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闪闪钻石救人啦
他是一個可以让人忘记年龄的人,外人說起他第一個反应不是那個初出茅庐就爬上了高位的幸运小子,而是那位太宰先生。
這样一個人对自己周围的情报总是会想要第一時間捏在手裡,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放满了三個抽屉的配套的窃听跟踪器。
就算是对待中原中也,在两人确立关系之后,太宰治還会时不时塞些小东西贴在中原中也的衣物上,多数时候中原中也发现了也不会拿下来,知道這個人的尿性,习惯也就算了。
這次到冲绳,目的地又是沙滩,是比较容易分开行动的场所,太宰治理所当然的准备好了可以掌控整個队伍所有人动向的小东西。
這一行几個人,說起来除了毛利兰之外各個不管真假都算是侦探,结果就只有安室透一個人发现了小礼物,然后毫不客气的摘掉了,其他人都還沒发现這個小惊喜。
不過离开之前還是给安室透补了一個,相信一個聪明的下属是知道如何给上司面子的,果然代表着那边扎堆的三個红点都在稳定的跳动着。
要么說,黑衣组织调/教了一段時間之后,這组织用着還算可以呢,這個组织裡面除了出门不带脑子的行动暗杀情报部门之外,那边做科技研究,药物研究的都差不多是人才,這次的追踪器可以通過捕捉到人体的体温来判断被锁定的人是否還有生命迹象,主要特点就是小,特别小,黏在衣服的褶皱裡都可以忽视的程度,算的上是尖端科技了。
而反观行动小组,那就是一群脑子直愣愣的家伙,直到什么程度呢,一般生物的脑子是一团上有弯弯曲曲的纹路沟壑,那群人的脑子裡的纹路应该连转弯儿都跟考驾照的直角转弯一样。
中原中也见太宰治拿出了手机随意的划了几下,随后自己放在口袋裡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摸出来解锁屏幕一看,果然也看到了几個跳跃着的红点。
一眼扫過去,红点大概呈现四個分布点,三個点聚集的应该是毛利小五郎,安室透跟世良真纯,剩下的一個点应该是他或者是江户川柯南,另外的两個凑在一起的有相当长一段距离的红点应该就是已经失踪的毛利兰跟铃木园子。
中原中也歪了歪头,有些不解,“怎么多出一個人?”
太宰治抬起头,仔细地看了看中原中也的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八個人,八個点,沒有多。”
中原中也眨了眨钴蓝色的眼睛反应了一会儿,随后惊讶,“怎么你還算一個人?”
太宰治:“……”你這话說的,小矮子气人的功力是一天比一天厉害了。
中原中也的话语說出之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是他也沒有道歉的意思,他俩平时互相吵嘴的话也沒少說,而且他刚刚也就是一下子沒有想到太宰治這個家伙会给自己也摁一個。
怎么着,难道太宰治丢了之后,這人還自己找自己么?
太宰治:“你說出来了,中也。”黑发少年无奈,“况且如果我真的失踪了,你可以用我的手机来查我的定位。”
中原中也:“哦。”
這是谁都可以听出来的敷衍的语气。
既然已经知道了两個女生现在所在的位置,中原中也想着還是去把人救出来,赶得及的话還可以跑一趟海上,于是摩拳擦掌准备现在就去把人救出来顺便把罪魁祸首打一顿。
虽然算不上朋友,但是也算是熟悉的人,目前来看主要的活动地点是东京,跟他们的世界融合之后也不会对港/黑有什么威胁,沒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一個歹徒跟熟悉的人,当然是熟悉的印象還不错的人占得比重会高一些。
太宰治却打了個哈欠,“這种事情,工藤新一会解决的,中也只要确保他们不会翻船死掉就行。”
原因无他,在地圖上显示的代表毛利兰跟铃木园子的红点,实际上是在远离沙滩的海面上,這也就說的通为什么往年失踪的少女尸体都找不到了。
中原中也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那還要等一段時間。”這种地方晚上也当然算不上冷,他跟太宰治有点是時間在這裡耗着,“還有事情确定了嗎?”
太宰治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两條腿蹬着细沙,挪了挪似乎是终于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势,而后就躺了下来。
“啊,确定了。”黑发少年的头发散落在沙滩中,“雪莉的生物样本当时组织裡就留過,绕开琴酒也不是什么难事,那個在阿笠博士家的孩子果然是雪莉,宫野志保。”
中原中也也挨着太宰治坐了下来,他沒有躺下,弯着背脊還在看着手机屏幕,“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太宰治看着天幕上已经跑出来散发存在感的星子,揉了揉眼睛,“我讨厌狗。”
中原中也不可置否的挑眉,随后感叹道,“不愧是那個高中生侦探啊,虽然比安室那個家伙晚一些,但是也已经发现了你的追踪器了。”那個代表着江户川柯南的红点在一瞬间消失了。
太宰治抿了下唇,“恩,定位都给他了,要是再发现不了我就要怀疑他老爹给他买通稿了。”
中原中也:“……”
又過了一段時間,听到太宰治說了一声‘好了’,中原中也站起身,周身的红光忽的闪烁起来,他看着仰面躺着的黑发少年,身体却忽的腾空而起,很快飘向了海面,沒多久就跟夜幕融为了一体。
太宰治轻轻地合上了眼睛,晚风拂過他的脸颊,他似乎在這一瞬间就进入了睡眠之中,沒有什么可以惊扰到他。
黑发少年的手机就這样被随意的丢在一边,原本的监视頁面上只剩下了七個点,有一個红点正在往海面上的两個点疾驰而去。
下一秒,整個頁面再次跳转,這次整個屏幕上只剩下了逐渐拉远的两個闪烁着的红点了。
…………
江户川柯南在离开人群后不久手机裡就收到了一個奇怪的小软件,删不掉,关不掉,显示着八個红点,他对于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手机裡的东西抱有十二分的警惕,直到他发现了其中一個单独的小红点随着他的跑动而移动。
脑子裡灵光一闪,他意识到這是一個定位追踪的頁面,八個点显然就代表着他们一行八個人。
又给安室透发了個信息问了下现在的人员分布,终于确定下来,這样的话其实也就可以确定毛利兰跟铃木园子的位子。
但是這個真的完全可信嗎?如果他们這边六個人的定位是真的,但是毛利兰跟铃木园子那边的定位是假的呢,只是为了引他過去,对方如果是黑衣组织的人怎么办。
心裡百转千回,江户川柯南终于做下了决定,首先這個地方肯定是要去,他暂时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這样的定位,其次是以什么身份去。
如果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過去,不說如果真的遇到劫匪虽然有麻醉针,顶多现在跑回旅店换上足球腰带跟弹力鞋,如果是黑衣组织的阴谋,那么一個正常的小孩即使在聪明在遇到這种情况肯定也是寻求大人的帮助,沒有直接過来给他一枪,要么就是黑衣组织现在還处于怀疑阶段,那就更加不能用柯南的身份過去。
只能是工藤新一,如果死去,也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死去,将秘密再次埋藏下去,况且,他也有私心,他希望兰在得救的时候看到的是他工藤新一原本的样子。
做下了决定的他,仔细在身上翻找了半天,最后在鞋子的底部找到了一個卡在缝隙裡的小型机械,砸碎了之后,他就离开了。
吃下灰原哀给他带的以防万一的暂时性的变回原本体型的药物,忍受住一瞬间心脏传来的痛苦的冲击,再出现在人群之中的是曾经万众瞩目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了。
夜晚要租用水上摩托车比较困难,现场来的警察也已经展开了调查,主旨是一個七岁孩子的失踪,工藤新一飞速的收集着信息,并且以自己是這孩子的哥哥很担心的理由說先要去海滩的另一边,但是走路就太慢了为理由,但是都被拒绝了,原因自然是他沒有成年,连驾驶证都拿不住来,這种時間店主自然不会冒险。
這边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已经過来展开调查的警方的注意,很快就有警员過来询问情况,毛利小五郎一行人也在此行列。
在见到工藤新一之后,毛利小五郎只是愣了愣,随后就冷下了脸色,“你這個小鬼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工藤新一心裡抓心挠肝一样的着急,他变回這样的身体時間是有限的,是为了就救人而不是站在這裡跟其他人干耗着,只能解释說,“我听柯南說了小兰的事情,正好人在附近所以就赶過来了,我想有如果這裡找不到人,小兰跟园子失踪的时候也沒有闹出大的动静,說不定并沒有被关在這附近。”
“你的意思是,凶……嫌犯可能把她们带到了海上?”毛利小五郎立刻接上。
山田警部不清楚這個年轻人是谁,但是這并不妨碍他进入思考,“的确有這种可能,但是我們往年也都排查過,并沒有可疑的船只,况且海這么大,沒有准确的位置要找到关着人的船简直天方夜谭。”
工藤新一拧起眉,這要他怎么解释手机裡忽然出现的定位系统?
会被当成变态的吧,但是……
毛利小五郎却是忽的狠狠的叹了一口气,“小兰是我的女儿。”
“是!”工藤新一下意识的挺直背脊。
“就拜托工藤君了!”毛利小五郎低下头,“請随时跟我們联系,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力就好。”
工藤新一恍惚间就被安室透带上了小型的游艇,除了他们之外,還有几辆游艇上也坐上了警方人员在海面上分散开来。
晚风吹拂着,因为游艇的速度很快所以并不温柔地刮着工藤新一的脸,让他略微受到冲击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說起来安室先生好像什么都会……啊,等等?
“安室哥……安室先生为什么会在這裡?”工藤新一瞪圆眼睛。
安室透背脊停止,站在操控台后,目光如同火炬,裡面透露出十足的坚定,“要我提醒你,即使是高中生,你也未成年嗎?工藤君?還有给我指位置。”
“好,好的。”工藤新一捕捉到关键词,飞快的打开手机,将目前定位的维度說出来,在虽然不怎么热爱分享情报但是還是很靠谱的己方大哥面前,工藤新一自认沒有什么是需要伪装的。
安室透定好了方向,“你這一次又准备单独跑去面对嫌犯。”
工藤新一为自己辩解,“因为如果要解释我为什么会知道小兰他们在哪裡要花的時間太多了,我担心……”
安室透沉默了下来。
游艇在水裡跑得飞快,工藤新一担心着两個青梅的安全,又有些不自在,“既然安室先生跟可以跟我一起行动的话,那這個就不是黑衣组织的手笔了吧?”
回答他的是安室透忽然僵住的背部,跟缓慢回头意味深长的一眼。
怎么又是這眼神,很久都沒看到過安室先生的這個眼神了,上一次看到還是上一次。
有点時間沒有见到,還有点觉得是在很久以前的感觉。
工藤新一的脑子再次有些迷糊,似乎觉得哪裡不太对劲,但是一时之间又說不出来到底哪裡不对。
他只得低头再次看手机想看看定位有沒有变化,结果一看還真的有变化!代表毛利兰跟铃木园子的两個红点在飞速的往公海疾驰。
“!!!!安室先生!”
…………
可能之前也有過失去意识的经验,還不止一次,所以铃木园子从迷糊的状态清醒過来的时候沒有立刻扯开嗓子大叫。
她的潜意识裡是觉得自己可能再次进入了某個案件的推理的玄妙梦境,只是之前是刺痛开始,這次的痛点范围大了很多。
轻轻晃了晃脑袋,感受到腰部的不同于以往的疼痛,铃木园子不禁脸色一白,再一看自己正靠在小青梅毛利兰身上,察觉到现在两個人的处境,铃木财团的二小姐這才后知后觉的红了眼眶。
“小兰……对不起……”她想起之前的事情,认为如果不是自己不小心先被那個狡猾的坏蛋抓住,凭借毛利兰的身手是绝对不可能被抓起来的。
毛利兰则是轻轻舒了一口气,长发的女孩耐心的安慰友人,“不是园子的错,都是那個坏人的错,我們已经足够小心了。”
仅仅是啜泣了一小会儿,铃木园子就发现了一個比哭泣更加重要的事情,她的双手跟毛利兰一样都被束缚在身后。
“呜呜呜呜……”铃木园子沒忍住哭的更厉害了。
毛利兰:“怎么了园子?是不是哪裡痛?”
铃木园子的哭声顿了顿,而后就沒忍住,“呜呜呜,小兰我忍不住,对不起呜呜呜,手擦不到眼泪……鼻涕……呜呜呜呜!”
毛利兰:“…………”
毛利兰心裡再次松了一口气,只要還能哭就好。
“园子,你過来一点,看看能不能帮我把绳子解开。”毛利兰小声說道,试图用另外的事情分散友人的注意力,“我的左手受伤了现在使不上力气,這個样子沒有办法给你先解开。”
铃木园子闻言立刻咬住了下嘴唇,她虽然有的时候恋爱脑,但是事情的轻重缓急還是分的清楚,她知道這個时候一定要忍住,最好可以在不惊动任何的情况下将小兰的绳子解开,解开了绳子之后,小兰右手单手解开脚上的绳子就沒有問題。
起码,起码现在不能成为累赘,得让小兰有机会得救!
铃木园子艰难的轻轻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她要先看一下小兰背后的绳索是什么样子,根据她自己的感觉,绑住自己的不是铁链之类,小兰也应该不会例外。
头顶上的甲板上還有着什么人来回走动的声音,比起要做什么,倒是一种恐吓的感觉,不過他做的很成功,铃木园子就觉得心脏在狂跳不止。
黑夜裡的能见度一点都不高,铃木园子小心的凑過去整個身体都趴在了地板上,等到脸上的泪水都干涸了才勉强记住了绳索的样子,随后又小心的坐直身体靠了過去,因为這样的大幅度动作,她的细嫩的手腕也被粗糙的绳索磨红了一片,红肿带来的疼痛跟腰部的电击所带来的伤痛让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在黑暗中轻轻喘着气希望缓解自己的痛感,又因为泪水的上涌跟喉头的哽咽而使得吐气都断断续续,但是铃木园子還是坚持背着身体摸索着给毛利兰松开了手上的绳结。
也许是因为对象是女生,或许也是因为长久以来的作案经验沒有遇到例外,给他一种被绑架了的女生都沒有反抗的力量跟勇气,只会哭泣,又或许是自信于即使女生可以自己解开绳结也无法逃离他的掌心,這個绳结并不是特别复杂,只是上面打了两個死结而已。
毛利兰沉默的侧過身也给铃木园子松了背后的绳索,她的左手受了一点伤,右手却依旧灵活。
两個女生很快就完成了短暂的自救,毛利兰一边小声地跟铃木园子解释她们现在的情况。
“我們现在在他的船上,应该已经在海上了。”毛利兰有些担忧,“不知道爸爸他们怎么样了。”
铃木园子却注意到别的地方,“小兰的手,是那個坏蛋大叔弄的嗎?”
毛利兰点头,“他把园子你藏了起来,我是准备打他一顿把他踢飞来着,但是他說他有同伴,如果我不跟他走的话,就立刻会……”
铃木园子顿时泄气,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真的是,都怪你都怪你!”
毛利兰赶紧拉住人的手,发觉到了友人手腕上一片红肿破皮,也皱起了眉,“不怪园子,园子已经做得足够好了,而且我来之前的时候拿了手机是准备联系爸爸他们的,但是后来手机被抢走了我看到那個坏蛋给我的手机关机了,如果柯南他们打电话過来发现我的手机关机了肯定是会发现不对的。”黑发的女生轻声安慰着。
“啊对!”铃木园子想到了什么,“柯南那個小鬼如果发现不对也会跟新一那個家伙联系的吧,肯定会沒事的。”
毛利兰则是抿了抿唇,“新一,新一会来嗎……”
“…………”一窗之隔,靠在船舱上的橘发少年抽了抽嘴角,卓越的耳力让他可以隐约听到两句船舱裡的对话。
其实在外面溜达来溜达去的那個中年男人也听到了一些,不過似乎听到了之后脸上的笑容更加变态了。
中原中也觉得這個家伙似乎是把被关起来的两位小姐当成了什么可以消遣的玩具来的,他的重力還在发动着,在這裡站了半天了也沒有引起那個中年男人的警觉。
不過……貌似如果能理解变/态的想法,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的发展?
中原中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不确定的想。
等了一会儿,船上的大叔還在溜达,船舱裡的人也沒有什么动静。
中原中也:“……”啊,按照查到的资料来看,毛利兰的武力值就算是一只手臂受伤了,揍趴這個中年男人也不是問題,怎么都想到互相帮忙给彼此松绑了,沒想着冲出去反杀绑匪跟外界取得联系呢?
转念一想,按兵不动也算是一种策略,敌不动我不动,可以最大程度保证自己的安全,也可以。
毕竟也算是和平?环境下长大的孩子。
才這样找到了理由,中年大叔似乎是不满足于制造出一点声音来惊吓两個可怜的被吓破胆子的女生,他运气不怎么好的小脑袋瓜子裡想到了其他的方法。
中年大叔去开了关人的船舱的门,手裡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张有着扭曲笑意的脸庞就這样借着月光出现在了黑暗的船舱内。
铃木园子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毛利兰严肃着面容,伸出手将铃木园子护在身后。
中年大叔的面容沧桑,扭曲地像是从地狱裡爬出来的恶鬼,他随意的挥动了两下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月光下闪過一丝白光,“沒有想到還有心思给自己解绑,不過沒关系,既然你想要保护你身后那個,那么就给我看你的觉悟!”
毛利兰:“……”
中年大叔,“我其实每次只杀一個人,遇上你们两個人一起算是意外,不過我不准备打破我的规矩,你们两個既然是好姐妹,那么就說谁愿意为了对方去死吧。”
铃木园子立刻拉住了毛利兰的胳膊,在這样的船舱裡待了一段時間,两人的体温都有些下降,铃木园子只觉得摸到手的温度都是冰冷的,“小兰,我……”
“我。”毛利兰立刻打断铃木园子的话,黑发的女生眼睛裡满是坚毅,“你可以放過她。”
“這样。”中年大叔有些不满的样子,笑容止住,却是对着毛利兰招了招手,他准备先把眼前的女生挟持住,然后强迫另一個伤害自己。
毛利兰低下头,扯开铃木园子的手,一步两步慢慢靠近了船舱门。
铃木园子双手情不自禁的捏紧,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身体一边往边上挪动,等到毛利兰快到中年大叔面前的时候,她忽然闭上眼睛再次发出了似乎要扯开喉咙一样的尖叫声。
中年大叔被這突如其来的不在考虑内的尖叫声惊了一下,一個闪身,眼前就只闪過一片白色的虚影,随之而来的就是难以置信的头疼,就好像有谁把一块铁砧丢到了他的脑袋上,都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觉。
毛利兰潇洒的收回腿,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她沒有放松警惕,微微弯腰靠近了人,确定這人处于昏迷状态,接過铃木园子递過来的绳索,两個女生很快就把這大叔捆了個结实。
她们吸取了之前的经验,在先简单捆完之后,又跑去外面找了另外的绳子,又捆了几圈,把人丢进了原本关她们的船舱,還给船舱外面的门把手也加上了几道绳子做保险。
围观了一堆操作的中原中也:“……”
再次完成了自救,毛利兰跟铃木园子不禁对视一眼,都发出了重获新生的笑来。
中年大叔:“……”
两人在稍微休息好了之后,决定继续自救,不過她们找了一圈儿都沒有发现手机之类的东西,她们都不会开船,也不知道怎么在海上辨别方向,就有些抓瞎。
铃木园子虽然是富二代,但是平时坐车有人送,未成年的她也沒开始学习开车呢。
同理,毛利兰家裡都沒有买车,她跟着父亲生活,毛利小五郎也沒有教過她相关的知识。
“如果新一在就好了。”毛利兰忧愁。
“這個时候想那個笨蛋侦探做什么呀!”铃木园子已经给自己洗了脸,现在說话除了带了一点鼻音之外沒有其他的問題,“他也不能立刻出现来救你啊!”
毛利兰的脸微微红了红,她赶紧摆手解释,“因为,因为那個啊,新一在夏威夷的时候跟优作叔叔学了很多东西,他不仅会开飞机,也会开船的。”
“這样……”铃木园子想了想,“诶对了,我记得一般的船的操作台那裡都可以联系什么地方,电视裡說過?我們试试可不可以传出什么消息让别人来救我們?”
中原中也:“……”
开船,对于一窍不通的人来說,实在是在有点难度。
“是不是要先启动?on?”
“哇!它开了!诶,它开去那裡啊!”
“停止,停止在哪裡?诶!好痛!我碰到什么了嗎?”
“這個屏幕上的红点是我們嗎?它在往什么方向开啊!啊!”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叹了一口气,周身的红光骤然将整個小型船只全部包裹住,控制着异能以一种逐渐加重的控制力缓慢的控制住船只行驶的速度。
月光下,小小的船只飘荡在海裡。
希望人沒事。
作者有话要說:中:混蛋你开了乌鸦嘴嗎?
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安心等待小矮子回来的无辜群众。
求收藏求评论~~~
還有谢谢姐妹们的生日祝福啊~~
還有關於兰的武力值,我是有点怨念的,小兰的武力值有的时候在線有的时候不在線,我就……推了一把。啊哈哈哈哈。
另外解释红点的問題,在柯导的视角,宰跟中的红点是一直在缓慢移动的,他這边看不到真实的那两只的行动轨迹的,柯身上的他自己找出来丢掉了,在飞速靠近两個妹子的是代表透子的红点
透子第一次发现了,就碾碎了,第二次又发现了,沒有碾碎,放任了。感谢在2021-10-2623:59:32~2021-10-2723:48: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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