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的心只有我自己能支配 作者:未知 陆琛年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年诗雅局促不安地坐在副驾驶上,紧张地咬着嘴唇绞着手指。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紧张。 她只知道,现在,在這狭窄的空间裡,只有他和她。他浓郁清爽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她感觉她就要窒息了。 她心底的野兽在咆哮。 她真的好渴望這個男人。 她的手指抓着裙摆,弄出点点褶皱。 “你怎么了?晕车?”陆琛年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并沒有看她,但也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出于朋友间的关心,他开口问道。 他在关心她嗎?! 年诗雅惊讶地转头看他完美的侧脸,久久說不出话。 陆琛年得不到回复也不介意,漠然地看着前方的电子读秒器。 红灯转绿灯。 车子箭一般冲出去。 年诗雅回過神,红着脸道:“不,我不晕车。” 陆琛年沒有回答。 年诗雅想了想,鼓起勇气道:“伯母說……她希望我們,我們能……” “你不要多想。感情的事她做不了主。我的心只有我自己能支配。”陆琛年冷冷地打断她。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伯母……”年诗雅咬着嘴唇支支吾吾。 “你不用拿她来压我,沒有用的。”陆琛年抿着嘴唇道。 “我沒有拿伯母来压你。我只是說,你现在和楚锦然感情挺好的,可是伯母不喜歡她,万一伯母……”年诗雅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不关你的事。我会保护好她。”陆琛年又一次打断她,明显的不想和她多做交流,“你要清楚我和你只是朋友,除此之外,沒有可能。” “我,我知道。我清楚的。”年诗雅低下头,心裡的悲伤翻江倒海,表面上却還要强装镇定,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楚锦然……都是你,都怪你! 年诗雅心底的野兽越来越狂躁。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 陆宅。 两人下了车,年诗雅重新挂上矜持娇羞的微笑,迎上去拥抱在门口等待着的徐媛玉:“伯母!” 徐媛玉回抱她,嗔怪道:“都說了,该叫我什么呀?你怎么又忘了?” “以后有很多時間叫的嘛,伯母不要着急呀。”年诗雅哄道,又朝向站在徐媛玉旁边的夫妻,撒娇道,“爹地妈咪!” “有了婆婆就忘了父母了,你呀,真是的!”年母假装怪罪道,“我可吃醋了。” “沒有呀,我最爱你们了。”年诗雅冲着三位撒娇。徐媛玉和年父年母都忍不住微笑。 “母亲。伯父。伯母。”陆琛年冷静礼貌地唤道。 三位家长都点点头回应。 年父上下打量着陆琛年,赞许道:“琛年真是能干啊,年纪轻轻就能把陆氏发展得這么好,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年母也附和道:“就是啊,琛年一表人才,不知有多少女子暗许芳心呢!” 陆琛年礼貌颔首。 徐媛玉笑呵呵道:“哎,都别站在這裡了,我們都进去吧进去吧,该吃饭了!” 几人說說笑笑进了陆宅。 …… 餐厅。 年诗雅一直在寻找话题与陆琛年說话,在家长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对陆琛年的喜爱。 陆琛年碍于三位家长的面子及自己的良好教养,年诗雅的话他都礼貌回答,但不会多与她說话。 “琛年,我记得你很喜歡吃這個,你尝尝。”年诗雅帮陆琛年夹菜,俨然像一個妻子。 “谢谢。”陆琛年点头,把她夹的菜送进嘴裡。 三位家长看着這個互动,互相微笑。 “诗雅真是很喜歡琛年呢!”年母突然开口。 “毕竟两人一起长大的嘛!可惜诗雅出国留学了五年,要不然他们早就……”徐媛玉暧昧地笑道。 “唉,诗雅這孩子就是這样,說风就是雨的。出国五年也沒带回来一個男朋友。”年母摇头,恨铁不成钢道,“還去做什么明星,名气大有什么用?连個恋爱都不能好好谈,都二十多岁了也沒個男朋友。” “我們家琛年,唉,我也盼着能早些抱上孙子啊,趁着我身子還硬朗……”徐媛玉隐晦的暗示着。 年母瞬间接收到徐媛玉的意思,点点头表示了解。 陆琛年几不可见的皱皱眉。 餐毕,几人又聊了一会天,年父年母就要离开。 “我,我今晚不能在家裡睡呢,我得到我的房子那边去,明早要去拍戏。”年诗雅对年父年母道,她冲着年父年母挤眉弄眼。 “這样啊,那琛年,能麻烦你送我家诗雅回家嗎?”年母瞬间读懂自家女儿的意思,她挂上一副为难的表情冲陆琛年拜托道。 陆琛年心底叹口气,面上却礼貌微笑:“好的伯母,我会把诗雅安全送到家。” 年诗雅红着脸,止不住的笑意在脸上蔓延。 …… 车裡。 年诗雅希望回家的路能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希望他能记住她家的地址。 可是,记住了又能怎么样呢?他永远也不会来找她。 就快到她家楼下了。 她咬咬嘴唇,她不想和他分开。哪怕和他多呆一秒钟…… 她盯着自己脚上的细高跟鞋,计上心来。 疼就疼吧,她只想多和他呆一会。 更何况…… 她露出一抹狡诈的微笑。 …… “谢谢你送我回来。”年诗雅微笑冲他道谢,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谁知道她高跟鞋的跟实在太高,她已经把脚抬得很高了,還是绊住了车门,整個人就往地上扑去。 “啊!”她整個人摔在地上,为了避免脸部被伤到,她及时用手撑住。 真疼……真的好疼。 泪水立即从眼眶冲出。 這代价也太大了…… 陆琛年立即下车查看她的伤势。 “喂,你還好吧?”他朝她伸出手,“能站起来嗎?” 她愣愣的看着他伸過来的那只修长的手,泪眼朦胧。 “怎么不說话?很疼?”陆琛年皱着眉,真是麻烦,“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把我送上楼就好。我這样不适合去医院,万一报道乱写……”年诗雅回過神,手缓缓搭上去。 陆琛年把她拉起来,用力過度她扑到他怀裡。 年诗雅在他怀裡露出微笑,随后她被他拉开。 “能走嗎?”陆琛年眼尖的看到她红肿的右脚踝。 “嘶——痛!”年诗雅痛叫出声。 “脚踝被扭到了。手臂膝盖也有擦伤……我送你上楼吧。你家住几楼?”陆琛年叹口气,锁了车门,一把把她抱起,就往楼上走。 “三……三楼。”年诗雅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眼睛一刻也不离开他。 這是她活到现在最幸福的时刻了吧!被他抱在怀裡,被他担心着……她闭了闭眼,恨不得時間就在此刻停滞。 陆琛年完全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照相机。 “呀,這個新闻劲爆了。”待两人进了楼,从角落裡出来一個男人,看着手裡的照相机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不枉费我一路跟着。陆琛年,年诗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电梯坏了……走楼梯吧。”年诗雅弱弱道。她尽量地凑近陆琛年,尽量汲取他的味道。她转转眼睛,轻轻把嘴唇印上他的衬衫领口,留下一抹口红印。 陆琛年沒有同她說话,只沉默地抱着她往上走。 年诗雅家。 陆琛年把年诗雅放下沙发上,說道:“要不你打個电话给你助理或者经纪人来处理吧,很晚了,我该回去了,然然還在等我。” 年诗雅咬着嘴唇要哭出来。 他迫不及待的要走。 多一秒都不愿停留。 “喝,喝口茶再走吧。”年诗雅挽留道。 “不了,然然還在家等着。我只告诉她我今晚是去应酬了,怕她误会。我得回去了。”陆琛年整理好衣服,就往外走,顿了顿道,“以后别穿那么高的鞋子了,容易崴脚。” 年诗雅看着他离去,一半伤心一半开心。 他跟她說,以后不要穿那么高的鞋子了,容易崴脚。 他离去后,年诗雅看着红肿的右脚踝,低低笑出了声。 真是……悲哀可怜的自己。 …… 陆琛年飙着车,连闯了几個红灯才回到小苑。 他从车裡的镜子看到自己衬衣领口上的嘴唇印,低咒了一声,把衬衣脱掉丢到了垃圾桶,单单裹着外套就下了车。 从窗户望過去,客厅的灯灯還亮着。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 打开门,听到电视裡在播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但听不到她的声音。 陆琛年换好拖鞋走過去,看到她抱着抱枕歪七扭八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然然,醒醒。”他摸摸她的脸。 “嗯……嗯?你回来啦。”楚锦然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不穿裡面的衣服……诶你的腹肌,嘿嘿嘿。” 她盯着他的腹肌看,還上手摸了起来:“手感真好。” 他這幅样子,真是该死的诱惑。 只穿了一件外套,隐隐约约的露出裡面的健壮的肌肉。 健康的肤色,结实的身体。隐隐散发出来的他的专属味道。 男性的荷尔蒙一点一点地引诱着楚锦然。她眯着眼睛,水雾朦胧,扒着他不放。 她发誓,這是他引诱得最成功的一回。 “小色女。”他低低笑出了声,抱住她,“让您摸個够好不好,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