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三人格?這就是真相?
看上去气质有佳,端庄美丽。
苏弈嘴角虽然含笑,可技能【庚金之躯】和【御风灵阵】也是时刻准备启动,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趁着苏语然愣神的功夫。
他手已经搭在苏语然肩膀上,顺势往下一滑,将衬衫长袖一下子撩起。
直接抓住了她白皙的手腕,用力一抹。
苏语然光滑的手臂上端露出了微微泛红的痕迹。
淡浅色的伤疤。
果然!
信徒的孩子,身上或多或少应该留下些被虐待的痕迹。
而刚才在厨房苏弈就刻意为之的抹了一下苏语然的手臂。
手掌上带着些泛白的痕迹。
在厨房苏语然撩起袖子后,苏弈就发现了些许异常。
平常可能看不出,但是苏弈全身心都放在苏语然身上时,一眼就被苏弈察觉。
虽然苏语然面容很白皙,可和她手臂上的白却不大一样,手臂上的白比较厚重,与脸上有色差。
她,是在用化妆掩盖自己的伤痕。
苏弈当时就有了猜测。
身体本来僵直的苏语然,看到苏弈的行为和眼神后,突然嫣然一笑。
“我是X。”
苏语然虽然笑着,但是眼神中的寒意却是毫无掩饰。
“這是你想得到的答案嗎?”苏语然温柔的声音,夹杂着寒意的双眸,让苏弈有些不寒而栗。
苏弈已然用上【庚金之躯】,体内庚金之力运转。
迅速的扣住了苏语然双臂。
可苏语然突然乍起,爆发般的力量居然连【庚金之躯】都无法抵挡。
苏语然一挣,便从苏弈的束缚中抽身。
苏弈极速退去,眼神紧紧凝视着面前刚才還温婉可约的女人。
好强!好大的力气!
看样子,這個游戏大概率是不能靠武力解决的游戏。
苏语然则沒再說什么,只是突然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
锁骨下方是一道蜿蜒狰狞的伤疤。
“虽然我很想這么說,但很可惜……我不是。”苏语然自嘲一笑。
“你的父母是天父教的信徒。”苏弈追问道。
“沒错,那么你的父母呢。”苏语然回道。
“我身上,沒有伤痕。”苏弈皱着眉,试探着說道。
实际上苏弈身上真的一点伤痕都沒有,不像被虐待過的样子,這也是他之前怀疑自己到底是否真是X的考量。
“你承受的是更严重的圣水之刑。”苏语然直接告诉了苏弈答案。
“所以你知道X是谁?”苏弈简单扼要,只想要個结果。
“一顿温馨的午餐,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這样。”苏语然语气淡然,但可以听出她在忍耐。
“知道這些有什么意义嗎,对你的人生而言,又能带给你什么呢?”
“第三人格。”
苏语然施施然的问道。
“第三人格?”苏弈在等苏语然给自己一個解释。
“你好啊,天外来客,欢迎来到天堂。但你沒有经历過地狱,你是真不知道天堂有多美好。”
苏语然咯咯直笑,一副病娇的模样,展现的淋漓尽致。
原本的温婉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艳妖异。
见苏语然答非所问,還曝出了自己日记裡的“天外来客”,苏弈也是叹了一口气,看样子线索還不是那么好挖。
苏弈想到了一個問題,她如果要杀自己,自己可能并沒有反抗的余地,想到這,苏弈突然大声道。
“你爱我嗎?”
“爱!”苏语然沒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爱上了你。我們相互舔舐伤口,我們相互依偎依靠。”
苏语然表情有些陶醉,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时光。
“沒有人能拆散我們!”
好嘛,病娇无疑!苏弈眼皮一跳。
“那么我拜托你,告诉我实情。”
打一手感情牌怎么說,苏弈表情真挚的道。
“我是沒有在地狱生活過,但是我想這对我来說也不是天堂,整天都生活在不完整的世界裡,真的快把我逼疯了。”
“你真的很幸福,我們都很羡慕你。”苏语然忽然柔声道。
我們?是指她所谓的我其余的人格嗎?苏弈继续道。
“可你怎么知道,我不在羡慕你们呢?”
“不管记忆的好与坏,他都是我的一部分,我們每個人之所以独一无二的,就是因为不同的经历造就了不同的我們。”
“现在我的记忆缺失,我……還是我嗎?”苏弈反驳道。
“你,還是那個你……”苏语然仿若回忆一般“痛恨這些无良的父母胜過痛恨天父教的你,這点从未改变。”
“我……是X嗎?”苏弈紧接着问道。
“你,不是X,X已经走了,他不会再回来。”苏语然缓缓开口。
“如果你再试图寻回你的记忆,你可能会成为下一個X。”
“所以說X就是我的另外一個人格?”
客厅突然陷入了沉默。
隔了一会儿,苏语然低下了头:“是的,沒错。他走了,现在身体是你一個人的了。”
“那么,在你知道這個真相后,你是要背负着他的罪责活下去,還是去自首?”
苏语然嗤笑一声。
“凭借现在的记忆,我不敢保证二者我会選擇哪一种。”苏弈道。
“我在你的眼裡,现在就是這样的可有可无嗎?呵……”苏语然见苏弈居然還要犹豫,不由冷笑一声。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想知道一切?哪怕這一切会打破你和我本该美好的生活?”听得出来,苏语然话语凌厉,但還是带着一丝希冀。
“我想成为原来的我!”苏弈肯定道。
“哪怕你听完会死!?”苏语然突然高声喝道。
“哪怕结局真会這样。”苏弈沒有犹豫,知道一切的信息,才是完成任务的基础。
“好!我就告诉你!”
苏语然面色转冷,眼神中只有阴翳。
苏弈不置可否,也紧盯着苏语然的双眸。
苏语然胸口起伏了一下,缓缓开口。
“20年前你的父母被天父教蛊惑,你从刚出生开始,就被迫接受最惨无人道的圣水之刑,每日体会淹沒窒息的痛苦,滴水之刑的疼痛残酷。”
“5年前你的父母双双死于火灾……就是你自己干的。”
“那年你15岁,本来以为你解脱了,可你终究放不下对那段时光的厌恶,毕竟你被折磨了整整15年。”
“說来也可笑,神父教說什么神只转世,自然是莫须有,但整整经历15年圣水酷刑的你,去年好像真的觉醒了不得了的能力,你隐隐觉察到你的能力强度正在与日俱增,正是這样的能力,你也开始筹备你的计划。”
苏弈静静聆听,警惕依旧拉到最满状态,以防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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