据。” 听到這句话,姜阮心中一沉。难道姑母的记忆一直停留在被移魂那一刻? 若是這样,自己该怎么向她解释,時間已经過去十几年将近二十年?而且,還有澜月的父亲,为何這些年一直沒有出现?听那個冒牌货的叙述,姑母和那個男人的感情应该很不错。 “我当然有证据。這就是。”姜阮打开自己的私人智脑。姜家嫡系的孩子都有特制的私人智脑,裡面藏着家族成员的徽标。为了防止基因被旁人盗走,他们的基因都施加特殊防护。 姜蓉原本只是看好戏。但看到姜阮拿出来的证据,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特别是看到智脑上显示的時間,她的表情彻底不淡定了……难道是時間显示出問題了? “姑母,我真的是阿阮。您的侄子。關於为什么您一觉睡到十几年之后……到时候我会慢慢向您解释。”冒牌货将姜蓉的形象和名声都败光了,姜阮对她的感情有些复杂。 姜蓉沉思一会儿。心中有些拿不准主意。毕竟她一醒来就发现這样的事情,自然有些难以接受。然而,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无疑是强大的,很快就恢复镇定。点点头,答应姜阮的提议。 姜蓉的戒心很强,时时刻刻处于可以发动攻击的状态。這害得姜阮身边的暗卫压力山大。這可是在自家地盘上,他们怎么可以允许大少爷被人伤害? 不知道是不是姜蓉這具身体被下了两次移魂蛊。她苏醒之后,本来只是三阶解锁初期,如今已经飙升到后期,摸到下一阶解锁了。 三阶解锁后期是啥概念?肆无忌惮吊打总教官的存在。按理說,她的实力不应该下滑么? 姜蓉警戒能力虽然强,但看着周围的环境她不淡定了。走出地下机甲研发中心,看到私人园林熟悉的环境,她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问道,“一五一十說清楚,我想知道所有原委。” 一睡睡到十几年之后,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而且她发现自己的实力虽然上升了,但身体素质却比以前降了很多,之前挣脱禁锢的时候,隐约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她得了怪病,然后当了十几年睡美人,身体长時間沒运动,自然而然变弱了? 事实证明,她想得太美了。天還沒黑,她已经开始白日梦……姜阮一五一十将過程讲了出来,从那個胆大包天的保姆给她下移魂蛊开始,一路讲到现在。 纵然姜蓉接受能力强大,一時間也有些接受不能。 “阿阮,你先别說,让我吐一会儿。”姜蓉越听越是脸黑,越听越是恶心,仲孙沅发现她脚下的地板已经龟裂出一個蜘蛛網形状的裂痕了。虽然說是吐,但也只是干呕了一会儿。 接過佣人送上来漱口的杯子,姜蓉清了清口腔内的酸涩味道,表情略显狰狞,“现在,那一家子在哪裡?還有那個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敢做出這种事情?” “在這裡……我用最后的移魂蛊将她移到這具身体了。”仲孙沅将顺手带来的小白鼠丢到姜蓉脚边,对方想也不想,抬起修长的腿,一脚踩了下去,地面微晃。 “嗤,這种垃圾還留着她性命!” 姜蓉气得胸口不停起伏,脸色堪比锅底,這一脚哪裡能解气?她的名声、家庭、亲人、二十年的光阴……都被這么一個杂碎毁了!别說要她一條命,要她全家性命都算便宜了她! 仲孙沅看得傻眼,她见過假【姜蓉】的柔柔弱弱和可怜巴巴,对這张脸并不感冒。然而仅仅只是换一個人掌控,突然就霸气爆表,這样惊天逆转,让她有些吃不消。 “這是一只试验用的小白鼠,也不知道干不干净……”仲孙沅嘀咕一声,她眼尖得看到姜蓉的表情猛地一僵,心中闪過一丝好笑,“不過,我想应该是干净的吧。” 姜蓉抬起脚,那只可怜的小白鼠的尸体已经彻底陷阱龟裂塌陷的地面,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肉了,“這個女人的家人在什么地方,阿阮,你应该還沒有处理掉他们吧?” 姜蓉的性格就是有仇就报,憋着谁都憋闷了自己。折磨什么的,哪裡有一刀切爽快?让那個害惨她的女人活着。多活一秒,她都觉得自己犯蠢。什么折磨,死了一了百了。 “還沒,我让人将他们一家都看管起来了。姑母若是想要处理,现在我就让人把他们送過来,任凭处置。”那父子三人虽然活着,但目前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姜蓉想了想。随便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看着十分悠闲惬意,“带過来之前。先让人将他们的身份全部注销了。到时候要死要活,我說了算,這些事情别扯到姜家身上。” 姜阮听到這些话,心中悬着的重担這才落下。看样子。這位姑母可比那個冒牌货靠谱多了,不管是言行還是其他。根本就是两個极端的人物。假的,终究真不了。 “姑母,這事情交给侄儿就行,事情一定办妥当。”姜阮知道姜蓉肯定想自己动手。并沒有阻止,這是她应该有的权力,“另外。您要不要去见一下澜月?” “澜月?谁?”姜蓉听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一时半会儿有些拐不過弯来。這不怪她不知道姜澜月。她当年被下蛊移魂的时候,姜澜月還在她肚子裡,堪堪一個月,“我去见她做什么?” 姜阮知道自己弄错了,连忙解释道,“澜月就是我的表妹,姑母的女儿啊。当年你怀的是一個女孩儿……澜月這些年跟着那個冒牌货,吃了不少苦头。姜家后来接她回家,但那两三年的生活依旧留下了心结……我希望您能過去看看她,解开她心中的心结。” 姜蓉手一抖,微微颤动。是了,自己一觉睡到十几年后,那個孩子若是生下来了,也该大了。只是……她叹了一声,她依旧停留在那個桀骜的年纪,根本沒有适应母亲這個角色。 她還记得十来天前……额,对旁人来說是好十几年前了,她刚刚得知怀孕的消息,那种仿慌的不安。仅仅過了這么些时候,就有人告诉她,她女儿都十八、九岁了…… 姜蓉心中有些踌躇和犹豫,甚至有些害怕。過了一会儿,她說道,“這事情不急,我现在這個样子怎么去见她?等我将事情弄结束了……再說……给我一些時間缓冲一下。” 顺便,她需要去补一补课。姜澜月心中有心结,她现在也仿慌无措啊。总该给她一些時間去了解一下女儿的事情,做足了功课,到时候再见面……也许会好一些。 对于這個结果,姜阮并沒有意外。若是姜蓉立刻迫不及待去见澜月,他才会担心。姑母年轻时候那脾气……呵呵,让她无缝连接进入母亲的角色,太为难人了,对澜月也不好。 “可以,我這裡有澜月的一些资料,姑母可以拿過去看看。”姜阮微笑着說道,鉴于之前冒牌货的折腾,对于這位姑母,他实在是沒多少感情,如今還是保持距离吧,当成普通的亲戚就行,“另外,我已经吩咐人将您的事情告诉父亲,他說了会過来。” “大哥么?”姜蓉拧了拧眉头,虽然醒来沒多久,但她能清楚感觉到之前那個冒牌货给她惹下的烂摊子有多么艹蛋。想来……她在联邦已经沒啥名声可言,“我也有些時間沒见他了。” 姜蓉可是姜家的骄傲,却被那個混蛋弄成了耻辱! 想到這裡,她又恨恨踩了那具尸体两脚,死得這么干脆,也算便宜她了。 泄愤之后,姜蓉视线扫過仲孙沅,之前沒有感觉,但现在一看,却觉得這個小丫头有些眼熟。然而算算她的年纪,不可能是自己的同学,“你叫什么?” 第146章 不喜歡你粉红875+ 仲孙沅指了指自己,反问道,“您在问我么?我叫仲孙沅,這一届的新生。” “仲孙沅……你姓仲?”不怪姜蓉不知道,而是仲孙這個姓氏实在是太生僻了,当然不管是仲孙還是仲,她都不记得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有這么一個姓氏的。 她觉得仲孙沅這個女孩儿挺面善的,似乎在什么地方见過,但想了想,又沒有在记忆中找到符合的对象。這种感觉還真是奇妙,自己记忆裡超群,偶尔扫過的人脸都能记得。 所以說,仲孙沅這個少女到底像谁来着?特别是那双美貌和眼睛,看着就有些……不大爽。 仲孙沅嘴角抽了抽,“不是,我姓仲孙,這是一個复姓,只是比较生僻罢了。” 难道生僻姓氏就沒有人权了么?自己三番五次被人误会,弄得连她都有些郁闷。在沧溟界,她的姓氏虽然少,却也不是沒有,误会的人不多。别說仲孙了,還有伯孙、叔孙和季孙呢 “哦,仲孙?我在一本古书上看過,仲孙从姜,看来我們還真是有缘分呢。”姜蓉很自然地将之前的误会揭了過去,“你的模样,让我觉得十分面善呢……可惜不是什么好印象。” 仲孙沅沉默一会儿,最后只能用两個呵呵将這份尴尬糊弄過去。 面善啥的可以,但是能不能将最后一句去掉?她這张脸不說是顶尖的漂亮,放在這個美女過多如狗,帅哥满地走的世界,她也算中上水准了,有那么惹人厌? “我像是您见過的人?”仲孙沅指了指自己的脸。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魂魄的影响,她這张脸和前世的自己约莫有五分相似。 当然這种相似不是将整张脸都改了,而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向着前世的模样慢慢修改变动。說的直白一些,就是在這具身体容貌的基础上做些微的改动,大致上還是能看出原主容貌的。 仲孙沅来的时候,這具身体還算年幼,容貌并沒有完全长开。所以她的变化并沒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仲孙沅也观察過。按照原本的生长趋势,這具身体的样貌和她以前也有些相似。 如此一来,她的变化更加不显眼了。 “是啊。只是觉得面善……不過现在却想不起那人是谁了,不過我可以肯定,我和对方的关系一定不怎么好。”因为看清仲孙沅的容貌之后,她有些手痒。幸好克制住了=_= 仲孙沅继续沉默,她决定以后沒事儿千万不要出现在這人面前。为了自己安全。她本来也想问那個人是谁,看看是不是和君沅的身世有关,但姜蓉回答不出来,她问了也沒用。 因为折腾的時間有些长。现在已经是宇宙時間凌晨三点,再過几個小时就要开始晨训了。仲孙沅如今相当于夜不归宿,也不知道宿舍几位小伙伴会不会担心?有一号在。应该沒事儿。 姜阮也意识到這個問題,他对着仲孙沅說道。“学妹過来帮這么大的忙,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不如先到客房休息一些時間,到时候我派遣专车将你送回去?保证不会落下军训。” 仲孙沅张了张嘴,其实她挺想建议姜阮,都這么晚了,干脆和万景宸請假一天,给她一天假期得了,她正好研究研究蛊书的內容。不過想想自己這情况,最后還是沒說出口。 不說别的,她每天找万景宸麻烦都已经成了习惯,一天不拦截她,她也觉得全身不舒服。 私人园林的面积超级大,哪怕是客人的客房也布置得和星际五星级至尊vip房间一样。 一进门就能看到超大的客厅,旁边還有一個专门看虚拟拟景的观影厅,设备好得令人咋舌。她看墨肇說起過,那小子說等他有钱了,第一時間就去买這么一套,体验一把。 她当时闲得无聊问了一句价格,墨肇普通一套也需要几百万信用点,高级vip版本的需要上千万……而客房這套虚拟拟景观影厅,貌似就是高级vip土豪版本的。 最让仲孙沅不懂的是客房中的床,占地面积之大,她在上面打滚儿十几下都掉不下去。所以說,她再一次直观体会那位姜阮学长的土豪富贵,比之前那辆骚包的豪车更深。 她洗了個澡,换上一早准备好的浴袍,之前的脏衣服已经被送過去清洗了,估计一個小时就能送過来。等待的空档翻阅蛊书的內容,渐渐看得入了迷。 蛊书裡面记载了很多珍贵蛊虫的养育方式,但仲孙沅只是剑修,想培育也培育不起来。不過顶尖蛊虫只是少部分,大部分都是比较普通的,等她实力高深了,也能养。 “等我以后收了徒弟,肯定培养他……”仲孙沅說到這裡,蓦地想起了什么,叹了一声,“說起来也是我不好,踏剑峰的传承愣是断在我手裡。师尊若是知道了,估计会气得跳脚。” 仲孙沅想想师尊那张从来不带表情的脸,再想想他跳脚炸毛的模样,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這個画面太美了,她实在是想象不来,感觉高山雪莲一般的师尊都变成逗比了。 笑了一会儿,仲孙沅的情绪又低落起来。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不大妙的事情,她一個剑修,若是想要收徒,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将对方养成剑修么?可为什么……她却想着蛊修呢? “大概是自己对凤凰蛊的执着太深了吧……”仲孙沅想起往年的某些事情,有些郁闷地撇了撇嘴。她的交际圈小,但每個朋友的质量都很高,别的不說,圣毒宗的蛊修她就认识不少。 只可惜,這些人似乎被外界骗生死蛊的伪君子弄怕了,别說生死蛊了,就连凤凰蛊都不肯给她。一條凤凰蛊都不肯给她!這东西又不是唯一的,竟然连一條都不给她! 在沧溟界。若是认识蛊修,友情好不好,有一個有趣的衡量标准,例如可以涅槃的凤凰蛊。 其实仲孙沅怨念蛊修好友的时候,那些蛊修也有自己的苦衷。不說别的,仲孙沅当年逞凶好斗,性格更是激进。整天背着剑到处抽人。拉了多少仇恨?被多少人仇杀? 若是将凤凰蛊给她,谁知道会演变成啥样?沒了性命的后顾之忧,那些好友也怕她一個想不开去越级挑战啊。到时候阴沟裡翻船,算谁的?开了一次方便之门,以后就不好拒绝了。 倘若仲孙沅当年沒有陨落在仙墓,沒有常年外出寻找奇珍异宝炼制本命法宝。而是回到踏剑峰安安心心当一個穷逼剑尊,她大概能收到几位蛊修好友用仙鹤邮寄過来的凤凰蛊。 因为那個时候。她的性格已经沉稳了,几人也不用担心她整日不安分找人单挑,一個不慎沒了小命。沧溟界的气氛虽然好,可也不是沒有杀人夺宝的事情。 仲孙沅看得入迷。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服侍的佣人送上清洗干净、折叠整齐的训练校服。 抬手看了看私人智脑上的時間,仲孙沅利索地换上衣服。然后等待转车接送。当然,她发现那辆豪车已经不是送她来的骚包豪车。而是另一辆同样昂贵却低调奢华的豪车。 姜阮对此的解释很简单,仲孙沅貌似不喜歡高调,所以他就让人安排另一辆比较低调的私家豪车。至于为嘛沒有平民一些的悬浮车?姜阮也表示沒办法,车库中沒有這样的存在。 对此,仲孙沅這個穷逼除了羡慕嫉妒恨,貌似也沒有别的反应了。在一個穷人面前各种炫富,這位学长,你真的不是拉仇恨?仲孙沅一番纠结之后,直接上车,再不過去就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