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举办丧礼
落云宗主顾寒山深夜陨落!
消息一出,大虞国上下震惊。
這好端端的,怎么落云宗主忽然间就陨落了?
太突然了!
事先更是一丁点儿征兆都沒有。
而且怎么偏偏在這個大虞国风起云涌的敏感时候陨落了?
這裡头会不会還牵扯到其他事情呀?
一時間,各方修士议论纷纷。
“先是国主陨落,如今连落云宗主也陨落了,咱们大虞国一月间竟然接连陨落了两大强者!”
“啧啧,真是多事之秋啊。”
“落云宗這下子,怕是元气大损人心惶惶了。”
“大虞国,真要变天了!”
“莫非四大宗门、三方世家的格局,要彻底变了嗎?”
落云宗沒有刻意隐瞒宗主陨落的消息,更沒有如外人所想象的那样人心惶惶元气大伤。
虽說宗主陨落确实是对宗门人心的影响很大,但落云宗毕竟是底蕴深厚的宗门,且那一夜的交战更是令得宗门上下振奋。
故而宗主的陨落,让宗门上下众人伤心的同时,却反而起到了激励人心的作用。
在宗门众人看来,宗主是为了保护宗门而战至最后一刻,拼死为宗门除掉了一個大患。
更沒有让宗门任何一人死在那一夜。
身为宗主,他保护了所有人,尽到了身为一宗之主的责任。
死得壮烈!
死得英勇!
死得令人缅怀!
并且顾寒山在陨落之前,就已经妥善安排好了自己死后的事情。
沒有让宗门因为自己的死而陷入混乱。
李青风手持宗主玉令,与大长老齐元山共同商议之后,决定推举宗主夫人宁青霜暂代宗主之位。
這是最为合适的選擇。
虽說韩吟月早已被选定为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但她修为毕竟還未入元婴,资历不足难以服众。
唯有宁青霜最为合适。
她暂代宗主之位,等到韩吟月踏入元婴之境,便可将宗主之位传给韩吟月。
对于這样的决定,长老们沒有任何意见,至于那两位油尽灯枯的太上长老更是不会有任何反对。
他们都已经老得快死了,只想在临死之前能坐镇宗门,尽量为宗门承担一些风险,至于宗主是谁并不会太在意。
如此,宁青霜便正式坐上了宗主宝座。
她要代替自己的丈夫来守护落云宗。
宗主的人选确定之后,接下来便是为顾寒山举办丧事。
毕竟是一宗之主,在大虞国如此声名赫赫之辈,陨落之后也该有场体面的丧事。
全宗上下,都在为丧事而忙碌起来。
并且准备邀請大虞国各方人士前来悼念顾寒山。
丧事的日期选定在七天之后。
但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已故大虞国主杨坚的丧礼,竟然也在七天之后。
两场葬礼就這么水灵灵的撞上了。
這就注定会引起一個很尴尬的情况。
大虞国有头有脸的人物就這么多,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這两家丧礼咱们该去哪一边呢?
一個是大虞国主。
一個是落云宗主。
生前的地位、声望都相差无几,两场丧礼的规格都非比一般。
缺席哪一方都感觉不太合适。
落云宗,白帆高挂,人人缟素。
顾寒山的丧事正在有條不紊的准备着。
虽說要办丧事,但宗门上下的运转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尤其是对于弟子们而言,他们虽說能感受到悲伤的氛围,但日常的修炼還是老样子。
真正忙碌的,還是宗门的高层人物。
就在此刻的宗门大殿之上,包括李青风在内的宗门高层齐聚于此。
都在因为两场丧事撞在一起而商议。
宁青霜身着一身孝服,坐在宗主宝座之上,神情有些憔悴,虽然强作精神,但明显沒有从丧夫的悲痛之中缓過来。
不得不說,要想俏一身孝這句话当真是一点儿不错。
本身绝美动人的宁青霜,此刻穿着孝服坐在那裡的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更显破碎与美感。
不過就连李青风都沒有心思去欣赏师娘此刻的楚楚动人。
“這大虞皇室当真是离谱,国主杨坚陨落這么多日了,丧事一直不办,结果我們這边要办丧失了,他们也要办了。”
“這不是故意和我們落云宗過不去嗎?”
“沒有他们這么办事的。”
“就该去找大虞皇室讨要個說法!”
不少长老皆是义愤填膺,都觉得大虞朝廷是故意要和他们落云宗過不去。
甚至有人想去大虞皇室要個說法。
“都别說了。”
大长老齐元山站了出来,阻止了那些越說越激动的长老们。
他毕竟老成持重,這個时候也要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
“两家丧事各办各的,沒有什么好吵的。”
齐元山转身朝着宁青霜躬身行礼。
“宗主,老夫觉得我落云宗不该受外界影响,好好操持顾宗主的丧事,哪怕沒有人前来吊唁也无妨。”
宁青霜微微颔首。
“大长老所得在理。”
李青风也站了出来,他的想法与齐元山是一致的。
“师尊的丧事,我等看重就足够了,外人如何看待并不重要。”
“若有人来吊唁,我落云宗以礼相待,若沒有人来吊唁,我落云宗也自当稳住阵脚。”
說完,李青风更是主动請缨。
“师娘,发放丧贴、請人吊唁之事便交给弟子来操办。”
宁青霜甚为感动的看着李青风。
在宁青霜眼裡,以前的李青风那是相当懒散的,宗门内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参与,更别說是主动請缨了。
“青风他是在为我分忧,不希望我過于操劳。”
“夫君......你的弟子果然不会令你失望,他一定会是咱们落云宗未来的顶梁柱!”
宁青霜目光如水,满是欣慰的看着李青风。
“青风,那就辛苦你了。”
李青风一本正经。
“师娘說哪裡的话?事无大小,都是为宗门与师娘分忧。”
“青风责无旁贷!”
转眼间,七天過去了。
丧礼举办的日子也终于是到来了。
落云宗上下早已准备妥当,从灵堂到山门沿途皆是挂着白布白帆。
外门、内门弟子皆是穿着素白衣衫,手臂上系着一條黑布。
灵堂也是搭建得庄严肃穆,一尊古朴大气的棺材停放在灵堂之中。
宗主顾寒山穿着黑色衣袍,双手放在胸前,静静躺在棺材之中,面容安详平和,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而宁青霜身为未亡人,穿着孝服跪在灵堂之前,神情显得哀伤凄然。
李青风、韩吟月二人身为亲传弟子,也同样穿着孝服,就跪在师娘宁青霜的身后。
韩吟月同样眼眶泛红,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一旁的李青风见她神情恍惚,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感受着李青风手中传来的火热,韩吟月怔了一下,心头顿感温暖。
而在场宗门高层一個個却都是面有忧色。
虽說之前已经商量好了,不管有沒有人来吊唁,丧礼都要照常举行。
但真到了這一天,他们還是很担心沒有人来。
堂堂落云宗主的丧礼,要是都沒几個人前来吊唁,那落云宗丢的面子可就大了。
而此刻已经過了清晨,算算時間也该有人前来吊唁了,却始终不见动静。
不免让人心裡堵得慌。
“师兄,会有人来吊唁师尊嗎?”
韩吟月轻轻传音问道。
李青风神情镇定,微微点头。
“会有的。”
话音未落。
山门之处已经传来了大长老齐元山的高喝声。
“鼎天楼主萧长生,前来吊唁!”
“柳家族长柳云龙,前来吊唁!”
“九皇子杨玄真,前来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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