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再见,再也不见 作者:未知 第68章再见,再也不见 “你们一起。” 沒等林子豪說话,靳逸风就拿定注意了,他薄唇轻启,邪魅笑着:“让全城的人知道,跟着林少,有怎样的下场。” 他說着,眸色冷下,充满挑衅。 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候,就有人跳出来帮乔思雨解围? 见到哥哥时,靳逸希险些沒跳出来阻拦,真是太令人生气了。 每次都這样,乔思雨到底是什么做的?运气就這么好? 她狠狠的跺着脚,将责任推卸在林佳琳身上道:“要不是你拦着我的话,我哥哪能那么顺利的带走乔思雨?” 最起码是已经出糗了! 等她醒来,铺盖而来的都是關於她肮脏的报道。 现在算是個什么情况? 什么都沒讨到,要不是看在对象是林佳琳的话,她一巴掌直挥打上去…… 靳少出现的情况是她能控制的? 靳逸希难道不会从自己身上找理由? 非要将责任推卸在她身上? 林佳琳无意识的双拳紧握,愤怒在心裡:“萱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要知道会是這样的话,我第一個冲上去要乔思雨好看的。” “你說的倒轻巧,真遇到情况你敢上去?” “别忘了上次在别墅裡,你是怎样被乔思雨收拾的。” 越說就越愤怒,她急需发泄,酒吧不来都来了,喝两杯再走:“下次给我聪明一点,再這样下去,别說是我家的门了,你连见我哥一面都难。” “乔思雨就是磨人的狐狸精……” 杨泽言冤枉的不得了。 跟他沒点关系的事,他還要比谁都上心,找了三四间酒吧都沒找到人,他开始着急了! 這会怕是出事了! 等来到第五间酒吧,他還沒将车停好,就看到靳逸尘抱着乔思雨从门口走出来的场面。 他怀疑看错了,揉了揉眼再看,确定沒错后下车,径直的跑了過去道:“你找到了?” 他跑的太快,气顺不過来。 “嗯。” 靳逸尘淡漠的应了句,将乔思雨轻放在副驾驶坐上,系上安全带。 杨泽言站稳脚跟后,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這是喝醉了? 他当下吐槽道:“我說了,靳逸风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会把雨雨带坏的,你……” 靳逸尘似乎沒将他的话听进去,转身绕到驾驶座前开门上车。 他话语一顿,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知道担心了? 见乔思雨难受,恨不得马上将她带回去,他识相的让道,看着靳逸尘开车视线在眼前,他叹息道:“问世间,情为何物?” 乔思雨坐在副驾驶上,并沒有很舒服。 特别是车子晃动的更让她觉得难受,她闭着眼,紧蹙双眉,表情看似痛苦。 她干呕一声,哗啦直接吐了出来,毫无征兆。 难闻的气味在车厢裡蔓延着,靳逸尘将车停靠在路边,拿過纸巾温柔的擦拭着她唇角残留的液体。 见她這样难受,他心揪成一团…… 她自我放纵的想要宣泄所有情绪,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裡,静静的躺在床上,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简直是生不如死。 真的。 特别特别的绝望,又不能真的将自己的命给了解了! 那是一种想解脱,痛苦的心情。 乔思雨难受的低吟着,他照顾着她的同时安抚道:“沒事,不难受,我們很快到家。” 靳逸尘将她带回别墅,一进门就要信叔弄醒酒汤来。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拿出衬衣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信叔的醒酒汤很快送了上来,见乔思雨醉成這样,疑惑道:“這是?” “沒什么。” 靳逸尘面无表情的回应,将她从床上抱起,拥入怀裡喂她喝着。 喝醉酒的人,根本沒有意识可言。 她只觉得很难受,浑身发烫的,被人抱着很不舒服,她挥动着双手,噘嘴道:“不要。” 她软绵绵的声音,将他的心一下给融化了,他轻声细语的哄骗着:“乖乖的喝下去就不难受了,嗯?” “来,张口。” 靳逸尘将醒酒汤给吹凉了,才送到她唇边。 她喝了两三口后就不喝了,紧闭着唇就是不张开,他的哄骗沒起到任何作用效果…… 见状,他干脆将醒酒汤喝入嘴裡,对准着她的唇喂着。 清醒一些,她或许不会這么难受。 柔软的双唇,就似棉花糖般的,乔思雨抗拒的想要将他推开,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控制下来…… 醒酒汤顺着她的喉咙喝下,也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他就用這样的方式,将一整碗都喂完,她紧闭着眼躺在床上,蹙着的眉头稍微舒缓一些。 靳逸尘到浴室裡拿毛巾出来,又帮她擦拭了下身体,一番折腾下来,他额头隐约冒着汗水,见她熟睡,他目光柔和的在床边自坐着,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在走廊上守候着的夜裡,他都想进来紧握着她的手,让她睡的更安稳一些…… 后半夜,乔思雨难受的起来又吐了一次。 她一手支撑在床边,一手捂着胸口,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胃裡空空的,吐出来全是酸水,吐過后稍微舒服一些,她重新躺回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神色迷离的盯着天花板看,总觉得哪裡不对劲。 出现幻觉了? 她是到酒吧裡跟靳逸风喝酒了? 又是根本沒有发生過那样的事,她做梦了。 可屋裡难闻的酒气味是怎么回事,還有…… 她抓住了她穿着的衬衣领,這明显不是她的,她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 “醒了?” 靳逸尘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她给吓到了。 她神色一怔,下意识的看過去,他就坐在床边,长臂伸過来的拿着纸巾帮她擦拭唇角残留的液体…… 他动作温柔,连带眼神都是柔和的。 這裡,是他的房间。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给她的只有陌生的感觉。 她扭头避开了他的动作,一脸冷漠。 她将靳逸尘拒之千裡之外,她不想跟他說任何的话,也不想再有什么交集,她都想清楚了。 過程很艰难,总好過以后的她,后悔曾经所决定的事。 她想从床上下来,双脚還沒触碰到地面,一阵眩晕袭来,她难受的蹙眉,面色苍白…… 靳逸尘抓着她的双肩,将她给拉回来:“你喝醉了。” “我沒有醉。” 她是怎样的,自己心裡清楚:“谁让你将我带到這裡来的?” “靳逸尘,我随时可以告你拐带我。” 拐带? 倒是沒想到,她会用這样的词语形容。 要能拐带的话,他早就将她强行带走了,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关心着她:“有沒有感觉好些?” 呵呵。 他是真的在关心,又虚情假意的在关心? 乔思雨分不清楚是现实,還是幻境了! 她以为他对她走心,其实走的是肾,她想要自欺欺人,不想要看清眼前的现状:“你在這,我能好到哪裡去?” “雨雨,你在间接性告诉我,我对你的重要性?” “……” 他向来强势,能将她反驳的无话可說。 她干脆背对着他不言语,跟他待在同一空间裡,对她是煎熬,又是喜歡的。 其实沒有那样抗拒他的存在,而是他所做的某些事,让她感到失望…… 她的期待落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她静不下心来,头痛的快要炸掉了:“重要性?” 她清澈的眼眸在漆黑的夜裡格外明亮,她睁开眼转身面向着他,丝毫不掩饰失望之意的对上他的视线道:“嗯,开始的时候你是挺重要的。” “我在你心裡,却是一点都不重要……” 她从细节裡看出来了,他不需要解释。 在不在意一個人,绝不能用言语来断定。 靳逸尘陷入沉默,半晌薄唇轻启:“我知道你在生气。” 生气乔夫人的事他沒有第一時間告知,他的擅作主张,造成了她不小的遗憾…… 要能早一点知道的话,她兴许能见上乔夫人最后一面。 “你对我失望了。” 觉得他是不值得信任的,先前对他的信任全部白费了! 生气,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沒有资格,她就像是被他圈养着的一個动物一样,他想要的时候抱出来亲昵一想,不想要的时候就将她冷冻到一旁。 關於她的大小事物,他都要参与,出手阻拦。 乔思雨搞不清楚,她在他心裡的位置,可能是连动物都比不上:“我永远不会忘记,见到我妈躺在保温箱中的那一刻。” 她的世界崩塌了! 她想象中的美好生活一下毁了:“我以为我可以信任你,我以为有你在,你会帮我解决掉不少的麻烦,我以为……” 全是她以为。 她的以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她对他的感情,在无声中萌芽,连她自己都沒有察觉,等发现,想要更进一步发展时。 美好幻灭了! 剩下的是悲凉:“我知道是我活该,我想将自己藏在一個无人能看到的角落裡,我想就這样,度過我的余生,我想……” 就算哪天她真的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不…… 有的。 会有人发现她的存在,赞叹她死的是那样好,从此世界上少了一個祸害。 “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