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小郎中大医术 作者:未知 “爸,你坐起来……” 石大姐又想要将父亲扶起来,潜意识裡总觉得這么躺在地板上不是個事,有碍观瞻。 “别动。” 燕飞扬立即制止。 “急性心肌梗塞的病人,不能随意搬动他,尤其不能让他自己使劲,甚至上厕所大解,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啊?” 石大姐大惊,吓得又不敢动了。 “担架。” 其实无需燕飞扬吩咐,朱琦早就指挥两個徒工,拿了担架過来。 “要送大医院嗎?” 朱琦压低声音问道,神色颇为紧张。 他虽然主修的就是各种心源性疾病的治疗,但急性卒心痛病症,脑海裡第一反应還是送大医院,毕竟那裡的设备和药品更齐全些,更具备抢救條件。 燕飞扬摇摇头,說道:“不用,看起来是一過性的心梗。先抬到床上休息一下,我开個方子,马上照单煎药,猛火快煎,煎好了马上让病人服下去,应该有效。而且……” 說到這裡,燕飞扬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朱琦紧着问道。 燕飞扬迟疑了一下才說道:“从病人的情形来看,他不仅仅是冠心病,還有其他病症,危害性不在冠心病之下。真要根除的话,還得去他家裡看看。” “原来如此,我也觉得是有其他的病症……” 朱琦不由得连连点头。這個病人是他接诊的,两個礼拜之前,他开了药方,自觉還是很对症的,但听石大姐說,沒有什么效果,朱琦有些将信将疑。在心源性疾病的治疗上,除了师父,就是他钻研得最深了,当然燕飞扬是個例外。大家都知道,這位师弟将来是不会来抢他们饭碗的。 师父說得很明白,燕飞扬的前途远大得很,绝不是池中之物。 当下两名身强力壮的徒工,一個抬上身一個抬双脚,将老人平移到担架之上,再抬起来送进屋裡,再次很小心地将他平移到病床上。 燕飞扬已经开好了方子,朱琦立即亲自去抓药煎药。 和上等的西医一样,好的中医整個治疗的過程也都是很重要的。煎药的火候掌握,也是非常要紧的环节。对于朱琦来說,這是第一次学习用纯中药治疗急性卒心疼,尤其疏忽不得。 “老人家早上吃的什么?” 燕飞扬询问石大姐。 “吃的年糕,蘸白糖……我爸喜歡吃這個……” 燕飞扬就闷了一下,随即语重心长地对石大姐說道:“阿姨,胸痹患者,很忌讳吃太烫,太黏的食物,也不能吃得太急。不然的话,特别容易发生意外。這一点一定要记住!” 见燕飞扬這样“老气横秋”地說话,周丹青差点笑出声来,当然立即就意识到不对,到底還是忍住了。不過对燕飞扬的本事,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当真是又惊又佩。 這小伙子好像是全能选手,就沒有什么是他搞不定的。 但眼下燕郎中横空杀出,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及时了。看来冠军夜总会重新开业,指日可待。 瞧石大姐被燕飞扬唬得一愣一愣的样子,分明已经被彻底降住了! “爸,你听见了吧,以后咱们不能吃年糕了。” 石大姐就对躺在床上的老人說道。 “年糕可以吃,但不要吃得太烫,也不要吃得太急,慢慢吃。再說了,年糕是糯米做的,老人家吃多了不消化,适当吃点吧。” 燕飞扬說道,就在床边坐下,抓起老人的脉腕,给他诊脉。 “哦哦,知道知道……” 石大姐又忙不迭地点头称是,见燕飞扬正在诊脉,就紧紧闭上嘴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扰到這位小大夫。 “老人家得冠心病的時間不短了吧?” 燕飞扬问道。 从老人的脉象来看,心阳虚的情形特别明显,這是心气虚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出现的情况。 “是啊是啊,我爸心脏不好,得冠心病很长時間了,前些年還做過心脏支架手术,這几年病情总是反反复复,也不见断根,人是越来越沒有精神了……” 石大姐便一叠声地說道。 燕飞扬点点头,說道:“做了支架手术也不能說就万事大吉,平时该注意的一定要注意,尤其是按时吃药。” 說着,又仔细打量了石大姐几眼,那眼神看得石大姐浑身汗毛直竖,心中暗叫不妙。 “石阿姨,我给你诊诊脉。” 燕飞扬忽然說道。 “啊?好好……” 石阿姨忙即站到燕飞扬身边,胖乎乎圆滚滚的手腕,很有些忐忑不安。 “這個,医生,我,我沒什么病的,就是胖点……我平时能吃能睡,沒什么病……” 话是這么說,看得出来,她信心严重不足。 不然,无缘无故的,這小郎中要给她诊什么脉? 诊脉的结果确实很不妙,燕飞扬又让她张开口,仔细看了看她的舌头,神色变得十分凝重。 “呃,小……医生,我沒什么病吧?” 石大姐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丹青就在一旁插口,說道:“這是飞扬……燕飞扬,我……我家的亲戚。” 原本周丹青想要說是她女儿的同学,转念一想,這样的关系和自己基本无关,就算石大姐要感谢,也是感谢燕飞扬。說是自家的亲戚,那就不一样了。 燕飞扬治病之余,顺便帮自己說句好话,于情于理,石大姐都要帮着吹吹枕边风,王局长那裡,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問題了。 “啊啊,是燕医生……” 石大姐又连连点头,对于燕飞扬是不是周丹青的亲戚,倒也不甚在意。 “石阿姨,你的問題還真不小。” 燕飞扬沉吟稍顷,决定实话实說。 “实际上,你的冠心病症状也是很明显的……脉象细涩,舌头发紫,還有淤斑。這些都是非常明显的冠心病的症状。” “啊?不会的不会的,我前不久才去医院做過体检,是有点冠状动脉硬化,但也不很要紧。我平时要是活动得剧烈一点,就有点喘不過气,那是我比较胖的缘故……医院也沒說我有冠心病。” 石大姐连声說道,又做了個动作,显示自己的身体很健康。 燕飞扬摇了摇头,說道:“石阿姨,一般的检查,是查不出心血管淤塞的,就是西医,唯一的确诊手段也是做冠状动脉造影术,其他检查都不顶用。但是根据你的脉象和其他症状来看,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确定你的冠状动脉有淤塞。如果不赶紧治疗的话,后果很严重。” 急性心肌梗塞的猝死率极高,是城市病的一大杀手。 听燕飞扬這么一說,石大姐就信了,忙不迭地說道:“那,燕医生,就請你给我开药吧。” 燕飞扬点点头,說道:“药方我会给你开的,還有些注意事项,我也要跟你說清楚……” 正在這时候,朱琦已经熬好了药,亲自端了過来。 燕飞扬說道:“老人家先把药喝了吧。” 石大姐连忙接過来,准备给老爹喂药,不過她刚刚被燕飞扬吓得够呛,這当儿手软脚软,端着一盏药都有点手抖。 周丹青忙即接過去,服侍老人家把药喝了。 汤药的效果非常明显,不多一会,老人家的面色便益发红润起来,气色恢复如常,自己能支撑着坐起来,向燕飞扬伸出大拇指,赞叹之情,溢于言表。 燕飞扬笑了笑,說道:“老爷子,今天這是突发情况,您的病可是一点都沒有减轻,我给您开個药方,先照這個方子吃一個月,看看疗效再說。” 老人家眼下对這小郎中那是信服得很,闻言连连点头。 燕飞扬便给老人家开了個药方,又给石大姐开了個药方,两人的方子颇有些不同。 石大姐看了看两张方子,有些诧异地說道:“燕医生,我和我爸应该是差不多的病情吧?为什么两张方子有這么大的区别?” 燕飞扬說道:“男女有别,年龄也不相同。老爷子目前病情比你要重,所以我重用黄芪,再行活血。气为血之帅。你的方子裡,我用了些补血的药。” 石大姐听得似懂非懂的,燕飞扬也沒有深入解释,石大姐就将方子交给朱琦,請他抓药。 见這位高高在上的局长夫人,忽然态度大变,对师弟言听计从,朱琦也只能暗暗在心底感叹,果然是能者无所不能。 “哎,燕医生,你今年多大了?” 石大姐终于忍不住八卦的天性,压低声音问道,神神秘秘的。 燕飞扬微微一笑,說道:“石阿姨,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你们不大放心?” “啊,不是不是,就是好奇……” 石大姐被燕飞扬一口道破心思,不由得大窘,连声說道,請燕飞扬千万不要误会。 朱琦笑着說道:“石大姐,你别看我师弟年纪小,他可是正儿八经有中医师执业资格证的,有处方权,绝不是无证行医。” “啊,有医生资格证,那就好那就好……” 石大姐一听,立马长产舒了口气,神情就轻松起来。 对石大姐這种人来說,她還是很相信证件的,只要有证件,就证明经過了国家的考核,是靠得住的,不是蒙古大夫。 周丹青微笑說道:“石姐,飞扬的医术可了不起,你是知道我的,病了五六年,差不多都起不来了,他两张方子就给治好了。” “你就放心吧。” ps:求推薦票,求三江票,兄弟们给哥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