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勃然大怒的王局长 作者:未知 王局长的双眉倏忽扬了起来,先是讶异。 這個小字辈的胆子還真大,和其他畏畏缩缩的小字辈很不相同。 随即就是恼怒。 再怎么說,小字辈就是小字辈,居然敢這样和自己說话,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可也仅仅只是不怕而已,最终還是会死在虎嘴裡。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接触過中医中药,你是医生?” 王局长冷笑着說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之意。 周丹青顿时就着了急,良好的心情立马跌入谷底。原以为這事已经搞定了呢,就等着夜总会重新开张赚钱了,谁知道在這裡碰到王局长,一开口就和燕飞扬闹個满拧。 這都叫什么事? “老王,怎么和燕医生說话呢?燕医生可是很厉害的……” 周丹青急,石阿姨比她更急,马上就朝王局长连使眼色,让他不要得罪了燕飞扬。郎中倒也罢了,关键這人還是個风水宅师。 這种人可不是随便得罪的。 “胡說八道!” 王局长更加不悦,向老婆瞪起了眼珠。 什么燕医生? 這小孩么? 简直就是开玩笑! 燕飞扬却不再理他,问道:“老爷子住哪间房?” “啊,住這间住這间……” 石阿姨顾不得和老公“斗嘴”,知道他這段時間为了单位的事心情不好,忙不迭地领着燕飞扬进了老父亲住的房间。 這是完全新式设计的房间,三室两厅两卫,使用面积达到一百個平方以上。九十年代建起来的单位房改房,能有這样的水准,纵算在省城,也算是少见的了。 老人家住在靠近楼梯口的偏房裡,相对来說,這间房子最阴暗,只有一個靠楼道的小窗户,采光非常糟糕,而是不向阳,房裡湿气很重。 燕飞扬一看就說道:“不对,老爷子不能住這裡。” “啊,为什么?” 石阿姨马上问道。 “方位不对。” 燕飞扬直截了当地說道。 “刚才我围着院子转了一圈,你们這栋楼在坤位上,八卦方位,乾为阳坤为阴。你们這栋楼,是整個院子裡阴气最重的一栋楼。而這间房子,也正好在坤位之上。两阴相加,這裡就成了阴气汇聚之地。而且這裡不通风不透气,采光也不好,常年沒有阳光直射,阴气完全无处消散,淤积在一起,久而久之,人体的阳气就会被消耗殆尽了。如果是年轻人住在這间房裡,倒還不要紧,年轻人血气旺盛,可以抵御得住阴气。老爷子年纪大了,心气本来就虚,這些年阳气又消耗得厉害,难怪這病反反复复,老也不见起色。” 石大姐听得迷迷糊糊的,不過有一点她是明白的,总之這间房不行! “那怎么办?” 燕飞扬来到另一间房边,问道:“這是谁的房间?” “這是我家小孩的房间。” “他在家裡常住嗎?” “现在不在,在外边上大学。” 燕飞扬点点头,說道:“那就让老爷子迁到這间房裡吧,這裡向阳,阳气汇聚,对老爷子的身体有利。”又转向老人家,說道:“老爷子,要多在阳台上坐一坐,多晒太阳,不要一天到晚待在客厅裡,闷着,不见阳光,对身体不好。” “哎……” 老人家倒是很听话,闻言立即点头不迭。 石阿姨连忙說道:“老人住在這裡,那我小孩住哪裡?” 一共就是三间卧室,难道让小孩住阴暗的偏房裡去? 石阿姨虽然对父亲孝顺,可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孩子啊。那個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 燕飞扬說道:“你小孩是男孩吧?男孩住到那间房裡沒事,血气方刚,百邪不浸。而且他又不是常年累月住在那裡,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回来,更加沒問題了。” “這样啊……” 石阿姨就犹豫起来。 “胡扯!” 王局长将水杯重重墩在茶几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王局长随即站起身来,向燕飞扬怒目而视。 “你是什么人?跑到我家裡来胡說八道?什么乾坤阴阳?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装神弄鬼,還了得?马上出去,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看得出来,王局长是真的十分生气。 并不是說他不相信乾坤阴阳,九宫八卦這些古老传统,而是不相信燕飞扬。 怎么看,這家伙的年龄都不会超過二十岁。 就算是地理先生,风水宅师,有這样年轻的嗎?谁不是老成持重,仙风道骨的中老年人? 如今這世道也真是奇了怪了,年轻人什么不好装,装医生装风水先生? 王局长几乎已经在心裡认定燕飞扬就是一個小骗子! 骗子居然骗到他家裡来了,当着他的面,满嘴胡言简直可笑。 “王局长,你误会了,飞扬是我的亲戚,绝不是什么坏人……” 眼见王局长勃然大怒,周丹青也顾不得自己有事求他,马上开口为燕飞扬辩解。周丹青可是想得很清楚,宁可得罪了王局长,也决不能得罪燕飞扬。 毕竟王局长這裡如果走不通,還可以设法走其他负责人的路子,只要关系到位,問題总是能解决的。一旦得罪了燕飞扬,今后再遇到什么麻烦,可就无人可以托付了。 再說,周丹青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出去!” 不待周丹青說完,王局长又是一声大喝,满脸涨得通红。 “再不走我打电话报警了!” 說着,就拿起了茶几上的。 “好好,我們走我們走,王局长不要生气,就是個误会……我們這就走。” 周丹青眼看就要闹到不可收拾,连忙一叠声說道,又向燕飞扬连使眼色,示意他快走。真要是人家报警了,面子上可有多难看? 燕飞扬倒是十分平静,丝毫沒有恼羞成怒的意思,向老人家和石阿姨微微颔首致意,便即转身往外走,不過经過王局长身边时,停下脚步,仔细打量了他几眼。 尽管燕飞扬的目光相当平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依旧還是看得王局长浑身不自在,本待狠狠呵斥此人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中隐隐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似乎自己的秘密,已经被此人窥视到了。 不過王局长随即就意识到,這只是自己的心理焦虑罢了,這段時間单位的事情实在太烦。 但是,接下来燕飞扬說的话,却让他心理一下子就阴霾密布。 “王局长,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我還是多說两句吧。你官禄宫低陷,灰涩难明,山根雾起,眉梢散乱,乱纹入理,主命犯小人。而且,两眼带煞,近期犯桃花。恐怕你谋划的事情很难成功,用不了十天半個月,你的对手就要比你得意了。” 燕飞扬不徐不疾地說道,语气一如既往的低沉。 听在王局长耳朵裡,却轰隆隆作响,宛如惊雷滚滚而過,双眼死死盯住燕飞扬,眼裡的震惊之色,简直难以言表。 一时之间,张口结舌,半句话都說不出来。 “王局长,再见。恐怕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王局长了……” 燕飞扬笑了笑,脚下一抬,就到了门外,轻轻将房门带上。 “飞扬,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還有事要請他帮忙呢……” 刚一带上房门,周丹青就脸色大变,迫不及待地說道,却沒有注意到,房门只是虚掩,并沒有关上,自己說的话,裡面听得很清楚。 燕飞扬笑道:“周姨,走吧,不用求他了。我看他是泥菩萨過江——自身难保,再過几天,只怕這個副局长都沒得做了。到时候再請别人帮忙好了。” 說话声音很大,竟然丝毫都沒有加以掩饰。 “燕……燕医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房门猛地打开,石阿姨探头出来,叫道,神色有些气急败坏。 燕飞扬轻轻一笑,說道:“石阿姨,不用问我,问王局长吧,他心裡有数。” 說着,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周丹青晕头晕脑地跟在后边,半晌都回不過神来,总觉得今儿這事太“梦幻”了,坐過山车一样,一下子到巅峰,一下子又跌落深渊。 原本以为曙光在前了,谁知转眼间就砸了,并且砸得十分彻底。 這下算是彻底得罪了王局长,哪怕石阿姨再吹枕头风,都沒用了。 至于燕飞扬說的“自身难保”云云,周丹青還真不怎么相信。 哪有這种事? 人家局长不是当得好好的? 年轻人,到底還是争强好胜,被人赶出门,心裡不服气,给自己找個台阶下罢了。 周丹青糊裡糊涂地走到楼下,钻进驾驶室,连续点了几次火,都沒启动车子。实在她现在心裡還是乱糟糟的。 燕飞扬稳稳坐在副驾驶座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沒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好不容易,周丹青才镇定心神,启动了车子,向家裡开去,对燕飞扬說道:“飞扬,中午就不回养心堂了吧?回我家去,周姨给你做好吃的。” 燕飞扬笑道:“周姨,恐怕中午我吃不了你做的菜了,有人請客。” “谁啊?” “王局长。” “啊?” 周丹青莫名奇妙,随即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也不好說什么。 谁知道小车刚刚开出院子沒多远,周丹青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周丹青忙即按下接听键。 “喂,丹青啊,是我啊……” 电话那边,传来石大姐讪讪的笑声。 “那個,燕医生和你在一起吧?你請他接個电话,我家老王想和他說话……” 周丹青顿时就愣住了,望了燕飞扬一眼,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ps:三江票目前排在第一,很感谢诸位兄弟的盛情,還請继续投票! 推薦票也一如既往的需要! 拜求!!!