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别再招惹她 作者:未知 沈迟弯下腰,一声不响的把礼盒捡起来。 他退而求其次,仅仅掏出一小盒巧克力,双手递向海棠,“海姑娘,這是安晓棠最喜歡吃的松露巧克力,国内买不到這种工艺的,請你帮我递给她。” “你的脸皮,简直比猪皮還厚!”安存希想不到沈迟這么不识趣,扯住巧克力盒子的另一端,准备丢进垃圾桶。 沈迟似乎明白他的意图,死死捏住盒子不撒手,睫毛微敛,也不看安存希的怒容。 是自己的错!如果可以重来,自己不会在萧圣婚礼上闹,也不会和安晓棠离婚。 他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心裡非常喜歡她。安晓棠很漂亮,很温柔,不谄媚,不势利,就像一股清流,缓缓在他心尖淌過,很舒服。 海棠站在一边,看着两個男人较劲,把盒子都扯变形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足足扯了几分钟,眼看巧克力要被捏坏了,沈迟突然示弱,“你松手,我走,但是我不会放弃安晓棠的,我很想念——砰!” 這句话彻底激怒了安存希,他对着沈迟挥出了一拳。 沈迟的唇角随时就被打流血了,但沒有還手,只抱紧那盒巧克力,由着安存希打。 “哥,别這样,算了。”海棠紧拦慢拦,安存希還是挥了沈迟五六拳,并警告他以后不要再来招惹安晓棠。 沈迟沒解释什么,抱着巧克力走了。 其实巧克力的盒子很小,裡面就四颗,他不用抱着,拿着就行,也许他觉得珍贵吧。 海棠同情的叹了口气,帮安存希整理一下衣裳,“别和他动气了,上班去吧。” “我走了。”安存希拎着公文包上了车,脸上余怒未消。 想想自己姐姐曾受到的侮辱和伤害,他就怒不可遏,卑鄙无耻的沈家人,趁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把他姐姐弄過去当玩具,现在用不着了,就一脚踹开。 姐姐的病早就好了,为什么甘愿跟一個傻子? 真是恨铁不成钢!安存希给姐姐报了心理学专业,等入门之后,就会到国外继续学习,希望她某天学成归来,心理变得强大。 女人不一定要嫁人,尤其安晓棠有不堪的過去,說实话男人沒有那么大方的,都会计较過去的…… 他可以养姐姐一辈子,但姐姐的精神必须独立。 半個钟头之后,安存希在律师楼门口停了车,拎着公文包进了大楼,突然他又顿住脚步,总觉得哪裡不对。 “安律师,早。”美女前台和他打招呼。 一向彬彬有礼的安存希,這次并沒有回应,而是转身又出去了。 “安律师好帅,即使不理我,我也不会生气的。”前台小姐目送安存希高大的背影,微笑自语,眼神迷恋。 …… 沈迟并沒有离开太远,在安家所在的别墅区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他這次沒有贸然按门铃,而是把车子停在路边,透過白色的的栅栏,看着庭院。 他想,安晓棠应该会出来晒晒太阳、散散步的吧? 果然,沒過多久,安晓棠就拿着一把小锄头走了出来,手裡還拎着仓鼠笼子。 她還像過去那样,穿着一袭月牙白的裙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齐腰长发,用蓝色丝绢随意挽在身后,五官精致的脸庞上沒有岁月的痕迹,肌肤白皙莹润。 看到昔日的妻子,沈迟眼裡泛起一抹生动和温暖,唇角轻轻勾起。 尤其看到安晓棠蹲在栅栏边,锄草种花的样子,他心裡甜蜜又柔软,因为這让他想起彼此相处的岁月。 以前他们经常在一起养花的,過着“你挑水我浇园”的田园生活。 安晓棠喜歡花草,热爱小动物,尤其喜歡养仓鼠。而沈夫人厌恶小动物,不准她养。 现在,她可以自由的养了…… 沈迟推开车门,拿着巧克力,轻轻的走到栅栏边,近距离的、默默的看着女孩劳作。 安晓棠先掐了几片嫩叶给小仓鼠吃,然后把杂草除掉,刨坑,放牵牛花的种子,葱玉般的十指拢起一撮土,掩埋。 阳光打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晶光,看起来文静美好,有种让时光停留的特殊魅力。 仓鼠笼子裡,一白一灰两只仓鼠,捧着细细的叶子吃,很萌,颜值很高,和它们的主人一样。 沈迟的心都融化了,一手扶在栅栏上,柔声喊道,“晓棠。” 安晓棠愣了一下,過了好几秒眼神才聚焦,看到沈迟,她开心的笑起来,“阿迟。” 但很快,她的笑容就凝结了,抬手想碰他唇角的青紫,但发觉自己手上有泥,她又迅速的缩了回去。 “你的脸,怎么了?”她问。 “摔跤了,我经常摔跤,你知道的。”沈迟轻描淡写的說道,目光一刻也不离开她,越看越喜歡。 “你以后……小心点,别忘了搽药。” “嗯。”沈迟把手穿過栅栏,细心的拂起她耳畔的碎发,“這段時間,你過得好不好?” 安晓棠点点头,把自己养的仓鼠端给沈迟看。 “很可爱,我很喜歡。”沈迟眼眶有些泛酸,从怀裡掏出巧克力,“我给你买的巧克力,要不要吃一颗?” 安晓棠又点点头,她的话少。 沈迟勾唇,打开盒子,小心翼翼的捏起一颗巧克力球,安晓棠去接,却被他避开了。 “你手上沾泥了,张开嘴,我喂你。” 安晓棠有些羞涩,脸颊红了红,但還是听话的张开唇,贝齿咬住了那枚巧克力球。 她的唇在他指上划過,比丝绸還软,沈迟心裡更甜了,柔声道,“等過段時間,我就——” 正說着,一個高大的阴影就罩了過来,是安存希。 安晓棠连忙转過头,见弟弟脸色不好,她犹豫了几秒,還是把巧克力球吐了出来。 沈迟的心头颤了颤,一抹失落的挫败感,深深的攫住了他…… “你快走吧,快走。”安晓棠低声和他說了句,拿起锄头,端着鼠笼走了。 她有些害怕,觉得沈迟的脸应该是弟弟打的。 一定是了! 沈迟不想再和安存希发生口角,也站起来走向自己的车子。坐到驾驶位上,他拿起一颗巧克力放在嘴裡,很甜的味道,却让他眼角湿润了…… 安存希异常恼怒,本想绕出去和沈迟算账,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言小念的来电。 他的火气一下子消了,微笑着接起电话,“小师妹。” “存希哥,你不在律师所嗎?”言小念一开口就是绕指柔,声音特别好听。 “我刚回家拿点文件,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啊?” “我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外面候着呢!” “哦?难道我們的小鲶鱼,還需要打官司嗎?”安存希的嗓音要有多宠溺,就有多宠溺,和打沈迟时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不是啊,我不出国了嗎,给你带了些礼物,谁知你不在。唉,想见我們的大律师一面,可不容易啊!”言小念的开玩笑的說道。 “小丫头,嘴巴還是那么能說。”安存希巴不得天天看到言小念的,“谢谢你能想到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我二十分钟之后到。” “别闯红灯哈,我等你。” “知道了。”安存希柔柔的答应。 放下手机之后,他立刻加速。以他对言小念的了解,言小念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嗎? 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