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不像是正常人能够提出来的要求!
既然沒有钱,那么這159名天选者站起来的目的就是要钱。
琼斯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天选者,他也是這159名沒拿小费的天选者之一。
在告诉司机等下在加油站要停车后,琼斯就打算去后面的车厢看看。
他小心翼翼避开兜帽男子,在他看来這家伙极具攻击性。
他首先来到背心旅客的身边,保持一段距离之后,询问自己有沒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背心旅客自顾自的在看菜谱,沒有理他。
刚开始琼斯就吃了個大鳖,不過他沒灰心,起码這位看上去似乎不具备攻击性。
能确定這一点,他還是觉得有收获。
然后他就往后排走去。
那四名正常旅客似乎对琼斯不感兴趣,并打算和他聊天。
老太太和姐妹旅客都愿意给小费,但对琼斯提出了一個要求。
老太太的要求是【在下一站,也就是欢乐坟场的时候,她需要让导游和她一起下车去帮挖一座坟,并且把坟裡的‘人’给抬上车】。
如果导游答应,她现在可以给导游200块的小费。
姐妹旅客的要求非常简单粗暴,那就是【杀掉对方】。
她俩都互相指着彼此,只要导游杀掉姐姐或者妹妹,那么活着的人会给导游400块的小费。
琼斯看到這裡,咽了下口水。
果然這要求都不像是正常人能够提出来。
琼斯可不是傻子,他知道规则4上說道:天黑之前不要下车,车是你的避风港,你在车裡相对安全。
如果這條沒错的话,现在看時間才十二点二十八,還沒到天黑,自己下车肯定有危险。
而且去坟场挖坟,怎么听都不是好事情。
难道這老太太是想骗自己下车?然后做掉自己?
可是不答应老太太的话,姐妹俩的要求就有些离谱。
琼斯算是一個比较正常的人,就算姐妹俩看上去很怪异,但怎么說也像是‘人’。
你要他杀死一個,他怎么下得去手。
就算咬牙动手,怎么杀也是一個問題。
就在琼斯犹豫不决的时候,大巴车停了下来。
周遭的能见度很低,但依稀可以见到路边有一個加油站,加油站只有一名员工,看上去异常冷清,這名员工始终带着微笑,在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這微笑看上去就很吓人。
沒办法,琼斯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老太太的請求,两百块块拿到手,先把燃眉之急解决。
到时候去不去坟场,估计路上会有所谓的‘线索’。
因为规则8中提到的‘车上电台’一直沒有播放。
现在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琼斯只能先赌一把。
他并沒有下车,而是打开车窗,把钱递给加油站的员工之后,加油站的员工才开始用油枪给汽车加油。
哪怕油箱的油一直往外冒,油渍滴到了加油站员工的身上,他依旧保持着微笑,动都不带动。
這一切在琼斯眼裡看上去都是那么怪异,但旅客似乎见惯了一般,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直到把两百块的油加满之后,加油站工作人员才把油枪拔出大巴车的油箱。
這個时候,地下已经有一摊黑乎乎的油,加油站工作人员的衣服已经从蓝色变成了黑色。
琼斯看到漏出這么多的油,他有些心疼。
心疼的不是油,而是他的钱。
早知道就给一百块了,自己沒事干给两百干嘛?
规则只說要加满,加一点也是加满啊!
說不定五十块钱就可以了。
规则又沒說加油站只有一個,万一后面也有呢?
那自己岂不是要去杀那对双胞胎之一了。
很多天选者都是和琼斯一样,把钱给人之后才想到這一点。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难不成他们還敢下去抢?
就在這短短的加油時間,司机似乎又睡着,在加好油后,琼斯叫醒司机,大巴车继续前进。
大多数天选者和琼斯的想法差不多。
作为人类,会面临长痛和短痛這一個抉择。
对于下一個站挖坟這個要求,是属于‘未来’,大多数人都有一种‘到时候再說’的心理,可能会有办法解决。
对于当面杀死姐妹之一的要求,属于‘现在’,因为对姐妹俩动手,现在就要做出抉择,如果選擇错误,那么可能会被反杀。
谁說姐妹就沒战斗力了?
也许俩都沒有,也许俩都有,也许只有一個是诡异。
這裡可是怪谈的世界,如果沒有找到可靠的情报,任何一個错误選擇都能导致当场去世。
所以在面对长痛和短痛的抉择,天选者都会回避现在的危险,去挑战未来的危险。
因为這样最起码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樱花国的御手洗三郎在加油之前,先看了一眼司机面前的油箱表。
估算着需要50块钱就可以加满,所以他给了60块钱。
多出的這10块钱,是为了确保不违反规则7的加满,确定油箱能够‘溢出来’为止。
可以說,御手洗三郎从上车到现在,所有判断都是近乎于‘标准答案’,让不少国家的专家组都咋舌。
怎么可能有人精准的把规则理解的這么透彻,還是在如此怪异恐怖的气氛下。
這需要超高的判断力和冷静的头脑才能做到。
所以各国的专家组得出一個结论:御手洗三郎這一轮天选者中智慧最高的人。
鹰酱国的专家组得出一個结论:可以给這家伙开一张绿卡,必须让他来我們鹰酱国。
鹰酱国就是需要這样的人才。
而御手洗三郎也是因为出色的表现,支持率一直稳居第一。
龙国的观众看沒管什么支持率,他们只是想看看张天师要怎么做。
怪谈世界内,张阳青看到手机消息后,就站起身来,调整了下扩音器,开始试音量。
到目前为止,這還是第一位敢用扩音器的天选者。
其他天选者都怕吵到旅客,所以都不敢用。
可对于张阳青来說,怕?谁怕谁?
调整好扩音器后,张阳青把麦克风带到嘴边,用能让所有旅客都听到的声音說道:
“诸位旅客,欢迎大家参加這次旅行团,作为导游,我不得不說两句,大家都是来旅游的,旅游不是就是花钱嘛,大家该花就花,钱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所以等下大巴车要加油,大家先把有钱凑给我。”
說着,张阳青来到兜帽旅客所坐的位置,因为他离张阳青最近。
兜帽旅客很不屑,他自打上车就沒打算给小费,伱现在求我给?刚刚打我的时候怎么算?
其他旅客似乎也沒把张阳青的话当回事,你居然敢和我們诡异旅客团收钱?
看到兜帽旅客不理自己,张阳青可不惯着他。
直接一個大逼兜子抽在他的脸上,哪怕他有所防范,還是被抽個两眼冒金星,是躲也躲不了,挡也挡不住。
此刻,兜帽旅客捂着脸,一脸震惊的仰望张阳青。
刚刚我要袭击你,我挨打我认了。
這次我不给钱你也打?你這不是黑心导游嗎!
你這是抢劫!我要去投诉你!
张阳青可不管他的表情有多难受,上了我的车你還和我讲道理?
你要不给钱我继续打,打到你给为止。
說好听点我就是让你们凑油钱,說难听点我就是直接抢了你還能咋滴?
我只是在扮演一名‘合格’的导游嘛。
导游這职业,不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