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赏?!
“這濡女应该是想杀了你获得你身上的费用,然后消耗费用遁入影界逃走。”星澜黛眉微蹙,分析道。
“明明是蛇,竟然這么聪明嗎?”司宾惊奇道。
“不,祸祟其实是和我們一样的人。”星澜解释道。
原来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敌我同源?
星澜顺手解除结界,世界恢复明朗。
司宾看到地上原本的濡女尸体变成了半截黑白相间的蛇身,旁边散落着三张卡牌。
卡牌以黑色为主色调,中间八個蓝色的魔法阵连成一個奇异的符文,如呼吸灯般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
爆装备了?
赵玉妙弯腰顺手将其捡起来。
“印象裡,濡女好像不止一位吧?”
司宾突然感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什么意思,這玩意還有很多只?
他說出了心中的疑问。
星澜解释道:“濡女其实是一個团体的外号,這個叫做徐瑶瑶的,好像之前還沒有案底,這应该是她首次被发现作案。”
“外号?”
“我們這些接触并接受了暗影之力的人,都有一個外号,用以在现实世界中隐藏自己身份。”
“所以……”
“所以星澜是我的外号,玉猫的外号是赵玉妙。”
后面半句话怎么听得有些怪?
“原来如此。”司宾默默点头并理解,可能是她们之间亲昵的称呼吧
眼前這位面容精致,不苟言笑的女人一本正经地說出让人匪夷所思的话时,总给司宾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赵玉妙捏着半條蛇身,疑惑道:“居然沒有头,你說這是什么品种的蛇?”
司宾感觉這位姐姐有时候還挺聪明的,有时候却有些神经大條。
但让他沒想到的是,一向严肃的星澜居然接了她的话茬:
“我猜是眼镜蛇。”
“为什么?”
“因为她還沒暗影化时,戴着眼镜。”
星澜一本正经地說出這话,司宾感觉房间的温度下降了1.145度。
“我有個疑惑,”司宾突然开口,两女纷纷看向他,
“你们說眼镜蛇在眼镜发明出来之前被叫做什么?”
“……”
司宾感觉气温再次下降了1.145度,只得打着哈哈糊弄過去。
這时,他发现自己眼前的信息中,途径进度沒有增加。
看来這是要杀本体才会加?
“弟弟,你怎么在发呆?”赵玉妙戴着黑色的手套,在他眼前挥了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啊,有点。”司宾回過神来。
赵玉妙浅浅一笑:“话說回来,這次又被你救了啊!”
“应该說多亏有星澜搜查官在。”
“我可不是搜查官。”星澜纠正道,“我們年龄相仿,你叫我星澜就行,不必客套。”
“好嘞!”
赵玉妙露出满意的笑容,问道:“怎么样,我這身搜查官的装扮還挺逼真的吧?”
司宾看了她一眼,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回复。
而這时,赵玉妙头上的一個弹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打赏了5点费用。】
打赏?!
不是,這太逼真了吧?真能打赏啊?
司宾思绪如潮般涌来:
等等,這沒有說是谁打赏的。
是不是我级别不够,所以看不到?
是因为她杀祸祟所以有人打赏?
司宾看了一眼自己的信息,费用依旧是0。
余光瞥见星澜,她正拿着特制的卡牌,吸收残留的客厅中的暗影,头上很干净,沒有一個弹幕。
不对啊,星澜头上沒有。她出的力最多啊?
還有,這個费用到底是什么?之前看到弹幕经常提起,好像沒有费用就看不了“直播”?
“嗯哼?”赵玉妙见司宾半晌不语,目光涣散,好像又在发呆,“怎么不說话?你是不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啊,嗯,可能是。”司宾连忙找补,“玉妙姐這身搜查官装扮绝了!”
赵玉妙知道這是奉承,却依旧深以为然地点头接受了。
“你還有沒有想看的装扮?”
“啊?”
司宾大惊失色,下巴差点沒掉地上。
他突然感觉眼前這面容精致的女人不是什么正常人。
她们好像确实不是。
“沒沒有……”
星澜在一旁,突然說了一句:“我听许睿奇說,他们這年纪的男孩子,都喜歡女仆。”
司宾猛地转头,发现這女人不知何时从沙发上拿起一本轻小說,封面正是一個黑白装的女仆。
“……不是,那個是朋友落我這的。”司宾沒有撒谎,這确实是江海涛留在這的,那人是個死宅,但是却有女朋友。
赵玉妙一拍手,“好主意,下次试试女仆!”
司宾顿时汗颜,刚想說什么,却发现赵玉妙头顶出现一個弹幕:
【打赏了1费用!】
王德发?這是为什么?
不会是真和rpg有关吧?
不能吧?!
“不用在意,玉猫她喜歡做這些事情。她是一名很优秀的情报工作者。”星澜說。
喜歡做這种事?难怪那天在学校,她一副老师的装扮。
赵玉妙闻言,也不甘示弱,直接爆出了星澜秘密:“這家伙和我差不多,她不管工作還是平常,都喜歡打扮得很华丽!战斗也要华丽!做任何事都要华丽!”
听起来怎么有点中二啊!
“沒错,我追求的就是华丽。”星澜毫不脸红地点头承认。
赵玉妙见沒占到便宜,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在除祸司测试過了嗎?”
“应该沒。”
“怎么会?!”赵玉妙一脸不可思议,“你的资质应该比我高多了啊!”
“资质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理解为适应暗影之力的能力。”
“而适应暗影之力的越强,使用暗影卡牌时的消耗就越小。”
“同时资质越高,在影界的初次试炼难度越高,通過后,初始阶级也会越高。”
“定位赛?”
“你可以這么理解。”
“所以玉妙姐你们的资质都很高,很早就成了除祸者?”
“我其实资质不是很高,星澜才是真大佬。我和她差距很大。”
“哦……”司宾默默点头。
“打個比方,她就相当于是大学裡的专业第一,能保研的那种。我顶多是中游荡荡。”
“玉妙姐你也很厉害了!”司宾人情世故道。
“测试沒過的话,盒子裡给的会是现金,珠宝這些,可以典当换钱的东西。”
“過了的话,则会是一件护符道具。”赵玉妙指了指星澜腰间的刺剑,“就像這個。”
司宾一愣,“那我其实是過了?!”
那为什么吴团长的助理告诉我沒有通過测试呢?
司宾想将车票的事告诉二人,但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說不出口。
這似乎是一种强制性的规则。
“所以,盒子裡的东西会变?”
“其实不会。”星澜解释道,“這也涉及到影界的秘密。”
“简单来說,盒子裡装的是【有价值的东西】,对于這個世界来說,钱有价值的。而在那個世界,护符更有价值。”
“而一般的护符,必须保存在卡牌中。否则其中的暗影之力会溢出,影响周围的人。”
“特殊的护符,比如我這柄刺剑不需要保存在卡牌中。”
那個车票也是特殊的护符?
司宾点头表示理解。
“如果测试過了,我也能成为除祸者嗎?”
“是的,之后只需要去悠久学院接受一定時間的培养就行……”赵玉妙一脸遗憾。
他对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還一无所知,因此想看看能不能从她们口中知道些什么。
“玉妙姐,你们的超凡力量也是来自影界嗎?”
赵玉妙闻言,犹豫了一下,垂眉道:“不好意思啊,你如果不是我們除祸司的成员,我們不能告诉你太多關於那個世界事,這也是为了你好……”
星澜当即打断赵玉妙的话:
“我觉得他和暗影的牵扯已经很深了,有必要知道一些。”
“可……”
“我来說吧。”
司宾立马竖起耳朵。
“我們的力量确实是来自那個世界,和祸祟一样,都是源于暗影之力。”
“区别只是在于超凡途径。”
超凡途径!
“一般情况下,大部分超凡途径都是无法随意传播的。”
原来大家的途径都不能說出口。
“能正确使用超凡途径的,是除祸者;误入歧途,则是祸祟。”
赵玉妙插了一句,說:“這裡,官方和大众解释祸祟是妖怪什么的,单纯是不想太多人主动去接触這個。毕竟谁都渴望力量,但不是谁都能把握得住。”
“嗯。”星澜点头道,“其实,在祸祟之上,還有更邪恶的存在,我們称之为【罪人】。”
“超凡途径,现在上层也沒有研究清楚其源头,因此是禁止宣扬传播的。加上途径本身的自肃,世界上知道的人很少。”
“我告诉你,是因为你已经接触到那個世界了,而且有不俗的资质。但沒有通過测试。既然暂时沒有办法为除祸司效力,也至少不能让你误入歧途,成为祸祟。”
“嗯。”
“如果我直接和你讲它的用途,你沒有接触過的话也听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所谓途径,就是曾经强者走過的路。”
“也就是說,拥有某個途径的除祸者或者祸祟,只需要按照途径的指示去做,就能获得一种叫做费用的东西。”
“费用的用途十分广泛……我們几乎做什么事都离不开它。”
确实,谁能离开钱呢?
“我們战斗时使用力量就会消耗费用。”
“不仅如此,如果想进一步提升自己的阶级,晋升,也需要消耗相应的费用,前往影之世界,完成试炼。”
“护符之所以在那個世界有价值,是因为可以兑换成费用。”
“费用在這個世界也可以换成货币。”
“除此之外,還有一种获得费用的方式,就是击杀祸祟或者除祸者。”
“不過只有击杀者能够获得对方的所有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