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开戏 作者:未知 将骆欣然送到艺术学院,陈辰开始了第二天的保镖生活。 而這一天比头天更加平静,偌大的教室内,十来個人沉浸在各自的作品当中,谁也顾不上谁,根本沒有一点发生意外的迹象。 无聊之下,陈辰也干随摆弄起面前的花来,反正是随意摆弄,眼睛随时都在骆欣然那裡。 這样胡乱摆弄,自然也摆弄不出什么像样的艺术作品,实际上就是几束花随便往瓶内一插了事,因为用力過大還捏碎了几支,花瓣散落一桌子都是。 骆欣然无意间看到陈辰的成果,不由得轻笑着摇了摇头。 “见笑了。”陈辰无奈的挠了挠头,悠悠叹了口气:“看来我還是不适合搞艺术作品,我最擅长的事情是毁灭。” “不要随意使用毁灭這個词语。”却不想,骆欣然开口反驳:“毁灭也是一种艺术,你要真能把毁灭做到极致,同样会得到赞赏。” “就好像我打赵玄龙,明明是暴力,你却說打得好?”陈辰淡淡一笑。 “确实打得很好。”骆欣然略微抬手模仿了一個扇耳光的姿势:“這种方式很有动感,用好了比拳头更加艺术,值得表扬。” “那我再接再厉了。”陈辰耸了耸肩。 骆欣然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然后转過头开始忙自己的,不再搭理陈辰。 陈辰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安心恪守职责。 一天在平凡中過去,很快到了下午五点,两人一同走出教室上车,陈辰将骆欣然送回了香樟林。 来到别墅大门的时候,老卫已经发动黑色轿车等在那裡,而骆宇煌刚好从大门内走出,见到骆欣然,免不了上前拥抱一下,打两句招呼。 告别之后,骆宇煌便坐上老卫驾驶那辆黑色轿车,老卫缓缓起步出发。 而陈辰则不紧不慢的跟在了他们车后。 两车一前一后驶出别墅区,上了绕城快速路,开了二十分钟后下道,又行驶了一阵,进入了市郊一條有名的古街。 這條街叫瓷器街,几百年前就是榕城有名的商业中心,最早的榕商就是在這裡烧制瓷器,然后运往四面八方,由此开始发迹。 百年之后,榕商的生意遍布世界,囊括各种行业,磁器街也不再烧瓷器,而改为了一個民俗旅游点,但榕商会還是选址這裡作为会址。 两车一前一后驶入磁器街一條僻静的小巷,最终开进一個大院内停下,而此时院内已经停放了十多辆豪车,像是一场车展。 這裡就是榕商会所在,一旦有重大会晤,榕城那些大大小小的商贾们就会聚集在此。 一行三人下车,陈辰和老卫一左一右跟在骆宇煌身后,走入了正堂之内,此时這裡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或是随意闲聊,或是谈着生意合作。 而骆宇煌一进门,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也有不少人是盯着陈辰的,這些大佬们相互之间消息传播很灵通,而且又是赵家少爷被打,几乎半天之内就传了個遍。 骆宇煌倒是显得很轻松,很客气的一一打着招呼,似乎一点沒有压力。 陈辰自然就更加无所谓了。 又過了一阵,赵广海也来了,而且不是一個人来,竟然把赵玄龙也带来了,此时赵玄龙脸上仍旧沒有消肿,還包着纱布,那副凄惨的样子,任谁也无法将他跟以前那個威风八面的赵公子联系起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从进门开始,赵玄龙的目光就沒有从陈辰身上离开過,眼中透出森森的怨毒和杀机,想必内心已是恨不得将陈辰生吞活剥。 对此,陈辰根本沒有在意,就你一個仗着老爹狐假虎威的绣花枕头,能有什么威胁,這种二代见多了,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么?别人不是怕你,是怕你爹啊。 相比赵玄龙,赵广海的城府就要深得多,此时毫不扭捏的走上前,皮笑肉不笑的伸出右手:“老骆,最近身子骨越来越健朗了啊。” “哪裡。”骆宇煌淡淡一笑,同样是皮笑肉不笑的跟对方握了一下手:“老赵最近才是容光焕发。” 看起来像是两個关系极好的老朋友,但所有人都已经感受到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似乎两人之间已经开始爆出滋滋电火花。 就在两人虚与委蛇的时候,几個年长的老者从二楼走下正堂,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纷纷用敬仰的目光投视過去。 這几個老者,就是榕商会现任的会长和副会长们,以前也是榕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年老后退居幕后不再管生意上的事情,更多是作为长者协调榕商内部。 几個老者走到上首坐下,其余人也纷纷就坐,正戏即将开锣。 “人都到齐了吧?”几個老者朝四周观望了一下:“看来是到齐了,那今晚的会晤就正式开始吧,既然是小赵提出会议邀請,那就小赵来說吧。” 年近半百的赵广海,此刻竟被人称为小赵,不過沒有谁觉得好笑,在上首那几個老家伙面前,他還真就只能叫小赵了。 “好的。”赵广海站起身,一把拉過自己的儿子赵玄龙:“不過我沒有太多想說的,今天召集這次会议,就想让大家看看我的儿子。” 在场大多数人已经知道事情原委,此时倒沒有什么反应,只有几個老者略微诧异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小赵,你下手也太狠了,打自己儿子也不能這么打啊!” 這话出来,所有人哄堂大笑。 赵广海被幽了一默,却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生硬的回答了一句:“不是我打的!” “小赵,你开玩笑吧?”几個老者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榕城這個地方,谁不知道你赵广海的名号,谁不知道你儿子赵公子的大名,不是你打的,榕城难道有第二個人敢打你儿子?” 這话出来,所有人再次哄堂大笑。 “真的沒有嗎?”赵广海脸色铁青,伸手指向陈辰:“凶手就在這裡站着呢,打我儿子的,就是老骆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