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闪闪钻石出来啦!
“诶嘿~”太宰治忽的拉开走廊尽头房间的障子门,语气欢快,笑容灿烂,“中~~也~~~”
全身被锁链捆住坐在房间中间的中原中也抬起头,他头顶的帽子掉在腿边。
“哈?”中原中也动了动脖子,“好慢啊混蛋太宰。”
太宰治眯起眼睛,目光在室内被贴满了符纸的墙壁上转了一圈,而后又将目光落回到了束缚這中原中也的锁链之上,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回来,“是我要问你吧。”
黑发少年推满障子门的一端,将身体斜靠在了门上,双手抱着胸。
“恩?”中原中也不解,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是也只是牵动了捆着他的锁链,锁链间的拉环互相碰撞发出了丁零当啷的声响,让中原中也皱起了眉,“问我什么?”
太宰治伸出手而后用小拇指塞进耳朵裡转了转,“问中也你還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中原中也低头在束缚着自己行动的锁链上看了看,很快就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個放肆一般的笑容,“看起来应该是沒什么事情了,既然如此……”
橘发的少年人這么說着,周身便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下一秒束缚在中原中也身上的锁链齐齐断裂开来,获得了自由的中原中也伸手摁了下自己的脖子,弯下腰捡起了自己的帽子将之重新戴回了头上。
几天沒有走路并沒有影响重力使大人行走间张扬跋扈的步伐,他甚至更加嚣张了一些,八字步分的很开,走到太宰治身边的时候還情难自禁地给了太宰治一拳算是打招呼。
被一拳打中胸口,差点沒背過气去的太宰治:“……”
這個小矮子怎么回事,被关了一段時間手劲儿好像又重了不少,是不是孔时雨那個家伙偷偷给中也塞了大力丸当晚饭了?
中原中也也注意到了太宰治被砸到的时候身体微微的摇晃,橘发少年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他立刻伸手抓住了太宰治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则是摁住对方的肩膀,用了十足的力气将人硬生生地下压,太宰治只顾着自我调节顺气沒有過多反抗,所以沒有任何异议的,他被中原中也摁着矮了一個头。
明明是比橘发少年要高上10cm以上的個子,此刻却只能委委屈屈的被压着弯着腿,還要被迫仰着头看人。
太宰治:“……咳咳咳咳!”中也放开我!要死了!
中原中也嘴角的笑容越发危险,他可不认为青花鱼需要什么好的体验,他只想知道他想知道的事情,這個时候的中也终于露出了属于港/黑黑暗的一面,“喂,太宰。”
太宰治顺着气,露出的鸢色眼睛裡很快就盛满了泪水,下一秒就好像可以掉落下来,砸入眼前人的心间。
奈何中原中也心似铁,一点都不动摇,只是用他略带一些沙哑的声音继续问,“你這個家伙,是不是受伤了?”他說着竟然還弯起了眼睛。
太宰治:“……”瞬间复活!
支棱起来的黑发少年脑内疯狂风暴,一心一意想着如何将眼前脑容量超级小的蛞蝓搪塞過去,却不知道因为对对方過于信任,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并沒有做什么遮掩。
于是中原中也敢用脚指头確認,這家伙肯定是受伤了!
“啧!”中原中也送开手,看着太宰治装模作样,十分做作的如同娇弱无力的少女一样半侧躺倒在地上。“哪裡受伤了。”
太宰治捏起黑西装的一角,小心的拭干留下来的眼泪,“我的心。”
“……”中原中也摇了摇头,抬腿跨過太宰治的腰部,就要走出房门,却在下一秒沒有走动道路。
低头一看,黑发少年正用两條手臂抱住了他的小腿。
中原中也:“……你有病啊!”
太宰治呜呜咽咽,“呜呜呜,我是无辜的!中也你要信我!”
中原中也猛地对着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随后就這样抬起腿拖着一個太宰治迈着依旧豪迈的八字步走到了走廊尽头。
好家伙,這全当时免費打扫了。
太宰治被从走廊的那段拖到了出口,整個人都沒有松开抱着人腿的爪子,直到到达了目的地他才更加委委屈屈地松了手,然后仰面躺倒在了木质地板上,眼睛裡沒有高光。
中原中也撇撇嘴将人拎起来,认命地给对方拍掉黑西装上沾染的灰尘,“又作妖。”
太宰治一动不动任他动作。
中原中也发现這黑西装外的灰尘怎么拍都不能完全干净,也叹了一口气,只能拎着黑西装的袖口,迁就着太宰治现在的姿势,使劲儿一拽而后一扬,将這黑西装脱了下来。
只不過发现黑西装的肩膀部分似乎因为某种特殊力量的原因所以沒有能够离开太宰治的衬衫肩膀。
中原中也:“……”
“哦。”太宰治恍然,他伸手将西装肩膀部分内侧别着的曲别针取下来,乖顺地将黑西装叠叠好放在了一边。
中原中也:“……”
“說吧,中也。”太宰治已经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变成了坐姿,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子,“来坐下来。”
“哦好的。”中原中也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而后等再反应過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到了太宰治的身边。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而后揉了揉眉心,“行吧。”跟太宰治這個人较真,怕不是得了失心疯,“怎么受伤的,谁干的。”
太宰治哼哼唧唧,“說起来中也你這些天似乎過得不错诶。”
太宰治的顾左右而言他让中原中也立刻意识到了,這次的受伤肯定是太宰治本人一手策划,只有這個时候這個混蛋還会有心虚的表现。
這個结论让中原中也的头更加疼了起来。
他干脆的跳過了這個话题,因为沒有人可以从太宰治的嘴巴裡问出他不想說出的事情,更何况跟书也签订了契约的他回头直接问书就可以了,“那现在到了哪一步了?”
太宰治想了想,竖起了一根手指,“到了就算是中也出来溜达也不会受到高层责难的這一步了。”
中原中也皱起眉,“我本来還需要被那群弱鸡责难嗎?”
太宰治煞有其事的点头,“是的,毕竟我都已经叛逃了,中也即使這個時間出现,也会因为天然的联盟关系而被打成诅咒师吧,但是!”說着,這人又高兴了起来的模样,“因为我很厉害!所以现在高层乱成一团,那群大人是沒有闲心会去责难中也的哦~”
“已经到了這一步了嗎?”中原中也下意识的从太宰治的话语裡提取出了关键信息,“這样的话可以乘乱去找一下咒术界那边的资料,有沒有任务的目标內容。”
太宰治将手举得高高的,“已经找到了哦!”他的表情洋洋得意,平白让中原中也觉得心裡痒痒的。
“是個可以将自身的□□寄存在死去的人类的尸体裡,操控人行动的生物哦~备注,现在是以脑组织的形式住在别人的脑袋裡哦!”太宰治說的兴起,不意外地看到了中原中也露出来的迷惑的表情。
“它长了嘴?”中原中也回想着任务的內容。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沒见過哦,决定了!”他又這样快乐地做出了决定,“下一次看到他,就把脑阔掀开看看那個脑子有沒有长嘴吧!”
中原中也:“……”
钴蓝色的眼睛裡倒映着黑发少年夸张的舞动手臂的动作,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人从心底发出了黑暗面的气息,中原中也狠狠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摁住了太宰治的肩膀。
太宰治:“還来?”
中原中也扯了扯嘴角,而后摁住了太宰治的脑袋,将人拉进。
彼此的眼睛裡都只有对方的模样,良久之后,中原中也的脸微微红着松开了手,故作镇定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太宰治缓缓回過神,眼珠也疯狂的转着,转到左边又转到右边,過了许久,才嗫嚅了一句话。
中原中也沒有听清,“你,你說什么啊,混蛋青花鱼!”
太宰治转過脸去不看他。
中原中也沒有得到回答,想說什么,但是最终還是沒有开口,只是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
太宰治似乎也觉察到现在的气氛不对,也很快站了起来,掩饰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唔。”他還是說了,“中也中午吃的還是牛肉便当啊。”
中原中也:“……你闭嘴!”
………………
在高层想要竭力保全自己的性命与权势的情况下,之后的几天又有几位高层中的大人物被发生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家中,死在了连咒具都不是的武器之下。
好几個咒术家族因此觉得自己被钉在了耻辱柱之上,加上他们是真的沒什么面子可以命令五條悟来为他们做安保工作,而夏油杰也被五條悟拦了下来,用的理由也是从开始的五條家的大少爷需要友人的陪练到了无敌的五條悟需要有一個可以交接班来保护天元大人的帮手。
恩?现如今的咒术界谁可以代替夏油杰来跟五條悟交接班去保护天元大人呢?无非就是還不知道世界上哪個犄角旮旯裡吸收自然人文气息到处跑着玩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還有就是已经叛逃的太宰治与下落不明的中原中也了。
但是這些人他们谁都找不到,后面的俩更加是不敢找,现在咒术界的形式如此严峻,将那两人找回来,是想方面他们当面捅一刀帮助那個窥视别人身体的诅咒师嗎?
对此占据了加茂笛身体的羂索有话說,他虽然說术式特别,但是并不是所有人的身体都看得上的,他真的对身边那些战战兢兢宛如下一秒就要被欺辱的黄花大闺女一样的老橘子皮们的身体沒有一点兴趣啊!
還有天元那個家伙,都這么久了,当年他杀星浆体的时候不說,当年他杀掉刚刚出生的六眼的时候不說,当年他利用那位体质特殊的人类女子创造出九相图的时候他不說,当年他忍辱负重以女子的姿态……
怎么就现在說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還是說他的计划是真的可以实施,让天元那個家伙收受到了威胁,所以对方才会采取行动。
今年已经是又一個五百年的末端,星浆体的尸体也被伏黑甚尔带回了盘星教,经由孔时雨確認后彻底销毁了,接下来只要在新的星浆体出生之后将人藏起来,让天元继续进化。
当务之急還是先隐藏好自身,還有留好后手。
羂索眯起了眼睛,這句身体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個可以吓哭小朋友的表情,他对外表示了自己要出行的意愿。
于此同时,這些天疯狂加班的咒术师们,包括辅助监督的群体在内,几乎是所有有一点能力的咒术师都被强制征用,京都高专那边的学生们大多都被派去了保护高层。
东京校這边夜蛾正道却坚决拒绝了高层的這個要求,理由就是那些孩子不過都是不超過二级的咒术师,比其他的已经走上社会的咒术师们有很多不足,過去也是添乱,更何况高专的结界有可以潜入的办法,天元大人同化失败,现在正是需要保护的时候,如果有意外发生,在学校裡的微不足道的力量也可以抵抗到高层派人来支援。
对此高层是只能将苦楚与愤怒咽回肚子裡,命令更多的咒术师来保护他们的安全。
咒术师本来就是比较容易被负面情绪感染,也不会拒绝负面情绪的一类人,這样高强度的连班制度,连最基础的可以抚慰心灵的金钱也都沒有得到,時間一长,咒术师们之间的气氛就微妙了起来。
三天两头就有同值的咒术师三言两语间意见不合,而后瞬间拔刀相向,一個個虽然实力比不上五條悟他们,但是能被派過来站岗的都是实力不错的,很快就在地面上开出了一朵朵可爱的小坑洞,后来来清扫的人员一不留神就会走到坑裡,不大的地方被跟扫過地/雷一样,曲折而富有故事。
這让本来就浮躁紧张的气氛更加紧绷。
就在這样的气氛中,不知道是从谁的嘴裡流出来的话语,悄悄在咒术师团体之间传开。
“明明是实力在我們之上的大人,却還需要弱小的我們来保护。”
“瑟瑟发抖的样子,即使是隔着门都可以感受到。”
“好像也不是很强大么,那些大人……”
“好累啊,果然還是因为上层的实力不强,遇到事情之后就只担心自己的一群人……”
“如果是五條悟……”
如果是五條悟,那個五條家的神子是高层呢?他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相反,他可以保护任何人。
他虽然性格恶劣,但是从来沒有伤害過同类,有的也只是言语间的讥讽,還有傲慢的态度。
但是,现在的上层言语就是蜂蜜一样的甘甜味道嗎?现在的上层态度就很平易近人嗎?甚至說,很多任务,许多咒术师的死亡之中都有高层想要排除异己而出手的影子。
這些别的咒术师不知道,难道作为辅助监督的那群人不知道嗎?
過了两天,就真的有辅助监督松了口,咒术师的圈子裡也开始流传着更加骇人听闻的传言。
高层们在一個個消无声息的减少,沒有被夺取生命的剩余的人更加害怕,却還是要做出虚张的姿态来,就是心裡越慌,就越要对手下人不假辞色来彰显自己的气度与掌控力。
這让這段時間本来就有微词的诅咒师群体更加动摇内心的想法。
作为咒术界的御三家,加茂家因为加茂宪伦的事情被广而告之已经失去了公信力,即使有天元大人的說明,加茂宪伦是被羂索夺取了身体之后才做下那样骇人听闻的事情,但是,咒术界可不管這個,羂索用着加茂宪伦的身体,那就也算是一部分?的加茂宪伦,更何况术式是沒有变的。
禅院家這一带沒有什么特别可以拿得出手的后辈,虽然說也有在高层活动的咒术师,但是现在真的遇到了事情,大部分都被召回去了。
五條家就更不用說,他们家的神子還沒开口,這群唯五條悟猫首是瞻的家伙们分毫不动,早几年就不掺和高层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裡了,在這风雨飘摇的咒术界裡此刻就像是被坐在廊下的主人捧在手裡的一杯茶,安静的不像话。
高层之中沒有真正的主事人,加茂家,禅院家与其他咒术师家族相继传出噩耗,這着实挑战着咒术师们的神经。
终于有一天,一位叫做若海虎太郎的二级咒术师晕倒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個堂堂的二级咒术师因为体力不支跟睡眠不足而晕倒了!在为某位大人取茶点的路上,倒在了巡逻队的旁边。
就如同被投入小水坑裡的大砖头一样,這群咒术师长久以来积压的情绪,崩塌了,炸裂了。
這群精神本来就不怎么正常的咒术师们有的当即就表示要毁了這個黑暗的世界,理智尚存的咒术师们想要追本溯源,得到为什么自己会這么惨的原因。
明明已经很努力的祓除咒灵了,很听话了,为什么還要過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比跟咒灵跳贴面舞還无望的日子。
到底为什么?
悠悠转醒的若海虎太郎垂着眼帘,捂着自己的额头轻轻喘了一口气,“沒事,我還需要为大人取茶点,如果去晚了,大人会责骂的。”
是的!
是那群沒有用的高层啊~
“之前去东京咒高,夜蛾先生還提醒我注意休息来着,我還以为我的身体扛得住。”
东京咒高算的上现在咒术界的净土了,裡面的学生跟老师都不必接保护高层的任务,可是为什么?
因为咒高有天元大人嗎?
還是因为,咒高有五條悟呢?五條家似乎也是风平浪静的样子。
所以,果然是五條悟吧。
巡逻队的小队长狞笑地拍了拍被队员搂着的若海虎太郎的肩膀,“好好休息,会沒事的。”
留在驻地的高层们被喊去了会议室。
說是某某大人临时准备召开的会议,內容就是有人发现了可以保护自己不被羂索侵占身体的办法。
于是這群怕死的高层就从這個保护性极强的院落之中的各個屋子内走了出来,现在留在這裡的,也沒有多少人,原本会坐在身边的同僚死的死,回本家的回本家。
现在聚集在会议室内的高层竟然十個手指都可以数清了。
【记录2005年10月15日晚七点
诅咒师羂索袭击咒术界高层会议室,彼时在场几位高层正在商议为了对抗羂索,肃清咒术界,保护天元大人,预备推举彼世最强咒术师五條悟担任咒术界总帅,率领咒术界上下对抗已经存活千年的邪恶诅咒师,羂索。
在场高层,加茂江大人,禅院分大人,山内田幸在内等九位高层奋勇抵抗,不敌羂索,英勇捐躯,巡逻队赶来后为了不给羂索窃取几位大人身体的机会,顾原地防火火化尸体。
记录者二级咒术师,辅助监督若海虎太郎】
晚上八点,五條悟正躲在夏油杰的宿舍裡打游戏,他之前說的可不是骗人的,他是真的攒下了许多游戏,平时是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任务的路上,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安心打游戏,此时不抓住就是傻子。
打到激动的时候,白发少年好不遮掩着自己兴奋的心情,开心的笑声从喉咙裡冒出。
听得夏油杰一边跟五條悟同台pk,一边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试图阻隔這人的噪音污染。
不愧是最强的五條悟,即使是制造噪音的本领也是最强的!
本着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则,丸子头夏油杰不甘示弱,挣扎无果,果断放弃,也跟着五條悟鬼吼鬼叫起来。
dk们的笑声从门缝裡钻出来,让站在门口准备敲门的夜蛾正道僵硬了脸。
這個高大的男人再次回头看着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两個咒术师,這两位一個是這次负责高层安全的行动队总队长,一個是经常来高专做任务的辅助监督,再想想刚刚他们說的话,甚至不惜下了语言的束缚来证明话语的正确性。
夜蛾正道觉得脑袋上的头发正在飞速的减少着。
但是這位刚刚上任沒有多久的校长還是捏着拳头敲响了门。
门内的声音骤然消失,過了几秒钟,夏油杰俊秀的脸就出现了被打开的门后面,少年人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夜蛾正道,又越過他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两人。
“夜蛾……老师?”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悟……五條大人是在杰你這裡吧。”
夏油杰一惊,转头看向已经凑過来的五條悟。
五條悟此刻沒有戴墨镜,那双纯粹得如同蓝天一样的眸子也似乎因为受到了惊吓而瞳孔骤,他浮夸地长大了嘴,“杰!夜蛾他怎么了!”
夜蛾正道捏了捏拳头,好歹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沒有把拳头往新任的总大将脸上招呼,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悟,咒术界的未来就交给你了。”然后侧开了身体。
若海虎太郎上前一步,他对着五條悟虚弱的笑了笑,“五條大人,您以后就是总大将了,這是几位大人临终前就已经决定了事情。”
五條悟:“谁?”
安保行动总队长栗林则江神情淡然,“高层的几位大人,一個小时前還活着的九位。”
五條悟:“……”
哈?
作者有话要說:此刻,一只不明事理的脑花正在乡间的田野上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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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猫猫震惊脸:绷带你做了什么!!!!!!
以及,我好喜歡双黑贴贴,贴!都可以贴!只要贴不死!就往死裡贴!!!!!感谢在2021-09-0323:37:59~2021-09-0423:55: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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