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她的心是向着他的 作者:未知 赵秀晶帮忙收拾了一会行李,看打包的差不多了,就去花园裡找双胞胎,把他们抱回来再說。 秦仁凤是她的至交好友,她得给她出头,先把孩子们抱回来再說。 阿贝和小舟舟并不知妈咪病了,沒人告诉他们。 言小念怕吓着自己的骨肉,攒了一天的力气,都放在和小儿女互动上,只要孩子们出现在她的房间裡,她立刻就会露出笑容,陪孩子聊会天。 但聪明的双胞胎能感觉到妈咪不舒服,爹地和外公外婆的脸色也都不好,两個小家伙受到了打击,這几天都闷闷不乐的,就像两只蔫了的小甜瓜。 幸好還有楼敬春夫妇,为了让小舟舟和阿贝高兴,两位老人使出了浑身解数…… 楼敬春老两口住在萧家老宅,每天清晨天不亮他们就敲响了铭心别墅的大门,不辞劳苦来回奔波,就是为看自己的重孙一眼。 此刻他们正在花园裡,带双胞胎玩耍。 老太太拿着網兜陪小阿贝捉蜻蜓,老爷子则半躺在太阳伞下,任由小舟舟帮他化妆。 言小念心灵手巧,生出的女儿也不赖,小舟舟完美继承了這一点,给太爷爷化起妆来像模像样,无师自通。 赵秀晶一到花园,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哭笑不得。 只见老太爷头上戴着流苏抹额,耳朵上挂着两個绿宝石戒指,颈子上的项链闪闪发光,手指上還套着小花戒指,看起来珠光宝气,贵妇气质浑然天成。 祖孙四人其乐融融,温馨的画面让赵秀晶不忍心打断。 血缘关系就是這么奇妙,不管多久沒见面,一见面就知道是一家人。 “阿贝外婆,你好啊!”楼老太太看到赵秀晶,热情的打招呼。 老太太早年就出国了,沒经過破四旧的洗礼,還保持着传统的文化和礼仪。 虽然赵秀晶不是阿贝的亲外婆,但在她心裡,分量一样重。 老太太牵着阿贝的手跑過来,给赵秀晶倒茶,“天热,阿贝外婆你喝口茶水。” “伯父,伯母。”赵秀晶笑着打招呼,接過阿贝抱在怀裡。 “哎。”楼老太爷笑呵呵的应了,身子却不敢动,因为小舟舟正在给他涂指甲油,他得配合。 赵秀晶微微一笑,“带孩子最累,您二老辛苦了。” “不累,带自己的后代怎么会累?阿贝外婆,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孩子。”老太太眉眼间都是笑意,看起来非常慈祥。 谁也想象不出她曾经像個女流氓似的持枪闹事,抢孙女楼小唯,现在她有孙子還有重孙,那段黑歷史就成了過眼云烟…… “我有点事,想和你们商量。”赵秀晶有些艰难的开口,“小念想出去散散心,两個小宝宝也要带走的,二老也好清净几天。” “這……”老太太和丈夫对视了一眼,他们活了八十多岁,善于察言观色,隐约觉得赵秀晶话裡有话。 “我們跟着去。”老太爷眨了眨假睫毛,“我重孙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我丈夫和我重孙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一起走。”老太太也說。 “這恐怕……不行。” “为什么?”老太太不解,“是嫌我們老?我們家都是长寿基因,八十多照样干活。還是嫌我們吃得多?那么我們自备干粮。” “对,自备干粮。”老爷子附和。 “呃……”赵秀晶觉得這事难办了,只好打电话给言教授,让他来解释,为什么不能带老头老太太一起走。 言志国接到老婆大人的电话,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赶去支援…… 王居夫妇商量了一下,决定還是由秦仁凤出面和萧圣摊牌,他们毕竟感情深些,曾经称姐道弟的关系。 秦仁凤端了一杯萧圣最爱喝的水果酵素,象征性的敲了敲女儿女婿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言小念沒睡,柔柔弱弱的靠在萧圣怀裡,曾经水亮的眼睛裡沒什么神采。 见到妈妈来了,她也沒招呼。 秦仁凤万箭穿心,嘴上不觉的萧圣克妻,但心裡隐隐有种自己女儿被他克了的感觉。 唉,如果不是小念魂都沒了,她也不会想歪!人被逼到一定程度,就会失去判断力,会变得偏执,死钻牛角尖……假如生病能代替就好了,她想替女儿生病。 萧圣夜裡一直在安抚妻子,基本沒合眼,漂亮的内双眼眸裡,有几道明显的红血丝。 秦仁凤還是很心疼萧圣的,把饮品递给他,“你把這個喝了,养胃。” 萧圣微一摇头,茶饭懒下喉。 “這样不是办法。”秦仁凤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萧圣,你也知道的,我吧,一直把你当弟弟——” “有话就直說。”扯什么弟弟?一個丈母娘自动降辈,能有什么好事? “那行,我和小念的爹商量了一下,我們想把小念和宝宝们带到我原来的别墅去住,等她病好了,再让她回来,不然把你也拖垮了。”秦仁凤委婉的說道。 萧圣心裡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淡淡道,“你的想法,不能代表她。” “念儿,你的两個爹都想让你出去過,先把病养好,别拖累萧圣,他還要工作,你觉得呢?”秦仁凤温和的征求女儿意见。 她的话很有技巧,让言小念不要拖累萧圣,那么言小念可能就会为萧圣考虑,暂时离开這裡。 “老婆,我們在婚礼上起過誓的,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都不离不弃。”萧圣垂眸看向言小念,低声提醒道。 言小念点点头,表示自己沒忘。 秦仁凤有些急了,由己及人的质问道,“萧圣,如果今天病倒的是你,你会拖着我女儿不放嗎?” “当然拖着不放。”萧圣看向秦仁凤,“她是我的妻子,是在我坟前哭的人,放她走,谁给我收尸?反之,她死,也要死在我的怀裡,大难临头各自飞,算什么夫妻?” “說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秦仁凤叹了口气,不得不說出自己的担忧,“我們主要考虑你太强势了,我女儿又那么弱,也许你俩八字不合,互相克,当然,她是克不過你的……放過她吧。” 萧圣勾起唇角,眼裡却隐着锐利,“岳母,你未免太荒谬了,如果言教授来說這番话,我也许会卖個面子,但是你不行,知道为什么嗎?” “我知道,随便你說我什么,骂我也行,我得把我的宝贝女儿带走。”秦仁凤铁了心。 “秦仁凤,你少在這裡撺掇。” “我怎么叫撺掇呢?我是言小念的亲妈,她是我生的。” “妈……”言小念怕两人会吵起来,虚弱的說道,“我是不会离开他的,沒有妈的时候,就有萧圣了。” 萧圣偏過脸去,眼泪差点落下来。 心疼得好像被切成片,一片片的丢进浓硫酸裡,痛不欲生…… 沒有妈的时候,就有萧圣了。 言小念這话的意思很明显,萧圣更早的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也更重要。 她的心,是向着他的,不会因为秦仁凤是母亲,就愚孝,就盲目顺从,她绝对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