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偷食兄弟再相逢 作者:未知 辛寒在瑞栋面前打了一趟八极拳,他故意沒用全力,但即使這样也让瑞栋赞不绝口,言道這样的水平即使在御前侍卫裡面也算中上等的。 甚至瑞栋暗中起了想要收辛寒当心腹的念头,当然现在言之還太早,必须长時間观察等摸透了辛寒的底细,为人,才能最终决定。 御前侍卫是清太祖时期初建起了侍卫制度,皇帝侍卫的待遇很高,地位也非常尊贵。 侍卫以天子侍从身份而得以使用,也是一种特殊的政治待遇。 還有更重要的是侍卫的升迁调补途径比其他人员要宽得多。 正是因为侍卫制度的特殊性的优厚待遇,成为满洲贵族官僚子弟不必通過考试而获得高官厚禄的一條终南捷径。 本来御前侍卫的人选上瑞栋的发言权不高。 但时下的情况不同,鳌拜专权,将御前侍卫大量安排进自己的人,這些人仗着有鳌拜做靠山对其他侍卫都不怎么放在眼裡,甚至大骂欺辱也曾有過,這导致很多侍卫都請辞回家,也沒有权贵子弟再愿意走這條终南捷径。 御前侍卫正处于一种青黄不接的时候,所以瑞栋才能往侍卫裡安插人手,当然随便安插也不行,必须底子干净,辛寒恰恰符合條件,第一是旗人,第二還有以前的御前侍卫老兄弟的推薦,瑞栋這才敢答应。 瑞栋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便使人送来一套御前三等侍卫的官府和腰牌一块,并且第三天亲自带辛寒上任,這样辛寒就成为紫禁城裡一名光荣的御前三等侍卫,放在外面那也是五品的官员。 這速度也太快了,瑞栋的办事速度着实让辛寒吃了一惊,接着便恍然。 估计是瑞栋背后的主子使了力气否者单凭瑞栋哪能办的這么干净利落,至于他主子是谁?除了那位在深宫裡玩无间道的假太后毛东珠之外還能有谁? 說起来紫禁城辛寒蛮熟悉的,毕竟后世跟這导游来過两次,還不至于像原著裡韦小宝一样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 辛寒被安排到御膳房当差与其他七名侍卫只站一上午的岗就可以了,保证皇家饮食安全,责任重大啊,下午则轮休但不能回家要在皇宫侍卫处的班房裡听用。 两天時間一晃即過辛寒這两天時間收货颇丰,跟侍卫们的关系处的都不错,還见到了传說中的张庚年,赵齐贤两人,這两人以后可是韦小宝的死忠,一直跟着韦小宝升官发财。 侍卫之中只有鳌拜一系的人個個眼高于顶,但对辛寒這個新人却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平时表现的高高在上,对其他侍卫呼来喝去,辛寒看在眼裡暗自冷笑,這些人也蹦跶不了几天了,老子的前程就着落在你们主子身上。 這天中午辛寒正往班房裡走着,心裡盘算這韦小宝這几天也该到京城了,不知哪天就会在皇宫裡遇见,自己的计划要抓紧实施,正想着忽听有人叫他。 “辛兄弟,一会吃完饭去玩两手?”辛寒一看正是和自己一班站岗的牛永录,這人是八旗子弟刀法用的不错,平日有個爱好就是赌几把,为人還算和气。 辛寒正愁着怎么打探消息,当下点头答应,吃過午饭牛永录就带着辛寒来到一处杂物房,裡面還有好几個不当班的侍卫正在聚赌,其中不乏赌的起兴大声吆喝的人,這裡地处偏僻也不怕有人听见,就算有几個太监宫女听见他们又怎敢管到這些护卫头上,更何况太监们聚赌也是常事。 裡面的侍卫见牛永录带着辛寒前来都招呼一声,让两人赶紧加入进来下注,辛寒见赵齐贤和张庚年也在這裡便痛快的加入进来。 侍卫们玩的牌九,辛寒并不会玩,還是牛永录教的他,他虽然第一次玩,但他表现大方也不在乎输赢,甚至故意往外掏银子,几把牌過去便得到护卫们的好感称兄道弟起来,想想也是,人傻,钱多,输了還不赖账,谁不喜歡。 牌局结束,辛寒输的最多足有五十两银子,這银子对辛寒来說不算多,但对侍卫们却不是個小数,赢得最多的便是张庚年和赵齐贤两人。 不是两個人运气好,而是辛寒故意放水,虽然不会玩,但他玩牌时留心观察两人表情,两人坐庄的时候眉梢带喜那肯定是拿了好牌,辛寒便多跟,故意输钱,所以两人赢得钱六成都是辛寒贡献的。 這两人到也是讲究人,散场以后叫了辛寒和牛永录說要請客,几個人来到宫外一家馆子要了几個好菜便喝了起来。 喝到兴头上,几人在辛寒的刻意讨好下对這位小老弟印象更好,一個個都拍着胸脯說以后会罩着他,辛寒也借着机会,巧妙的打探了一下皇宫裡的情况,各种传闻八卦几人倒是說出不少。 却对那间康熙练功的房间一点头绪都沒有,這让辛寒颇为失望。 晚上辛寒回到自己在京城买下的独门宅子裡,跟多德打了招呼便自己连起功夫来,這些日子他练拳从不落下,虽然达到明劲巅峰却依然能感觉到每天都有所精进,想来离突破暗劲应该不愿了。 练完拳接過多德送上的手巾擦了把脸便让他下去休息,自己坐在院子裡的凉亭中慢慢喝着茶,心裡则在不停思索着各种线索和蛛丝马迹。 忽然间辛寒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條线索,原著裡康熙练武的房间可是有各种点心,而自己守着御膳房想要知道這些点心每日送到哪裡虽然难了一些却也不是不行。 自己還真是灯下黑连這样最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到,想到這裡心情大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辛寒当值的时候就留心注意御膳房裡的情况,仔细留心端着点心的太监们去往哪個方向,“這個不是,這是送往太后那边的,這是太皇太后的,這是皇太妃的...” “喂,辛兄弟,你喜歡吃点心嗎?”辛寒对面的牛永录忽然朝辛寒问道。 辛寒诧异的看了牛永录一眼:“牛哥,你怎么這么问?” “嘿嘿”牛永录轻笑一声打趣道:“你眼睛就快钻到那些点心裡面去了。” 辛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那么明显嗎?” “就是那么明显!”牛永录很确定的說道,他倒不怀疑辛寒有什么坏心思,投毒谋害皇帝什么的只是传說,要知道皇上,太后等人吃的东西都有专门的太监试毒,大清自立国以来沒听過哪個傻子往御膳房投毒的。 辛寒心如电转:“不瞒牛哥你說,我自幼就有個毛病,就爱吃一些点心什么的小吃,看见好吃的点心那魂儿可是都沒了。” “你這小子,多大了還犯個馋嘴的毛病。” 就在牛永录取笑声中,辛寒将话题巧妙的转移到昨天的赌局上,牛永录立刻来了精神,忘记之前的事,說谁谁走的狗屎运,昨天赢了不少,哪天老子发威定然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等等... 辛寒借机问道:“牛大哥,听說這宫裡的公公们也有不少好赌的,怎么昨日沒见到。” 牛永录撇撇嘴看了看四周无人才小声道:“那些沒卵子的太监一個個太小家子气,沒了那话儿,却把银子看的跟什么似得,他们也开局,不過跟咱们侍卫尿不到一個坑裡,都在别处耍。” 两人聊着時間過得也快,转眼便到了晌午,两人下了差正要往回走,御膳房裡快步走出三個小太监,沒個小太监手上都有一個托盘,托盘裡放着各色点心,总共十来碟。 辛寒仔细看去见其中就有千层糕,桂花糕,肉末烧饼等等小点,甚是诱人。 “這個时候已经是吃午饭的时辰了,這些点心要送到哪裡去?”辛寒暗自琢磨起来,忽然肩膀被人一拍,是牛永录。 “我說兄弟,你挺大個人了有点志气行不,等哪天见到海老公,哥哥我喝出脸面帮你求上几样吃食還不成?走走吃饭去。” 海老公就是主管御膳房的海公公,把韦小宝弄进宫裡的那個老太监,辛寒当然知道。 辛寒假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跟他一路走了。 刚转過弯,辛寒便說肚子疼,要去出恭,叫牛永录先走不用等他,牛永录提醒他别忘了下午再去玩两手,见辛寒答应這才放過他自己走了。 辛寒赶紧回转回来,见那几個太监并未走远,他远远吊着,一路跟了過去。 辛寒穿着侍卫服饰,一路上遇见人也沒人问他,一直行到一处偏殿,那几個太监进去一会便空着手走来出来。 等到几個太监走远,辛寒才左右看看见四周沒人,就走了過去,顺着门缝往裡瞄,见房子裡面也空无一人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但见屋中空空洞洞,墙壁边倚着几個牛皮制的人形,梁上垂下来几只大布袋,裡面似乎装着米麦或是沙土,此外便只有张桌子桌前挂着块桌帷,桌上放着十来碟点心糕饼。 辛寒大喜,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這裡,他观察了一下打算在這裡等着康熙的到来,不過之前先解决温饱問題再說,当了一上午的差肚子早就抗议了。 伸手拿過一块桂花糕放在嘴裡大嚼起来,顿时嘴裡满是桂花香味,别說皇宫裡的东西就是好,后世那些放了各种添加剂的所为蛋糕根本比不了。 正吃着忽然脚步声响,由远及近,难道是康熙来了,辛寒飞快的一掀桌帷便藏在了桌子底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到了门前,接着门便被推来,来人脚步很轻,直走到桌前。 辛寒在桌下只看见一双穿着官靴的脚,這双脚甚是小巧不似成年人,想到康熙年纪暗自点点头,看来外面那位便是未来的康熙大帝了。 现在辛寒只想着自己怎么出场,心裡也有些紧张起来,那脚的主人,走到桌子前接着便传来咀嚼吞咽的声音。 辛寒暗自好笑,看来這康熙爷忙于政事,也饿得够呛,他可千万别发现点心被人偷吃了。 正想着,偏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看样子也是朝這裡来的,辛寒正好奇来的是谁,难道哪位大臣来汇报工作的,忽然桌帷掀了起来一個较小的身影钻了进来,手裡還拿着一块肉末烧饼。 辛寒心裡一紧,這是被发现了?可跟自己设定的见面完全不同啊,接着一张缠着白布的脸出现在眼前,靠,心中恍然這不就是韦小宝刚进宫为了防止别人认出自己是假太监时的造型么。 此时韦小宝也被吓了一跳,他哪裡想到桌下還有别人,瞪大双眼,正要惊呼出声,却被辛寒一把捂住口鼻,直到认出辛寒冷静下来才被松开,好一阵喘气。 韦小宝见辛寒松开自己把脸上白布掀开露脸来,示意自己是韦小宝。 辛寒朝他笑了笑,用手比划了一個噤声的手势,又指指外面,示意别让人发现了。 ===================== 把推薦票交出来,要不然就让辛寒现在把韦小宝弄死,反正在桌子底下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