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揽星辰[娱乐圈] 第85节 作者:未知 否则,选秀节目播一年,学员和观众都会累死。 求放過。 阮爷爷和阮奶奶太久沒见黎鸢鸢,仿佛憋了一肚子话。 见面前,黎鸢鸢本来還担心時間使人生疏。听着两位长辈的唠唠叨叨,她仿佛又回到熟悉的农家大院。 阮星祺要应酬的金主太多,拜年持续到临近傍晚,终于回到家。 推开家门,他恍惚有种走错家门的错觉。 黎鸢鸢单纯着针织衫,非常小女生的打扮,乖乖坐在客厅陪奶奶說话。 她原本想进厨房帮忙,四位长辈說什么都不同意,振振有词表示:哪有姑娘第一次上门,就帮忙做事的? 厨房裡,阮妈妈负责主厨,两位男士帮忙打下手,热火朝天准备年夜饭。 打眼看過去,似乎他们才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阮星祺好像闯进来,破坏氛围的局外人。 “张罗這么多?”阮星祺瞧了眼厨房和饭厅,“搞這么忙,不如直接在饭店定一桌菜,多省事。” “不会說话就别說,沒人把你当哑巴。”阮妈妈夹了個炸肉丸,送进儿子嘴裡,“饭店裡做的饭有年味嗎?” 阮星祺立刻妥协,“行,妈說什么都对。” 业内经常谣传:阮星祺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所以跟父母关系不好。平常很少回家,采访也从来不提父母。 实际上,阮星祺跟父母相处相当融洽。只因为父母感情太好,不希望儿子频频打扰二人世界。 “儿子,你這样不行。”阮爸爸语重心长教诲,“饭店裡吃一百次,也沒有亲手做一次有纪念意义。你再不学会下厨,当心追不到老婆。” “沒那么严重吧?”阮星祺說着,拿起筷子又偷了個炸肉丸。 “够了,去外面等着!”阮妈妈像驱赶苍蝇似的,把儿子赶走,“少吃点,等会才开席呢。” “知道了。”阮星祺退出厨房,回到客厅,把偷来的肉丸递到黎鸢鸢嘴边,“尝尝,我妈炸的丸子特别正宗。” 黎鸢鸢身体后仰,接過筷子,咬住那颗炸丸子。 “好吃!”黎鸢鸢咬了一口,鲜美的肉汁充盈味蕾,确实是非常正宗的故乡的味道。 “小缘缘喜歡,下次家裡多炸点,给你送過去。”阮奶奶絮叨着說,“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跟奶奶說。你平常住外面,都吃不上家裡的饭。你跟祺祺都不会下厨,真让我发愁。” “我会下厨。”黎鸢鸢替自己澄清,“有時間的话,我会自己做点简单的饭菜。” “哦,那就只有祺祺不会下厨。”阮奶奶撩起眼皮,瞥了阮星祺一眼。 阮星祺:??? 我突然就十恶不赦了。 “阮星祺!”厨房裡,阮妈妈提高声调叫他,“准备开饭了,帮忙盛個饭。” “我来吧。”黎鸢鸢正要站起来。 “不要抢我的工作。”阮星祺抢先走向厨房,好像生怕错過展现的机会。 黎鸢鸢坐回沙发,茫然望天。 总觉得,阮家人对她好過头。 偌大的房间裡,正剩下她一個废物。 阮妈妈把最后一道炖老鸭汤端出来,饭桌上的菜齐了。 其他人看着阮妈妈坐下,才举起酒杯和果汁杯。 阮爸爸:“先敬今天的主厨,老婆辛苦了。” “一年就一次年夜饭,什么辛不辛苦的?”阮妈妈到不觉得劳累,“你们多吃点,别浪费。” 說完,阮妈妈拿起筷子,给黎鸢鸢夹了段带鱼,“来,尝尝伯母的…” 阮奶奶同时拿起筷子,“小缘缘,吃個虾!” “這個糖醋排骨绝对好吃。”阮爷爷也凑热闹,要给黎鸢鸢夹菜。 结果,三個人筷子空中碰到一块,尴了個大尬。 “谢谢!”黎鸢鸢连忙端起碗,一一接過来,给出高评价。 旁边被冷落的阮星祺,瞬间意识到日后的家庭弟位。 “春晚该开始了吧?把电视打开。” “刚巧,主持人才出来。” “今年的主持人跟去年不一样啊。” 黎鸢鸢听到拜年的声音,瞅瞅屏幕,猝不及防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蔡琳导师?”黎鸢鸢错愕,“她真的成为春晚主持啦?” “嗯,分会场主持。”阮星祺给出解答,“她本来就有主持证,参加综艺正好表现出来。” “蔡老师真的很适合春晚,听她說话就有种喜气洋洋的感觉。”黎鸢鸢想到什么,小声对阮星祺說,“决赛夜那天,蔡琳老师說要认我当干女儿。虽然蔡老师可能是随口說說,但我打算跟她拜個年。” 阮星祺:“好,我通知助理去沟通。” “你俩說什么悄悄话呢?”阮爷爷耳背,根据只言片语随便拼凑,“结婚以后想要個女儿嗎?行啊?” “哈?!”黎鸢鸢震惊,搞不懂话题怎么歪到這個角度。 “爸,你着什么急呢?”阮妈妈接過话,“俩小年轻還沒订婚,哪有那么快要孩子?” “谁說沒订婚?”阮奶奶急了眼,老大不乐意,“我老早就跟小缘缘她家說好了。這闺女招人心疼,长大要当我的孙媳妇。” 黎鸢鸢慌了,“那种话怎么能当真?” “就是!”阮妈妈站在黎鸢鸢這一边,大声附和,“订婚对小女孩很重要,绝对不能少!” 黎鸢鸢:……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第56章 “好,你钓着我吧。” …… “今天谢谢招待, 打扰了。” 夜色渐深,黎鸢鸢披上外套,试探着往门口挪。 “啊?!”原本昏昏欲睡的阮奶奶, 瞬间清醒過来, 抬头盯着她說, “小缘缘要走嗎?這么晚了,干脆留下来過夜呗。” 黎鸢鸢为难地回答,“我明天還有工作。” “哦,也是。”阮奶奶目光瞬间黯淡, 眼裡盛满失望。 黎鸢鸢容易心软,连忙說, “有空的话,我会经常過来看望你的。” “好,還是小缘缘乖。”阮奶奶瞬间眉开眼笑,招呼全家人過来送她。 黎鸢鸢想阻止她, 可惜声音太微弱, 根本盖不過阮奶奶的嗓门。 她正因为害怕惊动阮家人休息, 才想着跟阮奶奶打個招呼, 悄悄离开。 唉, 终究沒能躲過。 “這就走啦?”阮妈妈听见声,风风火火从卧室跑出来。 拽住黎鸢鸢的手, 非要把自己的翡翠镯子送给她。 “你第一次来咱家, 我跟他爸都沒准备像样的见面礼。這個镯子是好料, 你收着。” 黎鸢鸢推拒, “不用。大過年麻烦你们招待我,我已经很過意不去了。” “瞎說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阮妈妈力气很大, 强制性把镯子套进黎鸢鸢手腕。 板着脸唬她,說什么都不准黎鸢鸢摘下来。 阮爸爸从口袋裡,拿出厚厚的红包,强行塞进黎鸢鸢手裡,說是给小姑娘的压岁钱。 “儿子,你把小缘送回去。她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阮星祺反问,“送什么?” “哎哟,你這孩子!咋就沒点眼力劲儿?”家裡人深深为阮星祺发愁。 阮星祺继续說,“她住我对面。” 阮家人:…… 失敬,是我低估你了。 黎鸢鸢跟在阮星祺身后,走出小区,耳边听到烟花炸裂的声音。 她抬头,新年的烟花升到空中,光芒璀璨。 “好漂亮!”黎鸢鸢感慨,“我好久沒看過烟花了。” “指定放烟花的地点在前面,這裡看不太清楚,要近一点嗎?” 黎鸢鸢摇摇头,“這样就好,那边人肯定很多。” 连续好几次出门被路人叫出名字以后,黎鸢鸢变得相当有艺人自觉,尽量避免人群聚集的地方。 阮星祺站在她旁边,静静陪着看烟花。 黎鸢鸢头仰了太久,脖子隐隐有些酸痛,才恋恋不舍收回视线。 “好冷。”前两天刚下過雪,冬夜冷得厉害。 黎鸢鸢搓搓手,哈出白色的雾气,指尖冻得通红。 她转過脸,薄唇微启。還未发出声音,一條带着体温的围巾,轻柔的搭在肩膀上,覆盖脖颈和手指。 “烟花应该還有一次,還要看嗎?”阮星祺询问。 黎鸢鸢摇摇头。 “那走吧。” 阮星祺顺势握住她的手,裹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