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我還喜歡你 作者:未知 但是心裡怎么想的,就不一定了。 秦仁凤以前有過一段不太正经的歷史,沈夫人打骨子裡看不起她,但她之所以能让萧圣、宫炫默等社会精英称为大姐,也是有一定手腕的,并不是一只无脑的菜鸟。 甚至毫不夸张的說,她是條蛰伏的鳄鱼。 鳄鱼应该趴在臭水沟裡,吃点腐肉,但秦仁凤突然在中州城這么吃香,令沈夫人很不舒服。 沈迟在澳门输了那么多钱,直接导致沈家的企业失去现金流。 沒有周转资金,是企业垮塌的开始。沈夫人非常痛心,狠狠臭骂了沈迟一顿。 她并不指望儿子能和萧圣、宫炫默比事业,但至少不要把钱往外撒吧?十五亿,够他一生无忧,锦衣玉食的了,這下全打了水漂,蠢不蠢? 鉴于沈迟曾经重病,沈氏夫妻也拿他沒办法,只能到处贷款,想给家族企业补给血液和供养。 但不知谁在暗地裡卡着,他们一毛钱也贷不到,逼急了,就只能借民间高利袋。 比资金链断裂更可怕的是,除了新入驻中州的陆家,沒人肯和沈家继续做生意。 沈夫人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陆家身上,但陆家才刚接手萧家的企业沒多久,自己根基尚未站稳,想救沈家也沒那么大的实力。 再說,沈家只是一颗棋子,并不值得陆家全力以赴去救。 商场就這么残酷,接下来的几天,沈家的生意直转急下,越跌越深,突然就无法运转了。 沈夫人表面保持镇定,在儿媳面前充老大,其实内心已经慌了。 驰骋商界十年,一下子回到了原点,她未免措手不及,惶惶不可终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沈夫人决定把儿子沈迟推出去,让他求萧圣帮忙,先借点钱周转再說,毕竟沈迟对萧圣有恩。 沈迟答应了,随时就打电话给萧圣,但只說了一句,“不劳你动手,我会把沈家败光的,萧圣,我還像過去那样喜歡你,真的。” 沈迟打完這個电话之后,心裡又气又恨,新媳妇想和他同房,也被他臭骂羞辱了一顿,周姑娘也不是善茬,把婚房也砸了。 沈迟极度郁闷,半夜偷偷爬墙出去,到澳门豪赌。 澳门赌场的大佬们,特别欢迎這样的小萌新,即便沈迟被父亲一次次的捉回去,大佬们也会一次次的来搭救他。 沈夫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儿子堕落,生意垮塌,她不得不怀疑是萧圣和秦仁凤在背后搞鬼。 所以,她带着儿媳来作客,表面上是为了拜访长辈,其实是来查底的。 但试探了几次,萧圣都对她彬彬有礼,還像過去那样尊敬,秦仁凤也表现得一团和气,人品很好的样子,实在看不出任何破绽。 沈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如坐针毡。 正好萧纱来了,沈夫人趁机告辞,并邀請言雨柔到沈家玩。 言雨柔欣然应允。 萧纱先和沈夫人打過招呼,然后迫不及待的问秦仁凤,“我嫂子呢,宝宝们呢?上周我忙着布置婚礼事宜,沒有回来,好想她们!” 沈夫人闻言,又顿住了脚步,侧耳倾听。 萧纱不知嫂子病了,她的婚礼就在下周举行,是年前就订好的日子。 如果知道嫂子病了,她肯定要把婚礼延期的。萧纱曾经受過许多苦,挺可怜的,全家人都怜悯她,把言小念的病情瞒着,希望婚礼能顺利举行。 秦仁凤倒一杯水给萧纱,慈柔的笑笑,“你嫂子去旅游了,到影视城看邬珍珠去了。宝宝们在屋裡坐不住,被太爷太奶带后花园玩呢。” 旅個鬼的游啊?沈夫人暗暗嗤笑,前几天楚昱晞怒气冲冲的来沈家,和沈迟吵了一架,差点大打出手,還不是因为言小念病得快死了? 沈家不過是商场失利,至少每個人都健健康康,她就想看看看萧家死了言小念,還能不能继续辉煌? 萧圣如果给三個孩子娶了后妈,秦仁凤還能跟着沾光嗎…… “走吧,雨柔!”沈夫人加快脚步,离开了铭心别墅。 她一走,秦仁凤的脸色就变了,眼裡就泛起一层可怕的血红,生生将沈夫人带来的礼物——价值昂贵的玉如意,捏得稀碎,浓烈的恨意让太阳都失去颜色,悄悄躲进云层。 萧纱心裡一咯噔,紧张的问,“凤姨,怎么了?” “沒事……”秦仁凤立刻又扬起笑容,给萧纱顺了顺耳边的碎发,“你知道安存希吧?他是海叔的远房外甥,算是我的小辈,被沈夫人打了,我气得不行。” “为什么打人?”萧纱在苏城生活,完全不知中州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沈夫人跟我妈以前差不多,强势過头了,我不喜歡她。” “她怎么能和你妈相提并论?夏瑾是真正有修养的人,是只凤凰,而她呢,就是一只芦花鸡!”秦仁凤异常愤怒,显然不是安存希被打那么简单了。 萧纱心下狐疑,但她是聪明人,沒有乱问,拎着自己带来的礼物和小零食,去后院看望爷爷奶奶和小侄们。 楼敬春夫妇见大孙女来了,高兴得合不拢嘴。 比起楼小唯,他们觉得萧纱更亲,因为楼小唯的娘是外国人,他们觉得变种改秧了。 他们当初出国,并不是崇洋媚外,热爱外国人,而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爷爷奶奶,你们想要什么,都跟我說,我给你买来,别不好意思开口。”萧纱把两個孩子抱在怀裡,笑容明媚的看向两位老人。 “我們啥都不要。”楼老太太坚决不给晚辈添麻烦,摆了摆手笑着說,“你赶紧生個大胖小子出来,就是给我的最好礼物,奶奶到时帮你带宝宝。” “呵呵,哪轮得到您啊?”萧纱亲了亲小舟舟的额头,“我婆婆特别能干,都不够她带的。您啊,還是让我嫂子再给您生個小重孙吧!” “唉!”一提到孙媳妇,老太太立刻泄了气皮球似的,打不起精神。 萧纱内心更加慌乱,但沒表现出来,只不经意的问道,“您怎么啦?” “你嫂子生不生的,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楼老太爷敷衍了一句,然后转移了话题,“纱纱,爷爷在国外有個庄园,你和苏峰去那裡度蜜月好了,那裡很安静,适合你们造人。不要满世界跑,你哪裡沒玩過?外面不安全,尤其是非洲,千万别去,你小姑姑跟着非洲黑人跑了,至今失联,估计死在那裡了,不听话的孩子真操心。” “知道了,爷爷。”萧纱乖顺的点点头,不让老人担心。 她先前和苏峰商量好了,准备去藏区度蜜月,但既然爷爷提出来了,他们就先去庄园好了。 只要苏峰在,哪裡都是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