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装模作样 作者:未知 苏寒不耐烦的向后退出一步,干脆把鲜血之舞收了起来,摆了摆手: “打也打不死,算了,老子也懒得再动手了。 “都给我上,咬死他!” 命令一出,每一個妖兽嘶吼着杀向牛头人。 牛头人的牛脸上露出惶恐,他咚咚的向后退出好几步,庞大身躯把身后洞窟墙壁撞得嗡嗡直响。 苏寒也懒得去看接下来残忍血腥的一幕,干脆转身走向姬婉玉。 偏偏就在這时,一声孩童般的求饶从身后妖兽群中传出: “别,求求你,别杀人家!” ??? 這可吓了苏寒一跳。 苏寒转過头,就看见所有妖兽竟然向着一個诡异无比的海绵一样东西杀去。 那海绵只有一米左右高度,不到半米的厚度,通体黄的颜色身体…… 难不成,這就是刚刚那個牛头人?? “停!” 随着苏寒话语落下,所有妖兽同时停下了进攻。 苏寒慢慢走過去,嘴角抽搐着看向這块x黄色的海绵生物。 海绵妖兽顶着两個可爱又惹人可怜的大眼睛,眼睛裡似是泛起泪光: “求求你,不要杀人家好不好……” 苏寒咧开嘴笑了,他当时就低下头摸向海绵: “乖,放心,我可不会杀你。” 是啊,我是不会杀你。 但我会点化啊! “叮,点化失败,目标不在妖兽范畴。” “叮,点化失败,目标不在妖兽范畴。” 苏寒满头黑线。 终于,苏寒彻底放弃了,干脆坐在海绵一侧: “你到底是個什么东西,老实给我說了!” 海绵睁着可爱泪眼,說道: “呜呜呜,人家也是個妖兽,人家叫海绵宝宝……” ??? 海绵宝宝??? 苏寒面色难看无比。 海绵宝宝继续可怜模样說道: “人家,人家只是妖兽一种变异体而已,只会,只会模拟出一些厉害妖兽的模样……” 怪不得,刚刚那個牛头人看起来那么厉害,怎么偏偏不反抗。 毕竟,只是模拟而已。 “算了,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 一個海绵也对自己沒什么威胁,苏寒懒得再对它怎么样,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别,别走好不好,呜呜呜,你就這么不要人家了嗎!” 那块海绵妖兽偏偏就直接吸在了苏寒腿上,可怜兮兮的声音說道。 苏寒低头看向這個海绵宝宝,满脸无奈。 “說吧,你想怎么办?” “人家想跟你走,离开這裡!” 苏寒满头黑线。 “那你一会跟我走出去不就得了?” “你知道共鸣契约嗎?人家想要你签订這個!” 海绵宝宝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苏寒,而是睁着可爱大眼睛像是孩童一样。 苏寒歪過头,明显眼中满是疑惑。 海绵宝宝立刻盘着苏寒的腿向上,忽然挤压在一起变成了一條毛巾搭在苏寒额头,替他擦着汗水,解释說道: “就是,主仆契约啦!一個主人可以和很多妖兽签订共鸣契约,這样人家就一直听你的命令,人家也无法伤害到你了!” 苏寒想了想,拥有一個随便变化的毛巾,似乎也不错,干脆就答应了下来。 海绵宝宝立刻从他额头上掉下来恢复原本海绵模样,海绵身体不知从哪冒出一只海绵手,又不知从哪拿出一张古怪无比的羊皮纸,可爱懵懂的声音再度說道: “嘻嘻,那主人签订這個就可以了!” 苏寒接過羊皮纸,他知道這個世界的契约规则。 只要将本人亲自将指纹血印落在契约上,就算契约签订成功。 正当苏寒咬破手指肚挤出血,下意识想要签订时,他忽然感觉到不太对劲,手指悬在羊皮纸的半空中。 在那张羊皮纸上,满满都是苏寒所根本看不懂的诡异蝌蚪文字。 该不会……是什么强盗契约吧? 正当苏寒打算仔细问明白时,却不知那海绵什么时候化作毛巾缠绕在他的手指上,用力向下摁了下去。 “啪!” 血指纹当场浮现在契约书上,契约书渗出泛黄色,化作水流顺着手指渗入到一人一兽体内。 苏寒嘴角抽搐,這不是强买强卖嗎? 正当苏寒打算逼问时,海绵宝宝却又落在地面上恢复原本模样,睁着圆圆可爱双眼,懵懂声音說道: “主人,难道你不相信人家嗎?” …… “算了,就這样吧。” 苏寒也不在乎了,這海绵宝宝明显就是一個小屁孩,应该不会撒谎的。 問題解决以后,苏寒也让其他妖兽回去休息,而海绵宝宝则又是变成一條腰带缠绕在苏寒腰间。 安慰了下有些被吓到的姬婉玉后,两人一兽,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原本的洞窟入口完全是被封住,他们如今必须找到新的出口。 “我說海绵宝宝,你在這装了多久的妖兽之王?” “不知道,大概有個五十几年吧。” “那你知道出去的路在哪嗎?” “人家不知道哎。” 在這住了五十多年,结果连出去的路都不知道??? 海绵宝宝這话說的理所当然,让苏寒恨不得活生生把对它拉下来一顿狂抽。 “我再问你,共鸣契约具体每一條內容都是什么?” “你是人家主人,人家一切听你的,也不会伤害你,不会骗你。” “就這么点?” “对。” “那上面长长一堆的文字怎么可能就這么少?” “唔,人家也看不懂的。” 你丫就拿一份连自己都看不懂的契约,過来硬生生跟我签了契约??? 苏寒简直恨不得将這個海绵宝宝活生生烧掉,他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就掉进一個坑裡。 又是走了快十分钟左右,前方景象赫然开朗起来。 這是一片有着三百平米左右大小的石室,石室最中间有着一個高台。 高台之上,是一個狮身人脸,仿佛大象般大小的雕塑。 雕塑后方,便是一块石门。 “這個雕塑,好可怕。” 看着面前的狮身人面雕塑,姬婉玉的身体微微战栗,她捏紧了握着他的手。 “沒事,雕塑而已,我就不信它還能活過来!” 苏寒拍了拍自己胸膛,傲然声音說着: “他要是活過来,我把他牙都一個個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