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2)等
真想给人一個大比兜。
但是還是忍住了。
宋鸠站在旁边,在徐承年看過来的时候,挥了挥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
“我师弟,叫宋三。”秦兰时伸手拍了拍宋鸠的肩膀,“我师父让他路過過来帮個忙的。”
宋鸠:?
他什么时候改名字了??
“宋兄好。”一听后边那個三就是在敷衍他的,徐承年自然也明白秦兰时并沒有特地告知他真名是什么。
或许是隐藏身份,又或者觉得這并不是什么大事。
“徐兄好,我之前听师兄提起過你。”宋鸠对人露出一個笑容,看上去很是友好。
“哦,那他是怎么提起我的?”徐承年挑了挑眉,问道。
“他說你是個提钱………”宋鸠的嘴巴被秦兰时捂上了,他說不出接下来的话,但是這半句已经让徐承年幽幽地看向了秦兰时。
“时澜,什么提什么钱?”
“总是提前做好准备的靠谱人!”秦兰时对徐承年竖起大拇指,表示他对徐承年這一行为的赞同。
真是机智的回答。
秦兰时在心裡夸奖自己,赞美自己的无上智慧与绝美相貌。
“……算了,說正事吧,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那家伙应该還沒有被成功封印吧?”徐承年看一眼再看一眼,决定大度地不和這個家伙计较。
“是的,现在有外边的势力插手了,应该是魔修无疑,他们似乎对這個魔物有点在意。”秦兰时坐回了位置上,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似乎准备要写写画画。
“這点在意有多少?”宋鸠在一旁问道,他知道得不多,自己看到的情况往往沒有书信中的那般简单。
“不清楚,你說多吧,感觉又不是很在意,說不多,他们又出手了……所以师父他老人家在忙什么?”秦兰时說着,想起什么,看向了宋鸠。
“问天门的那位喊他過去有点事。”宋鸠表示自己只知道這個了。
“问天门?那估计和天机有关吧。”秦兰时想着,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上来,“所以,我們假设一下,如果他们的目的是想带走魔物的话,封印松动,我师父又恰好有点事不能過来,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估计爽死了。”
“那场大战后,這种魔物也被消灭得所剩无几,它们不仅本身的实力强悍,魔气裡头還带着污染性,非修仙者的人很难抗衡。”宋鸠說着,指了指那纸,秦兰时在上面画了一個张牙舞爪的大黑球。
“是战后清洗吧,师父他說過他参加過這次清洗,估计這次的這一只就是那次清洗后的情况了。”
“…不是什么修仙者都会顾及凡人的性命的。”宋鸠默默补充了那么一句。
徐承年在旁边坐着沒有开口,關於修仙界的知识他不懂,所以他也不知道应该說什么,還是那句话,這魔物還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好。
“所以我們首先得目的是封印它,魔气,先用些時間散散吧。”秦兰时挠了挠头,他有些苦恼地继续道,“所以它又跑哪裡去了……”
“地下吧。”徐承年开口了,“地上沒有,就地下有,我看它沒准還能变化大小呢,不然那么大的身躯怎么說沒就沒。”
“有道理,但是……它有点能跑,在封印之前得把它引到其他地方控制住才行。”秦兰时拿起笔在那個大黑球旁边画了個坑,“做個陷阱吧。”
“既然要陷阱,就需要有诱饵。”宋鸠拿起桌上的一块梅糕,送入了嘴中,“那大家伙喜歡什么?”
“它喜歡我。”
秦兰时是如此自信地回答道。
宋鸠:?
徐承年:?
“怎么?它不喜歡我干嘛刚刚還追着我跑,头一次见到那么热情追我的家伙,我怪不好意思的呢。”秦兰时笑着在纸上那個坑坑处画下了一個……英俊潇洒的秦兰时小人,這個小人比旁边的大黑球精致了不少,甚至還能看出小人身上那特有的帅气。
“你有方法?”宋鸠看過去,问道。
“嗯哼?”秦兰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沒有明說。
“……你心裡有数就行,所以,诱饵有了,陷阱要怎么布置。”宋鸠见人不愿意多說,也沒有多问,他偏過头去,看向了坐在那边的徐承年,“需要找些人帮忙嗎?”
“不用,你帮我就行了。”秦兰时放下笔,沒有继续画,這计划听上去很简单,但是实际上做起来倒是不容易。
“行吧。”宋鸠收回了看着徐承年的视线,他走到窗边,一脚踩了上去就准备要跳,他回头看了秦兰时一眼,开口道,“有事用连音符就喊我,我先在周围逛逛。”
說完,也不等秦兰时反应,直接纵身一跃,消失在了窗户边上。
“…怎么不走门?”秦兰时看着人离场的特别方式,吐槽了那么一句,不過他也知道這人估计是去探查地形了。
“哦,对了,承年,伤口還好嗎?”秦兰时转头看過去,笑问道。
“還好。”徐承年摇了摇头,他平静地看着秦兰时,“比起這個,你们让我听這些是为了什么?”
“啊?”
“我一個凡人听了也沒什么用,况且好像沒有需要到我的地方。”徐承年說着,叹了口气,他对自己的无用感到闹心。
“沒有用嗎?好像确实哎。”秦兰时认真思考了一番,恍然大悟。
徐承年:……
委婉点,少年,你最好還是委婉点。
“那么——你现在有用了!!”秦兰时自信对着徐承年一指,那神态像极了动漫裡的热血主角,接着他說出了一句废话,“沒错!你现在就去找找自己哪裡有用吧!!”
硬了。
拳头硬了。
徐承年握紧拳头,青筋暴起,指望他說出好话的他也是個傻的。
“承年,别灰心,既然你不知道哪裡有用就去找呗,人总是在寻找的過程中获知自己的价值不是嗎?”见人不高兴,秦兰时难得正经了一点,說出了有点正经的话。
“說了那么多,感觉全是废话。”徐承年站了起来,然后也一脚踩在了窗户上。
秦兰时:?
“等等,你干嘛?你身上有伤還学人家从窗户走?”秦兰时对其伸出手,但是沒有伸出很多。
徐承年低头看了一眼,有点高,他又看了旁边一眼,沒有东西可以让他踩着下去。
“承年——你不要想不开啊——”秦兰时在后边继续叫唤着,声音凄惨得如同秋风瑟瑟一样。
徐承年收回了脚。
他改成了在窗边坐下。
“你怎么不继续踩……”秦兰时表示自己才嚎了一句,還沒嚎過瘾呢。
“时澜,下次再让我等那么久,你欠我的酒钱就翻倍還我。”徐承年冷酷地开口了,与此同时他還指了指秦兰时腰间的荷包,秦兰时下意识地伸手捂住。
“别别别,我下次一定记得。”秦兰时听到酒钱翻倍,心裡一慌,连忙开口应下了。
“…也不知道日后谁受得了你這脾气。”徐承年见人這样,也不知道该不该信,果然人不靠谱多了,就经常觉得這人不靠谱了。
“什么啊,你這话什么意思,你這是在诅咒我单身一辈子嗎!!”秦兰时听到這话,愣了一下,骂骂咧咧地开口了。
听多了自然也知道单身是什么意思。
徐承年非常诚实地点点头。
是的,他觉得這人单身的可能性非常大。
“兄弟,你這样不地道啊!!”秦兰时有话要說,于是他也就這样开口了,“我都還沒說你這個性子能不能娶到媳妇呢,你就先說我沒有机会娶媳妇!!”
“喜歡我的姑娘可多了好吧!!”秦兰时說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你喜歡的人多不多。”徐承年冷笑道。
秦兰时顿时无言以对。
“你让我等我倒是无所谓,你不会后边還会让你喜歡的人等你吧?时澜,你真那么干還是单着好了。”徐承年见人似乎有点在意這個,就顺着话头往下继续调侃道。
“什么啊,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秦兰时想要反驳自己并不是這样的人,于是他试图举例子,但是他发现自己沒有例子可以举,只能放弃這個办法。
“沒准呢?說不准呢?”徐承年火上浇油,不依不饶地继续开口。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一定是世界的错。”秦兰时最后只憋出了那么一句话,估计有些事情真让他确定,他也不敢真的打包票說一定沒問題,他只敢這样对别人說,不敢這样对自己說。
……
“时澜。”徐承年开口唤了一声。
“怎么了?”时澜接下了這话。
“以后還是不要让人等太久的好。”
别让人等太久。
别让時間一下子就流逝了。
時間啊,請你慢点地走。
慢点走吧。
“后来,酒剑仙在封印的时候因为魔修的阻挠出了差错,就在妖兽即将要挣脱之时,徐家先祖带了几十個凡人前来相助,他带领众人绘制了可以封印妖兽的阵法,以凡人自身那微薄的灵力重新封印了妖兽。”
“所以那道封印是先祖与仙人一同绘制的,并不是仙人单独绘制的。”徐大人开口了。
“是的,所以這封印并沒有之前那位春神大人绘制要精细,要好,而在那個时候酒剑仙身受重伤,无力再继续,他的好友带人回去养伤,把阵法托付于了徐家先祖。”黄先生继续說着這個故事,這個已经有结局的故事。
“這一托付,便是托付了长达几百年之久。”
“……您事到如今是想說什么?”徐城宁站在黄先生的面前,這個故事对他来說并沒有触动心神,真正触动他心神的,从来不是先人那一辈传一辈的故事。
“魔修在這個魔物身上花了一点心思,应当是想带這魔物回去为自己所用,只不過這魔物难控,在当时,酒剑仙除了应付魔修,還要应付因为魔修导致的失控魔物。”
“所以,城宁,魔修的许诺并不可信,我不知道那人对你许了什么诺言,但是,你要相信,到最后,你会被撕票的。”黄先生一脸认真地看着徐城宁。
徐城宁:?
“撕票是什么意思?”
唐山玉沉默片刻,看向了黄先生。
“就是,你会被杀死的意思。”黄先生解释了一下,“城宁,考虑一下吧。”
光明正大地撬墙角。
唐山玉默默看了一眼空中飘着的魔气,也不知道這魔气的主人会不会听得见,可能听见了吧?也可能沒有听见。
无论哪种,黄先生都已经在鼓励徐城宁叛变的路上了。
所以……
为什么黄先生会知道撕票這個词呢?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