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打掉野种 作者:未知 第50章打掉野种 她捂着双唇,一脸痛苦。 蒋谦昊见状,红了眼眶,联想到某些方面去了,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紧抓着她的肩摇晃着,质问道:“說,你怀了谁的孩子?” “是靳逸尘的?還是奸夫的?” 他始终忘不掉,在结婚典礼当天所看到的视频。 他都還沒尝试過她的味道,她怎能在其他男的身下承欢? 蒋谦昊嫉妒的发疯发狂,他将她推在墙壁上,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看着我的眼睛,给我說清楚,你怀了谁的孩子?” 她沒有怀孕,她是恶心。 恶心他整個人:“我怀了谁的孩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你——” 蒋谦昊气结,事到如今,她還不知悔改? “我們之所以结不成婚,全是你一手造成的,谁要你出去鬼混?” “乔思雨,這件事最大的责任在你身上,你沒有资格责怪我。” 他主动道歉,是想给她一個台阶下,他沦落成這样,看在旧情的份上,她不会绝情到对他不管不顾的。 可是,他错了! 她绝情起来,是连他的命都想要:“雨雨,走……” “将你肚子裡的孩子打掉,打掉我們重新开始。” 他强行拽着她走,沒给她反抗的余地。 蒋谦昊是疯了,彻底疯了! 乔思雨扯开嗓门,冲着乔家门口喊着:“来人,快来人。” “蒋谦昊,你现在放手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沒有发生過,你要不放手的话,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她目光阴狠的放下狠话。 他還有什么所谓? 他就想跟雨雨在一起,只想要跟她在一起…… 他拽了她好长時間,才走了一小段路,再往前就是马路,再继续這样纠缠,很容易引起人怀疑。 他得想個法子,要雨雨顺从着他的意思来。 干脆…… 将她给敲晕? 蒋谦昊打定主意,眼底闪過坚定之色,他猛然转身面向着她,扬手在她脖子上狠狠一击,将她给敲晕了! 乔思雨只感觉眼前一黑,顿时陷入昏迷中…… 她缓缓倒落在他怀裡,他紧搂着她,将她视为珍宝,他环顾四周一圈,确定沒人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到南马路上拦了辆的士离开。 岳芷萱說…… 雨雨死了? 真的死了? 得知消息的乔父震惊不已。 他昏沉的睡了一夜醒来,仔细回想点点滴滴,岳芷萱的本性在他面前彻底暴露。 他后悔当初作出的决定,就不该将這样的白眼狼给带回来。 他对她失去信任,对她說出的话,自是不可能全信。 在电话裡說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岳芷萱约他出去外面见面,乔父下楼就看到乔夫人坐在沙发上焦急不安,她站了起来,在客厅裡来回走动着,紧蹙眉头,时不时往门口张望着。 她咬着下唇,眼眶一红,眼泪不禁掉落了下来、 乔夫人前所未有的无助,雨雨临出门前說她很快回来,一夜過去了,她以为她半夜回来到房间休息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過去查看。 房间沒有,浴室沒有,客厅沒有,所有能找的地方她都找過了,就是沒有雨雨的身影。 乔夫人的眼皮一直跳一直跳,充满着不安。 乔父下楼的动静声将她给吓到了,她看了過去,故作镇定,假装沒事发生…… 他从她的眼神裡已经看出发生什么事了。 岳芷萱出奇沒有欺骗他,乔思雨真的死了? 這种死女儿的心情是怎么回事?沒有想象中的悲伤,反倒松了口气,日后,再也沒有一根棍子堵在他的胸口上。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轮不到乔夫人指指点点。 在沒有确定事情的真实性之前,不能张扬…… 佣人见到他下来,恭敬的喊着:“老爷。” 紧接着到厨房裡将早餐准备出来,他吃着早餐的同时,不忘观察着乔夫人的动向,他清了清嗓子,假装关系:“你吃了沒有?” 她哪裡吃的下去? 雨雨的电话打又打不通,她沒理会乔父。 他顿时不满,阴沉着脸道:“我在這個家失去威严了?” “雨雨去哪了?” “雨雨去哪,你有過一句关心?突然问候,你安的是什么心?” 乔思雨就是她的命,她的根。 提起雨雨,乔夫人精神紧绷的连說话的语气都变重了,她狠狠的训斥着乔父,不留情面:“是看雨雨攀上靳少了?你……” 等等。 乔夫人灵关一闪,转身连忙上楼,到房间裡给靳逸尘打电话。 刚走沒多远的靳逸尘,放在抽屉裡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点开蓝牙接听。 虽然知道,不能事事麻烦他,可乔夫人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她說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逸尘,我有件事想要问你一下。” 乔夫人的声音,他還是听得出来的。 是有關於雨雨的? 靳逸尘乐意听,也很乐意回答:“阿姨,請讲……” “雨雨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她一整夜沒有回来,我很担心,我打她的电话也不通,我实在是找不到谁可以问了,才打给你的,算阿姨求求你,你帮我找找雨雨在哪好不好?” 乔夫人有种雨雨出事了的感觉。 一定不会错的,雨雨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 靳逸尘闻言,眉头深蹙。 關於雨雨一整夜未归這件事,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但他能确定的是雨雨的安全:“阿姨,你到门口看下,有惊喜。” “你的意思是雨雨回来了?” 得来靳逸尘的话,乔夫人稍微松了口气,但還完全放心不下来:“我先去看看,有什么事再给你打电话。” 整天神神经经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 乔父沒眼看,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出门。 岳芷萱迫不及待的要见乔父,她在咖啡厅裡等了将近一個小时的時間,還沒见到人影,难免有些恼火—— 见到乔父走過来,她语气不善道:“我不是让你早点出来的?你是怎么回事?” “放肆!” 乔父呵斥人习惯了! 听着岳芷萱的话,当下脱口而出, 噗嗤—— 岳芷萱沒给面子的笑了出来:“爸,你是脑子坏掉了么?” “你当你還是之前的乔总?拜托你清醒一下,乔氏面临的是破产,不是你区区一個乔总能解决的。” “……” 刹那间,乔父愤怒的涨红着脸,他压抑着怒火,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道:“你在电话裡說的话,可是真的?” “還有假的嗎?” “是我亲自将乔思雨送入地狱的,你觉得她還能活着出来?” 岳芷萱不怕在乔父面前讲实话,她看的出来,她比他更恨不得将乔思雨除掉:“我可是听說了,靳少帮着她要挽救乔氏。” 一旦靳氏插手,就沒有完成不了的事。 想到這,岳芷萱眸色放亮道:“靳少是一個做事讲究效率的人,相信他早就将乔氏的股份转移到乔思雨的手裡。” 也就是說,确定乔思雨死亡后,她的所有财产,将由她的监护人来继承,一直以来,打理着乔氏的人是乔父,乔夫人要想争夺财产的话,怕是沒那么容易。 “這些消息,你是从哪裡得知的?” “還有,你怎么能确定,雨雨死了?” 万一…… 是假的! 那他们费下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爸,你是上了年纪,脑袋不好使了?” “我說乔思雨死了她就是死了,你要不相信的话,OK,我們沒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岳芷萱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乔父见状,赶忙将她拦截下来道:“你這是做什么?” “說你沒两句就要走了?我好歹是你爸爸,放尊重一点。” 正因为他是她的父亲,她才将這件事告诉他的,她的目的很简单:“我不想再過苦日子了。” “你之前不是给了我乔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就因为乔思雨的一句话,到手的肉她又硬生生的吐了出来,她怀恨在心。 到乔思雨死了,她都沒能咽下這口气:“我要增加我的股份,给我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 乔父勾唇讥讽:“你有那個能耐?” 他除了看重面子,更看重的是权势,要给了她百分之五十股份的话,她岂不是成了乔氏最大的股东? 她一句话,能动摇整個局面。 “听爸爸的语气,是不准备答应了?” 岳芷萱翘着二郎腿坐着,她扬着下颚,自信高傲的望着乔父:“既然是這样,我先走了!” 她說的出做得到。 话刚落音就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要离开。 乔父想不透,她是哪裡来的自信? 乔思雨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他,跟岳芷萱有何关系? 她竟敢這样狮子大开口:“等等……” 乔父摇摆不定,悬挂在半空中的心降不下来:“你說的我可以考虑一下。” “现在問題是,你要怎么证明雨雨死了?還有,靳少给她的授权书她又放在哪裡?” 這一连串的問題都是无解的。 她要先将問題给解决了,才能来谈條件。 有他這句话,岳芷萱反正是不担心了:“首先……” 靳逸尘要乔夫人到门口看,她去看了,别說是雨雨了,连一只苍蝇都沒有。 难道他在欺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