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血色中秋
“蔡头领,我的人马已经准备完了,您的人马也该准备起来了。”一起同行的海口军官在一旁提醒,他们即将靠港。
“你在教我做事嗎?”蔡牵沉声道。
那海口随行的军官显然沒有把蔡牵的话听进去,随即继续道:“按照约定,我們的人直取总督府,你的人负责攻下炮台,然后……”
“别再废话了,你和你的人做好你们分内的事情就行……”蔡牵不等军官把话讲完便直接打断了他。话毕,蔡牵便转身领着自己的人进入船舱。
“蔡头领,你……”随行的海口军官显然对蔡牵這种高高在上不遵守约定的风格有些不满,但也无济于事,毕竟他们海口整整两個营,坐的全是他们南洋海盗的船。
……
“沪都商会的兄弟们,辛苦啦,這么晚才进港。”当为首的三艘蒸汽船靠港,港口值班的船工接過船上抛下的缆绳并将缆绳在系船柱,十分关心的询问起船上的船员。
一個船员率先从船上爬下,来到船工身边回应道:“嗨,沒办法,商会交代的生意,不敢怠慢,只能连着赶路了。”
“你们的船吃水很深啊,這回你们沪都商会又要往外出口什么好东西啦。”码头船工嬉笑着询问道。
扑通,一记明显的落水声传来。
“不好!有人落水了。”码头船工仅凭经验就判断出那是人落水的声音,并急忙朝海中望去,寻找落水者。
恰在此时,码头船工沒有搜寻到落水者,但他却清楚的看到码头另一边,与他一起值班的另一個船工捂着肚子,一脸苦楚。然后一個陌生人不由分說的便将他推入海中。
這名码头船工似是反应過来了什么,他立刻转身,但一只大手直接掐出了他的脖子。先前那個一脸热情的“沪都商会的船员”此时一脸狰狞,随后他便感觉自己腹部一阵生疼,但无奈他被死死的抵住,无法反抗。他低头望去,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完全插入了自己的腹部。而這人的手臂上则纹着南洋海盗特有的纹身。
“你们……是……南洋……海盗……”船工痛楚虚弱的說道。
“沒错!我們就是南洋海盗。”
“你们……你们……我們总督大人……不会……放過你们……”船工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使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怒斥道。
“呵……放心吧,一会儿就送你的家人還有你们的总督大人一起過来陪你!”那名南洋海盗话毕便将這名船工直接丢进了海裡。
南洋海盗毕竟在這一带登岸打家劫舍多年,所以上岸偷袭轻车熟路。不到十分钟,他们便将码头值班的人员全部神不知鬼不觉的收拾殆尽。
蔡牵和同行的海口军官一起登上了码头,后面则是从船舱涌出的密密麻麻的海口官兵和南洋海盗。
“蔡头领,我再多說一句,一定要优先拿下炮台。否则你的船都在炮台的火力范围内,咱们也就回不去了。在你们拿下炮台和我們生擒文昌总督之前,尽量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我們這就去袭击总督府了。”随行的海口军官再一次强调。
“大人你就快去吧,炮台就包给我了。”蔡牵再次十分不耐烦的打法海口的军官。
在交代完一切后,那名随行的海口军官一声令下,两個整编营的海口官兵,兵分两路,开始快速行军,直插总督府,意图生擒胡莱。
两個营的海口官兵猫着腰,迅速沿着两條街道朝总督府快速行军。望着海口官兵逐渐在视野中消失,蔡牵不紧不慢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现在就开始挨家挨户的打劫,只要能带走的统统带走,哪怕是一個铜板都不要漏掉,让兄弟们把咱们的船舱都装满。”
“大王,海口的人還沒走远呐,现在就开始怕是会把海口的官兵直接给暴露了吧。况且无限制的直接装满咱们的船,那到时候海口官兵坐哪?”蔡牵身后的一名随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海口的官兵,我還管的了他们?他们是咱们自己人嗎?让他们留在這儿慢慢跟文昌的总督斗好了,最好他们斗的头破血流,咱们只管抢咱们的。”蔡牵阴恻恻道。
“大王真是高啊。那么炮台那边怎么处理?”
“派個一队人去,毁坏炮台即可。”
在蔡牵的指令下,南洋海盗大队人马抄起刀枪,恶狠狠的开始沿街踹开各家各户的人家,一冲进人家便直接索要财物,或者直接动手抢夺看上的财物。如若稍有反抗,立刻遭来一顿恶毒的报复。
南洋海盗用枪托,弯刀教训着任何胆敢反抗的平民。尖叫声,呼救声立刻此起彼伏,时不时的還有枪声响起。
起初,一些尖叫声和哀嚎声還不被人注意,毕竟是中秋节,喊两嗓子那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但随着零星的枪声响起,开始有人意识到不对劲。终于,市区的打更人远远望见有人在纵火焚烧民宅,他立刻撞响了钟楼的警钟。钟声响起,无论是普通平民還是在城镇的官兵立刻意识到了城裡出事了。
“不好!有紧急情况!全体都有,停止会餐,全副武装!”敏感的李云龙第一時間开始指挥自己的部下准备应战。
“听声音,是从港口传来的。有枪声,有喊杀声,還有不少哀求声。”戴涛耳尖,仔细听了听,随即报告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戴涛,带上你的二营,跟我朝港口进发!熊奎,带上你的三营在总督府周边立刻布防,保证首长安全!都动起来!”目前驻扎在文昌的有独立团的第一营和第三营,李云龙很快便对突发情况做出了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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