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你什么意思 作者:未知 “可总裁,她毕竟是少夫人的妹妹,您的小姨子。” 欧烈阴柔俊美的脸上带着微笑,头一次为犯大错的人反复求情,“言雨柔那么善良,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如等她過来再行处置?” 萧圣冷眸一转,幽深地看向塘裡那抹纤瘦的身影,心头闪過一道复杂的情绪。 這個和他拜過天地的女人,正在自寻死路。沉默了几秒,他突然施恩了,“把她给我捞——” “啊!!” 他的话還沒說完,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萧圣心裡莫名一揪,倏地站了起来,黑眸放远。 只见言小念拽下繁重的头饰,狠狠掷向一截“木头”,“滚开,别過来!” 可那木头毫无畏惧,继续逼近。 “总裁,鳄鱼下水了,去吃她了!”欧烈脸色大变,抄起一杆鱼叉就要投過去,蓦地又顿住了,怕吓不走鳄鱼反而激怒它。 “欧烈,你似乎太紧张了。” 萧圣重新坐下来,含一支香烟在唇裡,一手护火点上,吐出优美的烟圈,如此闲适,好像他刚才并沒紧张似的。 “我……”欧烈也不知道水塘裡的丫头,怎么就触动了他的心弦? “考验她的时刻到了。”轻烟缭绕之下,萧圣冷冽俊美的轮廓更加帅痞,“如果有本事从鳄鱼嘴裡逃生,我就放過她。” “可总裁,她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对不起。” 收到主人的眼刀,欧烈立刻噤了声,转眸看向池塘,希望她能先稳住。 水冷,鳄鱼动作缓慢,暂时撕不到她。 而且他预感着总裁并不会让她死,就是想吓她,对她胆敢冒充新娘做一個小小的惩罚。 可這惩罚等于要了言小念的命,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一刻的惊心动魄。 就刚才,看清那并不是木头,而是一條慢慢接近的鳄鱼时,她的脑子“嗡”一下,知道自己要完了! 還不如配冥婚,好歹留個全尸。 大限将至,她不再害怕,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怨气,“言雨柔,你不得好死!” 凄厉的诅咒划破夜空。等待死亡的煎熬,恨得她眼睛往外喷火。 “言雨柔,我诅咒你内分泌失调,癌细胞怀孕,永远生不了孩子,碰到你的男人都得艾滋!出嫁第一天就做寡妇,断子绝孙,生生世世得不到幸福!” 晕,這骂法太恶毒了! 偷瞟一眼总裁铁青的脸,欧烈浑身凉透了,痛心地望向言小念。 唉!她真是個愣头青,连总裁都骂了,還能有命? “你看清她的人品有多歹毒了吧?” 萧圣倏地站起来,一手指向欧烈,语气冰冷无情,“都给我滚!胆敢围观者,和她一起磨成鱼粮!” “是,总裁。”欧烈再有同情心,也不敢忤逆主人,一挥手,所有的人都散了。 呲啦! 一辆豪车突然开了過来,在塘边戛然而止,一個穿着红色礼裙的人影从车裡奔出,“老公!” 见来人是菩萨心肠的言雨柔,欧烈大喜,不断地对她使眼色,希望她救人。 “老公,呜呜……”言雨柔假装看不到什么,一下子扑到萧圣怀裡,嘤嘤哭了起来。 大婚之日被人顶替,委屈死了。 萧圣沒安慰她,脊背站得笔直,下巴紧绷,一点好脸色沒有。眼角的余光一直睨着水裡的人影,单手紧握成拳。 “啊啊……”鳄鱼近在咫尺,言小念抱着头发出恐怖尖叫,听了让人毛骨悚然。 萧圣寒眸一缩,不动声色得弹了下手指,一枚橙色的药丸飞出,“嗖”地落在鳄鱼嘴旁,鳄鱼随之疯狂…… 言雨柔顺着尖叫声看向河裡,见鳄鱼在扑腾,顿时大喜。 太好了,言小念肯定被撕吃了!开心,但她得表现出善良的一面来。 “啊!那是我家小念,小念啊!” 一秒酝酿出情绪,她哭得撕心裂肺,双手紧紧搂住萧圣的窄腰,摇晃着,“老公,放過我妹妹吧,她才二十一岁……啊,有鳄鱼!” 低下头,见怀裡的女人已经吓晕過去了。萧圣习惯地想来個公主抱,突然又顿住了。 “碰到你的男人都得艾滋。” “嫁人第一天就当寡妇。” “断子绝孙……” 這嘴……真毒。萧圣烦躁得把言雨柔往欧烈怀裡一推,迈着冷冽的步伐离去。 装晕的言雨柔心裡一惊。 這是四年来,萧圣第一次对她粗手粗脚。该死的言小念一回来,好像格局就改变了。 欧烈一手扶着晕倒的言雨柔,看了眼总裁的背影,偷偷补了一枚橙色的染色剂进池塘裡,這是鳄鱼,蜥蜴等冷血动物最怕的颜色和味道。 整個池塘被橙色的苦味剂重度污染,那條狂躁的鳄鱼果然坚持不住了,沒命得逃窜到假山之上。 言雨柔趴在欧烈的肩膀上,把這一幕看在眼裡,顿时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欧烈一枪爆头! 小念不死,万一四年前的事情暴露了该怎么办? “少夫人,哦不,言小姐,你是不是醒了?”抱着女人走了两步,欧烈好像觉察到什么,突然问道。 言雨柔吓得一個冷栗,慌忙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欧烈漂亮的眸子裡划過一道狐疑,第一次开始怀疑這位言小姐的善良,有沒有虚假的成分在裡面? 已经十一点了,许坚终于忙好工作,准备下班。 一到车裡,他就解锁手机,见小念沒回他信息,觉得有些奇怪,又试探地发了條,【小念,我下班了,第一天工作顺利嗎?】 等了许久,她依然沒回。 该不会出事了吧?缘于职业习惯,他很容易把事情往坏处想。也不管会不会打扰到她,干脆把号码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請稍后再拨。】 机械而冰冷的女声让人心生不祥,又拨了一遍,還是那样。 许坚剑眉微拢,扯了扯领口,立即改拨邬珍珠的号码。 “喂,谁啊?”邬珍珠睡意朦胧的声音传了過来。 “珍珠,你去小念房间看看,她在睡觉嗎?快!”一向沉稳持重的男人,声音带着焦急。 “小念?”摸了把睡在旁边的宝宝,邬珍珠骤然睁开眼睛,一下子弹坐起来,“她沒和你在一起嗎?” “她怎么会和……” 许韧顿住话头,眼眸裡炸出几丝红线,“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