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同床
今天他闲着无聊,到所裡来玩,刚和苏宁宁說了会话,就看见两人跟从的邵彭从南边回来。
快到所裡的时候,他彭哥被走在他前面的一個小姑娘叫過去,两人靠的很近,說了会话。
接着,就看邵彭满面春色的进来,别說爱慕邵彭的苏宁宁会怀疑,陈铭也忍不住猜测那個女孩是不是彭哥的女朋友。
毕竟自己的搭档苏宁宁进所裡沒多久,就表现出对彭哥的好感,但彭哥一明显直沒回应過她,這和刚才彭哥对那個女孩的态度截然不同。
所以邵彭一进来,二人就忍不住发问。
邵彭左右为难之际,本想用沉默打发過去。
正好从楼上休息完下来的李然過来凑热闹,听苏宁宁說了情况后,他不怀好意的望了眼好基友。
還是给出言相救:“你俩别瞎猜测了,那是邵彭表妹。”
李然撒起别人的谎毫不心虚,反正最后被拆穿后为难的是邵彭,又不是自己。
不過,也算是为邵彭短暂的解了围。
邵彭对着等自己確認的两双目光,点了点头,算是给了答复。
……
婚纱外景定的是周六拍,周五晚上出发。
司玉他们原本准备坐摄影店的车一起去,一起回。因为邵彭爸妈的加入,他们最终改为自己开车去。
路上邵彭和他爸爸轮流开,不会很累,到地方后玩的时候,也比较方便。
为了减少夜路,他们提前收拾好东西,一下班就开始出发。
即便這样,五個小时的车程,他们到酒店时也快晚上十点半了。
如邵彭妈所愿,两间房间不远,差不多斜对门的位置。
虽說不是旅游旺季,但這裡作为海边旅游城市,酒店空房也沒有多到任意選擇。
而且,邵彭觉得,司玉已经给他表示過两人确定要住一间,所以父母住近点也无所谓。
对于同住一间房的問題,两人周四晚上陪邵彭妈买完泳衣回家后,就已经讨论過。
但想象总是想象,真实的体验依旧沒有想象的那么淡定。
此时,四人已经办好手续,领了房卡。
老两口和小两口各自打开房间后,准备带着行李进屋休息。
进屋前,司玉给两位老人温声道晚安,邵彭妈亲切回她:“好好休息。”
等司玉进去后,邵彭妈又专门走過来交代儿子:“晚上别折腾很晚,明天還得早起。”
老妈的嘱咐,直接让邵彭闹了個大红脸,每次都是未受其利只担其名。
說句不要脸的话,他倒是想折腾,但也折腾不起来呀。
两人之前预想的太简单,告别父母都进屋关门后,彼此才开始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甚至不只尴尬,尴尬中似乎還有点暧昧。
這种气氛,司玉也感觉到了。
关键是,婆婆在门口单独交代邵彭的话,她也听到了。
虽然,她自觉坦然,对邵彭沒有别的心思。
但毕竟不是历经感情沧桑之人,面对這個半熟不熟,似乎還对自己有点想法的男人,她难免也是有些心思浮动。
以至于,两人把行李都放好后,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最后打破沉默的還是司玉,毕竟主意是她定的,假装淡定也是她最在行。
“我先去洗刷。”
說着,司玉从包裡拿出洗刷用品和换洗衣服,走到卫生间门口,示意杵在旁边的邵彭挪挪位置。
邵彭手忙脚乱的移开位置,回答的有些无措:“好那我先出去。”
刚准备关卫生间门的司玉,赶紧露出头阻止他:”不用,你要出去,你妈肯定又听见了。我很快,你去准备你的洗刷物品吧。对了,把我們拿来的床单和被套先换上吧。“
得了指令有活干的邵彭,瞬间神魂归位,忙活起来。
他倒是恢复正常了,卫生间的司玉,又开始发愁起来。
刚才她沒注意,卫生间的墙竟然全是玻璃!
刷完牙,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四周全是磨砂玻璃。
幸亏沒有变态到是透明的。
司玉研究了一会,還是想处了应对办法。
她把卫生间的灯关了,借着外面房间裡的光亮,继续脱衣服洗澡。
這样,裡面暗点,才不至于让外面的人看见裡面的身影。
为了确保安全,她冲洗的时候還尽量往裡面靠靠,离玻璃远点。
幸好,外面得了指示正忙着换床单被套的邵彭,并未发现這一细节。
司玉快速从头到脚洗干净,为了不耽误邵彭洗澡,她脸上敷好免洗面膜,拿着吹风机就出来了:“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此时的邵彭,已经把司玉安排的任务都完成了,他正在把他们带来的另一床薄被从行李箱裡拿出来。
忙了一阵刚缓過劲来的邵彭,看着心上人湿漉漉香喷喷的从卫生间出来,還俏生生的嘱咐自己去洗澡,他感觉自己又控制不住开始心潮涌动,胡思乱想。
真的好像,两個人要准备做些什么一样。
“好,吹头发注意点。”
留下這句话,心旌荡漾的邵彭就拿着自己的东西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
心神不在的他,压根沒注意到卫生间的玻璃墙有什么不对。
快速刷完牙,就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特意调低的水温,本想压住他满脑子的旖旎遐思,结果适得其反,自己越想抑制,偏偏越往不该想的地方想。
尤其是,浴室裡還残留着司玉刚才洗澡的香味。
所以,他洗着洗着,身体就起了不该起的反应。
羞耻不已的邵彭,赶紧打断自己的颜色遐想,把水温又调低几度。
也不知道是紧张,還是兴奋,身体某部位,偏偏就不听话,继续倔强的挺立着。
更糟糕的是,此时,外面背对着卫生间吹头发的司玉,這会已经把头发吹的差不多了。
她转身拔掉插头的瞬间,起身无意间看了对面還在透着喷水声的卫生间一眼,。
就這一眼,她惊呆了。
亮着灯的浴室,裡面喷洒下的健美身影清晰可见。
最最可怕的是,她好像還看见了某個模模糊糊的东西。
真该死,她忘了告诉邵彭,要关灯洗。
一时受惊快速转過头的司玉,空白片刻后,为了自己刚才眼睛的不敢確認,好奇的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又转過去,仔细看了一眼。
裡面的人忙着灭火,丝毫未觉。
外面的人,也是着火一般,羞红双颊。
司玉恨不得立马躲进被子裡藏起来。
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用最快的速度把吹风机收起来,尽量不出一点动静,然后,悄声上床钻入被窝。
海边的空气异常湿润,酒店裡的被子又有点厚,原本就心绪纷乱的司玉,只在被窝裡躲了一会,就受不了身体的潮热,掀开一角,露出头来。
背对着卫生间侧躺的她,耳边已经听不见花洒的喷水声。
她克制住自己想转過身再瞄一眼的冲动,趁邵彭還在穿衣,她快速把自己盖的厚被子挪开,换過邵彭带来的那個薄被子盖上。
邵彭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米宽的大床上,一边是他换過被套的酒店被子,凌乱的放在床边。
另一边是盖着薄被子只露出一個脑袋,背对着自己的司玉。
两者中间空着的距离,大概還够睡一個人的宽度。
刚才在卫生间□□难耐的邵彭,這会已经冷静下来。
他轻轻走過去把房间的灯都关掉,只留了门口走廊的亮光。這样,既不影响司玉休息,又能让她上洗手间方便。
突然而来的昏暗,也让司玉心静很多,缓解了刚才的燥热。
不過耳朵却也灵敏了起来,邵彭的轻轻走动,上床的小心翼翼,她都听得出来。
甚至连他沒盖那個厚被子,只和衣躺着,她都感觉得到。
两個各怀心思的人,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沒睡着,偏偏又都屏住了呼吸。
房间裡一时静得可怕。
终于,两人在各翻了几次身后,司玉忍不住问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是不是喜歡我?”
装睡失败的邵彭,被司玉突然的发问,问懵了。
他忍不住心想:“我表现的這么明显嗎?”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转過身借机表白的时候,司玉一盆冷水对他当头浇下,也把他到嘴边的情话冲得一干二净。
“我不喜歡你,你也不要喜歡我!”
昏暗寂静的房间裡,只留一声似叹非叹的呼气声。
司玉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完全沒印象了。
早上醒来时,她看见自己除了换成了厚被子盖着,其他都沒有什么异常,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還保持着。
沒枉她一晚上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姿势。
婚纱摄影店裡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是昨晚来的還是今早来的,反正,司玉和邵彭吃好早餐准时等着的时候,凌美他们已经收拾出一间临时化妆间。
早餐是和邵彭爸妈一起吃的,他们虽然起的早,但沒有打扰司玉他们,等两人起床洗刷好后,才招呼一起去餐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邵彭的状态把他爸妈吓了一跳。
虽然人還算精神,但眼底的乌青却過于明显,而司玉明显睡得不错的样子。
邵彭爸妈压根沒想到自己儿子這是欲求不满心思過重,结合司玉的状态,两人都以为邵彭是纵欲過度。
为此司玉化妆时,邵彭妈還专门找到在楼下抽烟的儿子,過去瞪他一眼:“胡闹,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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