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王城外的天下酒楼
“我要是一直躲在酒吧,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哦?如果我沒记错的话,酒吧只能保护你超凡者的身份吧?
“我要是以一個‘被甩的痴情前男友’人设去,你觉得那老女人能拦住我嗎?
“她敢和整個除祸司作对?
“就算她能保你,保得了一时,又能保你一世?”
“人渣!”徐瑶瑶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令狐,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当初就是你把我带到那個世界的,然后還抛弃了我!”
徐瑶瑶至今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這么做。
令狐闻言,伸手搭在窗户上,做出壁咚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徐瑶瑶,“我看你那段時間不是也挺享受的嗎?比普通人高一等的感觉。”
說着,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袭向后者的脸颊。
“……配合你演出的……”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响起铃声。
两人动作戛然而止。
徐瑶瑶瞥见,上面联系人显示的是范知。
“哦?你的新欢?”
“让开!”徐瑶瑶一把推开身前的令狐,拿起手机,看着令狐,“你再死缠烂打,我真要报警抓你了!”
令狐耸了耸肩,笑道:“那我不打扰你们甜蜜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不同意,我還会再来。直到你同意为止。”
打开门,令狐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說:“哦,对了,你也是死灵术士,你应该知道‘问灵’吧?”
徐瑶瑶看出来這是赤裸裸的威胁。
待令狐走后,徐瑶瑶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接通电话。
“喂……”
“喂!徐瑶瑶,是我,我是范知。”
“嗯……”
“那個,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范知已经从司宾那裡知道了徐瑶瑶对他的态度,当即和她說了许多。
徐瑶瑶抿着唇坐在床边,平复着方才令狐给她带来的惊吓与不安。
“你沒什么需要和我道歉的。”
电话那头,范知傻笑着:“那個,我,哦,对了,我們今天死裡逃生,化险为夷,是不是应该一起庆祝一下?”
“這么晚了……”
“才十一点,不晚啊!就吃個夜宵嘛!我請客,嘿嘿!”
十一点对徐瑶瑶来說确实不算晚,她以往在酒吧工作完下班,到這至少是三四点了。
“可以吧……”
“好,我刚好在你家附近,我們一起去叫阿宾,一起庆祝!
“庆祝误会解除,庆祝我即将成为除祸司的一员!”
徐瑶瑶微微有些干裂的唇瓣罕见地绽出一抹会心的笑。
……
“喝!”
“呀,好酒!”
“那可不,這酒可是从天下英治82年就开始酿的!”
司宾从光芒中出来,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一個古朴的酒楼裡。
雕檐上一面匾额,上书“天下楼”三個大字。往裡不過三两步,就见左右各有两道朱红华表的阶梯绕柱而上。柱上两面白粉牌,各有五個大字:“世间无比酒,天下有名楼”。
(水浒?)
一楼此刻空荡荡地,无数声音顺着楼梯传了下来。
杯盏碰撞声,谈笑声此起彼伏;琵琶音从中泛起,时而悠扬如烟袅袅,时而激烈如玉珠落盘,婉转动听。
司宾来到三楼,方才看到裡面的天地。竟是一副酒馆模样,座无虚席。
酒馆柜台后的墙上,挂着一個木牌,上面四個歪七竖八的红色大字:
【盗亦有道】
突然出现的司宾似乎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随后他发现,自己身边也时不时有人突然出现。
這裡是鱼丸职业的旅舍?
不是說好的女仆机甲嗎?
怎么装饰也這么古老?我不会還在安寐京治吧?
他扫视了一圈周遭,满眼的弹幕。坐在這裡的,无一例外,都是超凡者。
【别喝了,别喝了,快去解决祸祟啊】
【期待下一個试炼】
【今天听說有那位大人的演出】
【都是在等他吧?】
司宾闭上有些发酸的眼睛,揉了揉印堂穴。
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蛙叫。
“呱!我是這裡的掌柜,绿呱。客官是初来乍到嗎?”
蛙人?!
司宾一時間慌了神。
等等,按照青湘的說法,蛙人不是和皇家护卫有关系嗎?
還是說,鱼丸那也有蛙人?
“嗯,我第一次来,想问一下,這裡是皇家护卫旅舍嗎?”
“正是。”
司宾闻言,顿时如坠冰窟,背后生出一层冷汗,又燥又热。
皇家护卫!那不是第八個邀請我的旅舍?按照青湘的說法,這裡的试炼是必死的!
“客官第一次来,沒有青蛙小厮接待呱?”绿呱眯着眼,一脸和善地看着司宾。
“啊,我……”
“哦,客官应该是某位大人引荐過来的吧?”
“嗯,是。”司宾也沒管绿呱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此刻心中很乱。
不会青湘也是個骗子吧?
不不,应该是传送阵出問題了!
却不料,周围本来在各自取乐的人,此时都是向他投来异样的眼神,蕴含着各色表情。
司宾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于是低声问绿呱,道:“請问這裡有厕所嗎?”
蛙人愣了一下,回复道:“出门左拐直走再左拐,您就能看到了。需不需要我让小厮带您去?”
“不用了,谢谢!”
司宾一刻也不敢多留,按照蛙人所說的路线,来到了洗手间隔间。
他掏出笔,花了些時間才在木板上绘制出魔法阵。点燃蜡烛,放置于魔法阵的正中间。
好了……
司宾开始等待起来。
皇家护卫的旅舍和安寐京治的风格显然不同,這裡虽是古式酒馆设计,但一些细节上,能看出来借鉴了西式和其他现代设计元素。
司宾进来洗手间时,从窗户能觑见酒馆外,大约几公裡处,矗立着一座雄伟的王城,华丽的宫殿屹立其中,還有一尊巨大的骑士雕像立剑挺立于宫殿前。
等了很久,蜡烛都快烧完三分之一,法阵依旧沒有要传送的迹象。司宾仔细对照后,確認自己沒有画错。
他又耐心等到蜡烛烧完一半。依旧沒有反应。
不是,不能又被人骗了吧?
司宾现在只能祈祷是青湘那边出了什么問題。
于是他又等了一会儿,甚至来了尿意。
但是這样等下去也不是個法啊,蜡烛烧光了怎么办。
司宾看着蜡烛已经烧却了一半。
等等,我要是不能传送回去,那要怎么回去?
司宾心下一慌,熄灭蜡烛,收好图纸,趁沒人时拿洗手间的纸巾沾着水擦去地上的法阵。本来法阵会在生效后,自己消失。现在沒有生效,便只能手动擦除。
他重新来到柜台前。
“你好,想问一下,我想回到现实世界,要怎么做?”
司宾视线上移,发现這绿呱头上也沒有弹幕。
“您在我們旅舍登记好,通過试炼自然能回去。”
那我不想加入你们呢?
這是可以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