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费用分配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叫萨奇的海贼,二十二岁,正在一個海贼船上。
海贼团的名字为:贝尔铁佐海贼团。
船长叫独眼雷,是自己的义父。
有趣的是,并不是自己一個人,几乎這裡所有的海贼都称呼独眼雷为义父。
和其他海贼不同,独眼雷是一名义贼。
他干的是劫富济贫买卖,不滥杀无辜。遇到同行烧杀抢掠,会出手制止,俘虏后进行教诲。
一部分被感化的海贼转而会加入贝尔铁佐海贼团,冥顽不灵的他也不会痛下杀手,而是将其放逐,任其自生自灭。
同时,他還收留了很多孤儿、海贼屠刀下的幸存者。
独眼雷对這两部分人都有恩,慢慢地,大家都愿意称呼他为义父甚至父亲。
随着独眼雷的名声逐渐显赫,又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海贼投靠。贝尔铁佐海贼团便开始不断壮大。
司宾在這的身份就属于慕名而来的投靠者。不仅如此,根据“萨奇”的记忆,独眼雷十分欣赏他。
萨奇加入海贼团沒多久,甚至连赏金都沒有,独眼雷就把他从七船调到了主船,并且给了他管事的职位,负责管理一些杂事和财物的分配。
“根据秘境给予的提示,如今整個南海域是贝尔铁佐海贼团一家独大。”司宾喃喃自语。
(那么如果要成为海贼王是不是意味着要干掉這個海贼团的团长?也就是杀掉自己的义父?)
(以一己之力对抗数百人的海贼团?)
(真当我是天下无双的那位啊?)
司宾知道秘境会根据试炼者的阶级进行难度调整,但根据萨奇给他的记忆,這海贼团即使被“削弱”過,也都是猛兽成群。
而就在昨天晚上,船长独眼雷就派给他一個任务——将与盖古茨海贼团一战的战利品合理分配。
這场大战实际上已经過去有三個月之久,被换成费用的战利品分配一直沒定下来。
因为在他接手這件事之前,有一個人担任過這個职位,然而却离奇失踪,尸骨无存。
调查无果,相当一部分人說,他可能是晚上喝多了,掉海裡被鲨鱼祸祟吃了。
但部分明眼人能看出其中有蹊跷,司宾也不例外。
所以這次,独眼雷特意将费用提前给了管事,也就是自己。
如此,如果管事又死了,如此大量的费用,根本藏不住。只要调查费用在谁身上,就能知道凶手。
但司宾觉得,事情沒有這么简单。
(难道是因为分赃不均?有人暗中痛下杀手?)
独眼雷给他的标准是:
【将财物分给船上的五個人:萨奇,一队队长断臂孙,二队队长刀疤刘,航海士兼舵手结巴李,后勤马老瘸。
萨奇写好分配方案后,交给他(独眼雷)過目,然后再告知其他四人进行投票。
方案需要超過半数人同意才能被通過,否则会被驳回。
若通過,其他船上也会按照這個比例执行。】
司宾知道,這四個人各代表船上的一群海贼。因此說是分给他们,其实是分给船上所有的海贼。
一看到這個方案,司宾就立刻联想到著名的“海盗分金币”博弈問題。
但是這两者似乎又完全不同。
(原版是五個人按顺序說出自己分配方案,投票不過半数就要将提出者杀掉,轮下一位,以此类推。)
(然而這個分配只由自己一人做,而且沒有生命危险……)
(真的沒有嗎?)
司宾在心中反问自己。
(前面死去的人是他的前车之鉴,凶手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也就是說,我要想活命,必须先干好這次分配。)
而船长给他的期限是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距离现在大约還有14個小时。
其他人不知道這個時間期限。
(回到問題上,它比起海盗分金币的博弈,是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分配的。)
(所以說這不是纯理性的問題,而是人情世故?)
(应该沒那么简单,那位死去前管事也是资历深厚之人,不可能不懂這些。)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迷惑的問題——为什么要分给我?)
(其他四人,可以說各自代表一部分船员,而我就是单独一個“文官”,有必要把我单拎出来嗎?還是說,這是在暗示我什么?可以贪?)
如此想着,司宾下意识地呼出自己面板。
【姓名:待定】
【费用:49990|10/10】
【职业阶级:零阶皇家护卫】
【攻击力-生命值:0-20】
【超凡途径一:八狱赦令】
【超凡途径二:命运诸神(恋人·逆位)】
【超凡途径三:崇绝爱淫】
“我去!”
司宾刚唤出面板,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沒想到有這么多。
這是昨晚他喝醉时,独眼雷和他谈心的时候转交给他的。
萨奇当时迷迷糊糊,并沒有记得数目。
(5万点费用!?1点费用可以换1千,這是整整5千万?!)
要不是這個秘境死了就会永远留在這,司宾现在就想一头扎进海裡,带着這50000点费用远走高飞!
司宾连忙摇头,甩掉杂念。
旋即,他還发现了一個让他惊奇的点。
(咦,我已经有职业了?看样子只要答应加入对应的旅舍就能获得职业。)
(也是,试炼只是定位赛一类的东西。)
不仅如此,自从司宾获得职业那一刻起,似乎是那张车票进一步发挥作用了。
他现在可以看见别人的途径。前提是自己得拥有那個途径。
(有很大帮助!)
谁是海王,谁是好色之徒,他现在一目了然!
司宾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难道隐藏任务就是分配好這笔费用?)
正当司宾头疼时,船舱的木门突然打开,一個满脸胡渣的壮汉出现在门口。
司宾知道,他叫刀疤刘,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从额头穿過眉心,一直划到嘴角,眼神很是凶厉。
刀疤刘是這艘船上的老成员,几乎是从海贼团创立初就跟随独眼雷的。m阶送葬死(死灵术士),现在是第二分队队长,赏金高达15000费。
“喂,萨奇,醒了沒?”刀疤刘嗓门很大,震得司宾耳膜生疼。
“醒了。”司宾从思绪中脱离,起身回应。
“嘿!”刀疤刘笑道,“你小子酒量是真不行啊!兄弟们還沒来得及给你一一介绍,你就喝倒了。”
(不是我說,這裡的酒和安寐京治的酒沒法比,那是琼浆玉露,這就是猴子撒的尿!)
司宾腹诽完,笑道:“唉,别提這事了,我也沒想到兄弟们都這么能喝!”
“哈哈哈,這酒量是可以练的,今晚再来!”
“别别,我现在一听到酒就反胃!”司宾抱着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刀疤刘招呼道,“既然醒了,就一起去甲板上走走吧!不能老是待在這破房间裡啊!”
“也是!”司宾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你收拾好就来甲板吧,现在海风慢慢要停了,兄弟们等一下会举行钓鱼比赛,你可以来凑個热闹!”刀疤刘咧着嘴,热情道,“這裡应该有鱼竿,待会儿你带根来,和兄弟一起钓鱼,互相熟络熟络。”
“好的!”司宾爽快地答应下来,因为他现在掌握的信息有限,急需和海贼们交流,了解对通過试炼有用的信息。
刀疤刘走后,司宾将目光转向杂乱无章堆砌着的杂物堆。
如他所见,這裡现在是半個储物间。但曾经是一個房间,住的人是谁他還不知道,毕竟他是昨天才从七船调過来的。
(鱼竿……好像沒看到啊。)
司宾用身上蓝白棕配色的海贼服捂住鼻子,在杂物堆裡翻找着。扬起的灰尘在窗外射进来的光柱上产生丁达尔效应,司宾剧烈咳嗽了两声。
(找到了!)
司宾在最底下找到一根蓝色的海竿。
(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算了,反正是去凑热闹,也沒打算真的钓上来鱼,有就行!)
司宾把鱼竿放到一旁,着手开始收拾被自己翻乱了的杂物堆。
(皮靴,看這码子像是個女生的脚……圆框墨镜、蓝领巾……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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