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闪闪钻石坐火车
用屁股对人的宰三岁立刻跟被烧了毛一样跳起来,修长纤细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中原中也,似乎眼前的人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流氓,“你還想继续亲?”一副不堪其扰的良家做派。
中原中也也意识到自己說出口的话沒有逃出太宰治的耳朵,脸于是不受控制的爬上一抹绯红,他一瞬间就忘记了什么诚恳道歉,获得对方的原谅,一起迎接新的未来這样的鬼话,梗住脖子說道,“那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啊1
“明明是你闹别扭1太宰治热血上涌,“是你先不理我1
“啊?哈??”中原中也跟着热血上头,“你這個混蛋!我什么时候……”然后他停住了,他想起来白天的时候自己是有過這样的反应,他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太宰治看到中原中也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起来了,于是愈发觉得自己站在了制高点,他微不可查的瞥了下嘴角,“是吧是吧1
中原中也更加生气了,“那不是因为你什么东西就直接上手去摸1
太宰治:“……”
少年人之间的吵架很多时候都不能被很好的控制,太宰治与中原中也两人的相处之中也是有着诸多的争吵,大多数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拌嘴也是开口就来。
中原中也嘴巴并不笨,人也很聪明,但是当他遇到太宰治的时候智商总会下降到平均线以下,当然,太宰治同样,他们两個甚至可以为了今天中原中也出门先跨出了左脚還是右脚而吵一個上午。
不過大多数的争吵都会以太宰治的胜利为结束,但是现在這样,太宰治偃旗息鼓的情况是少之又少。
少年人不理会中原中也,自己拉开橱柜门,铺好了地铺,衣服都沒有脱下就钻进了被窝。
中原中也见此有些踟蹰,他沒见過這样的太宰,表情空茫,浑身散发的却不是以前与這個表情配套的死寂,动作间似乎带上了一丝慌乱的意味。
对方的脑袋整個都埋在了被子裡,整個人只露出了一点黑发,這個时候的他倒是不像青花鱼了,却是像极了一只蚌。
不過因为当时的自己沒有解释清楚而让太宰有了后续的反应,自己竟然還理直气壮地质问对方,即使现在太宰治退让,中原中也的内心也是有着一丝羞耻的。
于是中原中也也跟着抱出了被褥,他换下身上的西装,躺进了沒有温度的被窝裡,他背对着太宰治,半晌還是說,“好歹换了睡衣再睡。”
過了几分钟,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被褥与衣服摩擦的声音,又過了一会儿中原中也听到了身后人瓮声瓮气地的话语,“明天早上去隔壁镇上坐火车,我們去城裡。”
隔壁的镇子也不是很远,他们赶了半天的路也就到了,這种小地方坐火车的人也不多,站台上零零散散地站着三四個人,其中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就占了二。
“昨天的事情。”中原中也扭头有些不自在,“我……”
“啊,小矮子是想问昨天为什么那么說那位富冈先生对吧。”太宰治打断中原中也的话,语气有些发飘,“可以哦,可以告诉小矮子哦~”
中原中也额头绷起一條青筋,死死的咬住了牙齿对着太宰治的方向抬起腿,笔直的腿被西装裤包裹着隐喻可以看出形状,抬腿的动作也是凌厉又飒爽,一丝水都沒有放的力道使得随着他的动作而来的破空声十分明显。
太宰治灵巧地往后一跳躲過了中原中也的踢腿,半蹲在站台上的他還有空吹了一個口哨,“真的是,這個不是你想知道的嗎?”
中原中也一击不中也就收回了腿,对人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也沒有继续說什么,算是放過了他,這個狗东西被逼急了就会用另一個事情转移视线,已经习惯了。
太宰治也站直身体凑過来,“嘛嘛~我們遇到的那個鬼,应该就是鬼的王哦~”
中原中也皱起眉。
“很简单,鬼分阶层,上弦与下弦和杂兵,杂兵就不說,上弦与下弦的眼睛裡都有数字,虽然說可能会隐藏,但是那只鬼开始的态度,那种傲慢的态度,根本就不会对我們隐藏眼睛裡的数字,說不定亮出来会显得更加恐怖。”太宰治竖起一根手指,“再有,据那位富冈先生的說法,杀死下弦鬼就可以成为鬼杀队的‘柱’,现在的柱也只有九個,与上弦的战斗单打独斗基本沒有胜算,那么說明对方的强大。這样一個组织的领导者如果沒有绝对掌控其他鬼的手段,那可就太糟糕了。”
太宰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鬼王,他是唯一一個可以将人类变成以同类为食的恶鬼的存在,血液是他的手段,如果是依靠血液来操控其他鬼的话,就說得通了。”
“所以。”中原中也问。
“有着绝对的地位,掌控的以曾经的同类为食的鬼王,会忍受一個比他還接近更完美的存在嗎?”
中原中也眯起眼睛,“你就凭那個东西一句话就认定那個东西是鬼王?”
太宰治摇头,“能够摆脱你的重力,被我触碰却只是接触部分腐化,之后還有力气跳窗逃跑。”
中原中也沒忍住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他显然是想起了那一晚那個鬼东西扛着他的重力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姿态娴熟的夺窗而逃的画面,不禁发出了灵魂质问,“鬼王?就這?”
太宰治也卡壳了,想起那晚那個鬼的表现,他对自己的判断也有些动遥
“你也沒有跟富冈义勇說起這些。”中原中也继续說,太宰当晚糊弄富冈义勇的說法就是医馆裡发生了灭门惨案,他们只是两個无辜的差点被鬼袭击了的路人,因为之前在山上借助阳光的力量灭杀過鬼,所以這次也准备這样对付這一只,被鬼发现了意图,然后跑掉了。
這說法也只有富冈义勇会接受相信了吧。
太宰治别過脸,“我为什么要跟他說這些。”說起這些然后被发现他们力量特殊堪称对鬼宝具,然后被這個鬼杀队带走或者拜托去灭杀恶鬼嗎?
他太宰治可不是慈善家,但是中原中也却是一個即使在港、黑也会扶老奶奶過马路的人,如果被這裡的人拜托了,這個小蛞蝓一定会帮忙的,尽心尽力的那种!
可恶,森先生就算了,如果帮忙的话一定会被当做鬼杀队的一派,然后傻乎乎的小蛞蝓說不定還会跟着這群人喊另一個男人主公!想想就好生气!
中原中也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一边的太宰治,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生气了的样子?
“你這個家伙又在想什么?”有問題就问,中原中也绝不服输。
太宰治瞥了他一眼,随即鼓起了脸颊,“中也真的好過分。”
中原中也:“……”他的腿有点控制不住了,再次!
火车从远方驶来,比眼睛看到之前到来的,是那种哐当哐当的铁轨晃动的声音,巨大,嘈杂,却带着一股近现代的气息。
黑烟从火车头上的烟囱上不断涌出,空气裡顿时弥漫起一股特殊的工业时期独有的味道。
中原中也抬起手遮了下鼻子,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毕竟他自从有记忆以来就是在镭钵街,那可是一個被抛弃的地方,环境脏乱差可见一斑,只是最近呼吸到的都是比较清醒的空气,乍然闻到這种气味让他有些难受而已。
血腥味不算,那是已经刻在這個少年dna裡的味道了。
等到火车停下,车厢的门被打开,太宰治就先中原中也一步轻松地跳上了台阶,动作轻盈,披在身体上的长西装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划出微妙的弧度,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中原中也后他一步也登上了台阶,他拉了下帽子与乘务员擦肩而過,而乘务员则是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一样回了神。
车厢裡坐着的人不算多,穿着和服的与西装风衣的都有,坐在一起的人彼此之间有的小声交流,有的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两個面容精致穿着洋服的少年的进入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波澜,只是有少许隐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太宰治与中也中也也不在意這些目光,他们混迹黑暗,对视线敏锐,对這种只是单纯打量的目光根本不点都不在意。
两人找到了空闲的位子坐了下来,中原中也拉了拉帽檐,也不管太宰治,自己就靠在座位上,沒有丝毫耽搁地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
太宰治与中原中也坐在一排靠窗的位置,他如同一個第一次出门的孩童一般,睁着大大的眼睛,双手扒着车窗边缘,整张脸几乎要贴在玻璃上,眼睛裡全是好奇。
也不知道他在激动個什么劲,中原中也被帽檐遮住的眼睛往旁边瞥了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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