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标题被熬了通宵的作者煮了吃了(4/4
胜券在握时,人们就总会想玩些花活,什么无影剑大荒囚天指之类的……反正基本就是那么回事,而如果势均力敌,甚至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就沒有那么多招式了,一拳一脚一刀一剑皆是奔着要害与一击必杀去的,图的就是一個怎么杀得快准狠。
所以有些时候总有人說武术是花架子,這话只能說对一半,因为现在能够流传开来的那些武术,确实大半部分都是花架子,好看不中用。
但是因此将所有武术,包括传武在内都說成花架子的……要么是脑子有問題,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上下五千年的文化,花架子能够流传那么久,還发展出那么多派别?
只是和平的时代导致了那些以杀人为本质的传武沒有办法流传开来被人广而周知而已!
毕竟,混乱年代杀人是一门保命技,而和平年代杀人是犯罪坐牢的!
同理,将中医說得一无是处的更是离了大谱,合着老祖宗五千年的经验总结到你這就成了沒有科学依据的玩意?
不理解就等于错误的?所以不会高等数学微积分不知道定理公式推导過程和依据,那些就也是错误的?看你答题的时候用得也挺欢啊,哦,对不起,可能你答不出来。
安西摇摇头。
“怎么又想起当年和人对线的日子了……說起来還真有点怀念。”安西心想。
想当年他還曾尝试過使用逻辑說理打败那些家伙,结果发现毫无作用——他们不带脑子。
正所谓伱永远也无法叫醒一個装睡的人,更沒有办法给沒有膝盖的人装上膝盖,所以安西放弃了……当然不会!
他自学了点黑客技巧黑入網站后端,辗转腾挪找到了对方的真实ip地址,通過各方面信息還发现对方是后世所称的“五十万”,顺手就来了個举报。
在那样的年代做到這件事所需要的黑客技巧并不高,但如果只是一個十多岁的小孩自学做到的就有些逆天了。
正因如此安西也顺利进入了高层视野,为了保护明面上他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区别,一样正常小初高大学正常上,但是暗地裡他也经常学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搞破坏,打個比方搞破坏,举個例子搞破坏——当然,主要模拟目标是在国外。
不然安西是怎么在做過那么多事情以后還好好生生长大的……靠脸嗎?
嗯……当然也不排除一部分……
今日回忆往昔环节就此结束,安西的屠杀环节也随之结束,本来稳操胜券的他是准备玩点花活的,可是想想這花活反正也沒人看得见,還浪费体力,于是又放弃了,采取了朴实无华的杀人手法。
他夺走那個被称为“尼奥”的九头蛇士兵手裡的枪,拆下弹匣看了一眼,又重新装上,上膛。
這番动作做完,那些九头蛇士兵终于有了反应,有反应快的,甚至已经准备要瞄准安西开枪,然而,安西的子弹要远比他们扣下扳机的速度快得多——在他们将要扣下扳机的那一刻,灼热的子弹便会精准抵达他们的眉心,然后,洞穿!
一连串枪声密集到像是同一瞬间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音,像是来自死神的丧钟敲响。
送给他们的丧钟,送他们……安息!
极静的大堂在短暂的喧闹過后又陷入死寂,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因死亡而导致的寂静!
名为尼奥的九头蛇特工在回過神来之时,便已然感知到顶在他额头上的那灼热的枪口,炽热的温度,甚至导致他的皮肤被烫伤,但他却丝毫不敢动弹。
“嗡~”
空中急速旋转的硬币落下,被安西稳稳接住。
“時間到,”安西手裡的枪往前顶了顶,“我赌你的枪裡沒有子弹,那么,你觉得呢?”
“……你……你是谁?”尼奥干咽了一口唾沫,震惊的情绪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答案错误,你還有一次机会。”安西沒要回答尼奥的問題,也不需要。
“……沒,沒有?”尼奥结结巴巴地回答,潜意识觉得自己如果顺着安西的话說就能活下来。
“砰!”
枪膛中的最后一发子弹洞穿了尼奥的头颅,他仰天朝后,重重摔在地上,沒了声息。
“看来是你输了……当然我也输了,不過谁让你已经死了呢,所以我不履行赌约也是相当合理的事情,对吧?”
安西礼貌性地询问尼奥,甚至還侧過耳朵做出倾听的姿势,不過显然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尼奥沒有办法回答他,不然那就是恐怖灵异故事了。
“很好,不說话就当你是默认了。”安西满意地点点头。
這样的行为颇有些像某种啄木鸟把一棵大树啄得浑身是孔,大树连声道“我沒病,你不要再啄了”,然后啄木鸟說“沒病走两步”的情景……怎么看怎么都是不讲理。
不過和死人有什么好讲道理的?活下来的就是道理!
大厅经理本来打算過来抱大腿的,但看见安西的這份举动又谨慎地站在原地……万一等会儿安西也跟他来個赌局怎么办?
安西直接忽视了他,径直来到酒店前台,对前台美女接待员露出一個招牌温暖阳光的微笑,用温和清晰而礼貌地口吻道:“請给我一张万能钥匙卡,好嗎”
前台接待员整個人都湿了。
這样的要求,她怎么拒绝?
安西接過前台接待员恭敬露出的深渊正对着的那张自带电话号码的万能钥匙卡,道谢,转身前去按电梯。
前台接待员腿一软,面色红润,呼吸急促,直接倒在地上,身体一阵不自然的颤栗痉挛……
……
“喝!”娜塔莎一個带起破空声的上踢腿,将最后一個九头蛇特工的喉结击碎,碎片扎破血管,涌入气管,那人一阵徒劳的挣扎后终于窒息致死,全身瘫软。
“……”周围再沒有了动静,娜塔莎這才来得及皱眉思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经验老到的她在第一時間察觉到不对劲,并将這伙人全部击杀完毕,可到现在她也不清楚敌人是何势力以及为何袭击她。
原本豪华装修的总统套房内现在已经满目疮痍,娜塔莎正打算收拾东西先离开這個已经不认得不安全的地方再說,却又听见毫不掩饰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她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门后,手腕上的寡妇蜇及电击器已然准备就绪,听脚步声似乎只有一個人到来,她准备抓一個活口拷问情报。
“滴”的一声,房间门锁亮起绿灯开,被拧动后推开,一個人走了进来……而娜塔莎毫不犹豫地将电击器射出。
然而那电击器却被来者头也不回地一巴掌拍在地上,冒出蓝色的电弧,却无法造成任何伤害与麻痹效果。
娜塔莎不惊反喜,能做到這种事情的,在她的印象中寥寥无几,而目前在巴黎的,她所知的只有一個,根据那熟悉的背影(手和腿都確認過大小形状),她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来者是谁。
“你果然喜歡玩這种调调,哈?”安西转過身来,笑问,“看来下次我們可以玩点更刺激的?”
“先不說那些,這是怎么回事?”娜塔莎问。
她不是沒想過安西和這些人是一伙的可能,但旋即就被她排除了,如果安西真是,根本不需要如此大的动静,正面一人足矣,实在不行完全可以趁着昨天晚上她彻底失神软弱无力的时候……咳!
“是九头蛇。”安西說,语气平淡到好像是說他今天早餐吃了芝士只因。
娜塔莎:“???”
别說什么發佈時間……你就說有沒有四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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