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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闪闪钻石处理后

作者:遗风忆醉
加茂笛的离开其实也被其他咒术师注意到,毕竟也算的上是中高层,只是毕竟人家的姓氏是加茂,可能只是因为担忧所以回去自己的家族了。

  所以等咒术界在五條悟坐镇的情况下逐渐安稳下来,负责后勤的咒术师也开始了人口普查,用五條悟的话說就是,要么你们就不当咒术师,要么就好好的告诉别人你的名字跟咒术师真实等级以及外来的发展意愿,不然如果以后派发任务出现了意外,就像是你只有三级的实力明面上写着二级,给你发個二级任务,你就直接可以在欢声笑语中打出gg了。

  对此一些靠着家族关系做着简单的任务,但是却享受着高于自身等级福利的咒术师们虽然颇有微词,但是這次的事件也充分让他们明白了,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只得按捺下不甘心,不敢在這個时候触五條悟的霉头。

  上一個在言语上反驳五條悟的咒术师,被五條悟偷了据說是小学时期的作业本。

  恶劣的总大将让人当众朗读自己的作文,那位咒术师同僚原地社死,這堪比小学生的报复手法对成年人来說意外的十分有效,到现在为止,那位同僚還好好的生活着,只是爱上了口罩。

  总之,根本不想得罪一個明明武力值超高但是還却喜歡用小学鸡手法报复别人的总大将啊!

  加茂笛就是在這個時間段被发现失踪了的,加茂家的人以为他還在临时的高层总部,总部的人以为他回了加茂家,两边又沒来得及沟通,总部的人忙着善后几乎脚打后脑勺,加茂家的人安静如鸡企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這就坏菜了。

  加茂家的祖传的术式跟血液有关,他们对死去的族人的尸体的处理方式都很小心,之前留在這边的還有一位加茂家的族人,而在诅咒师袭击之后,在场的咒术师们也都看到了尸体被焚烧,也沒有办法再继续追究。

  现在莫名失踪了一個加茂笛,人又沒回加茂家,虽然說总部這边的护卫說加茂笛是自己要出门的,但是人還是需要找回来的,不管是不是已经成为了尸体。

  五條悟左手边坐着夏油杰,他自己倒是沒有遮掩让好友帮他的意思,夏油杰家虽然不是传统的咒术家族,但是他本身实力足够强悍,所以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只有少部分人的会议室裡也沒有人敢有微词。

  刚刚做過的基本调查中,這位特级可是毫不掩饰地报告了自己目前可以操控四千多只咒灵,其中還包括三只特级。

  這是得罪的起的咒术师嗎?

  不是傻子就把自己的嘴巴缝上啊!

  “所以。”五條悟打断了加茂家的族人与自己手下最近提拔起来的几位管事的咒术师的对话,“這個叫做加茂笛的,他强嗎?”

  会议室的嘈杂之声在下一秒全部消失了踪迹。

  “啊。”最后還是加茂家的族人开口了,“大将,這不是,這不是强不强的問題。”毕竟谁都沒有五條悟强,“是,毕竟是加茂家的血脉,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话……”

  五條悟皱着眉不满,“你說话怎么吞吞吐吐的,只要跟我說强不强,加茂家可以不可以通過家族的术式之类的秘法找到人就可以了。”

  夏油杰笑了笑,“如果需要的话,我們也是可以帮忙的,尸体也可以带回来哦。”

  加茂家的族人浑身一個激灵,赶紧点头,“好的好的。”

  “不過說起来。”有人忽的开口,“之前是远远的见過几次那位大人,似乎额头上是有一條缝合线的,应该是加茂家想要找回那位大人的原因吧,是什么家族秘法之类的?”

  加茂家的族人一愣,“加茂笛大人头上的缝合线不是家族的原因。”男人解释着,“是两年前忽然出现的,据說是在外面行走的时候遇到了一点意外。”

  五條悟歪了下头,在其他人核对信息的时候摸出了手机,给太宰治发了一條短信。

  沒有過几秒钟手机就震动了几下,五條悟摁亮了屏幕,随后挑起了眉,将手机递到了夏油杰面前,夏油杰也不扭捏,接過手机看了看,嘴角顿时一抽。

  “這种事情不是应该早告诉我們嗎?”夏油杰将手机還给五條悟,“還有,都现在這個时候了,把他们找回来也是可以的吧。”

  五條悟却摇头,“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了。”

  夏油杰张了张嘴,最后還是叹了一口气。

  要领导一個组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有五條悟這個最强坐镇,其他人也因为他自身的实力原因会听从他的话语,但是毕竟也還是尘封了许久的古老的流派,让众多在這种环境下长大的咒术师们骤然改变一些观念也是不太可能。

  就算是五條悟上位,說什么反抗高层反抗古老的腐朽的制度,那其实都是說笑,毕竟别忘了,五條悟可是御三家中五條家的实际掌控者。

  想要实行新的势力规划却无奈对现实妥协的夏油杰心裡哀叹,明明已经用现阶段比较新的制度来实行了,却在几天后又变成了披着新制度壳子实际上還是有血脉与实力歧视的运行制度。

  如果有太宰治那個家伙在的话,這群人肯定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毕竟那家伙可是個操控人心的高手,毕竟他是之后从五條悟口中得知了這次哗变的缘由的,也知道了若海虎太郎的背后是太宰治,一边感到心惊一边却也感叹這個人对人心的把控。

  即使是咒术师,在对方面前也不過是只会抱着积木啃的小鬼罢了。

  “好了好了~”五條悟双手拍了拍,让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才懒懒散散地开口,“决定了,我去杀了這個家伙吧。”

  “诶?”

  夏油杰捂住了脸,“悟的意思是,加茂笛是被附身的,他的身体应该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之后被羂索占据。”

  在会议室其他人或者惊恐或者兴奋的眼神中,五條悟站了起来,“就是那個喜歡待在别人脑子裡的家伙吧,杀了就可以了吧。”

  ………………

  是夜,一栋在日本很常见的小镇上的民居,二楼左边的房间的窗户沒有关,天蓝色的窗帘遮住了屋裡的景象。

  足够躺下成年人的单人床上,睡着一個肉嘟嘟的孩子,樱粉色的短发贴着他的脸颊,小孩子睡得四仰八叉,被子都被小脚踢到了一边去,還有边角缠着小孩子的一只小腿,睡衣的下摆也卷到了肚皮上面。

  随着小孩子香甜的睡梦中的呼吸,小肚皮一鼓一鼓的,远远地看過去像极了一只穿着衣服的糯米糍,還是樱花味的。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個面容严肃的瘦弱老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风霜,眼神锐利,却在扫到床铺中睡成战斗形态的孩子的一瞬间软了下来。

  老人摇着头走到窗边,拨开窗帘将窗户关了,又转過身走到床边,伸手拎起小孩的印着小鸭子图案的小被子轻轻给小孩盖上了。

  小孩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转了一個身,小腿一蹬,再次将被子踢开。

  老人:“……”

  虎杖倭助心下无奈,再次将被子给小孩好好盖上,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方向,就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的咔哒声响起,在床上睡着的小孩似乎有所察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视线裡也是模模糊糊的一片,伸出小手揉了揉眼角,小孩就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了。

  “是虎杖悠仁啊。”似乎有什么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過来。

  叫做虎杖悠仁的小孩只觉得自己似乎被谁抱了起来,对方的臂弯有点舒服,气味也很好闻,有着不同于爷爷身上的味道。

  中原中也一脸抗拒地抱着小孩,看太宰治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渣滓,“跑這么远来就是偷孩子的?”

  太宰治在一边探头探脑,听到中原中也的话语几乎是立刻就反驳,“孔时雨那边已经开始在帮羂索扫尾了,我估计沒多久他就要换身体了,所以就让人关注了一下他的动向。”

  黑发少年說着歪了歪头,“就說這群咒术师们脑子不太行,也不知道是从哪裡来的底气看不起普通人,最后還不是被普通人发现的踪迹,啧。”

  中原中也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快把脑袋埋进他衣服的樱色短发的孩子,注意到這孩子的头发只是上部分是樱粉色,下面靠近脖子的地方的头发是黑色的,感叹了一下這個孩子真会长,两部分的头发各有各的想法。

  “结果就注意到羂索在這家人门前探头探脑,本来我還以为他是对這家的家长感兴趣,想要伪装成普通人逃脱追捕。”太宰治說着說着觉得這個做法似曾相识,“但是后来我又调查了一下這家人的资料,你猜怎么着?”

  中原中也被勾起了兴趣,瞪圆了好看的钴蓝色的眼睛,表现出了十足的好奇。

  “這個孩子出生之前,也就是他的母亲怀孕之后出了事故,母子都奇迹一样的存活了下来,不過在這孩子出生以后沒有多久,母亲就去世了。”太宰治叹气,“父亲也因此大受打击,离开了家,到现在還沒有音讯,這孩子就這样被爷爷养大,顺便說一下,明年的开春他就要去仙台的杉泽幼儿园上学了,应该会进向日葵班。”

  中原中也:“……你是变态嗎?”

  太宰治一把捂住胸口,眼神瞄到還在呼呼大睡的孩子,又沒忍住去戳了下小孩的脸颊,“那位母亲在发生事故之后额头上是多了一圈缝合线的哦。”

  “……”

  “……”

  中原中也脑内细胞疯狂死亡,并且大受震撼,“那……那羂索,是男人吧?”

  太宰治却摇头,“想什么呢?受孕期這孩子的母亲可是原本的人。”

  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哪裡不太对,“所以,羂索的目标其实是這個孩子?”

  樱色短发的小孩也因为外界的原因,逐渐清醒了過来,当小孩子踢着小脚揉着眼睛的时候,中原中也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太宰!他动了!他动了!”小孩从一個不动的软绵绵变成了一個会扭动的软绵绵,這给刚刚经受到了不可承受的惊吓的中原中也造成了更大的恐慌。

  抱着安静的孩子的话虽然不自在,但是只要托着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是开始活动的小孩子,如果小孩的动作太大的话,他也会为了不让孩子掉下去而用力,這小小的一团,万一一用力把孩子搞哭了怎么办。

  “他是活的,当然会动。”太宰治不客气的翻了一個白眼,“所以我才让中也抱着啊。”

  中原中也:“……”每天都会因为太宰治的无耻而想动用暴力。

  虎杖悠仁醒過来,发现自己在一個橘色头发的大哥哥的怀裡,抬起头跟大哥哥对视的时候,他敏锐地从這位大哥哥的眼神裡看到了一丝恐惧。

  是对悠仁恐惧嗎?

  大哥哥的身体上有着明显的橘子香波的味道,不是悠仁经常用的草莓的味道,但是也很好闻,還有另外的好像家裡生了锈的铁质物体的味道。

  虎杖悠仁沒有因为置身陌生人的怀抱而害怕哭闹,他在中原中也的怀裡再次动了动身体,似乎是发觉到了什么,用稚嫩的小嗓音說到,“大哥哥,可以把悠仁放下来嗎?”

  中原中也几乎是立刻蹲下,将虎杖悠仁放到了地上,看着穿着小鸭子睡衣的小孩在地上崩了两下似乎是確認了地面安全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中原中也扭過了头。

  太宰治幽怨凑過来,将自己毛绒绒的脑袋塞进了中原中也的脖子,“中也好過分。”

  “哈?”中原中也顿时提高了声音,又在下一秒竭力压制了下去,橘发少年稍稍推了推太宰治,却沒有推动也就由他去了,“我說我怎么又過分了,你這條死青花鱼总是把莫名其妙的事情安在我的头上。”

  太宰治哼唧,双手抬起环住中原中也的脖子绕到了人的后背,然后对着瞪大眼睛好奇张望過来的虎杖悠仁吐了吐舌头,“小鬼,刚刚让中也抱着你是因为沒把你的被子带出来,中也可是我的哦!”

  中原中也顿时红了脸,“你這個家伙!在小孩子面前說什么呢!”

  虎杖悠仁歪了歪头,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好的哦。”

  太宰治眯起眼睛再次将小孩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這孩子怎么安置?”中原中也想起了另一個严峻的事情,“虽說這孩子可能有些特殊,但是总归是从人家家裡把孩子抱出来的,他家人会担心的吧。”

  “沒問題!”太宰治再次蹭了蹭,“正好五條同学找我要了羂索的下落,我已经告诉他了,估计過一会儿就会赶到,到时候我們把小孩交给他就可以了。”

  本来是想看看這個孩子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的,当然也有觉得羂索想对小孩子下手,所以为了防止小孩子被羂索下手,就先于羂索抱走小孩的缘故。

  但是现在看起来,除了天然了一些,胆子大了一些,会看眼色了一些之外,這孩子也沒有其他的不同,甚至那一头看上去可以触动少女情怀的樱粉色头发摸上去的感觉其实還沒有惠的小海胆头柔软。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虎杖家并不远,中原中也的能力很好用,特别是经常穿着一身黑衣,又带着黑帽子,除了那一头张扬热烈地如同太阳一样的橘色头发跟露出来的脸,他甚至可以做到在黑夜中隐身!毕竟這個人连手套都是黑色的。

  黑漆漆的。

  虎杖悠仁在這样的气氛裡慢悠悠的举起了小手,“請问,两個大哥哥把悠仁抱出来是为什么啊,悠仁好困了,可以回去睡觉嗎?不好好睡觉会长不高的。”

  中原中也:“……”负罪感!up了!

  太宰治却摇了摇头,他松开了中原中也,在虎杖悠仁的面前蹲下身,“不可以哦,因为哥哥们要抓坏人,啊坏东西。”

  “那悠仁呢?”虎杖悠仁歪头。

  “坏人想要抓的其实是虎杖小朋友哦~”太宰治满脸告诫。

  虎杖悠仁优秀的脑内雷达瞬间发动,他觉得眼前的大哥哥虽然穿的不像是個好人,但是說的话是真的,他顿时瞪圆了眼睛,棕红色的瞳孔裡顿时充满了紧张,“爷爷,爷爷呢?”

  “說不定,坏人也想抓虎杖小朋友的爷爷哦!”

  不满的在太宰治的头上锤了一下,中原中也的手轻轻一抬,虎杖悠仁小小的身体周围就浮现出了淡淡的红光,下一秒,小孩子就飘到了空中,离开了太宰治几步远。

  虎杖悠仁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啊!好厉害!在飞!”

  太宰治撇了撇嘴站起来,中原中也又操纵着重力将虎杖悠仁飘到了太宰治面前,太宰治嫌弃的别過脸,却還是在虎杖悠仁接触到他身体的时候伸出了手,接住了因为被解除了重力异能而做着自由落体的小孩。

  “中也就去解决那個家伙吧,注意别弄死了,五條同学他们很快就来了,送礼物也得做出個让人信服的样子。”

  羂索的踪迹实在是太好掌握了,第一他虽然现在的状态人不像是人,咒灵不像是咒灵,但是因为占据的是有实体的人的尸体,所以不同于咒灵,他是可以被监控拍下来了,现在的霓虹虽然监控不多,但是眼睛不少,只要稍微打听打听,总有一直盯着道路上行人的无所事事人存在。

  要找一個鬼鬼祟祟的脑袋上有着明显的缝合线的老人,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嗎?

  羂索在今天踏上仙台的土地之后就一直在虎杖家附近徘徊,应该是想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出手,或者有其他的打算,在中原中也悄无声息的将人抱出来之后,羂索還在這附近藏着。

  等五條悟跟夏油杰乘着夜色坐着夏油杰的虹龙到达现场的时候,就看到太宰治抱着一個小孩,中原中也踩着一個老人的背部。

  老人的脑袋胡乱摇晃着,嘴裡還被塞了一团布料。

  “……”五條悟从虹龙上跳下来,“這是什么场面?”

  夏油杰也跟着跳下来,顺便收起了虹龙,還穿着高专制服的黑发丸子头少年,只觉得脑子裡有一根筋在不停的抽动,他艰难的开口,“你们,做什么呢?還有這個孩子?”

  太宰治上前几步,将怀裡的孩子塞进了五條悟怀裡。

  原本五條悟是可以躲开的,但是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這個孩子会被太宰治抱着,于是顺应内心的想法接了過来,而后仔细地打量起這個樱粉色头发的小孩了。

  過了一会儿之后,五條悟才转過身,双手托在小孩的腋下,做出了一個宛如托举辛巴的动作,“看!杰!是個孩子!”

  夏油杰:“……”

  夏油杰:“我当然知道這是個孩子啊!”

  中原中也揉了揉眉心,对着夏油杰招手,“夏油,你過来,這個玩意儿。”他挪开脚,点了点地面,“這就是那個羂索,是我给你们送回去,還是你们自己带走?”

  說出的话语宛如是在送什么伴手礼。

  夏油杰与举着虎杖悠仁的五條悟擦肩而過,假装自己看不到白毛少年脸上的笑容,在中原中也身边停下,“中原是可以完全控制住羂索吧,那就中原帮忙送回去了,正好给你们洗一下身份。”

  毕竟太宰治身上還有着诅咒师的身份。

  “不用哦。”太宰治摆摆手,“我們正好也有事要去一趟你们那裡,回头让我跟中也去一样资料室就可以了。”

  五條悟将虎杖悠仁塞进了夏油杰的怀裡,自己则摸了摸下巴,“资料室啊。”

  “是這样。”太宰治肯定的点了点头。

  “也可以。”五條悟想了想,“有空就回来看看?”

  還被重力压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动的羂索:“……”你们怎么回事?一群咒术师怎么能够比诅咒师還可恶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說:求收藏求评论,姐妹们觉得更新放在几点合适呢?猫猫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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