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花裡胡哨的变强方式 作者:未知 场面安静了片刻,陈沉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此时魏老三躺在泥地裡,胸口塌陷,已经是出去多进气少,那双眼睛裡充满了不甘和震惊。 身为一個职业杀手,他竟然死在了一头猪手裡,這是怎么都无法让他瞑目的。 根据他的人生规划,有一天他应该去刺王杀驾,功成之后名垂青史,哪怕身死当场也值了。 从此以后杀手界的人都会记得曾经有一個了不起的杀手,叫魏老三,人送外号“小阎王”。 不!那时候应该把那個“小”字去掉了。 然而,就在今天,怀着远大梦想的他死在了一头猪手裡。 猪不是形容词,而是一头真正的猪! “杀手界之耻啊!” 魏老三心中长叹,带着满心的憋屈就地辞世。 …… 陈沉看着断气的魏老三,又看了看老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微微变异的猪這么凶猛的嗎?竟然直接把人给拱死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对老黑竖起了大拇指。 “哼唧!哼唧!” 老黑哼哼了两声,威风凛凛地回猪圈去了,那气势颇有几分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意味。 這时,陈沉的母亲秦柔带着村长等一众人過来了,大家看着死在那裡的魏老三也是久久无言。 過了片刻,有一個村民道:“要不现在去报官吧,毕竟死了人了。” 陈山和秦柔闻言陷入了迟疑,他们虽然是村裡人,但也不傻,心中已经对那雇主有了七八分猜测。 “不急着报官,拖一段時間沒事。”陈沉突然开口。 相比于父母,他不仅不傻,還很聪明。 除了王家,他实在想不出還会有谁派人来杀他一家。 正如之前那杀手所說,他一家都不值個三十两。 再加上常年不出村子,想招惹惹不起的存在都沒机会,這种情况下谁会派杀手過来? “难道爹白天提了一句往日的情分,這王家就想杀人灭口?這未免太狠毒了。” 经历過和谐社会洗礼的陈沉原本已经用很大的恶意揣测這個世界了,沒想到现实又给他上了一课。 這世界的坏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坏一点,恩将仇报那是信手捏来。 “拖一段時間就拖一段時間吧,大家散了,這件事明天再說,明天我們先调查這人的身份,弄清楚了再报官。” 村长也是個老油條,立马明白了陈沉的用意。 這能請的动杀手的肯定是高门大户,如果现在报官,官府直接把尸体扣了,再给石头村扣個杀人的罪名,那到时候就說不清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還是要先弄清楚這人的身份。 听到村长的话,众人各自散去,只留下几個壮小伙儿将尸体搬去了村裡的祠堂。 陈山和秦柔见到這一幕脸色却是說不出的沉重。 若是王家对他们起了杀心,他们能逃地過去嗎? 說到底他们一家只是普通佃户而已,王家這种大地主,不用杀手,想碾死他们也有无数的办法。 “孩子他爹,要不我們连夜逃吧,哪怕是当流民,也比在這儿等死强。” 回到屋裡,秦柔郑重地对陈山說道。 陈山闻言也露出了心动之色,過了片刻道:“嗯,今晚我們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 与此同时,陈沉正在猪圈裡喂老黑,此时的他表情有些怅然。 “老黑,我估计爹妈在商量着逃跑呢,到时候你怎么办?我們要是带头大肥猪跑,那也太显眼了,你见過哪家逃亡還带着一堆家畜的嗎?” 老黑哼唧了一声,然后低着头不停地吃猪食,但陈沉却从這猪眼裡看到了一丝不舍,還有悲戚。 “你這猪不得了,我看你以后要成精!” 拍了拍老黑的脑袋,陈沉笑着道。 随后,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冷酷起来。 两世为人,他的心性远不是普通少年能比的。 “放心,我逗逗你,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跑的。” 陈沉說完,老黑吃的更起劲了。 看着老黑的样子,陈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同时他在心中默念。 “系统,动用那一次在石川县范围内的追踪机会吧,不要别的,只要能让我迅速变强的东西。” “收到!现在开始追踪!” “距离你百米处的村口石碑下,有一颗变异蘑菇,吃了后能增长力气。” “距离你三百二十米的农田裡,有一棵红色水草,吃了后能提升反应速度。” “十二点四十分,三千米外的小溪流中游,有一條锦鲤路過,煮了吃能够提升你的修仙资质。” “凌晨一点五十二分,在石川县自在楼旁救下一個女子,她爹会交给你武功。” …… “凌晨三点,去石川县北的黑风崖用头朝下的姿势跳崖,将会有大机缘,不過請务必准时。” 看着脑海裡的一百多條信息,陈沉内心直抽抽。 实在是有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太過花裡胡哨,仅仅一夜之间竟然就有這么多变强的方式,世间這么多机缘的嗎? 什么吃草变强的,吞石头变强的,睡某個指定姑娘变强的,栽跟头变强的,应有尽有。 不過這些机缘变强的都十分有限,就說那個睡姑娘变强的,是提升肾功能。 這也算变强?系统你在和我开玩笑吧? 虽然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但陈沉還是注意到了最后一條信息。 “凌晨三点,头朝下跳黑风崖,大机缘!” 那條锦鲤能提升修仙资质,都不算是大机缘,這系统所說的大机缘到底得有多大? 想到這裡,他非常心动,沒想到小說裡猪脚跳崖往往能获得机缘竟然是真的! 现在算算時間,大概是午夜子时,距离三点還有三個小时,黑风崖距离石头村大概有三十多裡,他得抓紧時間才赶得上。 如果跑得快,甚至還能顺路抓個锦鲤。 沒再犹豫,陈沉一溜烟回了家,随后拿起了家裡的小锅和铲子就往外跑。 “小沉,你又去哪儿?”背后传来母亲的惊呼之声。 陈沉听此也不回头,甩了甩手上的锅铲道:“除点草,顺便抓個鱼!” “小沉,你等等!有事和你說!” “爹!娘!一切等我回来再說!要是天亮我還沒回来,你们先跑吧,我可能修仙去了!” 陈沉高声喊道,然后一溜烟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