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离婚吧[娱乐圈] 第23节 作者:未知 公园的面积很大, 且步行只能在岸上, 会完全失去了在湿地的体验。 兰庭他们選擇了公园园区的电动车,但同样也是与水隔绝的, 注定只能停留在陆地的几個有限景点。 沐枝宁看到乔安安的表情其实很勉强, 像是在忍着情绪。 云鹤与曲可容则上了电动船, 与其他游客一起游玩。 因为船上人可以很多, 有不少节目组的人是跟他们同行。 至于沐枝宁他们,却是選擇了摇橹船。 也就是韩安之那部电影裡,男女主角所坐的那种小船。 那船上最多只容纳六人,除去两個船家, 他们和摄影师坐上去,倒是满满当当。 摇撸船最大的特点,便是偏個人的服务,游客可以随时停下靠岸参观。 沐枝宁喜歡這种自在的感觉。 小小的一叶船,任由其飘荡在水面上。两岸景色徐徐靠近,又一点点后退。 沐枝宁的湖蓝色长裙和碧绿的水完美地契合,像是多色的绸缎。 宋望秋总是很安静,看着沐枝宁和船家聊天,学着船家哼唱清亮的船调。 两位船家年迈,并不认识沐枝宁二人。他们整日划船渡人,生活简单,穿着朴素,与這片水相依相生。 其中一人哼唱了一句,沐枝宁也跟着小声哼。 她知道自己唱歌容易跑调,可却還是喜歡。 沐枝宁的嗓音带着绵软,倒是哼出了船调的另一种味道。 摄影师把這段完整地录了下来,船上容易抖,幸亏船家是老手,一直行驶得還算稳,他那镜头的抖便不太明显。 “丫头,你這一学就会了,唱得好听!” 那船家笑着夸她。 沐枝宁不好意思起来:“我跑调了,您這是在安慰我。” 船家摇动橹柄的手臂略停了下,看向沐枝宁:“哪儿的话,船调哪有這么拘谨,你哼的就是你的调子,好听着呢。” 被夸奖的沐枝宁顿时高兴起来,又跟着学其他调子。 船家看到宋望秋一直坐在船上不說话,便也邀請道:“小伙子,我們也有男女对唱的调子,你也学学?” 宋望秋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谢谢,不了。” “来呗,看這丫头就唱得挺好的。”船家仍不放弃。 沐枝宁赶紧過去劝說:“老人家,算了,他不习惯這样。” 要她想象宋望秋哼船调,那是要怀疑被调了包的。 船家见宋望秋果真沒有兴趣,便转了過来:“丫头,我先问问你,你俩是两口子吧?” “啊……是。”沐枝宁确实沒法否认。 “原来還真结婚了。”另一位船家感慨。 “你男人看着人就沒什么意思。”年迈的船家說话很是直白,“就是模样长得好看些。” 宋望秋闻言,总算有了些反应,但却是冷着脸,有些不悦地望着船家。 沐枝宁少见他吃瘪,此刻心头倒是有几分莫名的快意。 就连对着宋望秋的摄影师,此刻也忍着笑,连带着镜头都在狂抖。 “看看,說他一句還不高兴了。”船家笑得更大声了,“丫头,当初是怎么想的,找了個闷葫芦?” 话音一落,宋望秋默默朝着沐枝宁看了過去。 沐枝宁认真思索一阵,而后道:“可能是图他长得好看。” 听到這個答案,宋望秋的表情,不可谓不复杂。 “好看能当饭吃啊?”船家跟着叨叨了句。 沐枝宁沒解释,在娱乐圈中,好看還真能当饭吃。 但也并不绝对,各行各业都有优胜劣汰,娱乐圈并不例外。 演员即使刚开始凭借颜值就能接剧本,后面想要发展,也還是要過了演技這道关。 否则時間长了,观众不会买账。 且颜值這碗青春饭,本来也吃不长久。 而且惨烈的例子也明晃晃摆着,那些大胆选用无演技流量演员的电影、电视剧,最终的结果都是大扑特扑。 流量演员是有粉丝支持,但作品面向市场,粉丝的数量终究失了分量。 “丫头,你還是年轻啊。我那小孙女也是喜歡长得俊的,我看单靠這個找对象,不大靠谱。”船家就像是与小辈聊天一样,对着沐枝宁嘱咐。 摄影师听到船家又在說宋望秋,一时都想安慰宋望秋两句,但见宋望秋倒是若有所思,并沒有再生气。 沐枝宁则轻声反驳:“其实我也不是单看长相的。” 她确实是天生的颜控无疑,但娱乐圈就是颜控福地,各种类型的帅哥都有。 若只看长相,又何必非要撞上宋望秋這座冰山? “他在我們這行很优秀,是很拔尖的那种。其实我在入行前,就听過他的名字了。大家都說他工作起来很拼。”沐枝宁說道。 她将“娱乐圈”三字避讳了過去,所以船家只当是其他行业:“明白了,你這是把他当成榜样了。” “差不多吧。”沐枝宁回忆道,“我入行后,总是跌跌撞撞的。迷茫的时候喜歡找個方向。” 太早站在高处的宋望秋,是看不到底下的沐枝宁的。像她一样的跑龙套演员,往往在剧组裡留不下名字,也不可能与他搭戏。 可沐枝宁很早就看到了他。 最开始是在电视剧中,在电影中,隔着很薄的屏幕,却距离宋望秋很远。 沐枝宁下载了很多宋望秋的剧,专门学习演技。 看着戏裡的人哭,看着戏裡的人笑,她很容易被情绪感染,也因为情绪对着戏裡戏外的宋望秋都有了一份爱怜。 他像是冷空中的一颗星星,天然与一切保持距离,让人不想伸手摘,却想抬头看。 是崇拜,是仰慕。 直到在三年前的颁奖典礼上,两人在现实中相识,沐枝宁才恍然发觉,宋望秋也有着温度。 人人都說,沐枝宁是并不典型的女追男。因为她并不隔着纱,而是隔着座冰山。 她是太阳,由此试图暖化冰山。 沐枝宁自己也总觉得,這本来就是一场沒什么结果的追求。 所以她始终心态平和。后来觉得是真沒希望,“撤退”也算果断。 无论是那颗心,還是行为,沐枝宁都将情感的热烈体现到了极致。 但她最终好像确实把冰山暖化了,可惜不是全部。 “丫头,听你這么說,你们平时光顾着事业了,太久了人累心累。”船家道,“還好来了s市。” 船家察觉了沐枝宁对宋望秋的在意,于是也沒在感情的事上再开口。 “這有什么說法嗎?”沐枝宁问。 她发现s市的人对自己的城市有种骄傲感,或许好山好水之间,便真是能养人的。 “s市的山水醉人心,古人来了留至今。”船家随口就来。 沐枝宁笑了下:“您像是這儿的旅游宣传大使了。” 但船家說得不错,他们被小船载着,穿梭于這一大片湿地之间,听着那悠长的船调。 连夏天的风到了這裡,都多了一份沁凉,让人惬意而放松。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到了荷塘。 此时正是赏荷的最佳时期,荷塘足足有近百亩,新荷开得正盛。 沐枝宁看着各色的荷花,忙让旁边的摄影师帮忙拍些。 摄影师有求必应,只当是顺便取些空镜。 不久后,摇撸船便到了一处景点,慢慢靠岸。 沐枝宁刚走了几步,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乔安安。 “枝宁姐。”乔安安招了招手。 待乔安安走過来,沐枝宁才问:“安安,你怎么在這裡?” 出发时,他们的路线并不相同,按理来說并不会相遇。 而且兰庭也不见踪影,是乔安安一個人過来的。 “枝宁姐,是我想来找你的。”乔安安道,“一会儿我們能一起走嗎?” 沐枝宁望了望摇撸船,六人位确实還有個空位。 坐当然能坐下,但原本要单独行动的嘉宾却分开了,节目组又会不会为难呢? 沐枝宁想到這裡,便看向摄影师。 “我给王导打個电话吧。”摄影师道。 他很快拨通了一個号码,与王宽交流了几句,而后连连点头。 待挂掉电话,摄影师道:“王导說可以,反正兰庭那边也有我們的人。” 王宽的心很大,只要六個人的镜头齐全就行了。 嘉宾非要分开行动,他也沒法找绳子将人绑在一起。 不過這也是有代价的,比如导致分开的過错方,镜头少不了,播出被骂也是正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