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背叛者
很快,随着秘境的提示出现,众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祠堂前。
在這之前,司宾和其他人解除并恢复了原有的配对。
【试炼三:神迷意夺】
【在你的面前有一座祠堂,裡面放有10尊神像。每次只能进入一人,触摸神像后,神像会给出数字。每個人只有两次进入祠堂的机会,每次进入只能触摸一個神像。且第二次进入后不可离开祠堂,需要在选定的神像前待命。若有人死亡,神像数字就会重置。】
【所有人都找到了数字与自己相同的神像,则通关。】
【只要有一人站错,神像的数字就会重置,且站错的人被淘汰。】
【淘汰者,会永远留在祠堂中。】
【注意:每轮游戏的第一次触摸,神像绝对不会给出和你一样的数字。】
【注意:依据到达第三试炼的人数,你们之中也许有一名背叛者。背叛者的胜利條件:存活至最后。失败條件:任何一人通关。】
和资料的第三关完全不一样……
果然和背景有关……
“永远留在這裡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变成死亡型试炼了!”五等分的商鞅惊呼一声,几乎是要哭出来。
“不是吧!早知道第二关死了算了!”和艾小姐姓声音颤抖,“喂,除……除祸司的,是你们带我們进第三关的,一定要带我出去啊!”
除祸司众人此刻也心惶惶,无暇顾及二人。
“什么叫也许会有一個背叛者?”赵玉妙眉头一皱,“难道背叛者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背叛者?”
赵玉妙之前进過类似狼人杀的秘境。但這似乎有些不同。
“有可能是谁都能成为背叛者的意思。”曾致一笑道,“反正我眼前沒有出现‘被选为背叛者’這种提示。”
“依据人数?這意思是前两关会影响第三关?”花艳疑惑道。
“那就纯凭运气呗!”西门广大一抹鼻子,“反正老子运气一直不错。刚才那关,就找了两只祸祟,两只刚好数字一样。稍微熟悉完迷宫路线就轻松通過了。”
西门广大一组拿到的数字是3。
“运气不好就永远留在神庙裡,摸一辈子神像?”何以婳嗤笑着睃了他一眼。
“无所谓,反复抽奖呗,总能過吧?”西门广大斜眼瞧去,“倒是你,是不是背叛者,怕老子运气爆棚,直接通关,你会失败啊?”
“呵,沒见過像你這么聒噪的沉默会信徒。”
“呵,沒见過像你這样故作矜持的爱淫途径超凡者,小爷我应该挺帅的,你为什么沒有摇着尾巴贴上来?”
何以婳气得胸口不断起伏,似乎要发作,但最终還是压下了怒气,骂了一句:“垃圾!”
因为秘境說有背叛者的存在,众人都纷纷开始警惕起来,站得也十分分散,显然是互相不信任。
司宾看着這副情形,心想:
“10個神像10個数字,20個参与者,1個可能的叛徒。那么如果20個人都来到了第三关,那么两個人一组,每一组確認一個神像,看结果是否相同,就揪出叛徒。
“……不对,实际上只要18個人就行了,因为第一次不会摸到和自己相同的数字,那么摸完9個,剩下一個就是确定的了。
“所以,多出来的两人可以去驗證数字对不上的神像,這样可以百分百找到叛徒,并且通关。可两個人是不是多余了?实际上剩下一個人就行了……”
司宾分析着,总感觉有些不对,S级秘境应该会比较完备。
难不成和背叛者配对的人也会变成背叛者?
這样的话就需要多出两個人来驗證。
“他奶奶的!如果沒有狗屁背叛者,通关的概率会很大。”知子莫若父扫视一圈,“要不都来给老子发誓!发毒誓!哪個byd是背叛者就自己站出来!否则背后使绊子就TM是我儿子!”
何以婳一眼就看出這人是污蔑会的成员,本来就一肚子气,见他是西门广大的同伙,不觉地就想怼他,“玩個游戏而已,谁都想赢,傻子才会站出来。倒是你,长得高高壮壮的,输不起是吧?”
“好好好,我看你這個妖艳贱货就是叛徒了!不如先把你做了,省的你TM等下祸害老子!”
“来试试!”
“别别别,大家冷静一下,”司宾赶忙劝架,“与其削减人数,削减通关的可能性,不如一起商量对策,尽可能一起通关。”
司宾只是尝试性地劝說,他本来沒抱希望两人会因此放下隔阂,实际情况却出乎他的意料,两人听言,居然哼了一声,各退一步,。
“既然你有办法通关,就說說。可行我也愿意合作。”知子莫若父說。
何以婳沒有說话,只是注视了司宾良久,才移开视线。
“天尊有想法嗎?”曾致一也走了過来。
司宾把所有人都号召在了一起。
随后,他把自己方才的推论讲了出来,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那沒办法,這秘境和资料中的不一样,S级难度。谁能想到第一关就开始做铺垫了。”何以婳說。
“参与者之间互相争夺也是沒办法的事,除非第一关就有一個大家都认可的人,把大家都号召起来。但這不可能。谁能预知到后面关卡的內容?”赵玉妙說。
闻言,司宾迟疑了一下。
這话……好像有道理?
他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线索,但不完全,于是继续道:
“嗯,所以我們现在只能尽可能地保证有人能通关。只要有一個人通关,背叛者就会失败。”
“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沒說话的黑夜熊猫怯生生地半举起手,“背叛者要怎么做才能让所有人都淘汰?”
“你小子就是背叛者是吧?想不出通关方法来就来套?”知子莫若父瞪了他一眼,瞪得黑夜熊猫连忙闭嘴。
“也许背叛者什么都不用做,我們之间的互相猜忌足以致命。”司宾分析道,“随着游戏的进行,人数越少,通关概率就越低。
“所以我們必须互相信任。這样做的话,通過概率会有百分之……”
說到最后,司宾语气虚浮,自己也沒了底气。因为不能确定背叛者是否拥有其他特权,比如让与自己配对的人也变成背叛者、像狼人一样可以刀人……
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在场的人似乎都想到了這一点,谁都不想做被淘汰的那個。
“到底有沒有特别保险的方法啊?沒有的话還不如大家伙自己搞。与其让背叛者耍的团团转,不如大家各凭本事,反正最坏的情况就是只剩一人和背叛者,反正不能让背叛者赢了!
“大不了最后就是十分之一的概率抽奖,我百分之一的概率单抽都随便中。”西门广大一脸。
“你脑子不好吧?单干的话是十分之一乘九分之一乘……”何以婳给他念了一长串数字,鄙夷道,“指不定你第一次就被淘汰了,還想着最后,呵!”
西门广大被何以婳怼了后,找不到角度反驳,一脸不爽,插着兜踢了粗糙的地面两脚。
司宾稳定军心道:
“都和气一点,现在十個人是概率最大的情况,每少一個,通关概率就会骤降。
“只要大家坦诚相待,9個确定的数字,如果只有一個背叛者,那他的選擇只有两种:
“第一种是說一個重复的数字,那么剩下一個人只要在对不上的神像中选,只要保证除背叛者之外,大家都是诚实的,那么我們通关的概率会是百分之百。
“所以背叛者聪明的话,不会選擇這個混淆方式,而是選擇第二种:說一個目前還沒有的数字。這样做,最后一個人就只能查看最后一個神像,這样就失去了驗證的机会。
“這样最好的情况是,那個数字刚好不是我們需要的,那么我們肯定能通关;最坏的情况是,那個重复的数字刚好是我們需要的,那么概率就是百分之五十。”
“我擦,天尊你這分析能力……”曾致一大方地朝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司宾淡然一笑,继续道:“背叛者的第二种選擇我們也可以采取措施预防,方法是前9個人第一次进去,只說自己摸了哪個神像,数字先不說,写在手上。等9人都出来了,再一起說。
“這样,和概率作斗争的难题就交给背叛者了。”
“厉害!”花艳惊叹一声。
“牛逼啊哥!”和艾小姐姓一脸欣喜,“你這是直接把背叛者搞死啊!”
“不要提前开香槟,說到底概率依旧不是百分之百。”司宾连语气都十分稳健。
“我有一個建议,”赵玉妙突然开口道,“在开始前,大家一起配对,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互相监听心声,防止背叛者蛊惑别人!”
“嘁,那万一背叛者就是靠配对来蛊惑别人的呢?”何以婳双手环抱于胸前,“這不是羊入虎口?”
赵玉妙不甘示弱,“如果真是這样,那我們八個人刚刚都互相配对過了,要蛊惑早就蛊惑完了!”
何以婳一时无言以对,总感觉哪裡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問題所在,气得小脸煞青,紧咬着唇瓣,扭头不再說话。
司宾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确实,沒有必要,我和他也不信任你们除祸司的和野生的。”西门广大說,“也别墨迹了,直接开始吧!”
“就是,不就抛硬币嗎?怕什么?其他的考虑這么多也沒用,一点线索都沒有,垃圾秘境试炼!”五等分的商鞅给自己打气道。
“屁话少說了,直接来吧!”知子莫若父,一拍胸脯,道,“谁第一個?”
司宾說:“第一個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最后一個进去的人。”
“办法是你想的,我們相信你,你最后一個吧?”五等分的商鞅說。
其余几人都纷纷点头,只有何以婳细眉紧蹙,她举手反驳道:“不行,說实话,我不是很相信他。我要最后一個进去!”
“就你個b话最多,我看你就是叛徒,不如直接把你做掉,這样我們直接就通关了!”和艾小姐姓指着她大骂。
司宾连忙安抚二人情绪,并說:“现在信任最重要。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为了让你相信我,我第一個进去,這样可以?”
“還是天尊靠谱啊!”曾致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以婳不甘心般扭头哼了一声,沒再說话。
见无人反对,司宾也沒多說,径直朝那石门走去。
嗡!
伴随着沉重的挤压声,石门缓缓打开,裡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花艳想放出自己的妖精萤火去跟着司宾,却被拒之门外。
司宾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伸手不见五指,耳畔传来石门关闭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依次亮起的幽蓝色烛火,祠堂比他想象中的宽敞许多。
红底镀金圣坛、威严神圣的金色圣像、银色枝形烛架、印着奇异图案的旗帜、旧得发黑的书籍、长袍……全都沐浴在清冷的烛火中。
镀金纹饰反射過来的亮眼光芒,诉說其曾经的辉煌。
司宾此刻踩在一块红毯上,约莫有十米长,尽头便是那圣坛。
红毯两侧,各整齐地放置着5尊一模一样的神像。
神像的面目很陌生,雕刻得也十分粗糙,勉强能看出個人形。
它们的动作,无一例外,都是一個握手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神祇已经陨落有关。
出于谨慎,他反复环顾和观察四周,沒有找到任何其他线索。祠堂内安静得吓人。
看来只能上了!
他也不挑,快步来到左手边第一個神像面前,将手放到神像伸出的手上。
忽然,一股温热顺着手臂传达到全身上下,司宾瞳孔猛缩,在他眼中,那神像竟是活過来了!
微弱的烛光映照出他凸起的脸颊与颧骨,他咧嘴嘻嘻地笑着,明明一直站在底座上不曾移动,司宾却感觉他在弯腰,在跳舞,甚至在旋转!
這种感觉似曾相识——
【神迷意夺之像】!
他恍然想起那日触摸神迷意夺之像时的情形,两者面貌虽不一样,但都是在接触时出现奇怪的幻觉。
难道神像都有這個特点?
沒有多想,司宾直接对神像进行了回溯。
结果让他大惊失色,几乎是要松开它的手——
這就是【神迷意夺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