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還对我做了那种事情……呜呜呜…… 作者:未知 楚锦然在医院裡住了三天。 期间陆琛年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但也欺负了她很多次,也耍了很多次“流氓”,但更多的還是他和她在一起,他看报她听歌,偶尔說两句话的温馨场景。 收拾东西的时候,楚锦然接到了楚振国的来电。 “喂,父亲?”楚锦然接起来问道,“有什么事嗎?” “你出院了嗎?”楚振国平淡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嗯,今天刚出的,怎么了?”楚锦然已经对楚振国的关心不抱任何希望了。 “那你待会到咖啡厅来吧。我在那裡等你。”楚振国道,待楚锦然答应之后便挂了电话。 一句关心的话都不愿意多說。 楚锦然鼻尖一酸,又想哭出来。 “怎么了?怎么鼻子红了?”陆琛年办好出院手续回来,看到她握着电话愣愣的样子,便着急的扶住她的肩膀问道。 楚锦然摇摇头,吸了吸鼻子笑道:“沒有,刚才我父亲来电话了,约我去咖啡厅坐坐。” “我跟你去。”陆琛年直截了当道。 “不用了,不会很久的,你在车裡等我吧。”楚锦然又吸吸鼻子,拉上包的拉链,挎在手臂上道,“走吧。” 陆琛年看着她坚强的样子,叹了口气,拿過她手上的包,揽住她往外走。 …… 咖啡厅。 楚锦然推开门,看到楚振国已经坐在那裡等待了,面前放了一杯喝到了一半的咖啡。 “父亲。”楚锦然走過去打招呼,楚振国冲她扬扬下巴,让她坐在对面。 陆琛年坐在车裡时刻观察着父女两人的一举一动。 楚锦然顺从坐下,问道:“有什么事就說吧。” 楚振国深吸一口气道:“我也知道,你周阿姨对你做了些伤害了你的事,我希望你能原谅她。” “我沒有记恨她。”楚锦然淡淡道,“還有别的事嗎?” “公司……被陆女婿弄破产了,现在我們负债累累,我想让你和陆女婿支援我們,给我們一点资金,至少也让我們把债给還清楚了吧?”楚振国道,眼睛裡满是期待。 楚锦然对她的父亲已经彻底失望了,她才出院,他就迫不及待来问她要钱,一句关心的话都不說,只关心钱! 楚锦然笑了一下。 楚振国疑惑道:“你笑什么?” 楚锦然道:“父亲,您有关心過我嗎?从小到大您关心的只有利益,为什么您关心周阿姨,关心巧曦,关心钰钰,就是不会关心我呢?” 声音甚至都带着哭腔。 楚振国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道:“你就给我個准信吧,能不能帮忙?你可是我的女儿,不会连這点小忙都不帮吧?” “不是我帮不帮的問題。是……”楚锦然突然不想再和他辩解下去,他对她真的从小到大都是莫名其妙的冷意。 “那是什么?沒有問題你就问陆女婿要钱吧。”楚振国一口气喝完了杯裡的咖啡,下了命令。 “我不问。”楚锦然拒绝道。 “什么?!”楚振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指着她骂道,“你,你這個胳膊肘外拐的赔钱货!” “父亲!您在說什么?!”楚锦然惊愕,“您骂我?!” “不骂你骂谁?家裡有困难的时候你从来沒帮過我們!”楚振国冷哼。 “可是您有沒有想過是谁造成的這样的局面?是我嗎?”楚锦然說着說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崩溃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把你嫁到陆家,为的是什么?你倒好,从来不向着楚家,跟你妈一個样!”楚振国目眦欲裂。 “父亲!你可以骂我但你不可以骂我的母亲!”楚锦然生气,也大喊道。 “反了你了啊?!敢吼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楚振国扬起手就要用力朝楚锦然的脸打下去。 楚锦然紧紧闭着眼睛承受他的怒火。 可是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预想中的疼痛。 楚锦然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陆琛年站在面前。 他的手紧紧握住楚振国的手臂,骨节泛白,可见其用力。 他的脸阴沉沉的,像冰霜一样。 楚振国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陆琛年,顿时沒了脾气。 “陆女婿……”楚振国道。 “您刚才是要干什么呢?”陆琛年冷冷的看着他,身上的气场差点沒让楚振国软了下去。 楚振国结结巴巴道:“沒……沒有……” 陆琛年淡淡地看了一眼楚锦然,看她苍白的脸色,和满脸的泪痕,眼睛還湿漉漉的,心猛然一痛,手上的力道就更加大了。 “陆,陆女婿……能不能,先把手放开……”楚振国用力试图掰开他的手。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我劝您见好就收。别到时落不着好。”陆琛年放开他的手腕冷冷道,“不要再为难然然了。” “可是……陆女婿,我求你,我請求你,我拜托你,拨一点资金给我們成么?”楚振国拉下老脸哀求道。 “呵……”陆琛年冷笑,摇摇头。 “陆女婿!”楚振国拉住他的衣袖道。 “然然刚才是怎么回答你的,我就怎么做,我听然然的。”陆琛年淡淡道。 楚振国又把哀求的目光放向楚锦然身上。 楚锦然只闭了眼睛偏過头去不看他。 楚振国看她這個样子,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楚锦然一眼,愤愤地甩袖离去。 “他走了,然然。”陆琛年摸摸她的头发,轻柔哄道。 楚锦然這才睁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抱住陆琛年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我,一来开口就是關於钱的事……我真的很难過……” “不哭了,沒事了。”陆琛年抱紧她拍拍她的背安抚道,“知道了就好。” 两人就這样紧紧相拥着,彼此依偎。 …… 楚振国骂骂咧咧的走着,心裡的怒火怎么样也无法平息下去。 真是养了個赔钱货!养了這么多年,戴了這么多年的绿帽子,到头来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分钱捞不到。 這個楚锦然,胳膊肘往外拐,真不知道白白养了她這么多年是干什么吃的。二十多年,吃好喝好,学校送的好,她就是這样对他的? 一想到周玉秀還躺在病床上他就更加生气,玉秀也是为了楚家着想,才這样对她的,他是碍于陆琛年的面子,也碍于這么多年和她的“父女”情分,才不对她下手。 既然如此,也别怪他了。 那就一起下地狱呗,谁怕谁?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坚定的迈着步子往医院走去。 …… 医院。 周玉秀看着楚振国走进来,眼巴巴地问道:“怎么样?陆琛年答应了嗎?” 楚振国烦恼地道:“他說听锦然的。” “看你這表情,她不同意?”周玉秀皱着眉道。 “是啊!那個小杂种,這种时候了,居然咬我們一口,真的是气死我了。想打她一巴掌都還被陆琛年挡住了,那小子力气可真大,我现在手腕都還疼呢!”楚振国甩甩手腕道。 “振国……我受不了了,其实我還有一件事情瞒着你。”周玉秀迟疑了一会,鼓起勇气道。 楚振国问:“有什么事就說吧,你我夫妻多年,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周玉秀支支吾吾道:“其实陆琛年……派人来挑断我手筋的那晚,那個人……還对我做了那种事情……呜呜呜……” 說着她就哭了出来,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你在說什么?什么那种事?!”楚振国震惊地看着她,猛地站起身来道。 周玉秀涕泪齐流,猛摇头道:“不是我不反抗……你也知道的,我双腿已经废了……我跑不掉啊!” “我……我可怜的玉秀!我对不住你!”楚振国抱住她痛哭出来。 周玉秀闭着眼睛流泪:“我一直不敢跟你說,就怕你对我有成见……”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楚振国抱着她安抚道。 “可我已经不干净了。”周玉秀摇摇头。 “胡說!你帮我生了两個孩子,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何况這也是意外,怪不得你的……我們也老了,我不介意……”楚振国咬着牙道。 “只是……那個小杂种,我不会放過她的,倾家荡产我也要她身败名裂!”楚振国眯了眯眼,射出狠毒的光芒,“她在的每一天,我都觉得看到一個实实在在的绿帽子扣在我头上,我也忍够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就不是一家人,胳膊肘总是往外拐的,自从她嫁了人我們家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過!”楚振国气得声音都在颤抖,“玉秀你别急,我会帮你报了這個仇的!” “你怎么报?”周玉秀哀戚的问道,“我們现在什么都沒有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有办法。你想怎么报了這個仇?”楚振国问道。 周玉秀只流着泪埋在他怀裡,眼神像淬了毒一样:“那就把我经受過的痛苦,全都還给她吧!” 楚振国摸着她的头发点头道:“都听你的。” …… 一條阴暗的小巷内。 楚振国对着两個年轻男人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老头你可别骗我。”其中一個男人叼着烟道。 “骗你我有钱拿?”楚振国沒好气的道,“我還给钱给你们去做這种事呢!别的我不說,就這個女人,真的很漂亮,便宜你们了。” 楚振国拿出楚锦然的照片显示给两個男人看。 两個男人交头接耳了一番,笑嘻嘻的答应下来,双方达成共识,两個男人随后离去。 楚振国看着两個男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阴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