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辛寒的心事 作者:未知 辛寒在神龙岛沒有多呆,定下将神龙教总坛迁往北京的事宜后,就带着双儿、苏荃和胖瘦头陀,乘船返回中原。 不一日,海船到达秦皇岛,弃船登岸,到了北京。 這次回来辛寒可不敢大张旗鼓,而是悄悄地潜入,晚上他带着苏荃和胖瘦头陀,潜入皇宫,直接进了慈宁宫。 要說夜探皇宫這個活,对其他武林人那是难入登天,但对辛寒来說实是小菜一碟,他就是领侍卫内大臣,御前侍卫总管,皇宫守卫的布放位置,换防時間,他一清二楚。 凭借几人超绝的轻功,很容易就到了假太后面前。 “奴婢毛东珠,见過主人、见過教主夫人。”毛东珠看见苏荃好悬沒吓死,這位教主夫人如何到了宫内,怎么又和自家主人混在一起了。 辛寒让她起来,瘦头陀兴奋的道:“东珠,公子已经是教主了,洪安通那老东西在公子手中沒走過一招就被废了,给,這是公子和夫人赏给你的豹胎易筋丸的解药,快吃了吧。” 毛东珠简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豹胎易筋丸对她来說如鲠在喉,就如同头上悬了一把利剑,随时可能要她的性命,如今跟了新主人這才几天便解除了隐患,她如何能够不喜。 “多谢主人!”毛东珠又要下拜,被辛寒拦住:“算了,說起来建宁也是我的女人,咱们之间的关系不算远。” 他這一說毛东珠心中欢喜,有了建宁這层关系,她的保障便又多了一层。 辛寒看了眼瘦头陀,心說建宁不会是他的种吧,這长相差别也太大了。 瘦头陀被他看得心虚,仿佛看出辛寒的意思,红着脸道:“我瘦的时候,长得還算不错,要不然东珠也不能跟了我。” 他這一說,把毛东珠造個大红脸,啐了他一口。 辛寒问毛东珠又要了两瓶雪参玉蟾丸,留着日后使用。 雪参和玉蟾两样东西并不罕有,只是难以获得,如同天山雪莲一般,都产自冰雪覆盖的大雪山,每年虽然产量极少,但宫中還是有敬供,所以毛东珠這些年来也攒了不少私货,這次真心投靠辛寒便都拿了出来。 处理完毛东珠的事情,辛寒又带着众人出了宫,离开北京,又去了一趟庄家。 庄家可以說是双儿的娘家,辛寒给庄家留了不少金银,算是感激他们以前对双儿的照顾。 双儿难得回一次家,辛寒便让她在這裡住些日子,和三少奶奶叙叙旧,等自己办完事再来接她,喜得双儿连连在相公脸上香了两口。 辛寒从庄家出来,带着苏荃和俩头陀,一路游山玩水,朝五台山行去。 他心中有件事情一直犹豫不决,难以决断,虽然领着苏荃游山玩水,但是很多时候都心不在焉。 這一日,路過集镇,在一间酒楼用膳,辛寒又想起這件心事,便扶着二楼的窗栏眺望远处,思绪纷乱,难以抉择,不由得低声一叹。 苏荃看出了自家相公有心事,百般讨好想为辛寒分忧。 辛寒看出女人的用意,笑道:“你呀,平白许多心思,有话就直說嘛,我又不会怪你。” 苏荃见這個比自己還小的俊俏相公,一语就点破她的心思,不由得脸上一红:“爷,你要有什么难为的事情,就和奴家說說,不管奴家有沒有法子,总比你一個人憋在心裡强。” 辛寒叹道:“這件事你帮不上忙,不過和你說說也好,我有一個好朋友,因为他的身份让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对不起他的事情,甚至能危及他的性命,但這些事我又不得不做,所以心中觉得难過。” 苏荃眉头也皱了起来,经過這些时日的相处,她感觉出自家這位相公最重感情,若是真如相公所言,那這件事還真的难办了,转念一想,心中已有定计,她想着回头打听出這人的姓名身份,然后背着相公将這人除掉也好不叫相公为难。 她正想着如何开解辛寒,偏在這时,不远处的桌上传来一個声音:“呸,好一個狼心狗肺的书生,說的好似多么为难,還不是要背后捅刀子,你那朋友真是瞎了眼睛,怎么就交了你這么個朋友!” 辛寒和苏荃两人,男的玉树临风貌似潘安,女的风华绝代,艳丽无匹,无形中吸引了酒楼中大部分人的目光。 說话的是個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皮色甚白,长得也算英俊,但是跟辛寒一比就差的远了,這人同桌有两個少女,都长得姿色可人,只是和苏荃一比却差上一個档次,此时這两個少女正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辛寒。 显然辛寒刚才說的话,被這桌上三人听了個正着。 远处角落裡,胖瘦头陀看着這边,只要辛寒或是苏荃有個眼神,他俩立马過去拆了這小白脸的骨头。 “刘师哥......。”其中一個清秀可人的少女对那年轻人摇摇头,示意人家的事不要多管。 另一個少女十七八岁年纪,约莫十七八岁年纪,一张瓜子脸,容貌甚美,她却說道:“小...师妹,這回你知道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了吧,這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偏生暗地裡想着怎么算计自己朋友,像這样的人,不揍他一顿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了。” “你们...”苏荃当即就要发怒,别看她在辛寒面前千依百顺的,你看看神龙教上下哪個不怕她。 “阿荃,算了。”辛寒本来心中就觉得即将要做的事情愧对好友,想到這三個少年男女不過是听了自己的话义愤填膺而已,他不但沒有气恼,反而觉得几人不错。 可就在一瞬间,辛寒觉得自己想错了,因为他在那個小白脸的眼中发现了一丝邪念,而且這人得意的看了自己一眼后,有用充满欲念的眼神注视着苏荃。 辛寒摇摇头,沒想到這人說的如此大义凌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這样的人如果不是在酒楼上,随手解决也就是了。 那被换做刘师哥的小白脸犹自不罢休,嘲笑道:“怎么,有事就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废物!” 這一下不但苏荃怒极,就是辛寒的脸也沉了下来:“滚!” 他這一說,不但姓刘的小白点豁然起身,就是那十七八岁的少女也站起身来,看样子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辛寒心中暗笑:“沒想到這些人比自己還要嚣张。”他便要出手给這小白脸一個难忘的教训。 便在這时,不远处一张桌子上,有個满面红光的老者,此时连忙站起:“一舟,不要胡闹!”他随口說来随口說来,却和常人放大了嗓子叫嚷一般。 “师父你沒听见他刚才...”小白脸還要搬弄是非,却被老者狠狠瞪了一眼:“住口!” 见老者发怒,小白脸不敢再說。 老者朝辛寒赔礼:“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小徒言语孟浪轻狂,若是有得罪之处,老夫给你陪個不是。” 這老者看上去最少都得六十出头,开口說出赔礼的话,辛寒若是再追究下去反而不好,便道:“老人家切勿再說,這事就此作罢。” “是,是,如此老夫告辞。”說完這老头给刘一舟使個眼色,拉着他招呼那两名少女就走。 同时不远处的几桌人同时站起,跟在几人身后下了楼去。 辛寒忽然心中一动:“刘师哥?...一舟?...刘一舟?那小白脸竟然是刘一舟,那這些人岂不就是沐王府的人...” 他从二楼朝楼下看去,這些人刚出了酒楼,就见一個身材高瘦,英气勃勃,面容微黑青年极为醒目,這些人隐隐以此人为首,此时刚才說话的老者這和這青年耳语說着什么。 老者旁边一個虬髯汉子很是威猛,只是脑袋走不自觉的微微摇晃者。 那老者若有所感,抬头朝楼上看来,可辛寒却抢先一步退了回来,老者看了两眼沒发现有人,便即作罢,他和那青年人好似低声谈论着什么,一行二十多人,随即走远。 “沐王府么!有意思。”他朝胖头陀一招手,這瘦麻杆马上就到了近前:“公子要我去做掉他们?” 辛寒摇头道:“不用,跟過去听听他们說的什么!莫叫人发现了。”他对這一点其实毫不担心,胖头陀虽然又瘦又高,但是武功比沐王府等人高出十倍,若是這货小心谨慎一些决计不会被沐王府的人发现。 他料定那青年定是沐剑声,至于那摇头的虬髯汉子便是‘摇头狮子’吴立身,至于那老者定是‘铁背苍龙’柳大洪无疑了。 過了一顿饭的功夫,胖头陀返了回来低声道:“公子,這些人就落脚在前面不远的客栈裡,他们好像发现了您侍卫总管的身份,打算出手对付您,而且已经派人监视這酒楼,注意公子的动向了,用不用我提前把他们除掉?” 原来当初辛寒抄鳌拜家时,牛永录曾经在大街上向百姓喊出過辛寒就是除掉鳌拜的功臣,当时還有不少百姓叫好,這一幕正巧被一個在京城办事的沐王府之人见到,刚才看见辛寒只觉得眼熟,等后来想起,马上告诉了沐剑声和柳大洪,這才有了柳大洪来道歉的一幕。 之后沐王府的人回到客栈众人一商议,觉得這次正是除掉辛寒這個满清走狗的好时机,而且還可以逼问出皇宫内的防卫部署,方便众人的计划,所以决定跟着辛寒,等他到了偏僻之处就动手将他抓住、然后逼供灭口就都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苏荃此时心裡只有辛寒,至于沐王府什么的根本沒看在眼裡,沐王府那点本事和神龙教的高手根本比不了。 她听說這些人相对自家相公不利,当即柳眉倒竖:“好大的胆子,沐王府算個什么,我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說着就要站起,却被辛寒拉住。 “算了,等他们动手在教训一顿不迟,說起来沐王府還和我有些渊源呢。”辛寒笑着将苏荃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