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闪闪钻石来试探
最后還是目暮警部出马制止了這场闹剧,将三位嫌疑人分开,這才给了包间一点清净的空气。
江户川柯南趴在桌子上看着吃剩的菜品跟一些垃圾,忽然指着一個餐盘裡喊到,“啊咧咧?這是什么?”
高木警官正好在旁边,听到江户川柯南的疑问也弯下腰来看了看,“是梅子核吧。”
平山久能也走了過来,“啊,是梅干。”他摸了摸口袋,从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盒子交给了高木警官,“是我們喝酒的习惯,在一起聚餐的時間多了或多或少都会有相似的癖好,我的话是一直都会带着梅干,将梅干放在酒裡喝。”
“是這样嗎?”高木警官接過了小盒子打开,发现裡面是一個個小的薄膜包裹好的一颗颗梅干。
新井麻未也走了過来,肯定了平山久能的话语,“是的,因为平山之前一直這样,后来大家都试了试发现的确风味不同,所以每次都会像他讨要梅子来吃。”他的神情又柔和下来,“也是因为每次都這样,所以平山這家伙后来会细心地将每颗梅子都分开装,方便大家取食,下次一起喝酒的时候也可以再拿出来。”
“那大山社长呢?”高木警官追问到。
“大山社长也会吃的。”平山久能指了指桌上的一個盘子,“社长的习惯是中途去厕所的死后会先吃一颗压一下酒气這样。”
高木警官将盒子交给了鉴定科的同事,因为之前其实已经检测過桌子上的菜品一次,并沒有发现毒物反应,所以已经可以排除是因为這個包间内的食物而中毒的可能性了。
平山久能见此又捂住了额头坐了下去。
太宰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的目光在三個嫌疑人身上扫過,随后身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拿出来一看,是琴酒发過来的信息。
询问现在是否有時間可以接收报告。
太宰治无情的回了一個不行,中原中也转過头,“怎么了?”
太宰治耸耸肩膀,“那边发信息過来說想要做汇报,啊,好烦。”黑发少年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现场忙忙碌碌,又碌碌无为的警察们,再次叹了一口气,“啧。”
江户川柯南注意到這边的动静,不禁小腿一迈,走了過来,仰起小脸询问到,“太宰哥哥怎么了嗎?”
太宰治低头朝他晃了晃手机,“是下属问现在可不可以汇报工作。”他的脸颊微微鼓起,“我当然回了不行。”
江户川柯南嘴角抽了抽。
太宰治却在這时弯下腰来,那张即使遮住了一边眼睛但是看上去依旧好看的脸凑到了江户川柯南的眼前,“我第一次看警方跟侦探现场办案呢,但是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有找到凶手呢。”
江户川柯南稚嫩的童声裡也带上了无奈,“因为需要作案动机,手法,跟证据都齐全才能指认犯人,一定要特别小心,不到完全确定都不可以轻举妄动。”
太宰治弯着腰身形一动不动,“但是毛利侦探刚刚是靠着动机跟推理就指认了那個新井吧。”
江户川柯南一噎,他找不到理由对叔叔的做法做出合理的解释,毕竟合理的解释就是叔叔其实是個不会推理的三流侦探。
中原中也也点头,“還指认错了。”
江户川柯南眨巴两下眼睛,理解了中原中也话语裡的意思之后,不禁又好奇了起来,“中原哥哥知道谁是凶手了嗎?”
中原中也伸手在小孩的头顶摸了摸,“恩,虽然沒有证据,但是大概可以看出来吧。”像是他们這种沉浸在黑暗之中的人,对杀气之类的情绪都很敏感。
那個家伙到现在为止身上残余的气息都沒有散干净,那种隐隐带着兴奋与恐惧的神情再明显不過了。
太宰治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他站直身体再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中原中也,不禁抱怨起来,“真的是,为什么只给我发信息啊,不给中也发呢。”
中原中也无所谓,语气裡還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谁让你是脑力派呢。”
這边還說着话,那边毛利小五郎再次指认凶手,這次指认的是内田希子,于是现场又混乱了起来。
内田希子对于她与大山社长有着不伦关系的话语十分恼火,当即就做出了反驳,“我跟社长不是那样的关系,你们只凭借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将這样的不道德的关系附加在我的身上,還依靠這样不真实的前提妄加揣测简直恶心死了!”
在场的人都沒有想到内田希子会有這样激烈的言辞。
還是内田希子自己分辨,“社长其实是我的姐夫,我自己是有稳定的男友,下個月就要结婚了,为什么要为了這样的一個人渣而舍弃我以后的人生啊!”
“姐……姐夫?”高木警官有些磕巴,“但是之前這两位說您跟大山社长有关系的时候您并沒有反驳……”
“那是因为姐夫老是偷吃,已经被姐姐抓住好多次了,我是被姐姐拜托才进入姐夫的公司的,只是顺便带我回去了几次跟姐姐吃饭,就在公司裡被传出了了不得的话语,但是在传出這样的流言之后,姐夫反而安分了很多,加上我下個月就结婚退社了,所以暂时也沒有什么影响啦!退社的时候再公布我們的真实关系的话,公司裡的人也都会十分羞愧的吧,因为自己的所以揣测。”内田希子抓了抓自己的手臂,“原本想着有名侦探在话,根本就不会有問題,结果谁知道只是個跟其他人沒有什么区别的大叔罢了!”
毛利小五郎受到惊吓一般往后一退。
“现在的情况是包间裡沒有检测出毒物,大山先生走出包间去上厕所的时候還好好的,回来之后就躺在那边休息,其实沒有多久就死去了,所以其实是在去厕所跟回厕所的過程中吃下了含有□□的食物之类的吧。”目暮警部摸了摸下巴。
“所以果然是新井先生吧!毕竟其他两個人都沒有离开過包间,只有离开過包间的新井先生才有作案的空间吧!”
太宰治百无聊赖的看着江户川陀螺在包间裡到处转悠,一会儿趴在地上,一会儿问问這個,一会儿问问那個。
最后案子還是解决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太宰治跟中原中也看着江户川柯南把着手腕上的手表,动作娴熟的瞄准,下一秒,一根细微到看不清的针就从手表表盘下方射/了出去,直直地钉在了毛利小五郎的后脖子处。
毛利小五郎的表情顿时迷幻了起来,嘴裡念叨着,“又来了。”整個人就如同吃了毒蘑菇一样开始手舞足蹈,后退几步,准确的退到了桌子边坐下,背部靠着桌子摆出了相当深沉的姿势,头也耷拉了下去。
太宰治:“……”
中原中也:“……”
而后是在场的所有警察或惊叹或开心的感叹声,“来了嗎?”
“终于来了!”
“是沉睡的小五郎哒!”
太宰治:“……”
中原中也:“……”
连毛利小五郎的女儿跟大弟子安室透两人都露出了十分放心的表情来。
真的,這一個個都瞎了嗎?刚刚那個叫做江户川柯南的孩子动作不小吧,還很光明正大的爬到了桌子下面去了喂。
之后,两人就看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精彩推理大会。
情况大概是這样的。
死者大山良田,是個人渣,是個毫无疑问的人渣,对待社员苛刻,对待妻子不忠,对待情人的态度也十分恶劣,因为有妻子的妹妹进入了公司的缘故,为了维持住自己已经崩塌的形象所以也注意沒有在公司乱搞,所以才安分了一段時間,也因为知道内田希子不久就会结婚辞职的原因。
凶手是平山久能,作案手法是将特殊的梅干在毒药之中泡過,然后用薄膜包起来放在口袋裡,在聚会开始前就让众人自己拿梅干,其他的人都会将梅干泡酒来喝,只有社长会先将梅干放在一边,等到酒過三巡众人不备的情况下,在给社长倒酒的时候悄悄用有毒的梅干替换掉无毒的梅干。
等待社长吃一颗梅干之后,含着梅干在去厕所的路上或者直接将核吐掉,這样的话他只需要回收一下薄膜用是先准备好的包過梅干的薄膜代替就行了。
简单来說就是一场机遇十分了解对方的习惯而实施的一场犯罪,如果沒有充足的证据,警方就会以可能是随机下毒這样的說法来结案,毕竟大山良田是一個人去厕所的,可能在厕所裡遇到了什么也未可知。
而平山久能为了不让自己有杀人的嫌疑,所以将回收的薄膜偷偷塞在了袜子裡。
在被揭穿了之后,平山久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哭诉起了自己的不得已。
原来這家公司最近是准备裁员的,平山久能偶然得知自己是在被裁的名单上的,本来是有些沮丧来着,但是作为一個合格的日本社畜,這种事情其实基本除了含泪接受也沒有其他的办法,只是想安静的度過這一段時間。
结果最近一次去办公室交报告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大山良田跟内田希子的谈话。
“那個家伙竟然会认为我是那种会因为对方弄丢了手表而私下裡骂他的人,所以将我放入裁员名单!”平山久能捏紧了拳头,“明明弄丢我父亲的遗物是他的過错,我虽然有過不满但是也沒有到杀人的程度,但是他竟然用那样的心思来猜忌我,那我不如就让他看看我可以做到哪种程度!”
太宰治:“……”
中原中也:“……”
理由就挺不知道让人說什么好的。
总之這個案子在凶手的哭泣声中落下了帷幕,凶手被铐上手铐带走,无关人员都各回各家,钻进桌子底下的柯南从桌子下爬了出来。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被自家大弟子跟服务生联手扶回了包间。
在醒酒汤上桌的时候忽的睁开了眼睛。
“啊,怎么回事。”名侦探揉了揉发酸的后脖子,一脸的睡意思。
安室透弯着眼睛继续疯狂夸奖的模式,“不愧是毛利老师,那样的案件竟然都能解开,還能知道线索被平山先生藏在袜子裡。”
毛利小五郎身形一顿,随后抓了抓头发哈哈大笑起来,“這样嗎!又是无所不能的我解开的案件嗎?!哈哈哈哈!”
太宰治沉默地喝着蟹肉粥。
中原中也也重新要了一份小豆年糕捧着碗吃着。
毛利兰也捧着汤碗感慨到,“還是太宰先生中原先生心细,知道解决案子之后我們的肚子会饿,特意点了沒有荤的菜跟醒酒汤。”
太宰治摆手,“主要是破案的话是需要烧脑的,听說聪明的人对糖分的需求都很大,不過毛利侦探之前在喝酒,破案之后如果不醒醒酒的话,第二天可能会头疼的吧。”
“的确是会這样。”毛利小五郎叹了一口气,“我现在的脑袋就觉得昏昏沉沉的。”
中原中也无语的又喝了一口汤。
太宰治吃了两口粥又将粥碗放下,单手撑住了下巴,看向了安室透,“說起来,刚刚我看到安室先生的手背似乎受伤了,现在不处理的话沒有关系嗎?”
“唔。”安室透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原本被抓伤的地方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痂,于是摇了摇头,“是小伤口暂时不要处理的。”
中原中也却有不同的看法,“毕竟是人的手指甲,细菌什么的也不少,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为好。”
毛利兰也有些担忧,“那位女士還涂了指甲油之类的,安室先生還是处理一下比较好。”
“這样。”安室透也沒有再拒绝别人的好意,“我晚上回去会处理的。”
太宰治将脑袋换了一個方向,“不過你遇到了那样的事情竟然也沒有生气,還那样安慰那位女士呢,别人也就算了,你自己也沒有想到去找在场的警员处理一样伤口。”
“啊。”安室透的表情愈发温和,“当时只是想着遇到了這样的事情,又被当成嫌疑犯,那位小姐会很无助,女性一般比之男性会更加敏感一些,所以想着情有可原也沒有必要对一位惶惶不安的女士那样的苛责。”
“诶~”太宰治眯起了眼睛,“還真的很温柔呢~”
一场聚会以情绪高涨开局,中道崩阻结束,番外還算不错。
毛利小五郎带着自家的两個孩子在餐厅经理的恭敬哈腰中打了出租离开,安室透则是载着太宰治跟中原中也两人一起回到了他们共同所住的公寓。
停好了车之后,安室透在前方走着,太宰治跟中原中也两人走在后面。
這样的公寓楼其实会一直亮着灯,所以也沒有什么恐怖的氛围。
太宰治在快到电梯的时候接了一個电话,他拿出了蓝牙耳机塞进了耳朵裡。
“唔,怎么跟的這么紧,报告直接发到我的邮箱就可以了。”黑发少年的语气十分不满,“我的住所你也不是不知道,跟的這么紧是任务太少了嗎?”
那边似乎是說了什么,黑发少年的神情愈发不耐了起来,“既然知道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实在要操心的话不如研究一下怎样在工作的时候带一下脑子。”
“啊,我要进电梯了,先挂了。”說完就毫不迟疑的挂断了电话。
這样的果断让安室透侧目。
注意到安室透的眼神,太宰治抓了一把头发,“算是下属,整天冒冒失失的,還黏黏糊糊的。”
安室透率先走进电梯,等两個少年也都进了电梯之后才摁了自己所在的楼层,然后看向了事不关己样子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倒是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觉,“顶楼。”
安室透点了点头,手指摁了顶楼的电梯键。
太宰治忽的搂住了中原中也的脖子,将脑袋从中原中也的肩膀处伸出来,对着安室透露出了一個堪称爽朗的笑容来,“不過,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安室先生聊一下,所以安室先生介意我跟中也去你家坐坐嗎?”
中原中也眼神裡流露出一丝疑惑。
安室透微不可查的一顿,在這個国家,如果对方不是還不怎么懂事的小孩子,其实算是比较失礼的行为了。
但是他還是答应了下来。
安室透所在的楼层很快就到了,金发的男人脸上還带着微笑,将刚刚认识不久的两個少年带进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像是他這样有這几层身份的人都会留有這次出门說不定就会出意外,所以住過的地方要伪装防止被人看出来什么的想法,所以一般来說即使是住所這样的私人领地,也很少会出现代表了自己過往以及习惯的东西。
或者会可以朝着自己做出的伪装的方向来布置住所裡物品以及物品摆放。
這是一间明显带有生活气息的居所,墙壁上挂着风景画,厨房有经常被使用的痕迹,客厅的沙发上有着亚麻色的保证,上面還有一條毯子,电视的电源灯也還亮着。
安室透摸了摸后脑勺将沙发上的毯子放到一边,而后招呼了两個少年坐下,自己就转身去了厨房拿了两瓶饮料出来。
是小孩子会喝的甜味饮料。
“因为柯南有的时候会過来,所以冰箱裡准备了一些。”安室透解释到,“厨房的水也已经在烧了,請稍微等一下。”
中原中也摆摆手,橘发的少年坐直了身体,“不用麻烦的,我們喝這個就可以了。”话虽然這么說但是去沒有去碰饮料的意思。
太宰治倒是开心的拿起饮料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味道不错诶!”
“那么,請问是什么样的事情呢~”安室透坐到他们的对面。
太宰治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啊,因为感觉安室先生很厉害的样子,所以想請安室先生帮帮忙。”
“帮忙?”安室透疑惑不已。
“是這样的。”太宰治放下饮料,眼底却露出了一点茫然,“我看到了。”
“恩?”安室透发出一個单音节。
“其实,我說谎了。”太宰治垂下眼睛,“我跟中也到米花来是有原因的,也的确是想找毛利侦探沒有错。”
安室透的眼睛微微瞪大。
“說观摩侦探办案也是,只是想测试一下毛利侦探的能力而已。”太宰治苦笑了两声。
中原中也伸手拉下了帽子。
“但是,我发现毛利侦探好像沒有外界說的那么厉害。”太宰治的手指在裤子上摩挲着,“我看到了那個叫做柯南的孩子钻进桌子下面去了,毛利侦探在推理的时候嘴巴也沒有动,声音也是从其他地方传来的。”
安室透的瞳孔微微睁大。
“所以。”太宰治捏紧了拳头,“這果然……”
安室透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眼前的少年。
“果然是那個叫做工藤新一做的惊天骗局吧!”太宰治猛地抬起头,眼睛裡满是星星,“那個高中生侦探,用毛利侦探的身份在前面,然后瞒過所有人的眼睛,不愧是作家跟演员的儿子,肯定是想着以后忽然跳出来揭开秘密,這样的话就成为震惊日本甚至震惊世界的事件了吧!”
“啊……?”安室透呼吸一窒。
“我有注意到安室先生一直在帮柯南那個孩子打掩护,加上我所了解到的线索,那個孩子是工藤家的亲戚家的孩子,如果是孩子在现场的话的确是不会引起大部分的人注意,所以這個還是是给工藤新一收集证据,然后由工藤新一远程破案!”太宰治右手握拳敲击左手,“安室先生果然也是知情人吧?”
“诶?诶!”安室透慌张的摆手,“這個,竟然是這样的嗎?我只是以为柯南那個孩子是毛利老师的助手,在帮毛利老师收集线索什么的……”
“诶?”太宰治抓了抓头发,“竟然是這样嗎?”
“是……是啊。”
“那该怎么办啊,其实比起以前一直沒有什么作为最近刚刚崛起的被媒体吹捧的名侦探,我還是更加相信可以遗传了那個工藤优作基因的工藤新一来着。”太宰治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口袋裡摸出了一個u盘来,“被那群人发现的话,我跟中也会不会被杀掉啊,虽然都已经跑出来了,但是那边似乎還在怀疑的样子啊。”
安室透的眼神顿时凝住了,“那是……什么?”
“這個嗎?秘密啦。”太宰治将u盘在手指尖转了转,“果然只能拜托毛利侦探了嗎?感觉他跟警方那边人脉也還算不错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說:宰:直钩钓鱼
透子: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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