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做到你求饶 作者:未知 第52章做到你求饶 “爸……爸……爸。” 岳芷萱张口,断断续续的喊着,她眼裡泛滥着泪光,祈求得到乔父的帮助。 乔父站在不远处,冷眼相待—— 仔细回想岳芷萱說的话,很有道理。 乔思雨沒了,作为母亲的乔夫人伤心欲绝,跟着去了。 這话說出去,绝不会引起怀疑,他就坐等,乔氏重新回到他手裡,至于岳芷萱…… 這两天他是看清楚了,她从未拿他当父亲看待,死了也好,省的有人整天在他耳边喊着,要跟他挣脱财产。 乔父无视两人,走出了房间。 他悄然无息的将房间门给关了下来,走到围栏旁往下看,确定佣人沒有被吵闹声惊动到,顿时松了口气。 呵呵。 望着乔父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 岳芷萱恍然大悟,她同样是棋子,不比蒋谦昊高贵到哪去。 他想顺水推舟,让她们互相残杀,不管谁先死都一样,反倒到最后,两個都必须死。 她们的存在,影响到了乔父的未来。 岳芷萱紧咬下唇,看向失去理智的乔夫人,她眼神已沒了焦点,有的只有一個念头,替乔思雨报仇—— 乔思雨该死。 沒有谁比她更应该死。 她用仅剩的力气,扬手扇打乔夫人耳光。 啪…… 一记巴掌落下,乔夫人脸蛋红肿一片,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松,岳芷萱猛然咳嗽,趁机挣脱。 乔夫人毕竟上了年纪,哪裡是岳芷萱的对手? 她缓解過来后,反将乔夫人推倒在地上,目光凶狠,充满杀意道:“想要我死?” “想错你的心了!” “我送你上黄泉,让你们一家团聚……” 蒋谦昊一想到乔思雨肚子裡怀着别人的孩子,他就浑身难受,嫉妒的发疯,发狂。 坐在的士裡,他将她紧紧的拥在怀裡,像是生怕她会消失一样。 他的神情過于紧张,跟做了亏心事一样,开车的师傅不免多看了他两眼。 他带着乔思雨前往半山腰,那裡有着一栋属于他的,谁都不知道的别墅。 在乔氏這么多年,他多少有贪污,每次贪污成功,都多亏了乔思雨的帮助,要沒有她的话,他哪有這么好的日子? 蒋谦昊低头,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一口:“雨雨,很快我們又能重新在一起了。” “相信我,很快……” 陷入昏迷中的乔思雨,根本不知道眼下所发生的一连串事。 等她醒来时,已是傍晚,天黑了,房间裡沒有开灯,她刚醒来,只觉得脖子一阵酸痛。 双手支撑在床上缓慢坐起,回想所发生的事。 她被蒋谦昊带走了,這裡是哪裡? 乔思雨首先检查她的衣服是否完整,确定過后,微微松了口气。 四下一片寂静,听不见任何声音,她从床上下来,想去将房间裡的灯开起来,突然闪现出的身影,将她给吓住了! 她沒站稳的直接坐落在地上。 蒋谦昊走到门边将灯光开起来,看到雨雨時間,他展现出了温柔的笑:“雨雨,你醒了?” “快起来,坐在地上干什么?” 他走了過来,想要触碰她,她厌恶的避开着他的手:“滚。” 连看着他一眼都是恶心的,更何况是被触碰? “這裡是哪裡?你带我来這裡做什么?” 乔思雨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眼犀利,咄咄逼问的质问着。 陌生的气息,陌生的环境,给她带来的只有不安,摸一摸身上,什么都沒有带。 她的手机還落在酒店裡。 眼下的情况对她相当不利,她是想通风报信都做不到。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 蒋谦昊闻言蹙眉细想:“具体地址是哪裡,我也记不清了。” “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這裡是我們的家。” “属于我們两個,独一无二的家。” 他是真疯了,還是装出来的? 乔思雨冷嗤:“你想囚禁我?” 用跟上次同样的方式将她关在這裡,等到需要利用她的时候,再将她放出来? 有過上次的经历,這次,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這一刻,她很后悔,后悔沒要靳逸尘看着她进家门再离开。 岳芷萱就是一個疯子,跟她在一起的人,能好到哪裡去? “蒋谦昊,当初你能囚禁我,是因为我們有婚约,不会引起怀疑……” “眼下,你再次囚禁我,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出半天時間,靳逸尘一定会找到這裡来的。” 她沒有信心,不敢保证。 但在蒋谦昊面前,一定要装出一副相当有信心的样子。 “靳逸尘?” 蒋谦昊被這三個字深深的刺激到了! 由始自终,她都沒有将他放在眼裡,她唯一能看到的对象,只有靳逸尘,所谓的靳少。 他面色铁青的扣住她的手腕,死死的拽着她道:“怕是他沒来之前,他的孩子会比他先死。” 孩子? 哪裡来的孩子? 他简直丧心病狂—— 乔思雨被他抓着的生疼,挣脱不過来:“放开。” 她连混蛋都不想要骂了,他根本配不上那两個字。 她越是挣脱厌恶,对他的刺激就越是大,他是真的爱她,打从心底深深的爱着她:“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难道要我将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 要换成是以前,他說出這样的话,她会感动的落泪,会在心裡,更爱他一分。 当丑陋的事被一次性揭开后,他說出的每一句话,都令人感到恶心反胃:“挖,你倒是挖出来给我看。” “让我看看你的心究竟有多黑。” “雨雨,你知道听到你說出這番话,我有多伤心嗎?” 蒋谦昊注视着她的眸底,尽是哀伤之色:“我沒想到,我們之间会演变成這样……” “该說的,不该說的,我都說了!” “现在,是时候该解决你肚子的問題了。” 他伸手探出,触碰着她的小腹,被触碰到的瞬间,她情绪反应激动,抓住他的手,就是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蒋谦昊惨烈的叫了一声。 他倒吸一口冷气,将乔思雨甩开,扬手一巴掌打了上去:“贱人,你敢咬我?” 他口口声声說深爱着她。 打起她来是一点都不手软。 他的巴掌打的突然又重,乔思雨的脑袋歪到一边了,耳朵嗡嗡嗡的在叫着,脑袋晕乎乎,眼前视线陷入短暂的模糊。 她摇晃了下脑袋,想要驱散掉眩晕感。 還沒等她站稳脚步,蒋谦昊再次扣住她的手腕,拽着她走,他将浴室门踹开,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丢进裡面。 砰—— 乔思雨身子撞击在墙壁上,下一秒,听见他将门锁起来的声音。 “禽兽,你到底想要怎样?” 她开始慌了! 漆黑的浴室,隐约透露着恐怖气息,想到在商场裡的洗手间,她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顿时起来了。 她跑到门前敲打着门板。 听见她辱骂他的话,他一怒之下,跟着骂了回去:“荡妇,我們半斤八两。” “還沒跟我睡,就先跟其他人睡了?” “你是有多渴望被艹?” “早知道是這样,我当初就应该狠狠的艹你,把你艹的不要不要,看你還敢不敢出去外面到处发骚——” 难听的话语,宛如针一样,狠狠的刺痛着乔思雨的心。 不是听不得蒋谦昊的骂,也不是在意他,不想被骂。 而是,听到那個字,一些不好的回忆蜂拥而上,是……她是不干不净,是被流浪汉睡過,但這跟他有什么关系? 乔思雨勾唇冷笑:“所以我很庆幸,我宁愿被不相识的人睡,也不愿意给你睡。” “你不知道你有传染病嗎?” “岳芷萱那种万人骑的货色你都敢上,怕是再過几年,你就死了!” 這不是诅咒,是在陈述事实。 他带她来這裡,不是互相伤害的,他是想要她看清楚他的真心,他是爱她的:“当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隔着一道门板,他的态度出奇的好:“就算你被不相干的人睡過,我還是爱你的……” “雨雨,我們就在這裡重新开始,過上我們幸福快乐的日子。” “你還不知道吧,這栋别墅,是我贪污乔氏的钱买的,倘若沒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所以……” “我仔细想了,我不能放弃你。” “就算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你等着,我這就去找堕胎药,把你肚子裡的野种拿掉,我們来做,做到有了我們的孩子为止。” 蒋谦昊說完就走,将她独自关在浴室裡,连灯光都不给她开。 孩子? 她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他要拿掉她的什么? 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离开时所留下的话,他要强行占有她,不…… 她绝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她试图冷静,冷静不下来,泪水在眼眶裡打转,沒能忍住的流了下来,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想靳逸尘。 他有沒有回头? 有沒有发现她不在了? 還有……妈妈。 她是不是担心的一夜未眠?到现在都還在找寻着她的身影。 乔思雨靠着墙,缓缓的坐在地上,她双手紧抱着双膝,无声的哭了起来。 靳逸尘将乔思雨送回去后,倒回医院。 杨泽言在大厅裡等候他多时,看到他過来,赶忙迎了上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勾唇笑的不怀好意:“你指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