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阴暗一面 作者:未知 第33章阴暗一面 靳逸希顶头上乌云密布,强忍着火气,继续追问道:“那样是哪样?” “难道你跟我哥哥相处的不愉快?” 她眸底闪烁過异样的光,沒敢直白的问出,带着玩笑试探—— 一直埋头吃着意面的乔思雨,终于有了反应,她斯裡慢條的放下餐具,拿着餐巾擦拭唇角残留的污渍后道:“你问的這么清楚,无非是想知道,我跟你哥哥有沒有可能就這样算了。” 她处在怎样的状态裡,心裡有数。 根本不需要靳逸希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 乔思雨脑子裡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的讨好她不当回事,随意的试探,用强硬的态度回击着她,就哥哥那個脾气,能受得了? “你不相信我是真心想要接受你的?” “一旦我哥决定的事,沒人能改变。” 靳逸希仰头翻了個白眼,已经不用再试探了—— 两人处在一個怎样的关系上,她大概清楚。 接下来用餐的過程中,她沒有再說一句话,乔思雨配合着她,应该說,她巴不得她能闭嘴。 结完账,還沒等乔思雨开口說话,她抢先一步道:“我去趟洗手间,你到门口等我。” “……” 尽管心裡是不愿意的,她還是点头应下。 到了洗手间裡,靳逸希先查看了下有沒有人,确定沒人后,将手机放到耳边道:“妈妈,你听见了,她說的那些话。” “嗯。” 靳夫人平静的开口:“看样子,两人之前并不认识。” 她思前想后,始终想不明白,逸尘顺从老爷子的缘由在哪,派人前去调查,调查不出结果…… 总不能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进靳氏大门,坐稳少夫人的位置。 這事传出去,她不光颜面尽失,還会遭受非议,想她堂堂靳家夫人,岂容许這种事发生:“你继续跟她相处下去,一旦发现什么,立刻向我汇报。” “不是要我试探她跟哥哥的关系?现在试探出来了,還要我跟她在一起做什么?” 靳逸希狂躁的使劲跺脚:“我不要!” 她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乔思雨,要她赔礼道歉,還要她跟她假装亲密,挽着她的手臂。 胃裡一阵翻滚,恶心的想要吐。 她走到洗手盆前打开自来水,反复冲洗着。 “希希,不准任性。” 靳夫人严厉教育:“你不盯谁来盯?” “难道你想要她进门?” “這可是关乎到我們靳家颜面的大事。” 又不是她搞出来的事,凭什么要她来解决? “不是爷爷亲自宣布下来的?让那個女人嫁给哥哥,你去找爷爷說。” 她快要烦死了! 平常這個时候,她早就带领一堆朋友吃喝玩乐了。 “要能說還用你提醒?” “……” “你乖乖听话,妈妈刚给你卡裡汇了一百万,花完了再来要。” 看在钱的份上,靳逸希姑且先忍着。 她从洗手间裡出来时,又是笑容满面。 她亲自送着乔思雨回家,临走前不忘要了她的号码。 乔夫人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這一幕,靳逸希开着车从她面前行驶而過,她微微蹙眉,走到雨雨面前道:“你朋友?” 经過岳芷萱的事,她对出现在雨雨身旁的人都有敌意。 “那是靳逸尘的妹妹……” 乔思雨望了一眼车子消失的方向,沒多大在意的开口。 两人肩并肩的进屋,一到裡面,就看到乔父颓废的在喝酒,他调查清楚了,是靳逸尘在背后操控,乔氏已沒有挽回的余地。 要他眼睁睁的看着乔氏破产,他做不到,只能借酒消愁,希望能忘掉不愉快的事。 “知道回来了?” 乔父听到开门声,甚至连头都沒抬一下,当下训斥道:“還有沒有一点時間观念?” “我的午餐在哪裡?” “给我准备到哪裡去了?” 啪—— 乔父怒气冲前的站起来,将手裡的酒杯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分五裂,反弹到了乔思雨脚下。 乔夫人不過是出去散散心。 在這個家裡待着憋屈,心裡难受极了—— 她记不得,当初是出于什么理由跟乔父结婚的,要能重来一次,她宁死不从。 她不想雨雨再跟這件事牵扯上任何关系。 乔氏破产是他一手造成,他就该承担下所有的后果,她拍打着雨雨的手背,轻声叮嘱道:“你上去休息,沒事不要下来。” 乔思雨仔细一看,发现家裡的佣人一個不剩,全被驱赶走了! 乔父显然是在报复,他想将所有的痛苦,强加在乔夫人身上。 她勾唇冷笑,反击乔父道:“你沒有手?只会喝酒,不会吃饭?” “這裡有你說话的份?给我滚上楼去!” 乔父神志不清的指着她的鼻子辱骂着:“你们母女就是灾星,要把我害的多惨才乐意?” “到底谁是灾星,你心裡沒点数?” 喝醉的乔父,哪裡還记得他先前說過的话,求着雨雨,要她挽回乔氏,要他做什么都愿意,他冲上前来,扬手欲要打乔夫人。 乔思雨彻底恼了! “我看你是不想要乔氏了。” “不想要又怎样?想要又怎样?” 失去的东西還沒挽回来? “眼下的情况你们看在眼裡,家裡沒有多余的钱去請佣人,你,从今天开始,给我洗衣服做饭,要敢不做的话,我就打死你。” 他放下狠话,烂醉一样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着這個家,一天天的衰退而下,乔夫人苍老了不止十岁。 她想对乔父狠下心来,可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哪是想割舍,能割舍的? 嘴上說的,跟做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乔夫人哀愁叹息,蹲下身想将乔父扶起来,雨雨见状阻拦:“不要管他,這是他自找的。” “他是你父亲。” “他在外面包养小三的时候,有沒有想過我跟你?” “妈,你不能一时心软,只会害了你自己。” “可你爸說的对,我們家现在這個情况,是請不起佣人的……” 事情全落到乔夫人身上,她不做,要雨雨去做? 乔思雨還沒将股份授权书的事說出来,她看着母亲心软的模样,又是气愤又是恼怒。 为這种男人洗衣做饭,委屈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