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离婚吧[娱乐圈] 第49节 作者:未知 她想到宋望秋的另一位至亲,便忍不住为宋望秋抱不平:“那你父亲呢?他该照顾你的。” “妈妈去世前,他就去法国了。” 宋望秋提起父亲,眼底浮上冷漠。 “他沒有再回来過。”宋望秋补道。 六岁那年,宋望秋失去了母亲,而后被父亲抛弃。 那個男人大概觉得丰厚的抚养费和一個保姆,就能够填补宋望秋的所有需要。 “阿宁,不是在說我的厨艺嗎?”宋望秋笑了一下,笑意有几分勉强,试图带過话题,“那也是我后来自己摸索学会的,大概是熟能生巧。” “我沒有家人,便只有自己照顾好自己。”宋望秋缓缓道。 “宋望秋。”沐枝宁打断了他想要继续的诉說,“你明明還有我。” 她顿了顿,便又补道:“我和你一起,你就不是孤零零的一個。” 她愿做他的家人。 宋望秋闻言,睫毛微微颤动了下,心下一片柔软。 他似乎极其依赖沐枝宁,手臂揽住了她的肩,温热的脸颊便贴在她的脖颈上。 “阿宁……” 比她大出几岁的宋望秋,此刻竟像是在撒娇。 “可我把你弄丢了。”他喟叹一声,掺杂着无尽悔意。 他想把沐枝宁找回来,可沐枝宁已亲口将他否了。 “我同意了,宋望秋,你昨晚的請求。”沐枝宁则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說道,“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吧。” 她其实不是想要让宋望秋为着讨好自己而“闯关”。 在她心中,对宋望秋原始的那种抱怨与气愤,此刻几乎已经消失殆尽。 可這是因为偶然看到了日记本上的一切,以及沐枝宁察觉到了宋望秋的那份脆弱源自童年。 這些缘由,沐枝宁绝不会直接告知宋望秋。 与其冒着揭开他伤疤的风险,不如给了他另一個台阶,让他顺着走下来。 “真的?”宋望秋忍不住寻求確認。 “真的。”沐枝宁回他。 “不想就算了。”她看到宋望秋還愣着,便假意生气道,“或许是心裡真的很想离婚,我們宋大影帝才這么不愿意反過来追我。” 像“宋大影帝”這样的戏称,似乎也有太久不曾被宋望秋听见過了。 而這话一說出口,宋望秋便已知道,她并非是真的在生气。 “阿宁,其实我也一直都在追逐着你。”宋望秋低声道,“再追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他红着耳根,对着沐枝宁說情话。 而沐枝宁竟一时有些不适应,都不敢抬头去看他,只闷声发问:“宋望秋,你从哪裡乱学来的?” 宋望秋则一脸认真地望着她:“都是心裡话。” 他一片赤诚,大概并不知道,過于直白的情话,在有些人看来,已显得酸掉牙。 但他的沐枝宁显然很是受用,還小声暗示:“宋望秋,那你要继续保持。” 宋望秋似有所悟,朝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是面冷心热的人,连动心都那样隐秘。只有沐枝宁甘心奔向他、追逐他,勾出了他对爱的渴望。 這一次,便换他奔向沐枝宁,奔向他的太阳。 第42章 第四期 第一次约会 当天到了夜裡。 宋望秋显得极为主动, 一见沐枝宁进了被窝,他便默默朝着她靠近過去,想把她拥进怀裡。 “谁告诉你, 刚追人就要一起睡的?”沐枝宁却把宋望秋朝外推了推, “你走开。” 宋望秋依言回到了自己的原位,但哀怨的眼神似乎是在“控诉”沐枝宁的无情。 “但从前我也沒怎么拒绝過你。”宋望秋道。 他喜歡沐枝宁对他的追逐。 “哦,是嗎?”沐枝宁看了他一眼后回道, “可明明最开始时,即使我們确定了关系, 你也拒绝留宿在我家。” 那时候他们刚成为男女朋友。 有天宋望秋去了沐枝宁家中,時間過得太快,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于是沐枝宁大着胆子提议:“房间很多,要不然你在我這裡凑和一晚?” 宋望秋却很是严肃地回她:“阿宁,這样影响不好。” “啊?”沐枝宁发懵。 “我們還沒公开,如果是被狗仔拍到后再公开, 会显得很被动。”宋望秋匆匆解释, “我還是先回去了。” 他大概是喜歡尽在掌握之中的那种感觉。 沐枝宁开始也觉得他說得很对, 直到她送着宋望秋下了楼, 返回家后,才反应過来。 她在追求宋望秋, 這件事在圈裡早已不是秘密。 宋望秋才不是因为外界而拒绝她, 而是他自己怯了场。 好個禁欲男…… 从那时起, 沐枝宁或许就知道, 宋望秋对于很多情绪,总是下意识在隐忍。 而這种隐忍总是会物极必反的。 此时的宋望秋被沐枝宁說得哑口无言。 他只有认命一般乖乖躺好,压抑下心中翻涌的情意。 而這时,他微微发凉的手, 却突然覆上了温热。 沐枝宁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宋望秋低眸看了過去,看见沐枝宁闭着眼睛,脸上已是羞红一片。 他的手掌跟着动了动,而后与沐枝宁十指相扣。 * 次日。 借着早餐的功夫,王宽已经开始說起下一期的录制。 “第四期第一次约会” 透過烫金卡片上的字,众人都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们的初次约会,距离现在已经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是想必你们都還记得。我們节目组会按照你们当时的情形,尽可能還原。”王宽說道。 第一次约会时,大概是一对恋人对对方最好奇的时候。 即使這几对嘉宾,如今闹成這般田地,他们最开始的感情也都是美好的。 就连兰庭听到這句话,也多了几分沉默。 因为兰庭和乔安安的第一次约会,能够追溯到很早。 用兰庭自己的话来說,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在以“约会”二字形容。 “兰庭,你不要总是看着我笑,我觉得怪怪的。” 乔安安第一次遇到兰庭這样的人,花言巧语不說,還总是用那种热烈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始终都在跟着她转。 “奇怪嗎?”兰庭笑了下,“我只是在想,我們现在就像约会一样呢。” 他们第一天认识,坐在街边的小饭店裡,吃着当地美食。 店老板看到他们坐在一起,便主动开口,還說着情侣约会可以半价。 许久之后,乔安安再回忆起来,也总觉得那时的兰庭对着自己确实有些真心。 可這也使得她更加难過。 而众人大概想不到,曲可容和云鹤的第一次约会是在酒吧裡。 爱情从来就沒顺過的曲可容,再一次失了恋。 深夜裡,她想不到可以毫无顾忌找来一起喝酒的人,随后那唯一一通电话,终究是打给了云鹤。 “可容,你难道又去喝酒了?” 那边的云鹤其实已经睡下,但他的手机从来不曾静音,半梦半醒间看到曲可容的来电,他便坐了起来,声音也带着忧心忡忡。 “云鹤,我可不是让你劝我的哦。”曲可容又喝了半杯酒,“你快過来,我就在老地方。” 于是云鹤把所有其他的话都咽下,最终道:“好,那你等我。” 半小时后,他在熟悉的地方找到了曲可容。 他陪着曲可容喝了一杯又一杯,听着她在痛骂着前男友。 最终话题总算落在了云鹤身上,曲可容看向了他:“云鹤,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哥们,在上次录综艺时,也只有你关心我。” 他们一起参加了一個综艺,带有些冒险和挑战的性质。 曲可容永远冷着一张脸,好像对所有的事都沒有什么波动。 那天曲可容被罚泼冰水。 综艺裡的女嘉宾不喜歡靠近她,而男嘉宾,也是怕了她,明明看到她浑身发抖,也沒有人愿意上前。 最后是云鹤第一個看不過去,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紧紧裹在了曲可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