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悲愤的牛魔 作者:是幻天帝嗎 炽苍又问了一些關於仙古的問題,但是都沒有收获想要的答案,這只五色雀真的遗忘了很多,能知晓自己来自仙古就已经很难得了。 至于五色雀先前所說的可能和炽苍有交情,也只是一种感觉,就如五色雀对柳神的感觉一样。 “我本来不在這裡的,后来祖祭灵来了,我本能的想要靠近,所以在石村后面筑下了此窝。”五色雀解释道,它对炽苍有种莫名的亲切与信任,故此毫无保留的告知了他這些。 炽苍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五色雀的善意,相信在遥远的仙古纪元,曾经的自己和其前身定是关系不错的熟识。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嗎?” 五色雀以前应该是一尊了不得的生灵,只是遭遇了无法想象的重创,仅剩下残魂,化作了而今的五色雀。 它扑腾了几下,扇了扇翅膀,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彩光四射,无比的绚烂。 “我想带你去一個地方,那裡有我一直想要追寻的东西,但是很危险,目前来說,只有我能靠近,等你再恢复一些吧。 那时再去,把握更大。” “好!” 炽苍应下了,而后与五色雀告别,回到了石村。 刚一回到石村,他就听到了离火牛魔低沉的叫声。 “哞……” 有恐惧,亦有委屈。 曾几何时,它在大山深处是何等的潇洒自在?万兽臣服,号令群山,想发动兽潮便发动,想吃凶兽了便去外面走一趟,那些凶兽会颤抖的待在原地供它挑选,根本不敢反抗。 這种生活,简直和君王一般,风光无限,哪像现在這样窘迫? 此时,炽苍施展的雷链,像是一條條滚烫的烙铁,烫就不說了,主要是上面带着恐怖的雷电,直电的它皮开肉绽,血花点点,先前更是直接把它电晕了過去。 好在牛魔皮糙肉厚,坚持一下也能忍受的住。 但是现在所见到的情景让它彻底不能平静了,四蹄发颤,两股战战,眼神都有些恍惚。 這些孱弱的人类竟然在那裡烧火、架鼎,一口接着一口,一個比一個大,并且,還在不停的往鼎裡加水、加药草等,這摆明是要煮上好几鼎香喷喷的牛肉啊。 最過分的是,一些人還在磨刀,那摩擦的声音听到牛魔耳裡,就是一种煎熬。 想到這,离火牛魔有些想哭,刚才为什么要犹豫?一失足成千古恨,比起被分成几份放在好几尊大鼎裡煮,当那個人的坐骑简直不要幸福太多。 忽然,它看到了远处走来的炽苍,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哞,哞……” 庞大的躯体挣扎着,牛头朝着炽苍不断的点头,越点越低,表示臣服,眼神则温顺的像是小绵羊,這是在示好,希望炽苍不要把它给砍了,煮成肉汤。 炽苍有些奇怪,平常的凶兽抓回来都是野性十足,起码得驯很久才能服气,這头牛是太古遗种,怎么也得“拷打”上几天吧? 结果现在,還沒开始,這牛就老实了。 “主人!”牛魔传出了神念波动,直呼炽苍为主人,這是完全臣服的意思。 炽苍不理它,并且,雷链闪烁,使得牛魔连神念都发不出来。 先前给過它机会了,是它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是哭着也得走完。 被封住了神念,牛魔彻底慌了,觉得自己当坐骑的命都错失了,现在恐怕是在劫难逃,注定要被這些可怕的村民大卸八块。 离它不远处的地方就有一個很高的架子,上面挂满了凶兽的肉,一條接着一條,看的牛头皮发麻,或许一会儿它就要加入它们的行列了。 “這真的是太古遗种嗎?怎么看上去這么胆小?”皮猴有些疑惑,這和村裡大人给他们讲述的可不太一样。 “是吧,可能它知道自己要被下到鼎裡了,所以才害怕。”大壮一本正经的“胡說”道。 一群孩子蹲离牛魔不远的地方,在那裡评头论足。 离火牛魔可是能听得懂人语的,這些孩子的话,让它一阵心凉。 “牛牛好可怜啊。”個头最小的小不点出声了,很可爱,至少在牛魔眼中,他真的是一個可爱的好孩子。 只见离火牛魔含泪点头,眼泪汪汪,看上去根本沒有什么凶气。 听到小不点這么一說,加上牛魔的极力表现,孩子们還真的觉得牛魔有那么一点点可怜了。 谁知下一秒,画风突变,小不点语出惊人,将众人包括那头牛魔雷的不轻。 “它能挤出兽奶嗎?” “哈哈,小不点一定是想喝兽奶了。” “两岁不断奶,追雀小不点。” 大孩子们嬉笑起来,小不点也不恼,只是连连摇头。 “沒有呀,只是好奇。” 此刻,在牛魔的眼中,小不点已经成功从大好人、小可爱,变成了微笑的魔鬼。 它以为小不点是在为它說话,结果只是为了它的兽奶。 然而事实是它是一头公牛,哪裡来的兽奶?在被烹煮之前,连最后的尊严也要丢失了嗎?可怜的牛魔只感觉心中悲愤交加,欲哭无泪。 這时,那几口大鼎中的水已经开始沸腾,石云峰和村裡的老人不时拿出瓶瓶罐罐,向鼎中倾倒,不多时,一阵香气从鼎裡飘散出来,沁人心脾。 尤其是专属于小不点的那口黑鼎,裡面的香气更是浓郁的散都散不开。 “哈哈,這一次洗礼,绝对不弱于那些大部落,我族的孩子能享受到這种程度的资源,未来成就不可估量。”一位族老开怀大笑,很畅快,其他族人也都笑容满面。 “這一切,都是炽苍這孩子为我們村子带来的。” 炽苍和族人们笑着說着话,讨论石村的未来,以及這次药浴的种种细节。 “想要打下最强基础,這些凶兽的精血可能還不够。”炽苍对老族长說道。 石云峰顿时明白了炽苍的意思,目光看向远处那头表情丰富的离火牛魔。 “孩子,你不是說要把它当坐骑嗎?” 炽苍点了点头。 “沒事的,它块头那么大,血多的是,尽管放就是了,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